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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京圈太子爺指腹為婚,婚後他卻騙我到國外被乞丐侮辱而死
我家公司必須有一個人要出國援助分公司,董事長父親讓我和妹妹抽籤決定。 還沒等爸爸把字條拿給我抽籤,我大吼一聲: “爸爸,我願意出國!就讓靜靜留在國內吧!” 上一世,我和姜氏集團太子爺姜承望指腹為婚。 我抽籤留在國內後和姜承望完婚。 不曾想,妹妹到了國外不到一年,就在一天夜晚走過街頭時被流浪漢凌辱,隨後選擇了割腕自殺。 自殺前,她給姜承望留下遺言,告訴姜承望是我不想出國,在抽籤字條做了手腳。 從此,姜承望開始記恨上我,我才終於知道原來自己的老公早就愛上了我妹妹。 他藉著出國旅遊把我騙到出事的那一條街,毆打我逼我磕頭向妹妹贖罪。 “要不是你亂動手腳,靜靜怎麼會被人糟蹋?為什麼死得不是你?” 他面目猙獰地罵我,將所有怒氣撒在我身上。 甚至花很多錢買通那個流浪漢,讓流浪漢當街扒乾我的衣服凌辱我一遍。 “你不是很愛做手腳嗎?我就讓你好好感受一下,靜靜走的時候有多痛苦。” 他不知道的是,此時的我已經懷上了他的孩子。 我求他放過我,可他就這麼眼睜睜地看著流浪漢羞辱我,命人打斷我的手脚,最終我大出血而死。 重生一世,我果斷拋棄了國內的一切,成全姜承望和許靜這對狗男女。 …… 1 聽到我要主動出國援助,爸爸媽媽都一臉震驚地看向我。 “平平,你想清楚了嗎?你和姜家的婚約怎麼辦?你不是很愛姜家那個姜承望嗎?” 我吞了吞口水,回想起被人打斷手脚的痛苦,“爸爸,我決定了,我要去國外幫忙。至於婚約,看妹妹和姜承望的意見吧,我不嫁了。” 媽媽盯著我,似乎想在我眼中看見什麼端倪。 看見我眼神中的堅定,她嘆了口氣,最終還是答應了我的請求。 我剛轉身準備收拾行李,突然,家門口傳來了急促的敲門聲。 姜承望像瘋了一樣衝了過來,抱住了許靜。 他眸子紅紅的,還喘著粗氣。 “幸好幸好,我趕來了。”姜承望自言自語,抱著許靜的動作更緊了些。 沉默良久,他鬆開許靜,轉頭看向媽媽。 “阿姨,我喜歡的不是許平,而是靜靜,我和靜靜早已私定終身!” 他跪下,眼睛濕濕地看著爸爸媽媽,“求阿姨和叔叔成全,我和許平的婚約作廢,和靜靜定親。” 我愣了一下。 這麼看來,姜承望也重生了。 我攥緊了手,強行平靜下來。 “姜承望……”我正準備和他說我要和他解除婚約,打斷了我的話。 “許平,像你這樣的女人,我是不會娶你的!要是不能娶靜靜,我寧願終生不娶!” 他面目猙獰,向我大吼。 這副模樣像極了上一世他歇斯底里地報復我。 我往後縮了一縮,媽媽上前輕輕摟住我。 “小姜,你冷靜一下。平平已經說了要出國援助,既然你和靜靜兩情相悅,那你便準備準備和靜靜結婚吧!” 爸爸拍了拍姜承望的肩膀,沉聲說道。 姜承望愣了一下,隨後露出驚喜若狂的神色,激動地親了一下許安。 “謝謝叔叔成全,靜靜,我們終於能在一起了。” 我明明已經知道他是什麼樣的人了,卻還是不禁心頭一痛。 姜承望牽著許靜,大步離開了家門去商定婚禮事宜。 他們離開後,爸爸媽媽也準備回房間去繼續工作,我卻叫住了他們。 “爸媽,這次出國,我想在國外長住,以後沒什麼事就不回來了。” 爸媽回頭看我,媽媽上前拍了拍我的背。 “孩子,媽知道,委屈你了。” “既然你想要這樣,你就去吧。爸媽永遠支持你!” 