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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週年紀念日,老公說要給我一個驚喜,結果他帶回了他懷孕的養妹
六周年結婚紀念日, 老公沈言說要給我一個大驚喜。 當晚卻帶回了他的養妹沈思思。 “思思意外懷了我的孩子。” “你不能生育,這個孩子以後過繼到你名下,這樣我們就有孩子了。” 沈思思就這樣大搖大擺地走進了家裡, “反正沈家本來也是我家!你才是外來的那個!” 老公見狀趕緊安慰我, “思思她是我的妹妹,嬌縱慣了,你別在意。” 但他似乎忘了, 他妹的這條命是我給的。 只要我願意,隨時可以收回。 …… 1 沈言帶著沈思思回家時,背後還跟著沈氏老兩口。 我本以為他們是一家子回來慶祝我和沈言六周年結婚紀念日的, 笑臉盈盈地將他們迎進了家裡,直到沈言淡淡地開口。 “思思懷了我的孩子,我決定將孩子留下來。” 臉上的笑容當場凝固。 我震驚地看著沈言,不敢相信自己聽見了什麼。 沈言溫柔地攙扶著沈思思坐到了沙發上,扭頭對我說。 “棠棠,你不能生育,這個孩子以後會過繼到你名下。” 讓我感到震驚的不是他居然讓養妹懷上他的孩子,而是他明知道我不能生育的原因, 卻還是選擇將沈思思帶回了家裡。 沒等我回答,沈思思就像宣誓主權似的癱坐在沙發上, “哥,這棟別墅是你成年的時候我陪著你一起挑的吧?” “當時我還說要搬來和你一起住,你卻說這是你的婚房,嘿嘿,現在我不也還是住進來了?” 沈爸也緊隨其後地坐在了正中間的位置上,一臉寵溺地看著沈思思。 “思思,你哥的房子不就是你的房子,你本來就是可以隨時進出的。” 沈媽也跟著附和, “就是!咱們本來就是一家人!不能姜棠進門後,就生分了吧!” 我始終一句話都沒有說,沈媽的話明裡暗裡就是在說我破壞了他們家庭和諧。 沈言見我沉著臉不說話,把我拉到我一邊輕聲安撫。 “老婆,我和思思說過了,她一把小孩生下來就搬出去。” “在這期間你們可以好好相處嗎,看在我的面子上。” 沒等我開口拒絕,沈思思又開始裝模作樣。 “哎呀!我肚子痛!哥你去哪裡了!” 沈言立馬鬆開了我,跑到沈思思面前心疼地問。 “怎麼了思思,哪裡不舒服?哥幫你揉揉。” 不僅是沈言,就連那老兩口也瞻前顧後地給她捏腿捶背。 沈思思抬頭對上我的視線,眼睛裡滿是挑釁, “孩子踢我,要哥你一直摸著才能停,孩子喜歡你。” 沈言滿臉寵溺地看著她說, “淨胡說!孩子還小,哪裡會踢人,我看是你想我摸吧!” 沈爸沈媽一臉幸福地看著他們倆鬥嘴,開玩笑似的說。 “鬧騰點好啊!一定是個男孩!” “思思努努力給我們沈家添個男丁,可不能被某人絕後了!” 說罷還側眼瞪了我一眼,好像我聽不懂在嘲諷我似的。 沈思思笑得花枝亂顫, “我看女兒也挺好呀,這次生個女兒,下次再生個兒子!兒子就有姐姐疼了!” 老兩口被她哄得合不攏嘴,直拍手叫好。 “嫂嫂,我有點口渴,你可以給我倒杯牛奶嗎?” “倒也不是我想喝,是孩子裡那個想喝。” 沈思思一臉得意地看著我,彷彿還嫌我不夠難堪似的。 