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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識破貓妖換命陰謀,虐殺白眼狼全家
白眼狼小貓跟女兒換命害死全家,重生後我殺瘋了。 前世,家裏收養一隻小貓後,女兒性情大變,變的異常乖巧。 可幾天後,家裏生意一落千丈,老公也死於車禍。 我想調查真相,卻被人從二十樓推了下去。 在病床上奄奄一息時,一向乖巧的女兒拔了我的氧氣管,猖狂大笑, “這個身體是我的了!” 我在病床氣絕而亡,死後才知道,我的女兒早就被貓換了命! 再睜眼,對上一雙熟悉的、暗藏貪婪的黑貓瞳子。 “媽媽,它好可憐呀,我們養它好不好?”女兒哀求道。 我堅決搖頭,一腳把它踢出去, “這隻白眼狼貓,咱家消受不起。” 1 “你這人怎麼這樣啊?這隻貓都瞎眼斷腿了,你還踢他?” 隔壁鄰居衝我翻白眼,轉身衝黑貓招手。 “咪咪過來,我這邊有貓條哦。”那隻小貓卻不理她,只是衝女兒可憐的喵叫。 女兒愕然頓住,“媽媽?” 她疑惑衝我扭頭,扯了扯我袖子。 似乎是不明白從來都不會掃她興致的開明大家長,今天怎麼開始說“不”了。 黑貓一雙豎瞳直勾勾盯著我,爪子還扒拉我女兒小裙子上的布靈靈。 我彷彿看見,它眼中的垂涎與深深的嫉妒。 “這貓咋靈得跟能聽懂人話似的,總不會它還認主吧?” 有路過的忍不住插話。 女兒心星聽了,越發捨不得這隻小黑貓。 她蹲下來,同小貓咪握手。 “呀,它好像真能聽懂人話誒!叫握手握手,叫蹲下蹲下。” “媽媽媽媽,而且它都不聽別人,只聽我的話。這說明我跟它很有緣分啊!你就讓我領養它嘛。” “反正貓院子裏多它一隻,也不算多……” 女兒衝我撒嬌。 我卻想起上輩子,那碗內臟跟骨頭全都爛在一塊的腥雜肉糜。 血氣湧上喉,我無聲攥緊拳頭,心裏恨得要命。 被活生生燉死,那該有多疼? 我不敢想。 雙眼赤紅着踢開那隻貓,把她緊緊抱起來。 “乖囡,在咱們家,只允許有你一個小寶貝。” “那些貓兒,你頂多空暇時間拿來養養…”而絕不能為此丟了小命! 女兒被我慎重的語氣,也認真起來。 歪着頭,思索着還有些小糾結。 我把路人都趕走。 那隻黑貓到了門外卻哀哀叫着,怎麼也不肯被別人抱走。 女兒憐憫心生:“可它才那麼一小隻,流浪在外邊會不會餓死?” 心星隨我姓,從小就比別的小孩子更有同理心。 便是那賭鬼前夫,以前被家暴,也還是覺得他會不會有苦衷。很有做聖母的潛質。 好在一點,她自個兒想不明白,但足夠聽我的話。 “媽媽現在還不能完全告訴你,為什麼獨獨那隻小黑貓不能養。” “但是你看它,剛剛才兩聲喵喵叫,就把其他人迷得,好似只有咱們母女倆是鐵石心腸的大惡人!” “而且它那麼會發嗲地叫,肯定會有人抱養的。你就別瞎擔心了。” 女兒被我暫時說服。 吃完晚飯悄悄出去看,見沒貓了,這才鬆口氣,溜回來。 我假裝沒發現。 心裏卻想。 看來還是得給她惡補人心、貓心之惡的教育。 兩天後,女兒受不住,叫饒。 “媽媽媽媽,可世界上哪來那麼多壞人、壞貓呀?而且小黑它可厲害了,還會抓魚給我吃呢!” 興沖沖脫口,見我臉黑如墨,她才後知後覺捂嘴。 “糟糕,心星不小心說漏嘴了……” 我滿腹憂慮,忽然又聽見門外驅不散的喵喵叫。 原來我這兩天起夜時,聽到的不是錯覺。 儘管我千防萬防,它還是跟我女兒混熟了。那下一步呢? 她是不是又要換我女兒的命?! 2 我火速打了流浪貓救助站的電話,送它出省。 半個月後出門扔垃圾時,卻踢到一物。 “哎呀喂,可憐見的。