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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救白月光,他假裝愛我十三年
我穿越成小說裡的惡毒女配, 但我沒有做過任何壞事, 不僅和女主成為朋友,還嫁給了溫柔男二。 我一直覺得自己很幸福, 直到我看到了老公的日記。 原來,他是重生的。 這麼多年的溫柔以待不過是為了不讓我傷害女主…… 1 看著手裡的孕檢單,摸著肚子裡的小生命,我有種前所未有的踏實感。 我在這個世界生活了13年,在這一刻好像終於有了完全的歸宿和牽絆。 我是死後穿越到這個小說世界,穿成同名同姓壞事做盡的惡毒女配。 但我覺得自己運氣很好,我來的時候故事還未展開,我也沒有做過任何對不起男女主的事情。 甚至因為女主性格開朗,我們還成為無話不談的好姐妹。 我化身愛情保安,鼓勵她主動追愛,看著她和男主相愛相守,並且以伴娘的身份目送她嫁給心愛的男人。 女主是第二個我想要分享好消息的人; 至於第一個,當然是我的丈夫。 我的丈夫傅臨州原本是小說裡的溫柔男二,始終默默守護女主。 不知是否因為我的改變產生了蝴蝶效應,他不再是女主的追隨者,而將所有的關注和偏愛放在我身上。 攜手走過13年,我真切的感受到被愛,於是義無反顧的嫁給了愛情。 如今我們的小家庭即將迎來一個新生命,我迫不及待的想把這個好消息告訴他。 2 我左思右想,與其直白的訴說,不如讓他自己發現。 我溜進書房,坐在他的位置上,順手拉開一個抽屜,一個陳舊的筆記本映入眼簾。 之所以會一眼注意到它,是因為它在整齊統一的文件裡格格不入。 應該是壓在最下面的,主人臨走匆忙,才無意漏出一個角。 我小心翼翼的拿起筆記本觀看,簡直哭笑不得。 這個筆記本是我們學生時代的那種少女封面,有些年頭了,但主人應該經常打開記錄,邊角有些卷皺,頁面泛黃。 我們夫妻素來沒什麼秘密,我也沒有任何顧慮,自然而然的打開瀏覽。 扉頁上是大大的英文手寫體:Forever Love。 我低頭淺笑,老臉一紅。 這不會是他寫給我的情書吧。 我拿出孕檢單,打算夾在裡面。 我也要把我最寶貴的「情書」送給他。 我珍重的翻開第一頁,瞬間傻眼了——我永遠的摯愛,蘇酥。 蘇酥,就是故事裡的女主角。 我突然感覺渾身血液倒流,整個人都不滯了,彷彿嗓子塞著厚重的棉絮,連呼吸都變得困難。 明明手指顫抖,卻不受控制的一頁頁認真閱讀。 帶著一種偏執的自虐,我一字一句的看完了整本日記。 與其說是日記,不如說這是一本無法寄出的情書,總結起來寥寥幾字: 傅臨州愛蘇酥,愛而不得。 原來,傅臨州是重生的; 原來,傅臨州始終深愛蘇酥; 原來,傅臨州對我所有的關心與偏愛全都是演戲! 他要時刻盯著我,避免一切我傷害他的心上人的可能。 懷孕的喜悅早已消失無蹤,心頭唯有苦澀蔓延。 這13年來我從未想過傷害蘇酥,但這一刻,我真實的嫉妒她。 嫉妒她曾經給予了片段的善意和溫暖,竟然讓一個男人刻骨銘心的愛了她13年,甚至不惜奉獻自己和惡毒女配糾纏來成全她的幸福。 我心裡五味雜陳,痛苦與絕望糾纏,我甚至不記得自己哭了多久,只覺生活的周遭變成一種恐怖的虛幻。 3 疲憊的我在沙發上睡著了,直到傅臨州回家我才被驚醒。 他帶著滿身酒氣,走路都搖搖晃晃。 「老婆,我回來了……」他朝我笑道。 「不好意思,今晚有應酬,回來晚了。」 我苦澀的笑了笑,笑意不達眼底,卻還是盡到一個妻子的本分。 我上前扶著他,幫他解開緊扣的領帶,鬆開領口的扣子。 「謝謝老婆,你真好。」 我凝視傅臨州才發現他的道謝很敷衍。 但凡注意些,他就能看到我眼底的紅腫。 或許虛偽的應付我早已成為他的習慣。 我扶著傅臨州去床上躺下,伺候他脫襪脫衣,還準備幫他擦臉擦身。 醉酒讓傅臨州意志力鬆懈,彷彿放下了一直以來的警惕,帶著疲軟的倦意無意識袒露真實的心聲。 「蘇酥……」 我渾身一怔,簡直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聽。 我目光緊緊的盯著傅臨州,指甲在掌心摳出痕跡…… 「蘇酥。」 殘忍的提醒再次敲響。 我彷彿自虐一般,下意識模仿蘇酥的語調。 「臨州哥。」 傅臨州突然緊緊的拽著我的手,醉意迷蒙的眼底難掩溫柔繾綣。 「蘇酥,只要你過的幸福,我做的一切都是值得的。」 短短一句話,再次把我定格在被欺騙的牢籠。 我覺得呼吸困難,眼前的一切變得詭誕,連跑帶躲的逃出了臥室。 原來我義無反顧選擇的愛情,從始至終都只是一個笑話。 4 我睡得很不踏實。 