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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將我和女兒當移動血包後,他悔瘋了
親生爸爸逼我給假千金捐骨髓。 心死如灰之際,我的男友提前婚期娶我回家。 婚後,他夜夜都不滿足。 我以為這是他太過愛我的表現。 直到檢查出懷孕後,意外撞見他和我爸爸對話: “還是你這招好,讓顧雪生的孩子給柔柔捐骨髓,等柔柔病好了,我就履行承諾讓你們結婚!” “不過這畢竟也是你的孩子,你真能狠得下心?” 一向對我溫柔深情的丈夫,此刻臉上卻充斥著冷漠: “要不是顧雪死都不願意給柔柔捐骨髓,我怎麼會娶她?這本就是她欠柔柔的,該還!” 1 聽到這話,我爸面色凝重的拍拍陸景的肩膀。 “當初是委屈你了,為了救柔柔只能被迫接近顧雪,還犧牲了人生大事。” “事成之後,和陸家的合作項目,我會再讓利三個點。” 陸景眼神中閃過一絲驚喜。 “謝謝爸,我以後一定全心全意待柔柔!” 躲在書房門外的我嚇得渾身顫抖。 怎麼也想不到,原來相愛四年的陸景從始至終都只把我當成一個血包。 甚至連我們的孩子也是他救顧柔的工具。 我死死摀住嘴巴,不敢發出一絲聲音。 直到回了房間後,眼淚才忍不住奪眶而出。 半年前我被接回顧家認親。 沙發上坐著我爸和長相清麗卻面色蒼白的顧雪。 我爸看顧雪十分慈愛,對我卻像變了個人一般。 “我不在乎血緣,小雪雖然是假千金,可更是我養了18年的親女兒,以後你們要和諧相處。” 心裡雖然不舒服,但我還是點了點頭。 因為前18年我都在孤兒院裡度過,無比渴望親情。 可隨後他居然要我為顧雪捐出骨髓! “她是你妹妹,姐姐讓著妹妹本就天經地義。” “如果你連這點骨髓都不願意捐,那就不配做我們顧家的人。” 一瞬間,我心裡殘存的最後一點希望也徹底破碎。 眼看著他們要保鏢對我用強, 我直接拿起水果刀抵在自己的脖子上。 “我就算是死,也絕對不隨便捐出自己的骨髓!” 顧家人拿我沒了辦法。 這時,男友陸景如天神降臨一般趕走了那些保鏢。 他痛斥我爸爸一通,帶我離開顧家。 “你放心,我會給你一個家,把我所有的愛都給你。” 我信了他的承諾,閃婚後,心裡裝的都是他。 陸景日日纏著我親熱,還說想要一個屬於我們的愛情結晶。 我說不想那麼早要孩子。 可他竟瞞著我在避孕套上扎破洞。 甚至每日給我親手熬製的營養餐也其實是備孕粥…… 陸景早就做好了一切準備,要讓我懷孕救顧柔。 思緒回神,我看著手中已經變得皺巴巴的孕檢單,心裡湧起一股厭惡。 直接將單子扔到床底,預約了醫生要做流產手術。 剛確認過時間,陸景便進來了。 他看到我滿臉淚痕,神情頓時緊張起來: “誰惹我老婆不高興了?有我在呢,別哭。” 若是從前,我一定會感動,覺得他是我的依靠。 但如今知道了真相,只覺得他虛偽噁心。 2 見我不說話,陸景微微蹙眉, “到底怎麼了,剛才你不還發消息說有事告訴我嗎?” 我只能隨意找理由搪塞過去, “我中獎了,公司獎勵我去度假三天。” 陸景眼底掠過一絲失望。 他本以為是我懷孕的好消息,剛想開口說些什麼。 而手機卻又響了起來。 我看到是顧柔發來的消息,心中一痛。 但陸景神色則瞬間柔和下來,專注回顧柔的消息。 我冷眼看著,只覺得從前的自己太傻。 居然沒有發現他們這麼明顯。 陸景回過消息後,又和平常一樣湊過來捏我的臉。 “老婆,我不想跟你分開,剛好柔柔也說想出去散散心,不如我們三個一起去?” 