我愣在原地沒有說話,只是冷冷地看著沈言, 沒想到他竟也默許了沈思思的行為,附和著說。 “老婆,麻煩你了,去給思思倒杯牛奶吧。” 我還是沒有說話,也沒有挪動半米。 只是沉著臉看著沈言,表達我的不滿。 就這樣僵持著,終於沈言先沉不住氣,嘆了一口氣後站起身來, “我去給思思倒。” 說罷就轉身進了廚房。 沈思思見狀又開始陰陽怪氣, “嫂嫂真的是哥哥寵著的小公主呀,倒杯水都不願意。” “看來平時家務都是哥哥在做呀~” 我冷眼看著她,根本懶得反駁,明知家裡有僕人的情況下,還能睜眼說出這種瞎話。 不想再看著他們一家人故作和諧的樣子, 我決定去於是洗個澡冷靜一下。 但是洗完澡出來看見的一幕, 卻讓我根本無法冷靜。 只見沈思思正明晃晃地躺在我和沈言的床上! 2 我震驚得連頭髮上的水都忘了擦,一臉怒意地看著沈思思說。 “你躺在我的床上做什麼?” 沈思思翻了個身,用手撐著下巴略帶笑意地看著我。 “我哥說這個房子的房間都隨我挑,我挑了這一間,有問題嗎?” “有問題的話,去跟我哥說,別在這裡給我甩臉色。” 我攥緊拳頭正想發作,沈言走進來把我拉到了隔壁次臥。 “老婆,思思現在懷著身孕呢,別和她生氣。” 我冷笑了一聲,滿臉恨意地看著他說。 “讓自己養妹懷孕是什麼很值得炫耀的事嗎?” “沈言,你怎麼還有臉回來見我?” 沈言走上前將我緊緊抱在了懷裡,言語間滿是歉意。 “對不起,老婆。” “三個月前那場家族聚會,你因為工作原因沒有去,我那晚喝醉了。” “第二天睡醒思思睡在我旁邊,我喝多了以為她是你……” “今天思思才跑來告訴我,她懷孕三個月了,我沒辦法才將她接過來的。” 我一把將沈言推開,看著眼前狡辯的男人只覺得可笑! “你喝醉了?那沈思思呢?她也喝醉了?” “你把她當成了我,那她呢?他把你當成了誰?” “而且為什麼偏偏要等到我們結婚紀念日這天說!這不是故意的是什麼!” 沈言臉色尷尬,一時之間不知如何回覆。 見我頭髮還在滴水,趕緊拿起毛巾就幫我擦乾,輕聲說。 “老婆我幫你吹頭髮,別著涼了。” 每次我洗頭都是沈言幫我吹乾,這是我們之間的小默契, 因為小時候他聽老人說過,幫老婆吹頭髮就會一輩子恩愛白頭。 我的態度一下子就緩和下來,心裡為沈言開脫, 也許他真的只是把沈思思當成了我,只要撐到她將孩子生出來,一切都會回到正軌。 突然,隔壁傳來沈思思的叫聲。 “哥!哥你去哪裡了!” 沈言的手中的動作明顯愣了一下,隔空回覆她。 “我在給你嫂子吹頭髮呢,有啥事一會兒再說!” 沒想到沈思思不依不饒,還在喊著。 “我要,不對,是孩子要你摸摸!” “哥你快點來!不然我要發脾氣咯!” 沈言立刻放下了我的頭髮,匆匆丟下一句話便出了。 “我去看看她。” 這一去,一整晚沈言都沒有回來。 而這一整晚,我都坐在椅子上等著沈言回來。 頭髮上的水在滴,什麼時候乾的我不知道。 心中的血也在滴,什麼時候死心的我也不知道。 3 次日早上,沈思思半敞著主臥的門。 我路過的時候撇了一眼,看見她正坐在床上吃著早餐,而沈言在旁邊一口一口喂著。 見我出來了,故意怪聲怪氣地說。 “嫂子起床了?可真能睡啊,平時也是睡到日曬三杆才起來吧?” “真羨慕嫂子,命真好,不像我一大早就被孩子鬧醒了。” 