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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學員誣陷私教猥褻,未婚妻竟為幫學弟毀他前程
私教課結束前三分鐘,女學員突然抓住我的手按在她的腰上,在我耳邊輕聲開口。 “教練,我更喜歡你這樣幫我矯正姿勢。” 下一秒,她撕爛領口,哭著跑出訓練室,全網直播說我非禮她。 半小時後,我成了所有人唾棄的禽獸教練。 未婚妻不相信我會做出這種事,並保證會找到證據證明我的清白。 可當我被公司辭退、人人喊打時,卻無意間聽見她和閨蜜對話。 “清韻,你為了學弟當上主管,故意派人誣陷楚承州,讓他前途盡毀,你就不怕他知道了和你退婚?” “歲竹一個人在這個城市打拼,他需要這次的機會。至於楚承州,我會養他一輩子當作賠償。” 聽完未婚妻的話,我果斷取消了和她的結婚酒席。 上帝視角導語: 直到股東未婚妻幫學弟坐上主管的位置,這才想起那個被自己招搖猥褻女學員的未婚夫,已經很久沒有聯繫她了。 她聯繫秘書,“我最近忙著陪歲竹,楚承州沒鬧吧?” 秘書戰戰兢兢開口,“您還不知道嗎?聽說楚承州被他猥褻的女學員老公直播打了一頓,他的父親因此心臟病發作去世,他受不了流言蜚語,跳樓自殺了。” 未婚妻臉色瞬間慘白,這才明白她到底做了多少傷害我的事情。 當初為了讓學弟有更好的前途,派人誣陷我猥褻女學員,不到半個小時,我成了所有人唾棄的禽獸教練。 我想找未婚妻安慰,卻無意間聽見她和閨蜜對話。 “清韻,你為了學弟當上主管,故意派人誣陷楚承州,讓他前途盡毀,你就不怕他知道了和你退婚?” “歲竹一個人在這個城市打拼,他需要這次的機會。至於楚承州,我會養他一輩子當作賠償。” 1 “對不起各位,我知道承州平時色心重,卻沒想到他竟然做出這樣的事情!可他畢竟是我的未婚夫,我代他向你們道歉,請你們原諒他這一次!” 未婚妻魏清韻的一句話,徹底將我釘在恥辱柱上。 我不敢置信地看著她: “你道什麼歉?我根本沒有猥褻任何人!” 她歉意地笑笑,隨後拉著我走到一邊,不耐煩地回答。 “我知道你是被冤枉的,可是你再不道歉,他們就要打你了!” “我這不也是心疼你會被打嗎?” 說完,她推了我一把,“歲竹遇到個棘手的學員,你去看看。” “我不去。” 我有些驚訝於她的厚顏無恥,打著為我好的名義做盡害我的事情,竟然也好意思讓我 給蘇歲竹收拾爛攤子! 魏清韻拉住我的手腕,“承州,你爸爸的心臟手術不能等了,只要你同意,我就幫你找搭線專家。” “你拿我爸威脅我?” 魏清韻心虛地瞥開了視線,我深吸了一口氣: “好,我去。” 我剛被推進獨立訓練室,訓練室的門就從外面鎖上。 蘇歲竹的聲音傳來: “清韻,楚哥沒事吧?裡面那個女人可是有狂犬病啊。” 魏清韻不屑開口, “怕什麼?又咬不死人。” 下一秒,黑影撲來! 我側身閃躲,女人一口咬在我手臂上,劇痛傳來。 我猛地甩開她,她卻如同瘋狗一般不斷襲來,嘴角還掛著帶血的口水。 我擒住她的雙手,將她壓在地上。 “砰!” 訓練室的門被踹開,我欣喜地轉過頭去,卻看見不少黑黢黢的鏡頭對準我。 記者尖叫,“快看!這變態連狂犬病人都要侵犯!” “大家一起打死這個人渣!” 2 “都讓開!” 魏清韻撥開人群,拽著我的衣領將我從狂犬病女人身邊拖開。 她眼眶通紅地看著我,“我未婚夫雖然不老實,但他現在已經離職賠罪,求大家能夠原諒他。” 話音剛落,一個壯漢從人群裡衝出來,一拳砸在我臉上! 我控制不住地後退幾步,撞倒器材架,密密麻麻的器材砸在身上。 我只勉強護著腦袋,身上多處被砸出血跡。 “狗東西!碰我老婆,你找死!” 我本能想要反抗,魏清韻卻死死按住我,指甲陷進我的肉裡。 “你別胡鬧,猥褻人家妻子總要讓人發洩。” “別忘了,你爸的專家還沒找到呢,要是事情鬧大,專家不救你爸了怎麼辦?” 聽見她的威脅,我癱軟在地上,任由壯漢的拳頭不斷落在我身上。 直到我感覺快死時,他才終於放過了我。 而蘇歲竹則笑著湊到我耳邊。 “楚哥你知道嗎?因為上頭的人覺得你比我強,不肯讓我越過你擔任主管,所以清韻姐才特意幫你設計了這一出‘體面’離職。” 哪怕早就知道這件事,可從蘇歲竹口中得知,我的心臟的某一處還是隱隱作痛。 我不說話,蘇歲竹假惺惺把我扶起來。 “楚哥,清韻姐對你那麼好,你怎麼還出軌啊。” 魏清韻含情脈脈地看著我,“我相信他只是一時糊塗,這樣吧,我叫幾個朋友,來勸勸他。” 