我擰眉直接拒絕,“不可能,你明知道我和她關係不好。” 陸景撇撇嘴,“畢竟是一家人,你跟他們冷了那麼久,對我們未來也沒有好處,不如趁此機會緩和。” “就這麼定了,再鬧就是你不懂事。” 話音剛落,他就直接轉身出去。 我嘆了口氣,心中只覺得煩躁。 為了不讓他們發現異常,只能給醫生發去消息,將流產手術推遲三天。 晚上收拾行李時,我卻找到陸景的日記本。 之前他從不許我打開日記,我也聽話。 但這次鬼使神差的翻開了。 裡面每一頁都記錄著他對顧柔的濃烈愛意。 【明天我要和顧雪結婚了,抱著柔柔在我們的婚房呆了一整晚,相愛卻不能在一起,我好恨自己。】 【柔柔的病更嚴重了,我只能瘋了一樣和顧雪親熱,讓她快點懷孕,我好想身下的人是柔柔。】 …… 直到手指傳來冰涼的觸感時,我才驚覺自己已經淚流滿面。 手忙腳亂地將日記本放到原位後。 顧柔又給我發來消息。 “姐姐,陸景哥哥已經跟你說過,我們明天要一起出去旅遊了吧?” “他今晚不回家,正陪我逛街做準備呢,你不用等了哦。” 許是怕我不相信,她又拍了幾張陸景的照片發過來。 照片中,陸景跪在地上,虔誠的為她穿高跟鞋。 這幾雙高跟鞋全都是高定,價格昂貴。 婚後,我體諒陸景剛創業不久,從來不捨得花他的錢。 於是他順水推舟,連我的生日也都草草一辦。 “老婆最懂事了,等以後我賺到大錢,一定給你補上生日禮物。” 可沒想到,陸景不是沒錢。 只是不想在我身上費心思罷了。 我本以為自己已經心死成灰,但看到這一幕後,心臟依舊不可遏制的疼痛起來。 我想打電話質問陸景,但最終還是忍住了。 再鬧下去只會讓自己更難堪。 將顧柔設置成免打擾後,我洗漱準備睡覺。 黑夜中,我撫上自己的小腹。 “寶寶,對不起。” “但爸爸不愛媽媽,我怕你長大後也會不願意來到這個世界……” 我從前就是孤兒,受盡白眼。 發誓一定要給未來的孩子一個幸福的家庭。 如今陸景成了這樣,我又怎麼忍心讓孩子步我的後塵? 3 第二天一大早,陸景才回來。 他脖子上有幾處明顯的吻痕。 我裝作沒看見,心裡的刺痛卻無法忽視。 “老婆,你是不是吃醋了?” 陸景看出我的異常,過來哄我。 “昨天爸爸非要讓我去陪小柔逛街,我不好拒絕,別生氣了,我特意給你買了禮物。” 隨後他掏出一枚胸針遞給我。 我垂眸,掩飾住失落的情緒。 “好了,快誤點了,快出發吧。” 陸景點頭,將胸針別在我的衣服上,拉著我一起出來。 車內的顧柔將視線放在我們牽著的手上,神色微微一變。 她坐了專屬我的副駕,還將我的娃娃全都扔到地上。 “姐姐,看著這些娃娃我就心煩,所以才把他們都扔了,你應該不會介意吧?” “而且我暈車,坐後面空氣又不流通,就只能委屈你啦。” 我沒理她,靜靜看著陸景。 心想,倘若他出來維護我,那我就看在這四年的情分上與他好聚好散。 可我還是失望了。 陸景裝聾作啞,只默默的幫顧柔將安全帶系好。 看到這一幕後,我心中對他的最後一點情意也消失殆盡。 索性閉上眼睛躺在後面休息。 可由於情緒激動卻起了孕吐反應。 我沒忍住吐在車上後,顧柔氣得大聲尖叫。 “就因為我坐了副駕駛,你就故意吐在車上來噁心我是吧?” “姐姐,既然你這麼小心眼,那這次旅行我就不去了。” 她說著就要下車,陸景急的直接將我趕了下來。 他顧不得偽裝,面色陰沉: “小柔身體本來就不好,你還氣她,到底安的什麼心?” “我們高高興興出來玩,你能不能別這麼小心眼兒,鬧的大家都不開心。” 隨後,他讓我自己打車去機場。 可我被他丟在高速上,來往車輛沒一個敢停下來。 只能獨自一人踉踉蹌蹌的走到機場。 最後我腳都磨破了,高跟鞋後面全是血。 