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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四年,發現寵我入骨的老公深愛的竟是他大哥的養女。
雪山探險遭遇極端天氣。 生死關頭,男友沈逸和閨蜜傅雨㬍搶走了我的探險設備和物資,任我自生自滅。 孤立無援時,閨蜜的小叔傅錚乘直升機趕到,將我救下。 手指凍傷截肢,是他悉心照料我康復。 相處中,我們感情升溫,步入婚姻。 結婚第四年,我意外聽見傅錚和心腹助理的談話。 「夫人那邊,你繼續調查是否握有對晴晴不利的證據。」 「傅總,夫人嫁進傅家這麼久,連孩子都有了,雨晴小姐也早就是樂團首席,還需這麼防著她麼?」 「當然,娶她就是為了防止雪山的事曝光。我忍了她那殘肢那麼久,不能大意。」 傅錚的眼神是我從未見過的溫柔: 「我絕對不能讓晴晴有一絲身敗名裂的風險,哪怕世俗眼光不容,我也會護她一世周全。」 1 一陣天旋地轉,我的整個世界彷彿瞬間崩塌。 我做夢也沒有想到,我引以為傲的幸福婚姻,從始至終都被謊言裹挾。 本以為是救命稻草、枕邊真愛,竟藏著這般算計。 母子連心,一陣劇烈的疼痛從腹部襲來。 我下意識咬住殘缺的手掌,忍住痛苦的呻吟。 辦公室裡,傅錚小心翼翼的摩挲著全家福上傅雨晴的臉。 「既然我的愛意無法昭告天下,那替她掃清障礙,是我唯一能為她做的事了。至於喬婉……我保證她後半輩子衣食無憂,也該夠了……」 助理為難: 「傅總,您為了雨晴小姐能做首席,騙夫人凍傷的手已經壞死必須截肢,您這麼做就不怕夫人知道會離開您麼?」 傅錚沉默一瞬,接著嘲諷的冷嗤一聲。 「那就瞞著她一輩子。」 「再說她一個殘疾人,離開我能去哪?等孩子生下來,她有了牽絆,就更捨不得離開我了。」 助理面露不忍:「可雪山上雨晴小姐和沈先生的行為本就是蓄意謀殺,您這樣包庇她——」 「夠了!」傅錚沉下臉,怒不可遏打斷他。 「你太放肆了!這些話我不想再聽到第二次!我和晴晴從小一起長大,我最了解她的為人,她連螞蟻都不敢踩,怎麼可能故意傷害喬婉。」 「我都已經犧牲我的一生賠給她了,她還有什麼不知足?」 助理嘆口氣,起身告辭。 「傅總,夫人並不知道雨晴小姐與您沒有血緣關係,她不忍您為難並未針對過雨晴小姐。她愛您至深,您不要等失去才後悔啊!」 我的眼眶瞬間被淚水模糊。 行動不便只來得及換上若無其事的笑容。 助理面色尷尬的匆匆離開。 傅錚見到門口的我,臉色一僵,起身快步走到我的身邊。 「婉婉,你怎麼來了?到了多久了?怎麼不直接進去?」 視線落在我殘缺的手上,面色一閃而過嫌棄,最終只是抬手攬住我肩膀。 我悄悄把手藏進袖子裡。 「剛到。產檢完順便來接你下班。」 「下次別這麼辛苦。你懷著孕,到處亂跑被人撞到怎麼辦。」 說完,他低頭貼上我的唇,輾轉親吻。 他的唇很熱,我的心卻很冷。 真相兜頭澆下,我才驚覺自己是多麼可笑。 一直被他編織的溫柔情網困住,把隨手拋出的誘餌當成是愛。 