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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家用私密視頻做籌碼,妹妹手拿小牌我替她梭哈
###1 轉機途中,我受邀參加賭場開業。 沒想到居然會在這個奢華璀璨的銷金窟撞見妹妹。 一個肥頭大耳男人將她圈在懷裡。 幾乎所有人都聚集在他們周圍。 而她的未婚夫正拿著iPad衝著眾人循環播放妹妹的高清小視頻。 “林若晚,昭昭的內褲可是真絲的,讓你手洗都算是便宜你了,你居然敢拒絕?” 他語氣鄙夷,眼神鋒利。 “她的姨媽血憑什麼要我來洗。” 妹妹咬著嘴唇,身體氣得直發抖。 “我還真不知道你什麼時候這麼有骨氣了,我真該好好搓搓你的傲骨,我這裡有你十二個小視頻,視頻裡面的你可是一口一聲‘主人’求著我說要呢。” 妹妹緊緊的攥著手心,嘴唇恨不得要出血漬。 我站在頂層的落地窗前,瞇著眸子觀察著賭桌上的一切。 什麼時候,這些臭魚爛蝦也敢欺負到我妹妹的頭上了? 監場看我面色陰沉,連呼吸都不敢有太大的幅度。 “我這就把這群人趕出去,如果您還是不滿意的話,我們有的是手段給您解氣。” 我不怒反笑,慵懶地擺了擺手。 “不必,我倒要看看他們接下來還有什麼新花樣。” 楚墨辰似乎覺得不夠爽。 付了一筆不菲的消費,讓人把視頻的內容投屏到了顯示屏上。 頓時,周遭繚眼的屏幕變成了讓人面紅耳赤的私密視頻。 “沒想到啊,林家的小姐會的花樣這麼多,聽說林家現在一日不如一日,別不是林若晚白天裝千金,晚上伺候男人賺零花錢,所以才能堅持這麼久吧?” “嘖嘖,該翹的地方翹,該凹的地方凹,還真是天生做這門生意的料呢。” 無數看客圍著屏幕,嘴裡含糊著口水,說話都變得囫圇猥瑣了起來。 “楚哥,這妞你差不多也該玩夠了,不如便宜便宜我們?” 妹妹一張臉臊得通紅,眼神盯著自己的腳尖,不敢抬頭。 楚墨辰轉了轉杯子裡的紅酒,玩味一笑。 “不如我拿這些視頻當賭注,咱們好好地玩上幾把。” 旁邊人紛紛拍手叫好。 “楚哥新花樣就是多,我來。” “我也來。” 一共六個座位,這些人臉上掛著賤笑,坐了下來,目光不住地視姦妹妹。 “這可比那種島國小電影要新穎得多啊。” “林家千金出演的AV,我想一定是精品。” 妹妹渾身顫抖,終於在那些羞辱的言論中倔強地抬起了頭。 她委屈又不解,聲音沙啞地質問楚墨辰。 “你為什麼要這麼對我?我才是你的未婚妻!” 她企圖能喚醒這個男人最後一絲良知。 然而楚墨辰卻只是不屑地撇了撇嘴。 “如果剛剛你痛快去把昭昭的內褲洗了就沒這個環節了,還不是怪你自己沒事找事?” 說完,他又環顧了一圈周圍的男人們。 “這裡有整整十二個視頻,到時候你們贏下來湊到一起做個謹記,發到暗網說不定還能回本呢。” 妹妹眼底猩紅,淚水在眼眶打轉。 楚墨辰身邊的女人,眼底難掩笑意,故意在旁邊煽風點火,戳妹妹的心窩子。 “若晚姐,你這是什麼表情,墨辰好心幫你提高身價,你怎麼還不領情呢?” “你們林家眼瞅著就落寞了,這可是千載難逢的好機會,讓你在圈內出風頭,以後不管你們林家走到哪裡,肯定不會有人不認識的。” 說著,她誇張地笑出了聲。 這些年,大家只知道林家有錢,卻不知道短短二十年裡,林家是如何做到從這風波詭譎中分得一席之地的。 