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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年三十女友讓我去冰釣,只為給竹馬熬魚湯
1 大年三十那天女友讓我去湖上冰釣,只因她的青梅說要喝新鮮的魚湯。 我因意外不小心掉入冰冷的湖中,垂死掙扎中我給她撥去了無數個電話。 直到我快被沉溺時她終於接通。 我滿心歡喜的期待卻傳來了青梅王亮的聲音: “念念說了,沒釣到魚就不要回來,你個窩囊廢。” 在王亮的嘲諷中我的手機徹底沉入湖底。 冰冷的湖水淹沒我的鼻腔,身體被冰水包圍的那刻,心臟都彷彿停止了跳動。 我的心也在此刻絕望。 好在上天垂憐,我被路過的一位釣友相救,醒來的第一時刻。 “我撥通了電話:“領導去遠東開發的那個項目還缺人嗎?” 1 我被好心的釣友救上來時,已經奄奄一息。 渾身早已失去了知覺,冰冷的雪水黏膩在身上瞬間結為冰,周身如臨冰窖,讓我忍不住發抖。 好心人撥通了急救電話,將我送到醫院搶救。 手機綁定的緊急聯繫人是沈念,醫生撥打她的電話接通後傳來她蠻不在乎的聲音: “那麼大的人了,釣個魚都能掉在河裡,今天大年三十忙著過年呢,初二我再去看他吧,真晦氣。” 掛斷電話後,護士看向我的眼神充滿了同情。 此刻外面闔家幸福,電視裡播放著春晚的頻道,走廊裡有人吃著熱騰騰的餃子。 而我卻孤身一人在異地的病房。 昨晚我一直以為是王亮有意阻攔沈念接我的電話。 但剛才護士開的免提讓我聽的清清楚楚,我九死一生她竟然對我如此冷漠。 要不是她非要熬魚湯,還要新鮮的活魚我怎麼會去冒險冰釣。 直到此刻我才知道我的生命對她來說是那麼不屑一顧。 我拿出手機撥通了領導的號碼: “領導遠東開發那個項目還缺人嗎?。” 對方那頭傳來領導欣慰的聲音: “當然缺了,就缺你種技術人才,求之不得呢。” “不過這一去就是5年,你和女朋友不是要結婚了,她同意嗎?” “這婚我不結了。” 電話那頭陷入了沉默,半晌過後領導安慰道:“年輕人拿的起,放的下。” “顧深我這邊幫您去申請,剛好還有最後一個名額,但是時間緊五天後出發。” “好的,謝謝領導。” 我一個人在醫院從大年三十一直待到正月初二,沈念才和王亮珊珊來遲。 一進門她就一臉嫌棄的說道: “這麼大的人了,釣個魚還能掉湖裡真沒用,本來今天還打算去打牌的都被你掃興了。” 這幾天我一個人在醫院天天吃麵包和泡麵,她卻大魚大肉還打牌,我的心頓時冷了下去。 身後的王亮一臉假惺惺的望著我說道: “顧深,你那天晚上我以為你只是滑了一跤,沒想到你真的掉湖裡了,我以為你沒事呢。”說罷竟然當眾嘲笑了起來。 沈念,滿臉不屑的看著我: “好好的過年被搞的一團亂,快點出院吧,還等著你給我們一大家子做菜呢。” 原來今天特地來接我只是為了讓我回去做菜給他們吃。 之前每次回家過年我都是去沈念的老家伺候她們一家老小,我自己的父母到了過年都沒見過一回。 今年說好是去我家過年的,可到了要買車票的那天,沈念又後悔了,說她媽就她一個女兒不回家不行,可我媽也就我一個兒子,為了她我已經整整5年沒回家看我媽了。 身旁的王亮也搭著腔:“就是,趕緊出院吧,家裡還有一大堆活等著你幫忙呢。 我看著面前的二人只覺得莫名的諷刺,原來讓我跟她回家就是為了幫他們一家子幹活。 看到沈念望向我的白眼,王亮的嘴角不自覺的揚起,彷彿是勝利者的挑釁。 我和沈念這些年感情一直很穩定,可自從他出現後。 這一切都變了。 自從王亮創業失敗後,回到老家他們兩個一見如故。 每次有王亮在的場合,沈念都會不自覺的偏向他。 但凡我表現出一絲吃醋或者生氣,她就會把我和他之間是發小擺在檯面上,說我想太多。 說他們之間就是純友誼的關係。 剛開始我也沒有多想,直到那次我無意聽到他們之間的對話。 “小念,你知道的,我一直都忘不了你。” “我這次也是特地為你才從大城市回來的。” 他們只是藉著友情的名義在明目張膽的戀愛罷了。 我和沈念大學畢業後就確定關係了,我為了她甚至遠離父母獨自一人到這個陌生的地方工作。 