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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業界最好的頂級殺手,可這一次的任務卻是刺殺自己的初戀男友
我是組織精心培養出來的頂級殺手。 但這次,我卻遭遇了職業生涯唯一的一次失敗。 深夜老闆把我壓在床上,各種小玩具輪番上場。 直到我嬌喘連連他都不肯停手。 事後他紅着眼問我:“那人你認識?” 我沉默半晌,弱弱地回他:“睡過……” 1 連續和裴景在床上度過了美好的一周後,他終於解開了床頭的小手銬。 他提上褲子打好領帶,又恢復了那副衣冠楚楚的模樣。 這是我被裴景撿來的第三年,我早已被他培養成了殺人的利劍。 但與此同時,我也是他床上的忠實伴侶。 一番雲雨過後,裴景隨手扔給了我一個文件袋。 這次的任務是暗殺對家的一個金牌殺手。 只要順利完成,便能實現公司對整個行業的完全壟斷。 我打開文件袋,了解好信息後,將其一把火燒成灰燼。 2 很快便到達指定地點,趁夜剛黑,我熟練地潛進臥室。 準備把現場偽造成目標興奮過度暴斃的假象。 沾滿水漬的床單,凌亂的衣服,還有……髒了的套套。 一切準備就緒。 可還沒等我將其扔進垃圾桶,背後就被抵上了一個冰涼的物件。 我站在原地,耳邊傳來槍上膛的聲音,神經一瞬繃緊。 我屏住呼吸,找準時機準備反殺。 身後的人卻突然伏在我耳邊輕輕舔舐起來。 一股酥爽的感覺沿着神經末梢一路竄到脊椎骨。 不自覺間,我已經軟了身子。 他修長的手指將我槍裏的子彈一顆一顆卸在地上。 明明是很危險的動作,卻被他做成了一場藝術性表演。 他用槍管沿着我的小腿緩緩上滑,逐漸探入秘境。 我裝作承受不住癱倒在地的樣子。 下一秒,奪槍裝彈上膛一氣呵成。 “和姐姐玩,你還嫩了點。” 接着我學着他的樣子,用槍口沿着他的耳廓緩緩摩挲。 可下一秒,槍管勾到了他的口罩帶子,露出一張人畜無害的臉。 “你還有什麼遺……我去,怎麼是你?!” 趁着我愣神的功夫,他迅速反擊,將我用手銬銬在床頭。 沒幾下,我就被他扒光了衣服。 他看了一眼垃圾桶邊掛着的套套,神色調侃,眼裏是藏不住的嘲諷。 “沒想到姐姐玩得這麼花,是裴景滿足不了你了嗎?” 3 聽着露骨的話從他嘴裏說出,我的心刺疼了一下。 眼前的這個人,正是我當初情竇初開時,一心想要嫁的陳硯知。 爲了嫁給他,我甚至不惜離家出走。 可最後我打掉了孩子,任憑他跪在我面前求着別離開,我都沒回頭。 此刻,冰涼的液體順着針頭注入了我的身體。 沒一會兒,我就開始渾身燥熱。 我開始不顧形象地在陳硯知面前瘋狂地扭動着身體。 沒被束縛的那隻手無力地拽着他的衣服,試圖讓他貼近我。 “幫……幫幫我……求你。” 我無意識地呢喃出聲,讓面前的人眼神暗了暗。 他在原處靜默了一瞬,然後伸手脫掉了自己的上衣,又扯掉褲子。 “求我,求我疼你!” 他眼睛被慾望憋得猩紅,卻強忍着一衝到底的想法,逼我求他。 我不肯開口,用手輕輕撫摸着他的慾望,帶着討好的意味。 陳硯知深吸了一口氣,猛地將我的另一隻手也推到頭頂。 他 一下一下輕啄着我的嘴脣,笑的像個混蛋。 “裴景能讓你這麼爽嗎?” 聽到這句話後,剛纔熾熱的心瞬間涼了一半。 我伸手推開他的肩膀,紅着眼讓他出去。 可他重新把我的手反折回去,在我脖頸處吻出了一個青紫的印子。 “這樣的你,裴景還會要?” 我看到他的眼神裏盛着怒火,像是要把我的一顆心灼燒成灰燼。 我不知道怎麼跟陳硯知解釋當初對他的背叛。 也不知道如何問他經歷這幾年經歷了什麼纔會變成現在這樣。 與此同時,他又開始了新一輪的放縱。 再醒來時,身邊的人早已不見了蹤影,牀頭櫃上放着一把鑰匙。 他沒有殺我,但同樣,我的刺殺任務失敗了。 4 在這個組織,刺殺失敗的殺手是需要接受最嚴酷的懲罰的。 