我想要拒絕,可魏清韻很快叫來平時跟蘇歲竹玩得好的幾個同事,讓他們將我拖進了一家飯店。 老闆看見我,滿臉嫌棄。 “滾出去!我們這裡不招待猥褻犯!” 魏清韻對老闆微笑,看向我的眼神卻冷得可怕。 “老闆,他不用上桌,就讓他蹲著和狗一桌就行。” 我臉色一變,一低頭,便看見一隻巨型的藏獒趴在地上。 兩年前,我為了救魏清韻,被藏獒差點咬斷大腿,留下抹不去的疤痕和陰影。 可現在,她明知我怕藏獒,還要讓我和藏獒待在一起? “清韻,別這樣對我,求你。” 我哀求地看向魏清韻,她挪開了視線。 “楚承州,和狗一桌是網友們的提議,大家看完你贖罪,就不會再聲討你了。好了,只要你乖乖聽話,我就嫁給你,還會照顧好你爸爸。” 她擺擺手,幾個跟蘇歲竹玩得好的同事,就把我綁到藏獒身邊。 藏獒虎視眈眈地看著我,腥臭的口水似乎能滴在我的身上。 一旁的蘇歲竹打開直播,直播間的名字異常刺眼。 【猥褻男為了賠罪,主動讓藏獒撕咬!】 他攝像頭對準我,示意老闆解開多餘的鐵鏈。 藏獒沒了束縛,直接朝我跑了過來。 3 我的慘叫聲和藏獒的低吼不斷響起。 手腕已經被繩子磨出血痕,可我能逃跑的範圍還沒有藏獒的鐵鏈長。 “求你們,把他拉開!” 我的求饒淹沒在蘇歲竹等人的嘲笑聲中。 蘇歲竹舉著手機,大聲念著直播間的彈幕。 “哈哈哈哈,你看他那個樣子,連狗都不如!” “猥褻男就該被咬死!” 我腳下一個趔趄,摔倒在地。 下一秒,藏獒就壓在我身上,濕熱的鼻息打在我的大腿,和兩年前就魏清韻時的場景一模一樣。 我徹底崩潰,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再次醒來時,蘇歲竹已經收起手機,老闆也將藏獒重新綁上。 在蘇歲竹等人的嘲笑中,我踉踉蹌蹌地站起來。 路過蘇歲竹身邊,魏清韻推了我一把。 我的額角重重撞上桌角,鮮血順著我的額頭一直往下流。 蘇歲竹一臉感動地看著魏清韻,“清韻,楚哥不會對我動手的,你沒必要這麼小心。” 魏清韻皺眉,“你是最重要的,不能有任何閃失。” 明明已經決定放棄魏清韻,可我的心還是不受控制的抽痛了一下。 我站起來打算離開,魏清韻卻強硬地將我按在飯桌上。 “歲竹想和你吃頓飯,你留下吃點再走。” 蘇歲竹以向我道歉為理由,不斷往我嘴裡塞飯菜。 辛辣油膩且味道古怪。 過去快十分鐘了,我額角的血完全沒有止住的意思,渾身也疼得不行。 吃完飯,魏清韻打算帶我離開,蘇歲竹突然摔倒在地。 他抬起擦破皮,滲出絲絲縷縷血跡點的手掌,一臉隱忍。 “楚哥,對不起,我以後再也不和你爭清韻的注意力了,你能別絆我嗎?” 魏清韻心疼地扶起蘇歲竹,狠狠給了我一巴掌,“你自己滾回去,等我把歲竹送到醫院,再找你算賬!” 她帶著蘇歲竹離開,不顧血流不止的我。 我忍著失血過多的虛弱站起身,飯店老闆一把抓住我。 “你這個猥褻男可不能走啊!你還沒賠我的損失。” 我看著鏡頭裡憔悴虛弱的自己,還沒開口說話,手機突然響起。 飯店老闆狐疑地看我一眼,鬆開手,“先讓你接個電話。” 我低聲道謝,接起電話後,對面響起焦急的聲音。 “楚先生,你的父親剛剛看見網上關於您的直播,突發心臟病去世了!請您,節哀。” 我大腦頓時一片空白,巨大的衝擊甚至讓我流不出一絲眼淚。 “接完電話就快點給我賠償!” 我回過神,對著飯店老闆扯出一個笑。 “錢都在我家裡,你跟我去拿,全程直播,我不會對你做什麼。” 飯店老闆答應,又拿出醫藥箱為我包紮。 我垂眸看著他,只覺得五味雜陳。 回家以後,我先回書房寫了一封遺書。 對我最重要的父親被我害死,可我連為他報仇,都做不到。 我把所有現金轉交給飯店老闆。 “這是賠償,我的遺書在書房。” 直播仍在繼續,彈幕上的評論全是對我的咒罵。 當著直播鏡頭的面,我爬上我跟魏清韻婚房的陽台,底下是挖好的人工湖。 我衝著直播鏡頭一笑。 “你們只想看到你們想看的一切,威脅顧客的人不是我,可我卻被你們害得家破人亡。” “我今天以死證清白。” “而你們所有人,都是殺死我的真兇。” 說完,我看著朝我衝過來的飯店老闆,慘然一笑,而後決絕地跳了下去。 此時,魏清韻在醫院陪護著只是擦傷的蘇歲竹,她趁著蘇歲竹上藥的時間打算哄我。 可她剛拿出手機,屏幕上的消息就讓她僵在原地。 【猥褻女學員的男教練今日自殺身亡,聲稱所有人都是殺人兇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