2 爸爸媽媽總是這樣,會無條件支持自己的女兒。 我知道,由於我比許靜更聽話懂事,爸媽是偏心我的。 上一世,他們知道我愛慕姜承望許久,故意讓我留在國內和姜承望結婚。 我去了家附近的商場,想要買一些出國需要的物品。 正好撞見了來挑婚紗的姜承望和許靜。 許靜興奮地拿著那件最貴的婚紗在身上比量。 上一世我也想要這一件婚紗,但是被姜承望拒絕了。 “許平,我想要低調一點。這件衣服太高調了,何況只是穿一次,沒有必要。” 如今,他毫不猶豫地買下那件婚紗。 原來愛和不愛的區別這麼明顯啊! 我準備轉身離開時,許靜眼尖地捕捉到了我的身影,叫住了我。 “姐姐,你也來商場啦!” 她牽著姜承望像我走來,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 “我們的婚禮就定在三天後,大師說三天後是個黃道吉日。姐姐你一定要來參加我們的婚禮啊!少了姐姐的祝福,妹妹的婚禮可就不夠完美了。” “我要收拾東西準備出國的,定明天的機票。怕是……” “既然靜靜說了,你就給我按時到場。” “我知道你也重生了,要是那天沒有見到你,我就把團子宰了。讓它像你上輩子一樣,不得好死。” 姜承望走上前,伏在我耳邊狠厲地威脅著我。 我身軀猛地一震。 團子是我的小貓,是姜阿姨生前送我的禮物。 從前,爸爸媽媽總是忙於工作,而姜阿姨把我當做親生女兒一樣寵愛。 姜阿姨去世之後,我便常常抱著團子暗暗想念姜阿姨。 我帶著憤懣,點了點頭。轉身離開時,許靜一把抓住了我的手。 “姐姐,既然我才是姜家的兒媳,你脖子上的玉墜……” 那是姜阿姨去世之前給我留下的最後的紀念,她認定我是她的乾女兒,親手給我戴上了玉墜,給我保平安用的。 許靜笑意盈盈地看著我的脖子。 我黑著臉,“這是姜阿姨送給我的禮物,不是姜家的傳家寶,沒有必要……” “靜靜,這樣的玉墜我可以給你買個十條八條的,不稀罕這一條。我家裡還有很多這樣的玉墜。” 姜承望輕聲回復著許靜。 “姐姐,姜阿姨的玉墜是給她兒媳婦的。姐姐是不是怪我搶了承望對嗎?是我不好,對不起姐姐。” 許靜立刻紅了眼睛,落下眼淚,委屈巴巴的。 她身邊的姜承望立刻心疼地皺了皺眉,摸了摸許靜的頭。 “我媽的玉墜是給我未來老婆的。摘下來!” 對上姜承望凶狠的眼神,我回想起姜承望將我摁在地上磕頭謝罪的凶狠,往事給我帶來的陰影無法磨滅,我不敢拒絕姜承望。 只能顫顫巍巍地摘下玉墜,遞給許靜。 她的眼眸閃過一絲狡詐,接過玉墜時突然鬆手。我本能地想要接住玉墜,可它還是摔到了地上。 玉墜碎成了幾塊,我忍不住蹲在地上,低聲抽泣了起來。 許靜茶里茶氣地扁著小嘴, “姐姐,我知道你討厭我。你要是真的很想嫁給承望哥哥,我可以代替你到國外的。為了家族企業和姐姐的愛情,我可以放棄這裡的一切!” “可是……可是你為什麼要摔碎玉墜啊?這可是姜阿姨的遺物啊!是承望哥哥的唯一念想啊!” 她大聲地說着自己的委屈,引來了周圍路人的視線,很快我們身邊便圍了一圈人。 “這女人真賤啊,摔碎玉墜還要搶自己的妹夫,真不要臉。” “按我說這種人就該拉去槍斃,書都讀到狗肚子裡去了。” “就是就是,這種人真是活著都污染空氣。那可是遺物啊!” “連自己妹妹的老公都覬覦,簡直就是女人的恥辱。” 周圍刺耳的詛咒和嘲諷聲傳來,我默默地拿手帕撿起玉墜。 不經意間,我瞥到了許靜對我露出的得意笑容。 而姜承望陰沉著臉向我走來,俯下身子,用力地給了我一巴掌。 他捏著我的下巴,警告我。“別再給我使什麼小手段,還沒死心嗎許平?