當初我媽執意要嫁給窮小子。 外公拗不過我媽,於是約定,兩個人生下的孩子要送外海外,當做繼承人培養。 殊不知我媽生下的是雙胞胎,我如外公所願出了國,而母親為了我爸留後,把妹妹留在了身邊。 當妹妹頂著那張酷似我的臉遭受欺凌侮辱的時候,我才真正感同身受。 我冷哼一聲,掩住眼底的陰霾:“既然你們想玩,我就陪你們玩個痛快。” ###2 林氏站穩腳跟之後,外公一心撲在培養我這件事上。 沒想到,我爸這麼不中用,才短短幾年就快把家底敗光了。 “墨辰,你快解釋給大家聽,當初是因為愛你,所以我才會在你的強烈要求下拍出這些視頻的,不是他們想的那樣子的。” “你說啊!你替我澄清好不好?如果你厭倦我了,我願意退出,可你不能拿我的名聲開玩笑啊。” 妹妹上前小心翼翼地扯了扯楚墨辰的衣袖,卻被他一把推到在地。 “少來煩我,你要是有能耐的話,自己把那些視頻贏回去不就好了?” 妹妹痛苦地捂著胸口。 眼裡不再有一點光亮。 “楚哥,趕快來一局,剛才看了那些前戲都把我看立了,哈哈哈。” 妹妹一張臉慘白到毫無血色。 且不說以她的資產配不配跟這些人玩上一局。 單是要做到下注開牌時面不改色她都做不到。 她一直都是個熱烈真摯的姑娘,藏不住一點的心事,炸金花這個遊戲對她來說,跟明牌沒什麼區別。 那些男人居高臨下地湊到她旁邊,把她圍成一團,粗鄙的做著各種侮辱性的動作。 幾乎把妹妹逼上了絕路。 “瞧瞧這楚楚可憐的模樣,要不今晚你跟我走?我幫你贏下來這些視頻,我們一起欣賞,總好過那麼多人圍觀吧?” 周圍淫蕩的笑聲不絕於耳。 楚墨辰手指敲打著桌面,翹著腿,像是在給妹妹一個恩典般,對她說道。 “你要是肯跪下來跟昭昭道個歉,答應以後昭昭的所有衣物,包括貼身的那些全部手洗,只要你做一年,我就考慮今晚放過你怎麼樣?” 妹妹似乎有些動搖了。 她張嘴剛想答應。 楚墨辰又補充了一句。 彷彿玩弄妹妹能給他帶來莫大的樂趣。 “不過明晚怎麼樣,可就說不準了。” 說著,楚墨辰遞給宋昭昭一個眼神。 兩個人頓時狂笑起來。 看著宋昭昭那小人得志的臉,我恍然記起來,她是我們家保姆的女兒。 就憑她也配騎在我虞北月妹妹的頭上! 胸腔的怒火不住翻湧。 手裡把玩的籌碼被我猛力一捏,碎成兩半。 絕境之下,妹妹倔強地從地上爬了起來,孤注一擲地坐在了牌桌上。 “我跟你們賭!” 沒有將妹妹擊垮,楚墨辰的臉上透著失望。 用指節敲了敲桌面,示意荷官發牌。 那些禽獸一樣的男人們,個個都摩拳擦掌,甚至有人不住的舔舐著嘴唇。 三張牌推到妹妹的面前。 她沒有看,是不想自己的底細被輕易看穿。 在座的人,都是在整日混跡賭場的,炸金花搞心態那一套玩得爐火純青。 “看!視頻開始放了!這身材,真是絕了!” 下一秒,屏幕的畫面停在妹妹裸露的後背上。 ###3 “停下!” 妹妹臉色蒼白,如果她的身體真的被人看光,那她也就沒有臉面再活在這個世上了。 “莊家說話。” 楚墨辰一出手就下了三十萬的賭注。 他們都身家過億,五十萬對他們根本不算什麼。 每個人都湊熱鬧似的跟了一注。 妹妹咬了咬牙,也緊跟下注。 這些人相視一笑,無需言語就達成了默契。 他們不經思考,風輕雲淡的就把籌碼加到了兩百萬。 妹妹剛想跟注,楚墨辰卻再次發難。 “林若晚,你也不看看自己剩那仨瓜倆棗,配和我們玩嗎?” 