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查出胃癌那天養兄吻著我，讓我死之前去破壞他白月光的婚約

暗戀養兄的第三年，他將我拖進地下室，發瘋般啃咬我的脖頸。 “然然，幫幫我……” 我忍著痛吸氣，用力點了點頭。 傅硯患有嚴重的皮膚飢渴症，我心甘情願做了十年他的“解藥”，日夜廝磨。 查出胃癌那天，傅硯親暱地吻我，“哥拜託你個事。” “去勾引莊堯，破壞他和林晚的婚約，辦成之後，我就給你個名分。” “楚然，你死皮賴臉糾纏我十年，不就為了這個？” 林晚，是他愛而不得的白月光。 後來，我如他所願，被莊堯抱在懷裡。 傅硯卻抓著我的褲腳，求我摸摸他。 我漠然踢開他，“哥，你失心瘋了吧。” 傅硯差點死在那天晚上。 01 傅硯這次發病格外激烈。 地下室裡，他紅著眼角壓著我的脖頸反覆磨蹭、舔舐。 “去哪裡了？嗯？” 溫熱的鼻息噴在還沒結痂的傷口上，有些刺痛。 我縮了縮身子，將診斷書攥成一團。 復診結果，的確是胃癌。 醫生說命還有的救，不過要盡快。 腰上的手一緊，他的聲音很啞，“躲什麼？” “哥給你送了條禮服裙，明天宴會記得穿上，莊堯喜歡純的。” 胃部密密麻麻一陣刺痛。 我忍著乾嘔，用力推著傅硯的胸膛，“放開我……” “別動，還沒好。” 他欺身上前，將我抵在冰涼骯髒的牆面上，貼的很緊。 “楚然，不想和哥在一起？” 我反抗的動作停下來。 傅硯輕笑一聲，在我額頭上落下一吻。 “乖，想要名分，就照著我說的去做。” “明天我找幾個媒體去堵門，你務必讓他們拍到莊堯的正臉，知道嗎？” 我心下一涼，不可置信地抬起頭。 為了成為一個話劇演員，我刻苦了十年，才得償所願。 被媒體拍到私德不修，會斷送我的職業生涯。 “傅硯，被拍到我和莊堯在一起，我的一輩子就毀了！” 眼眶發紅，我強忍淚水。 傅硯皺起眉，有些猶豫，“然然……” 刺耳的鈴聲打破一室寂靜。 “阿硯，怎麼辦嗚嗚，明天就是訂婚宴了，我不想嫁給莊堯……” 電話那頭的人抽泣著哭訴。 傅硯的臉色幾乎是瞬間就變了，他猛地推開我。 撞到牆上，粗糙的石粒磨破肩膀，我疼的發抖。 “小晚你別哭，我來想辦法，你相信我好不好？人我已經安排好了，就按原計劃進行！” 他連聲哄著電話裡的人，發誓絕不會讓她受到一點傷害。 我就這樣站在原地聽著他的溫聲軟語。 莫名的，好難堪。 不知過了多久，手腳僵硬到有些麻木。 電話掛斷，傅硯把我扛在肩上大踏步向樓上走去。 “然然，試試哥給你買的新裙子。” 胃被頂得難受至極，我只好捶打傅硯的肩膀，“放我下來!” 掙扎幾下後，傅硯額頭暴起青筋，將我猛地扔到床上。 “楚然，你別給臉不要臉！” 我蜷縮著身體，忍著胃裡一陣又一陣的刺痛。 傅硯的身影有些模糊，我抖著手去抓他的衣角，聲音染上哭腔。 “哥，我生病了……” 傅硯一愣，下意識問，“然然，怎麼了？” 看了看手機上和林晚的通話記錄，他皺眉，“你別以為這樣我就會同情你，楚然。” 他後退一步，我手上撲了個空。 “是，是胃癌……”我疼到只能用氣聲說話。 良久的沉默。 頭頂上傳來一聲冷哼。 “胃癌？！你騙誰呢？癌症是誰想得就能得的嗎！” 我慌張地去翻口袋裡的診斷書，“哥，我沒騙你，我有診斷書！” 可偏偏這個時候，那張紙卻不翼而飛了！ 無力感瞬間瀰漫四肢百骸。 見狀，傅硯輕嗤，“行了，別找了。” 他將我從床上拖去衣帽間，扔在地上。 拿出一條雪白的禮裙。 “不是有胃病嗎？那你就別吃飯了，對著這條裙子好好想想，明天怎麼讓莊堯願意睡你！” 他摔門而去，從外面上了鎖。 依稀之間，我聽到傅硯打了個電話。 “小晚，你胃口一直不好，我親手做飯送過去好不好……你想吃什麼？” 跪倒在冰涼的地板上，眼淚奪眶而出。 原來愛與不愛，真的這麼明顯。 算了。 我放手，還不行嗎。 02 傅硯打開房門時，我正巧在洗手池吐出一口血。 手機亮起，是新換的主治醫生發來消息： 楚小姐，今天必須開始化療，絕對不能再拖了。 將血跡沖掉，我艱難地走出洗手間。 “然然，你臉色怎麼這麼白？” 傅硯驚慌地上前幾步。 我躲開他伸出來的手，語氣疏離，“我沒事。” 他鬆了口氣，端起一碗雞湯。 “餓了吧？嚐嚐好喝嗎。” 雞湯還溫著，我勉強喝了一口。 “然然，喝了雞湯，今晚的事，你可要好好幫幫哥哥。” 