傅錚扶我在沙發上坐下,拿來我愛吃的點心餵到我嘴邊。 「對了,晴晴結束巡出要回國了,沈逸不在,大哥大嫂又環球旅行不放心她一個人在家。我想跟你商量一下讓她住到我們家。」 「我知道你對當年的事心存芥蒂,也跟你解釋過很多次了,晴晴是被沈逸誘導的,我最了解她的本性——」 「嗯,我知道的。」我打斷傅錚,「我們是一家人。」 傅錚很滿意,唇角的笑都添了幾分真情實感。 「今晚我在會所給晴晴接風洗塵,圈裡人都回來。你不來別人又該說你們不睦了……」 我敷衍點頭。 垂眸掩住眼底的酸澀和絕望。 2 傅錚要司機送我去會所,自己則親自去機場接傅雨晴。 賓客都到齊,他們才姍姍來遲。 我緊緊盯著傅錚和傅雨晴十指交握在一起的手,落寞的低頭看向自己殘缺的手指。 傅錚待我極好,卻從不肯碰我的手。 以前我以為他是怕我傷懷自卑,現在才明白他只不過是嫌棄。 傅雨晴穿著一條白色長裙,像一隻驕傲的白天鵝。 她拉著傅錚走到我面前,嘴角的笑容純澈,眼神卻帶著一絲挑釁: 「小嬸嬸,阿錚非要替我辦這麼盛大的宴會,你也不勸勸他。」 我強壓下內心的情緒,只是禮貌性輕扯嘴角。 她從來不叫傅錚「小叔」,只肯親暱的喚他「阿錚」。 傅錚寵溺抬手,揉了揉她的髮頂。 「是我想炫耀不行麼?我想讓所有人都知道全世界最好的小提琴演奏家就在我家!」 旁人也起哄: 「是啊,大藝術家!你們樂團演奏會的票太難買了,快讓我們也陶冶一下!」 像是偶像劇中的命中注定。 連宴會廳的燈光都瞬間聚焦在他們二人身上。 傅錚臉上掛著溫柔又驕傲的笑。 小心翼翼地牽著傅雨晴的手,穩步走上舞台。 站定在舞台中央,他微微俯身,雙手輕輕搭在她的小提琴上。 專注地幫她調整琴身的角度。 動作熟練的程度,就像他曾經千百次做過那般。 悠揚的旋律中,站起我身邊的賓客竊竊私語: 「傅雨晴不愧是首席小提琴手,有才華又漂亮!要不是知道她是傅總的親侄女,還以為她和傅總才是天生一對。真不知道傅總天天看著這麼個尤物,怎麼看得上他那個殘疾老婆。」 「這個傅夫人原本才是樂團首席,前幾年不知道出了什麼意外,截了兩根手指,夠可惜的……像傅總這樣的男人,也不知道為什麼會娶這種上不得台面的女人。」 「可能人家床上有一套呢。」 這些話一字不漏地鑽進我的耳朵裡,讓我的臉色愈發蒼白。 嫁給他的這些年,我本已經對這些無關緊要的嘲諷免疫。 今天卻覺得如坐針氈。 恰好傅雨晴演奏完畢,台下掌聲雷動。 傅錚激動的緊緊抱住她,眼中的自豪溢於言表。 我再也無法忍耐,抓起包起身就走。 被剛好牽著傅雨晴下台的傅錚看到,他追出來拉住我胳膊。 「婉婉,你去哪裡?」 「我不舒服。想回家了。」 我緊咬下唇,強忍著心中的委屈。 傅錚不滿蹙眉,壓著脾氣勸到: 「婉婉,別任性,這是傅家的主場,你走了像什麼樣子?」 「我真的很不舒服。」 他徹底黑臉,沒了耐心。 「要走就走,慣的毛病。我看你就是看見晴晴就不舒服……」 說完,他甩開我直接轉身回了宴會廳。 3 踏出會所的大門,外面不知何時下起雨來。 細密的雨絲撲面而來,瞬間打濕了我全身。 寒意漸漸襲來,淚水無聲地滑落。 