小說裡惡毒女配楚悅做過的種種在腦海裡瘋狂重現。 楚悅帶著小團體霸凌女主,楚悅找小流氓侮辱女主,楚悅藉著家世故意打壓女主等等…… 夢境裡的楚悅突然回頭,那是一張我和一模一樣的面孔。 那張臉面目扭曲,滿臉猙獰,連我自己都覺得恐怖。 夢中無歲月,男主和男二的迅速成長,之後瘋狂報復我。 傅臨州冰冷漠然的雙眸平靜的盯著我,彷彿盯著一個死物。 「你既然這麼喜歡毀人清白,那就去自己體驗一下吧。」 我在絕望中被凌辱致死,被隨意丟棄在骯髒的垃圾堆旁痛苦的嚥氣。 「不要!」 我大喊一聲,把自己喊醒了! 抬頭對上傅臨州關心的眼神,和夢境裡殘暴狠厲的形容重疊,我嚇得戰慄顫抖。 傅臨州正在幫我蓋被子,見狀滿臉茫然。 「老婆,你怎麼呢?怎麼不去床上睡,沙發上著涼了怎麼辦?」 「老婆,你是不是在生氣我昨晚喝多呢?對不起,昨天的客戶很重要。」 我搖搖頭,渾身被疲憊和恐懼籠罩,什麼都不想說。 家裡沒有客房。 當初傅臨州信誓旦旦的表示自己絕不會惹老婆生氣而被趕去睡客房;就算真惹老婆生氣, 那他也會懂事的在老婆身邊打地鋪。 結果,真鬧矛盾的時候我連一個自己的空間都沒有。 我果然被他盯的很緊。 傅臨州沒察覺出我的異常,皺眉可憐兮兮的抱怨。 「老婆,我昨天應酬好辛苦,頭疼的厲害了,醒酒湯在哪兒呢?」 「忘了。」 其實壓根兒就沒做。 傅臨州的家境一般,而我卻是典型的富二代。 他總說要靠自己的努力獲得岳父的認可,要取得更多的成績才能配得上我。 因此傅臨州很拼,他沒有接受楚家的幫助而是選擇了自己創業,早些年為了拿下項目沒少和合作單位拼酒,險些胃出血。 我深愛傅臨州,又是他的妻子,一直親力親為的照顧他。 為了他喝酒傷身這事,我尋了不少解救的法子,經常整夜照顧他,就為了讓他宿醉後好受些。 如果我不知道他的真心,也許還會像之前那樣做個盡職盡責的妻子, 然而事實上,我的付出不過是一廂情願。 【楚悅仗著家世背景傷害蘇酥,我不能讓她有半分傷害蘇酥的可能。我要在商場上有所建樹,要有足夠的能力與楚家的老頭子抗衡。如果他們像前世那樣傷害蘇酥,我一定會讓楚氏付出慘痛代價!】 傅臨州拼了命的努力,不過是為了讓自己手握實權,為他真正的愛人保駕護航。 5 「老婆,你今天怎麼呢?你看起來臉色不太好。是不是哪裡不舒服?我陪你去醫院看看吧。」 我怔怔的盯著眼前的男人,此刻的關心,究竟有幾分真心。 我糾結要不要和傅臨州打開天窗說亮話,突然手機響了。 來電顯示大大的兩個字——蘇酥。 傅臨州眼疾手快的拿起手機遞給我,眼神示意「快接」。 我麻木點下接聽,蘇酥歡快的聲音響起。 「悅悅寶貝,說好今天去看畫展的,你還記得吧?」 「記得。」 「那我們直接在藝術長廊前面的咖啡廳見面吧,老何上班正好順路送我。」 「好。」 掛斷電話,我還沒張口,傅臨州率先說道:「你和蘇酥今天有約啊,那我送你過去吧。」 「不用了,你們公司又不順路。」 傅臨州滿是寵溺的摸了摸我的臉頰。 「傻瓜,送老婆東南西北都順路。你快換衣服吧!」 傅臨州起身回房梳洗,背影都透著歡喜。 要去見心上人了,他當然很開心。 而他顯然忘記自己剛才還說看我臉色不好要帶我去醫院的話。 畢竟在傅臨州的世界裡,沒什麼比蘇酥更重要。 6 傅臨州送我到咖啡廳的時候,蘇酥正抱著摩卡可可星冰樂喝的正歡。 她自然而然的遞給我一杯熱牛奶,樂呵呵的和我打招呼。 傅臨州溫柔的朝我叮囑。 「女孩子不要喝太多冰的,對身體不好,小日子還容易痛,也不是個孩子了,該多注意一些。」 蘇酥笑著調侃。 「哎呦,恩愛呀,都秀到我面前來了。」 傅臨州笑著順口道:「你也一樣,少喝點冷的!」 為了一句對她的叮囑,前面需要鋪陳這麼多。 我手裡的热牛奶彷彿燙手的厲害。 其實,我不喜歡喝冷飲,他想給的關心從來不是對我。 「知道了知道了,囉哩吧嗦的,也就悅寶受得了你。」 傅臨州笑笑,轉頭和我道:「我中午來接你們,一起吃午飯。我記得你說過想試試悅城新開的西班牙料理。」 一旦產生了懷疑,才發現這個男人其實演技拙劣。 想要打卡西班牙料理店的人也不是我,是蘇酥。 不過是我愛的盲目,他演的盡力。 現在真相剖開,才發現曾經的自己不過一葉障目。 蘇酥攬著我。 「好了好了你快走吧,不要打擾我們閨蜜的二人時間。」 她拉著我朝裡走,嘴裡還念叨不停。 「悅寶,我超級期待顧大師的作品呢……」 我下意識回頭,看不遠處的男人。 他始終帶著審視的目光盯著我們,對上我眼神那刻突然收斂了情緒。 端出一派款款深情,演出一套柔情蜜意。 傅臨州,你不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