說罷她還故意摸了摸平坦的小腹。 沈言見狀趕緊出來當和事佬,舀起一勺粥就往沈思思嘴裡塞。 “吃早餐就吃早餐,哪那麼多話。” “快點吃完我還要去公司,沒時間在這裡一口一口喂你。” 沈思思又故作發脾氣,和沈言你一言我一語地鬥起嘴來。 “哥哥就是偏心嫂嫂!剛剛還很有耐心嘴對嘴地為我吃早餐呢!” “怎麼嫂嫂一睡醒就假裝正經起來!” 我實在是沒有精力繼續陪著他們演戲,只覺得可笑。 沈言有很嚴重的潔癖,我平時想把咖啡拿進房間喝都被他制止, “房間裡是不允許吃東西的!” 平時我補充營養的維生素藥片都要在樓下餐廳吃完了再上樓, 而沈思思今天居然冠冕堂皇地在床上吃起了早餐。 下到客廳,沈老兩口撇了我一眼就開始了。 “捨得起床了?再過兩小時就能吃午飯了,你怎麼不等午飯時間再醒?” 沈媽假裝替我說話,陰陽怪氣地說。 “哎呀,人家有你兒子寵著!頭髮都要兒子吹咧!” “晚點起床咋了?沒讓你兒子把她抱下樓算不錯了!” 我確實沒有讓沈言抱我下樓,讓沈言抱下樓的另有其人。 樓梯上沈言懷裡抱著沈思思,一步一步地往下走著。 “嫂嫂,我懷孕了腳有點水腫,讓哥把我抱下樓,你不會介意吧?” “哥哥說我比你重多了!還得是嫂嫂身材好,懷了這個小孩我都重了七八斤了!” 沈言將她放在沙發上後,走到我旁邊親了一下我的臉頰。 “老婆,我今晚定了空中餐廳的包廂,彌補昨晚的紀念日。” “我去公司了,今晚見。” 說罷沈言急匆匆地出門了。 我不想留在這個修羅場裡,也上樓回到主臥裡拿了套衣服,準備換衣服出門。 一轉頭,沈思思也跟著走了進來,將門關上。 “嫂嫂,你是不是看不慣我呀?” “畢竟…我分走了哥哥這麼多的愛。” 我只把她的話當作幼稚的挑釁,並不想過多回覆。 “沒有,你開心就行。” 沈思思卻沒有放過我的意思,走到了保險櫃前看著我。 “嫂嫂說的是真的嗎?” “只要我開心都行?” 我不知道她想做什麼,只是冷臉看著她接下來的動作。 只見她打開了保險箱,拿出了我和沈言的婚戒,把我的那枚戴在了手上。 因為婚戒過於貴重,我和沈言一般只在重要場合佩戴。 其餘時間都是戴著輕便簡約的對戒。 “嫂嫂,這個保險箱的密碼你猜我怎麼會知道的?” “哎呀直接告訴你吧,密碼是我的生日,怎麼樣,沒想到吧?” 她反覆欣賞著手上的鑽戒,挑釁似的對我說。 “你說我哥這麼寵我,我問他要這枚戒指,他會不會給我?” 我沒想到自己會被她激怒,這枚戒指對我而言有不一樣的意義。 當年我在生死邊緣被救回來,沈言掏出這枚戒指對我說, “棠棠,我這輩子都回對你負責的。” “嫁給我吧,我不會再讓你陷於危險之中。” 看著戒指在沈思思手上,我突然失去理智想要去搶回來。 沒想到我還沒動身,沈思思就自顧自摔在了地上。 “哎呀!嫂嫂!你為什麼要推我!我肚子好痛啊!” “我錯了!我這就搬走!你不要討厭我!” 沈氏兩口聽到動靜破門而入,看到了倒在地上的沈思思,和站在一旁的我。 立刻幻想出屋內發生了一場惡戰。 沈爸趕緊上前將沈思思扶了起來,而沈媽指著我破口大罵。 “你這個惡毒的女人!你看不慣思思懷孕!就推倒她!” “早知道你這麼惡毒,我根本不會讓兒子娶你進門!” 