就算你不想養它,也別虐貓吧!看它這傷痕累累的,血都還在流呢。”鄰居買飯回來,撞見這一幕立刻唾罵。 我女兒原本正在家裏做作業,聽了立馬放下筆衝出來。 看到我鞋子尖上沾染的紅,不可置信地喊。 “媽媽你以前不是說最討厭暴力嗎?現在怎麼會對小動物下死手!” 她的失望刺傷我的心。 就連身後的喵喵叫,彷彿都在笑我根本奈何不了它。 一個人要怎麼跟貓講道理? 尤其周圍人還全站在“弱小的貓咪”那邊。 我百口莫辯,哪怕調監控也還是有意無意的一腳。 最後只好交了營養費,對寵物醫院的獸醫再三警告:“它有狂躁症,身上的傷全都是被它傷到的受害者家人打的,最好鎖緊一點免得它逃了,又傷人!” “或者給它配種,可能懷了孕就會變得溫柔了。” 女兒目光古怪地瞪我,“媽媽你…” 我捂住她的嘴。 “乖寶貝,等回到家我再跟你好好說。” 看來不說開,是不行了。她都不知道事情的嚴重性! 喵喵慘叫聲中,女兒不住回頭。 我就跟那拆散牛郎織女的惡王母娘娘似的,一路上被人用目光譴責。 到了自家貓院子前,還被對門鄰居用異樣眼光盯。 “別狡辯了,我都已經查監控了。就是你故意假裝看不到,把人家一隻可憐小貓踢得傷勢加重……” “說不定虐待隔壁社區貓貓狗狗的,就是你這個黑心肝寡婦!” “我會一直盯着你,不會再讓你有機會害它們!” 街坊鄰居圍着我指指點點。 女兒看得羞恥不已。 跺腳跑進屋裏。 “才不是這樣的!” 她到底,還是信我這個親生母親。 我心裏稍感慰藉,轉到社區安保那,想要拿一份監控錄像來澄清。 畢竟總不能讓他們說甚麼是白的,甚麼就是白的吧。 女兒還要接着在社區上小學呢。 “厲女士,這邊查到監控備份出了點問題,已經被覆蓋刪除了。您要不問問隔壁鄰居,或許有恰巧拍到的?” 我沒想到事情會變得這麼棘手。 按理來說一隻流浪貓,大多數普通人都是傾向於無視的。 想要處理也很簡單。 現在沾了一手毛,名聲也變得髒臭的,卻是我。 也對,那畢竟是不知哪來的邪物…… 到了家門口,附近的動物保護協會志願者伸手過來攔。 “你好,我們這邊收到舉報,厲女士您有私下虐待流浪貓的嫌疑,請你配合我們調查。” 我都氣笑了,指着一院子被養得毛光水亮的花色貓。 “行,你們查!有一處傷,我認栽罰!” 最後調查結果出來,當然是沒有任何問題。 可隔壁寶媽見不得我氣定神閒,拿着截選的監控,展示出來當證據。 一聲淒厲的“喵”叫,定死我的罪。 女兒看着貓咪夥伴們一個個被帶走,心都碎了。 “嗚嗚嗚…媽媽我討厭你!” 她倉皇着跑走了。 我找了一夜,眼都不敢闔,稍一閉就是關於女兒的無數種慘死。 3 第二天,噩夢顯靈。 我女兒又把貓兒抱回來,還跟我賭氣不說話。 “乖囡,能不能暫時不養貓?” 我打着商量,瞧見她外套裏包裹着的一抹雪白,心下稍安。 女兒卻把那貓咪抱得更緊,“不行,我現在只有小黑…小白了,絕對不能再失去它!不然到時候肯定好多小朋友,都覺得我以前說的貓朋友,都是編出來騙人的……” 她難得有主見,偏是在貓咪上跟我擰。 我“唉”一聲嘆氣。 仗着自己是個大人的優勢,將那隻散發着消毒水味的白貓隨手一拎。 拉她到了主臥裏。 “心星,事到如今我也不瞞你了。” 我憂心忡忡,對上女兒懵懂的清澈眸子,到底還是語言加工。 “其實昨天那隻小黑貓,我之前在別的地方見過……” 我假說是出差時,見到一模一樣傷勢跟叫聲嗲嗲的小黑貓。 “…後來領養它的那戶人家,全都慘死了,一個不留!” “媽媽,你是在講故事嗎?” 女兒眨眨眼睛,看了下窗外,“可現在也不是晚上呀。而且我已經長大了,不怕鬼故事了。” 我心裏憋着股恐慌。 