我看著手裡的碗發怔，“哥，你放山楂了？” 傅硯笑著摸了摸我的頭，“是啊，我燉湯的時候放了好幾塊，能提鮮。” 心臟絲絲縷縷的痛。 林晚愛吃山楂，這是她喝剩下的湯。 可我山楂過敏，沾上一點就呼吸困難。 新來三天的劉管家知道。 和我朝夕相處十三年的傅硯卻不知道。 “乖寶，穿上這裙子給哥哥看看。” 我木然站在原地，像一個提線木偶一樣被套上裙裝。 傅硯的動作突然停了下來。 他掐著我的腰，驚呼，“楚然，你怎麼瘦了這麼多！” 我被傅硯滾燙的手掌燙得一哆嗦，胃裡更是絞痛。 得了胃癌，難免消瘦。 下一秒卻聽他說—— “瘦成這幅醜樣子，莊堯萬一不喜歡怎麼辦？” 傅硯皺著眉，看我的眼神帶著責怪。 我淒然一笑，“哥，在你眼裡，我到底算什麼？” 傅硯一愣，將我緊緊抱在懷裡，“你是哥哥的寶貝，哥不能沒有你。” 淚水失控落下。 不對，我在心中反駁。 我是你緩解飢渴的工具，是你幫林晚解困的棋子，是送給別的男人的禮物。 唯獨，不是你的寶貝。 “我、我今天要去醫院看病。” 醫生說，化療的事已經不能再拖了。 傅硯放開我，眼神中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失望。 “然然，我一直以為你很乖，為什麼現在這麼愛撒謊呢？你生沒生病我難道看不出來嗎？” “你明知今天是莊堯和林晚的訂婚宴，裝病很好玩是嗎？” 我重重咳了幾聲，唇齒間血腥味瀰漫。 “哥，看完病，我會乖乖回來的。” 拉著他的衣角，我近乎哀求。 傅硯冷冷拂開我的手，“夠了，楚然，這些年是我把你慣壞了，才讓你撒謊成癮！” 我絕望地搖頭，“傅硯，為了你愛而不得的女人，你就那麼不願意相信我嗎！” “啪！” 一記重重的耳光甩在我臉上。 嘴角滲出血跡。 耳鳴聲伴著傅硯漠然的聲音傳來。 “楚然，再繼續發瘋，你就永遠滾出這個家！” 撕心裂肺的痛。 往日的我肯定早已抱著他認錯。 可是這次，我只是站在原地，冷冷吐出幾個字。 “好啊，求之不得。” 我受夠了。 傅硯卻慌了。 他伸手抱我入懷，“然然，哥開玩笑的，哥怎麼捨得不要你呢……” 細碎的吻落在我額頭上。 “晚上跟哥一起去，等事情完了，我們就在一起。” 可我已經徹底死心，目光空洞。 “哥，萬一…我快死了呢。” 傅硯一僵，將我抱的更緊，“然然，你是哥的命，你不會死的。” 閉上眼，兩行清淚落下。 會的。 醫生說，不治的話，活不了幾天了。 03 我被強制拖去晚宴。 林晚靠在傅硯懷裡，不停地發出讚歎。 “阿硯，你從哪裡找來的大美人啊？這次的事肯定能成！” “就是太瘦了，跟個骨頭架子似的。” 她蹙眉，好似在挑揀不滿意的商品。 傅硯的臉色有些難看，但還是親呢地抱上她的腰哄著，“小晚，我辦事你放心就好了。” 林晚臉一紅，“鬆手啊！我可沒說答應你的求婚呢！” 求婚？ 我臉上血色褪去。 “哥，既然已經向她求婚，為什麼還要許下和我在一起的諾言！還是說——” “你只是為了騙我去勾引莊堯上床！” 傅硯有那麼一瞬間的驚慌。 可是面對林晚的質問，他幾乎是暴怒著拖著我向後花園走去。 無人之處，他用力掐上我的脖頸。 “楚然，你不想活了！” 窒息感雜糅著頸間的刺痛。 那是他無數次舔舐、啃咬留下的疤痕。 “傅硯，你想、殺了我嗎……” 看著我憋紅的臉，傅硯驚醒著鬆開手。 我跪倒在地上嗆咳不止。 “然然？”他試探著要扶我起來。 我嫌惡地別開臉。 林晚呼喊的聲音傳來，她找過來了。 傅硯回過神來，冷冷警告： “楚然，認清你自己的位置，你只不過是我養在地下室裡，一隻見不得光的老鼠，喜歡上自己的養兄，你自己不覺得噁心嗎？還想和我在一起，臉都不要了。” “你最好乖乖去勾引莊堯，我和小晚結婚後，或許還會用你來緩解一下飢渴症！” 他轉身離開，徒留一地殘葉。 刺骨的冷。 我想要站起來，卻又脫力摔倒在地上。 “噗——” 一口鮮血噴到雪白的裙子上。 電話鈴聲響起，是醫生打來的。 “喂……” “楚然，不來化療，命不想要了？” 確診胃癌後，醫院就給我換了一個主治醫生，我還沒和他見過面。 “您貴姓？我、我現在不方便，改天再去行嗎？” “免貴姓 莊。楚小姐，救命的事可不能等。」 莊？和莊堯一個姓，真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