突然沈爸大叫了一聲, 順著聲音望去,沈思思下身竟全是血! 4 在醫院病房外,沈言也匆匆趕來。 沈思思躺在病床上呼吸平穩。 醫生拿著報告急匆匆地走到我們面前, “請問誰是沈思思的家屬?” 沈言第一個搶先回答,緊張地問醫生。 “我,我是孩子爸,請問是不是孩子出了什麼問題?” 醫生推了一下眼鏡,嚴肅地說。 “孩子目前沒有大礙,倒是病人身體有缺陷,如果繼續這樣下去怕是會影響小孩發育。” 沈思思從小就有基因缺陷,這是我們都知道的事。 她十二歲那年突然發病,在學校裡暈倒抽搐,送到醫院檢查才發現她有免疫力低下、基因缺陷等多種遺傳病。 想必她親生父母也是看到她攜帶這麼多基礎病,才把她扔到孤兒院,直到八歲被沈家收養。 而她十二歲那年命懸一線,需要注入健康且匹配的骨髓才能活下來。 沈家上下無一人和她骨髓能匹配得上,沈言找到了我,跪在地上苦苦哀求我去做一下骨髓匹配,救一下他的妹妹。 我只是抱著試一試的態度去了醫院,但沒想到還真的匹配上了! 當年的我也只有十六歲,需要父母的同意才能捐獻骨髓。 “小妹妹,你想好了,捐獻骨髓不是你想得那麼輕鬆的事。” “最明顯的就是你的體質會變差,需要以十年為單位才能慢慢養好,而其他的副作用更是數不勝數。” “你和患者非親非故,我作為醫生雖然很想救她,但也必須把其中利害和你說清楚。” 當年的我不顧家人的阻攔,看著沈言苦苦哀求的表情,我一咬牙就給沈思思捐了骨髓。 體質本就不好的我,在捐了骨髓後竟也一度陷入了昏迷的危險中,經過搶救才把我從死神手裡拉回來。 然後沈言就在床邊掏出了那枚戒指,許下了諾言。 而我也落下了,終身無法受孕的後遺症。 沒想到十年過去了,沈思思再次發病。 沈言聽了醫生的話,突然眼睛一亮,死死拉著我的手對醫生說。 “她可以捐骨髓!她和思思的骨髓是匹配的!” 我想將手抽回來,拒絕沈言的要求。 沒想到他回頭惡狠狠地看著我的眼睛說, “是你害得思思這樣的!就算你用命也得償還!” 我最終還是沒有反抗,乖乖跟著醫生進了手術室。 經過基礎的檢查,醫生發現我的體質也不容樂觀,走了出去對沈言說。 “沈先生你確定嗎?姜小姐的體質本就差,再大量抽取骨髓,我不敢保證她能存活。” “或許我們可以從國家骨髓庫裡調取一下信息,看看是否有其他匹配的志願者?” 沈言卻瘋了似的拉著醫生吼道, “現在!立刻!給她進行骨髓移植!” “思思受到一點傷害我都要你們醫院陪葬!” 醫生嘆了口氣,走進病房,將針筒刺穿在我身體的各個靜脈上。 我瞬間感覺頭暈目眩,彷彿靈魂都被抽空,全身開始抽搐。 醫生當下就停下來動作, “姜小姐,你還好嗎?是否還能承受?” 我咬咬牙點了點頭,讓醫生快點抽,抽完了我就能徹底離開他了。 結束後,我整個人癱瘓在病床上無法動彈,全身都沒有知覺了,我甚至感覺自己要漂浮起來,這種瀕臨死亡的感覺,十年前我也感受過。 突然,一個熟悉的身影衝了進來,將我抱了起來。 “姜棠,你答應過我你會照顧好自己的,你食言了。” 他抱著我走出醫院時, 我聽到大樓裡傳來沈言的怒吼 聲。 「姜棠在哪裡!」 「把醫院鏟平了也得給我找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