想不管不顧說出上輩子經歷的所有事,又害怕嚇到她幼小的心靈。 眼見女兒手都往門把手上放,分明一心念着客廳裏那隻純白貓。 我一下子急了。 蹲下來,緊緊把她往懷裏抱,小聲叨叨。 “總之媽媽說的都是真人真事,我真的好害怕你會被貓害死……” “閨女你就聽媽媽的,別再想那隻小黑貓,讓它跟條件更好的人離開好不好? 女兒心星背對着我,我沒瞧見她糾結亂纏着的小手指。 只聽見悶悶一聲點頭。 “嗯…” 她眼睛不停眨,視線胡亂地四處飄。 我給女兒準備了早餐,親眼瞧着她進了幼兒園,才鬆口氣。 “咦?” 那書包的拉鏈處,恍惚間好像縮回了一條白中夾着黑雜毛的尾巴? 疑竇閃過,捉摸不着。 細一看分明是女兒不知何時新換的毛茸茸掛飾,分明還懸落在外邊。 我揉了揉眼,興許是一晚沒睡,看花了。 轉頭去公司上班。 中午還打電話給之前那家寵物醫院,推我一個已經簽了證的客戶過去, “那貓顏色黑沉沉的,眼又綠,到時候你們把它鎖家裏頭就行。” “要是抓老鼠不行,到時候我另送你們一隻!” 想着對方家族一脈相承的好身手,約莫出不了甚麼大問題。 畢竟妖怪,也欺軟怕硬。 可下午五點,我打開手機查看訊息。 “這小黑貓看着呆傻傻的,好像沒你之前說的有靈氣……” 即時聊天通訊裏,白跑一趟的客戶不太滿意。 我點開她發來的圖。 對上鏡頭的黑貓瞳子陌生極了。 那是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 心臟不安狂跳。 女兒所在班級的家長羣裏,其他家長跟班主任這時都連連@我。 “厲心星家長,你有沒有公德心啊?” “怎麼讓閨女帶流浪貓來學校啊,現在都抓傷我女兒,你說怎麼辦!” 我一路馳騁到社區小學。 反抓着班主任問:“怎麼回事?我女兒現在在哪裏?!” 4 班主任也鬧不明白。 “這個…之前兩節課還看見她來着,結果自由活動後,呃你先別急,我查查監控、問問前後門的保安們。” 我心急如焚,卻被一大堆家長扒拉,吵吵嚷嚷說要給個說法。 我都快煩死了,猛然大聲喊。 “行了,吵甚麼呢!該送醫院送醫院,後續有甚麼事另外再說。我現在沒空跟你們計較這些!!” 許是我最近幾年,一個人撐起歷氏集團,氣勢變強。 抑或我說的確實有那麼點道理——現在重點,歸根到底還是孩子。 幾個被貓撓爪子的孩子家長,匆匆帶人離開,去打疫苗。 還有人想跟我細細掰扯。 統統被我轉交到幾近全能的助理那邊。 我挨個盤問小孩子。 問他們,我女兒今天下午有沒有哪裏不對勁? 他們也說不上來,只說那貓兒吸着,似乎有很刺鼻的味道。 “對了,像媽媽有時候去了發廊裏帶回來的味道!」 「而且那小貓後腿上還纏著繃帶呢。」 「話說小黑白撓人真疼啊,好兇,一點兒都不像聲音那樣溫柔。」 「但是它會數數啊,超級厲害的!」 我眼尖地捏住孩子衣裳上的一根貓毛。 瞧見上邊黑白截斷的層次,又聽著耳邊熟悉的對貓咪誇讚。 陡然崩潰掉。 「該死的,不會真是它吧?!」 「為什麽!為什麽一直纏著我們家不放?!」 脫手的手機裏,助理仍然在匯報。 「現在查出來了…昨晚小姐去了漂洗店,同您家裏沙發上那件外套殘留的漂染劑相似度極高;另外,那只小黑貓也被調換了……」 班主任抓著手機飛奔過來,臉上如釋重負。 「別擔心了,有人拍到你女兒抱著小白貓,還叫一個男人爸爸。」 「現在也才過一個小時,應該很安全。」 我卻愈發絕望,脫力地跌坐在地上。 「可他七年前才殺了我爸媽!」 現在跟兩個劊子手一起,我女兒還有可能安然無恙地回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