還是想再嚐嚐被打斷手脚凌辱致死的滋味?” 姜承望一把把我甩開,摟著許靜走了。 我捂著腫起來的臉,手用力地捏緊玉墜碎片,直到手上開始被碎片劃傷,手帕上顯出一絲鮮紅血色。 我小心翼翼地將碎片包起,自言自語。 “對不起姜阿姨,我要食言了。” 3 回到家時已經很晚了,爸爸媽媽和妹妹圍在餐桌吃著飯,姜承望也在。 我徑直地回了房間處理傷口,處理完傷口之後,爸爸媽媽已經吃完離開了。 姜承望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玩著手機,只剩許靜還坐在那,笑得一臉陰險。 “姐姐,快吃飯吧!我們特地給你留了飯哦,再不吃就冷了不好吃了!” 說罷,她把一大盤子肉推到我面前。 我夾起來吃了一口,味道怪怪的,不知道是什麼肉。 看到許靜眉眼間的邪惡笑意,我瞬間意識到了什麼。 “團子!團子!”往日團子見我回來都會過來蹭蹭我,今天卻不見貓影。 我四處尋找著團子。 許靜笑了笑,指了指我面前的肉。 “別找了姐姐,你的團子可不就在你眼前嗎?” 我眼前一黑,用手摳著喉嚨眼,吐了起來。 “妹妹心疼姐姐要到國外了,國外的吃食可比不上家裡的。反正留著著畜生也沒多大用處,妹妹今兒個親手給姐姐做了頓好吃的,讓姐姐記著家裡的味道。” 她哈哈大笑起來,得意洋洋地拿起那盆肉。 我咬緊了後槽牙,醞釀片刻後,終於忍不住怒火,一拳打向許靜。 “許靜!為什麼?我把我的一切都讓給你了,為什麼要這樣對我?團子做錯了什麼?” 許靜摀著自己的臉,歇斯底里地吼著。 “你還有臉問我為什麼?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上一世是爸爸媽媽偏心你,才故意讓我抽到去國外的” “你知道我上輩子有多痛苦嗎?那個流浪漢跟著我回家,沒日沒夜對我施加暴力。” “我只能卑賤伺候著他才能活著。你呢?你在國內倒是瀟灑快活!” “姐姐,這輩子輪到你承受這一切了。我要讓你好好感受我上輩子有多痛苦,毀掉你的一切。” 我難以置信,搖著頭,強忍著我的情緒。 “原來……原來你也是重生的。那你應該也知道,上輩子我被姜承望怎麼折磨,我是怎麼死的。” “我也不知道你出了國會遭遇到這些啊,我要是知道,我斷然不會讓你去國外。問你,當年你到底跟姜承望說了什麼?” 我痛苦地摀著我的心,而許靜猙獰地笑著。 “現在裝什麼好人啊許平,你虛偽的樣子真讓我想吐。” “至於我說了什麼,你吃完我給你準備的晚餐,我便告訴你。” 她端著那盆冒著熱氣的肉向我走來。 她看了一眼坐在客廳裡的姜承望,眼睛閃過算計的光芒,壞笑了一聲。 她突然猛地向後倒去,那盆肉直直地潑在了她的身上,將她的皮膚燙得通紅。 正當我還傻愣在原地時,客廳裡坐著的人飛快地走了過來,重重地甩了我兩巴掌,隨後一腳把我踹倒。 我的耳朵嗡嗡作響,雙頰迅速腫了起來。 姜承望顧不得罵我,只是將許靜抱起,拿冷水沖洗著許靜的手臂。 許靜哼哼唧唧地哭著,姜承望溫柔地安撫著許靜的情緒。 我躺倒在地上,甚麼都聽不見。 姜承望顧好許靜之後,快步向我走來,一手將我拎起,發了瘋似的左右開弓往我臉上扇。 我痛得幾乎暈厥過去,一點反抗的能力都沒有,閉上眼全是上一世死前姜承望的狠厲。 就這樣死了吧,也好。 姜承望似乎是打累了,隨手把我丟到一邊,大口喘著粗氣。 「我再警告你一次,別逼我再弄死你一次。不然我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姜承望沉著聲音,一手抓起我的頭髮,拉起來,逼我跪在許靜面前。 