我拿出手機打給熟悉的律師,請他幫我起草離婚協議書。 又在手機上預約了流產手術。 回到家,我洗去一身冷雨,打開了傅錚的電腦。 密碼是傅雨晴的生日。 桌面上有一個文件夾,裡面的內容如一把銳利的刀,直直地刺進我的心臟。 傅錚精心收藏了每一張傅雨晴演奏會的票根。 他騙我出差,走遍了巡演的每一站。 坐在演奏廳最前排的位置,拍下了傅雨晴最耀眼的瞬間。 淚水不受控制的湧出。 我恨傅錚,更恨自己愚蠢至極。 他的那些錯漏百出的藉口,我竟毫無懷疑。 我就像個傻瓜,被他玩弄於股掌之間。 既然這樣,離開,是給自己最後的尊嚴。 宴會結束,傅錚和傅雨晴一起回來。 他們跌跌撞撞進了傅雨晴的房間,一整夜都沒有出來。 我戴上耳塞,逼迫自己不去聽也不去想那間房間會傳出什麼聲音。 第二天我起床時,傅錚正在做早餐。 結婚這麼多年,即便是我發燒四十度,他也從未親自下廚。 這份減脂愛心早餐做給誰吃,不言而喻。 看見我,他似乎忘記了昨晚的不快。 又湊上來親吻我。 「老婆,昨晚是我不好。我給你賠罪,你大人有大量,別跟我計較。」 一夜時間,他身上早就被傅雨晴的香水醃漬入味。 我聞著想吐,一把推開他抱著垃圾桶乾嘔。 「寶貝,你都四五個月了,孕反怎麼還沒好?」 傅錚單膝跪在我旁邊,又是拍背又是遞水,好不殷勤。 可我隻覺得心中一陣陣惡寒。 真相揭開偽裝後,再多的溫柔也是虛情假意。 傅雨晴穿著蕾絲吊帶睡裙嫋嫋下樓,將傅錚的婚戒放在餐桌上。 「阿錚,你的戒指掉在我床上了。」 話是對傅錚說的,挑釁的眼神卻是看向我。 我冷笑一聲,「咣」的一聲將手裡水杯扣在戒指上。 傅錚有些尷尬的解釋: 「婉婉你別誤會……晴晴怕打雷,我才在她房間陪她的。」 「誤會?你們都是結了婚的成年人,睡在一個房間合適麼?」 「有什麼不合適?」傅雨晴挑眉輕笑,「我和阿錚從小一起長大,我們是彼此最親密的人,睡一個房間有什麼大不了?」 傅錚也說:「是啊婉婉,你思想別那麼齷齪……我們是親人,況且我只不過坐在她床邊陪她。」 若是從前,我大概就信了他們的鬼話。 可現在…… 我真想抓他們去照照鏡子。 傅錚頸側新鮮的紅色抓痕。 傅雨晴胸口的吻痕和大腿上的指印。 到底誰才是真的齷齪! 打著親人的旗號,做盡苟且的勾當。 我沒有再與他們爭辯,起身上樓,打印出離婚協議書,簽上了自己的名字。 預約的引產手術就在明天,明天過後,我會徹底消失。 三個人的愛情都太擁擠,更何況是四個人呢。 4 傅雨晴在朋友圈秀傅錚做的早餐。 出差的沈逸不滿,打電話過來吵架。 掛斷電話,傅雨晴很委屈,躺在傅錚腿上抱怨。 傅錚臉色冷下來:「這個沈逸,本事不大,脾氣倒是不小。我們傅家人,還輪不著他說三道四。」 傅雨晴笑魘如花,爬起來摟住傅錚脖子:「是啊,他真的很煩!還是你對我最好,要不然我和他離婚,給你做老婆好不好。」 傅錚一愣,拉下她的胳膊扶她做好:「別亂說,我是你叔叔。被婉婉聽見又該多想了。」 見她撅嘴不滿,他又哄她:「乖,吃點火龍果。」 傅雨晴驕縱的吩咐:「那我不要吃那些密密麻麻的黑籽,我要你給我挑出來。」 