陸景注意到後,眼神裡閃過一絲不忍。 他放緩了語氣, “剛才在路上是我情緒太激動了,對不起啊老婆,我背你吧。” 而我直接拒絕。 現在的我不想跟他再有一絲的肢體接觸。 看我態度冷淡,陸景耐著性子哄我。 一旁的顧柔嫉妒的要噴出火來。 看到我衣服上的胸針後,更是迫不及待地嘲諷: “這不是我昨天買高跟鞋的贈品嗎?姐姐,你居然這麼喜歡。” “陸景哥,這個胸針真的很配我姐姐呢,你眼光真好。” 氣氛在一瞬間陷入凝滯。 陸景結結巴巴的想解釋,我卻直接將胸針扔進了垃圾桶。 這還是我第一次這麼不給陸景留面子。 他也有些生氣,“雖然是贈品,但也是我的心意,你居然把它扔了!” “柔柔是你的妹妹,我是她的親姐夫!給她買點東西怎麼了。” “別忘了她才是一直養在顧家的千金,你有資格跟她比嗎?” 陸景居然還記得自己是顧柔的姐夫? 我心裡只覺得諷刺,一把拽開他的衣領, “好啊,那你跟我解釋一下,這些是什麼?” 4 陸景臉漲得通紅,“這是昨天我被蚊子咬了而已,老婆你別誤會。” “怪我不該讓你沒有安全感,以後不會再發生這種事了。” 而顧柔在一旁嘲諷地看著我,眼神中充滿挑釁。 我只覺疲憊,一句話也沒再說。 到達景點後,顧柔卻堅持要和我們開一間房。 “我自己住害怕,再說住一起你們才能更好照顧我。” “姐姐,你不會連這個都要吃醋吧?” 我氣的不行,想單獨開一間自己住。 卻被陸景制止,“你這樣不是讓別人看笑話嗎,況且柔柔說的也有道理,你再遷就她一下能怎樣?” 怕我再堅持開兩間,陸景居然一把搶走了我的手機。 無奈之下,我只能和他們睡一張大床房。 顧柔堅持躺在中間,手臂有意無意的搭在陸景身上。 後來更是當著我的面鑽進他的懷裡。 “你還要不要臉,就這麼缺男人?” “陸景,你們想發情就滾出去再開一間房,別把我當成你們play的一環。” 我忍不下去,紅著眼質問他們。 陸景卻皺眉護住顧柔,“夠了,你別嚇到她,只是不小心碰到至於這麼生氣嗎?” “你心思能不能別這麼齷齪,要是我和小柔真的有什麼,還會輪得到你?” 聞言,顧柔也楚楚可憐的看著我,“姐姐,你就這麼容不下我嗎?我只是不小心把姐夫當成了我的小熊抱枕。” “既然如此,那我乾脆現在回京市好了。” 陸景最看不得她這副樣子,衝動之下,竟抬手扇了我一巴掌。 “我看你就是欠管教,柔柔好心和你緩和關係才過來的,你不領情,還處處挑刺!” 我被他打得愣在原地,摀住紅腫的臉頰,疼痛蔓延到心裡。 陸景反應過來,又拉我想道歉。 卻被我直接還了一巴掌。 眼神裡盡是冷淡和失望: 「她不用走,我走。」 「離婚吧陸景,祝你們永遠鎖死。」 我說完便直接扭頭離開,搭上了最近一次的航班回了京市。 還將陸景的所有聯繫方式全都拉黑。 回去後,我徑直去醫院做了流產手術。 感受到孩子從我身體裡剝離的一刻,我心裡五味雜陳。 待手術結束,我不顧醫生勸阻就出了院。 忍著疼痛去律師所起草了一份離婚協議。 陸景隨時都可能回來,留給我的時間不多了。 直到收拾完東西要離開陸家時,我的眼淚才終於流出。 往後餘生,我和陸景不會再有半分瓜葛。 酒店內的陸景,心裡忽然湧起一股不好的預感。 他想給顧雪發消息,可還是頓住了。 她居然敢打自己,還說要離婚。 看來都怪自己平常太寵顧雪了,才慣的她這般任性。 陸景派助理去通知顧雪,如果她認錯,這件事就能翻篇。 卻收到助理的消息,「夫人不見了,她的東 西也都搬空了。」 「您桌子上還放著份簽過字的離婚協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