「現在,給我向靜靜磕頭賠禮道歉!」 我頭髮亂七八糟的,像極了厲鬼。身體各個部位的疼痛傳來,我動彈不得。 「還死性不改是吧,好!」 見狀,他的大手摁住了我的頭,重重地砸向地面,頭上的鮮血直流。 我的頭已經不成人樣了,用盡全身力氣說出一句: 「對不起許靜,對不起姜承望。我錯了,放過我吧。」 麻木地給許靜磕了兩個頭後,姜承望滿意地笑了笑,蹲了下來,輕蔑地拍了拍我的臉。 「真賤啊,再有下次,可就沒有這麼簡單了。」 姜承望抱著許靜離開了,走前不忘踹我一腳洩憤。 我默默地爬起來,往頭上敷藥,清理好地上的血跡。 4 第二天,我帶著行李打車走向了機場。 躺在飛機上的那一刻,我終於放鬆了下來,舒舒服服地睡了一覺。 這一覺我等了太久太久了。 由於我提前到了,所以沒有人來招待我。 我一個人找到了住處,隨後來到公司,和國外分公司負責人交接工作。 第二天,我來到公司的第一件事,就是找公司的一個小員工。 他叫紀浩言,從小生活在國外。由於這邊的氣候,他的皮膚也比我們的皮膚更白一些。 他很瘦但是長得很高,總是不愛說話,在工位上默默工作。 同事們看他不愛說話,經常甚麼雜七雜八的工作都壓給他做。 他不會拒絕,只會默默地接下同事的欺壓。和其他同事比起來,他看起來更自卑膽怯,沒有外揚的氣場。 我知道,他並不像他表面那般自卑膽怯。恰恰相反,他是一個非常有能力有才華的人。 上一世,許靜死後不久,他便離開了公司。 過了一些日子後,他的身份揭露,成為了首富。 在國內首富家,他只是一個私生子。 他媽媽怕他遭到自己同父異母的哥哥姐姐們的毒手,從他出生開始就將他送到國外。 他知道自己躲在國外也還是會被調查,只能假裝自己沒有甚麼能力和他們爭奪身家,藏在國外。 「我知道你是誰,首富家的小兒子。我需要你和我結婚。」 紀浩言仍然裝作自卑膽怯的樣子看我,微微顫抖的手彰顯了他的緊張。 「我是許平,許氏集團的大女兒。我爸爸是許氏集團的董事長,我爺爺生前是軍官。」 「雖然我們許氏集團比起你們紀家還差點,但是我們軍方的關係可以保住你。」 「我知道你怕甚麼,我可以保你不會被你的好哥哥暗下殺手,也可以幫你奪得紀家的財產。」 我給出了讓他無法拒絕的條件,他看我的眼睛充滿了震驚。 「我需要你幫我擋住一些事,我們兩個結婚,絕對是雙贏。」 紀浩言沉思了許久。 「我同意了。」他點了點頭。 當天,我們就註冊結婚了。 我發了個信息和註冊證明給媽媽,告訴她我已經結婚了。 媽媽只給我回了一句新婚快樂。 而姜承望和許靜結婚的時候,姜承望看著來往的賓客,卻遲遲不見我的身影。 他來回踱步,但是抽不身來找我。 婚禮結束後,姜承望焦急地找上我媽媽。 「媽,今天許平是沒來嗎?」 媽媽撇了他一眼。 「平平前天就出國了,不然她留在這有甚麼意義呢?」 「姜承望,你媽媽臨終前給平平的玉墜被摔碎了,小貓也被殺了,連你也拋棄了她,娶走了妹妹。」 「你們年輕人有自己的想法,既然做出了決定,就要承擔起責任,不要再想別的。」 媽媽知道我最近的慘狀,冷著臉敲打著姜承望。 姜承望聽到媽媽的話,終於想起那天許靜開開心心烹煮的那盆肉,是姜阿姨生前養過幾個月的小寵物,團子。 他心尖傳來刺痛,這時,一個阿姨挽著老公走了過來。 「何姐,恭喜你啊!這兩天雙 喜臨門啊!等大女兒回國內,可別忘了再請我們吃喜糖哦!」 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