傅錚拿她沒辦法,只能寵溺答應。 我下樓喝水的時候,就看見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傅錚正拿鑷子一粒粒給傅雨晴挑黑籽。 傅錚看見我,隨口問:「婉婉,想吃什麼水果?我要阿姨去洗。」 沒等我拒絕,傅雨晴笑著用腳尖勾了勾傅錚:「你得親自去給你老婆洗啊,不然她又要覺得你偏愛我了。」 傅錚是最聽傅雨晴話的,二話不說起身進了廚房。 以前我一直不明白,傅錚為什麼會覺得在經歷雪山拋棄和搶走男友的事後,我還應該一如既往對傅雨晴笑臉相迎。現在我終於明白了。 是因為傅錚從未把我受的傷害放在眼裏。 他的心一直向著傅雨晴。 傅錚不在,傅雨晴也懶得再裝,迅速換上了另一副面孔。 「喬婉,你以前不是很驕傲麼?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可笑的像個蛤蟆。」 她捂嘴嗤笑,故意露出手指上的粉鑽戒指。 「這戒指你應該認識吧?阿錚從拍賣會拍來的。全球只有一枚,是不是很漂亮?」 傅雨晴嘴角上揚,語氣裏滿是炫耀,刻意晃了晃手,讓那戒指更顯眼。 「阿錚有沒有送過你戒指?你們的婚戒有沒有這個閃?哎呀你看看我都忘了,你手指都截肢了,阿錚怎麼會送你戒指!」 我的心猛地一縮,像被人狠狠攥住。 我強裝鎮定,卻不自覺將手藏到了背後。 喬婉身子前傾,挑釁的輕笑。 「喬婉,沈逸真的好無聊啊,你當初怎麼會看上他?要不是為了和你爭,我當初才不會勾引他呢……」 「你說我要不要踹了他和阿錚在一起?哦對了,你還不知道吧,我和阿錚沒有血緣關係的……再告訴你一個只有我和阿錚知道的秘密吧,我們以前偷偷談過好久戀愛,分享了彼此所有的第一次……」 「阿錚是因為害怕你會把雪山上的事曝光才娶你的……你現在一定很氣吧?那又怎麼樣呢!這麼多年過去了,你又口說無憑!」 「喬婉,你真可悲,你深愛過的兩個男人都愛我,你永遠都是我的手下敗將。」 我的手微微顫抖。 躲在背後的手早就在傅雨晴開口時就開始錄音。 目光幽幽落在傅雨晴得意的臉上,故意刺激她: 「那又如何?傅錚愛不愛我,我都是名正言順的傅太太。你呢?永遠都是他的侄女。如果不是我手指受傷,你一輩子都做不成樂團首席,你也不過是我的替代品啊!」 傅雨晴被我戳中痛處,惱羞成怒。 起身用力給了我一耳光。 用了十足的力氣,我的臉迅速紅腫起來。 「死賤人!我最討厭你這副高高在上的樣子!你以為你的手是在雪山凍得壞死不得不截肢麼?」 「哈哈!我告訴你,你的手根本就沒事!是我在阿錚耳邊吹了枕邊風,說你天天仗著自己專業好,在我面前耀武揚威,阿錚毫不猶豫幫我出氣,把你的手指截肢了!」 傅雨晴的嘲笑像把尖銳的刀,一下下割著我的神經。 看著她那副得意洋洋、滿是嘲諷的嘴臉,積壓在心底的怒火再也抑制不住。 像壓抑已久的火山,瞬間爆發。 我一步跨到她面前,帶著滿心的憤怒和厭惡,一巴掌扇在她的臉上。 傅雨晴的臉被打得偏向一側,她瞪大眼睛捂住臉,迅速換上委屈又不敢置信的表情。 「小嬸嬸,你為什麼忽然打我?」 