低級的殺手如若失敗,會被一點點剝皮抽筋。 從脊椎下刀,將皮膚分成兩半,再像蝙蝠展翅一樣撕開。 足足忍受一天的痛苦纔會死掉。 而像我這種級別的,只有死亡,沒有失敗。 只要一天不死,任務就不會結束,直到失去最後一點價值。 回去見到裴景的一剎那,他就注意到了我脖子上的痕跡。 我聽到他似乎是嗤笑了一聲,語氣戲謔。 “就浪蕩成這個樣子,殺個人還不忘風流一番?” 接連被兩個男人說這種話,我忍不住涼涼抬眼。 眼裏的殺意幾乎要化作實質。 對峙了一分鐘後,我率先低下了頭,卸下槍械跪地請罪。 “任務失敗,請組織懲罰。” 話音剛落,裴景眼裏的戲謔頃刻間褪了個乾淨。 他有些不可置信地問我:“任務……失敗了?” 我依舊低着頭,機械的重複:“是!001任務失敗,請組織懲罰。” 這次他是真的笑出聲來。 一聲聲的像刀子磨在我骨頭上,讓人瘮得慌。 果然,他接着動手扣住了我的肩膀,親自將我帶入了審訊房。 審訊房的人見到我也有些驚訝。 畢竟自從獲得001這個代號以來,我從未失手過,這次卻…… 我被綁到審訊椅上,神情麻木,不知道在想什麼。 裴景磨了磨牙,親手接過鞭子,狠狠地甩到了我身上。 身上的衣服瞬間被打得開裂。 再一鞭下去,皮膚火辣辣的起了一道血痕。 我咬着牙不吭聲,換來的卻是他更重的鞭子。 十幾鞭過後,身上已經隱隱有血跡滴到地上。 裴景的每一鞭子都避開了我脖頸處的痕跡。 在血痕的襯托下,那枚吻痕更加顯眼。 分明是審訊堂,可他只是不停的折磨我,一點也不問這次任務失敗的原因。 再接着,他又親手用鉗子拔掉了我的一枚指甲,帶我體驗了電刑。 審訊犯人的招數,他一個不落的全用在了我身上。 可再一輪電刑完畢,我卻看到他放在開關上的手在微微顫抖,眼眶通紅,嘴脣隱隱哆嗦, 看着我一句話不肯說的樣子,他上前揪住我的頭髮逼我仰視他,自己俯身附在了那枚吻痕上,輕輕的吻。 我忍不住渾身顫慄,他這個樣子,遠比那些刑罰更可怕。 他把我身上的束縛解開,蹲下身來溫柔的將我抱起來。 似乎是怕碰到我的傷口,他的動作甚至小心翼翼的。 然而到了臥室,他卻動作殘暴的撕開本就破爛的衣服,低頭用舌尖舔舐新鮮的鞭痕。 我疼得輕喊出聲,手指插進了他的發縫裏,微微用力抓住。 他愣了下,擡起身拿出了旁邊的小玩具…… 5 許 久。 過。 後。 我的眼睛裏依舊蒙着一層白霧,眼前的人影有些模糊了。 裴景居高臨下地俯視我被情慾操控的樣子。 但哪怕他身體已經有了反應,卻始終不肯碰我。 他微微掐住我的脖子,開口問:“那人你認識?” 細聽他的聲音裏,還有幾分不易察覺的顫抖。 靜默了一瞬,我才弱弱地回答他:“睡過……” 然後面前的人就像瘋了一樣,牙齒狠狠地咬在吻痕的位置。 像是要把那塊肉咬下來才肯罷休。 是因爲愛我才這樣嗎? 可分明我曾在結束後躺在他懷裏問他: “你是因爲愛我才把我撿回來的嗎?” 他當時是怎麼回答的呢? 記不太清了,可大概是否定吧。 我被裴景撿回來後,經歷了半年非人的訓練。 正式成爲一名殺手的那天,我曾對他說過: “有一個我愛的人,是支撐我活下去的唯一信念。” 他當時的樣子不屑一顧。 “感情是最不可靠的東西,只有你這麼愚蠢的人才會相信。” 所以,他現在又怎麼會讓自己也陷入情愛呢。 只是上位者的佔有慾罷了。 他拽着我的胳膊把我拖到浴室裏。 而後又逼我趴在檯子上...... 鏡子裏的我臉色潮紅。 我才知道,在他面前我還有這麼浪蕩的樣子。 終於結束後,我無力地順着檯子往下滑,卻又被他接住抱在懷裏。 他把我抱起扔回了牀上,我以爲他興致又起,認命般打算繼續任他魚肉,他卻扔了一個文件袋在牀上。 那裏面有住址,年齡,性別,代號。 可就是沒有照片和姓名。 這也是為什麼我一開始沒有認出,刺殺目標是陳硯知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