妹妹急得如坐針氈。 咬了咬牙開口。 “我拿林氏百分之十的股權做抵押,這樣夠跟了吧?” 這百分之十的股權並不是父親給的。 而是我在她十八歲生日的時候,特地收購了散戶手中的股權,慶賀她長大成人。 我送給妹妹的東西,她一直視若珍寶。 就連我用過的碗筷,她都是精心的放到展示盒裡面收藏起來。 我知道妹妹沒有太多的零花錢,但也沒曾想她竟然落魄到這種地步。 如果不是逼到沒辦法,她是不會動這百分之十的股權的。 “什麼?你怎麼會有林氏的股權?” “我佔百分之四十,我媽佔百分之四十,剩下那些應該都在散戶手裡才對。” 宋昭昭不可置信,聲音尖銳刺耳。 直到妹妹拿出證明,才順利換取籌碼。 而我一直忙碌國外的事業,也是今天才知道,原來林氏居然被這麼一對賤人母女奪了權! 只可惜林氏市值縮水,加上賭場為了討好楚墨辰刻意壓價。 這些股份也只換來了一千萬的籌碼。 偏偏他們惡意下注。 嘴角勾起的笑意,昭然若揭。 “兩百萬。” “五百萬。” “一千萬!” 妹妹的額頭大顆汗珠往下落。 在開牌的那一刻,妹妹甚至顫抖著掀了好幾次,才把牌亮開。 “同花順。” 好在妹妹贏下了這一局,有驚無險,臉上緊繃的表情也緩和了一絲。 “有輸有贏才有意思嘛。” 第二場,楚墨辰繼續下注。 一開口便是五百萬。 整整十二局,他們不信妹妹把把都有這麼好的運氣。 “林若晚,你就別打腫臉充胖子了,自生自滅算了,非要較勁的話,小心人財兩空。” 宋昭昭惺惺作態的關心。 並沒有換來想要的結果。 林若晚不愧是我虞北月的妹妹,越到關鍵時刻反而越鎮定。 她緊緊的盯著牌面,不允許任何人搞亂她的心態。 第二場下注到達頂峰的時候,其餘幾家紛紛棄了牌。 他們不是可憐妹妹孤立無援,僅僅是覺得沒必要為了羞辱一個人而花費這麼大。 偏偏楚墨辰不惜重金要挫敗妹妹。 “兩千萬,還跟不跟?” 他戲謔的眼神讓妹妹無比受傷,偏偏這個時候她,已經沒有退路了。 她的面前,已經再無籌碼。 剛剛抵押的一千萬也全都押在了賭桌上。 “我知道這裏的規矩。” “我要把我身上所有的器官都押上。” 妹妹語氣堅定,卻“噗嗤”一聲把宋昭昭給逗笑了。 “別鬧了,就你那些器官就算是剁碎了炒盤菜也不值這個價格啊。” 妹妹張開乾燥到起皮的嘴唇,把曾因為不同於尋常人而自卑的身體狀況公之於眾。 “我內臟異位,向我這樣的標本全世界也找不出幾個,我願意拿我這條命賭,如果把我的身體拿去做研究,應該值不少的錢。” 頓時,全場嘩然。 “她瘋了吧?玩命?” “嘖嘖,越是這種我越喜歡,貞潔烈女和跪地祈求的反差感,下一輪不管多少錢,我都一定要跟!” 唏噓和調侃的聲音接連響起,這些人沒有絲毫憐憫之心,只有即將要拉良家下水的興奮。 “好,就依你。” 楚墨辰撇了撇嘴唇,在妹妹兌換籌碼簽下賣身契的時候,還再跟宋昭昭當眾調情。 這一輪,只有他們兩個人爭相押注。 身家性命全都化作冰冷的籌碼。 直到楚墨辰覺得無趣,喊光妹妹所有籌碼開牌的那一刻。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無數目光都聚焦在賭桌上。 兩個人幾乎是同時掀開牌面。 「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