我甩甩發麻的手,還沒反應過來。 身後就衝出一個人影,將我撞到一邊。 我的肚子重重撞擊在沙發角上,傳來一陣尖銳的劇痛。 傅錚看向我的眼神滿是怒意。 「喬婉!你瘋了麼!」 傅雨晴哭得梨花帶雨,抽噎著解釋: 「阿錚,我也不知道小嬸嬸她為什麼要打我,我只是想解釋清楚當年的誤會,我當時是想出去後再叫人回來救她,是我沒有說清楚……」 「喬婉,跟晴晴道歉!我跟你說過多少次,晴晴不是故意的!你為什麼還要揪著不放!」 他目光狠戾,看向我的目光只有冰冷的厭惡,連偽裝都不願。 我抱著肚子蜷縮在沙發上,明明我的臉上也有一個鮮紅的巴掌印。 傅錚卻選擇視而不見。 我冷笑著看他: 「傅錚,我失去了小提琴家最珍貴的手指,難道不配得到一個解釋麼?」 傅錚蹙眉,眼中閃過一絲慌亂。 「什麼解釋?不就是凍傷壞死,再不截斷手指你連手掌都保不住!」 還沒等我開口,傅雨晴抬手攀住他的肩膀。 「阿錚,我頭好痛……」 傅錚便不再看我一眼,直接將傅雨晴橫抱起來焦急的往外走。 「別怕晴晴,我帶你去醫院!」 留給我的只有一句: 「喬婉,晴晴若是有事,我不會原諒你。」 看著兩人離去的背影,劇痛如洶湧的潮水,將我徹底淹沒。 眼前的世界開始變得模糊不清,意識也在逐漸消散。 但我仍能清晰地感覺到,肚子裏那個小生命正一點點流逝。 或許是我的孩子,知道媽媽不要她了,選擇自己離開。 淚水不受控制地湧出,順著眼角滑落。 我打電話給自己叫了救護車。 這一刻,我與傅錚的所有關聯徹底切斷。 清宮手術很順利。 手術後,我虛弱的躺在病床上,聽見幾個護工在八卦。 「你們剛才有沒有看見有個男人帶著侄女來,不過是被打了個耳光,就要做全身檢查,還包下了一整層病房,」 「看見了,叔侄倆可親密了,要是不說是叔侄,我還以為是情侶呢。」 我聽著,內心毫無波瀾,打電話給家裏的保姆都放了假。 又在網上找了個收納師團隊,請他們把我的個人物品整理好,全部捐給慈善機構。 至於這些年我和傅錚的信物、照片,則拜託他們全部銷毀。 換上品牌送來的乾淨衣服,我改簽了原本明晚起飛的飛機,叫車離開醫院。 上電梯時,鬼使神差,按下了傅雨晴所在的樓層。 唯一亮燈的病房門口。 透過門上的玻璃,我看到傅雨晴摟著傅錚的脖頸,啜泣著不停親吻他的下巴、喉結。 「阿錚,求你要我吧……你明明愛的是我,大不了我不做傅家的女兒……」 傅錚躲閃著,表情猶豫。 「晴晴,別這樣——我們現在這樣不是很好麼……你這麼說,大哥大嫂會傷心的,而且我發了誓,要彌補喬婉一輩子。」 傅雨晴哭著搖頭。 「這樣一點都不好!我已經不滿足和你偷偷摸摸在一起了……」 她抓住傅錚的手,放在自己高聳的胸口。 傅錚想要抽手離開,卻終是忍不住收緊手指,低下頭主動吻住她的唇。 我摸了摸已經平坦的小腹,渾身的痛讓我窒息。 扶牆轉身離開。 走出醫院大門,我上了網約車趕往機場。 發出了 最後一封郵件給傅錚後,我註銷了自己的手機號碼和所有社交賬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