家人和朋友都紛紛勸告我要想清楚,可我為愛甘願如此。 本以為我們會這樣一直走到最後,卻不曾這只是我一個的幻想。 我躺在床上回想過去的點點滴滴,沈念冰冷的話在此刻突然響起: “我打算好了,我們結婚那天讓王亮當伴郎。” “還有你那套西裝也先給王亮穿吧,到時候你自己再去買一件新的。” 要是之前我聽到這些話,一定會勃然大怒。 但此刻我內心無比的平靜,對一個人失望過度後,也就沒有所謂的希望了。 我淡聲答應道:“好。” 沒想我會答應那麼痛快,沈念臉上閃過一絲疑惑但更多是欣喜。 “算你識相。” 說完話,她便帶著王亮離開了。 反正再過5天我就徹底離開這裡了,這婚我也不打算結了。 別說衣服給他,就算將這個新郎的位置讓給他,我也沒意見。 2 出院手續也是我一個人去辦理的,因為沈念和王亮早就回去打牌了。 我回到家的時候,只見家裡一團亂,廚房裡到處放著雞,鴨,魚肉。 沈念的媽媽看到我的那刻頓時拉下臉來:“小顧,你終於回來了,看到廚房沒趕緊去收拾下,等下晚上我們一大家子都等著吃呢。” 我轉頭看到王亮正和沈念兩人坐在牌桌上喝茶吃著瓜子,不免心生怨氣:“阿姨,這麼多菜我一個人怎麼來得及處理呢,叫幾個人幫我一起吧。” 我眼神直直盯著王亮,此刻阿姨卻說:“以前每年不都是你燒的,怎麼今年就不行了?” “別看王亮了,他是家裡的客人,怎麼能讓他下廚呢。” 說著就拿著手裡剛泡好的茶端了過去:“小亮啊,你難得回來,多喝點茶。” 之前泡在水裡落下了後遺症,現在只要手一碰到冰水就會痛。 我拿起水壺打算燒些熱水,可這時王亮卻一把奪過:“大男人那麼矯情,洗菜還用熱水。” 沈念冷眼看著這一切,表示默認。 凍傷的手在伸入水里的那刻,刺骨的寒冷瀰漫至全身,讓我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可沈念卻熟視無睹,繼續拉著王亮打牌去了。 我一個人整整忙活了一個下午直到晚上才燒完了這桌菜,被冰凍後的雙手還沒完全恢復此刻做了一桌菜後忍不住顫抖。 等我端完最後一個菜準備上桌時,才發現根本就沒有我的位置。 我好不容易擠上桌只見菜都被吃完了,只剩下些殘羹冷炙。 可筷子還沒夾幾下,就傳來丈母娘埋怨的聲音:“快點吃,廚房的碗還等著你去洗呢。” 我望向沙發上正在剝著桔子看春晚的王亮和沈念,頓時一陣脾氣上來了。 他們好手好腳的,卻讓我一個受傷的人去伺候他們,我眸色瞬間冷了下去: “我还有事,先出去一趟。”說罷便頭也不回的走了。 在關上門的那刻,傳來了丈母娘的謾罵聲。 門外大學紛飛,屋內一片祥和,可這片溫暖終究不屬於我。 我剛坐上出租車,手機就瞬間響起:“顧深,大過年的你鬧什麼脾氣啊,不就讓你洗幾個碗嗎?至於嗎。” “我媽本來就有高血壓,這下被你氣的不輕,氣壞了的你賠的起嗎?” 仔細聽背景裡還有王亮的聲音:“阿姨,你順順氣,別為了不相干的人氣壞了自己。” 我直接掐斷了電話,有些人還真是口蜜腹劍,我身為沈念的正牌未婚夫此刻卻成了他嘴裡不相干的人。 之前我一心為了沈念才討好他們一家人,而現在我不想討好了。 反正再過幾天我就徹底離開了,這些人以後也都將與我無關。 3 晚上在外面受了冷加上之前掉到湖裡留下的後遺症,夜裡我竟然發起了高燒。 在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萬般無奈下我給沈念打去了電話,接通後傳來沈念埋怨的聲音: “大半夜的,你催命啊,打電話給我幹什麼?” 我的喉嚨彷彿是吞刀片般疼痛,沙啞的發出低沉的聲音:“沈念我好像發燒了,渾身沒力氣,你可以幫我帶點藥嗎?” 電話那頭沉默片刻,接著傳來均勻的呼吸聲。 我自嘲般的冷笑道,之前我掉入湖裡差點溺亡,沈念都不曾有過片刻的關心。 我居然此刻還企圖能讓她能給我帶藥,還真是天方夜譚為自己感到可笑。 我強撐著身體,到了酒店的大堂,在值班人員的幫助下給我買來了藥。 “大過年,你父母也會擔心你的,記得照顧好自己,小伙子。” 幾個服務員也是貼心的給我遞上熱水袋,和一碗白粥。 讓我冰冷的心在此刻得到一絲溫暖。 沈念連陌生人的關心你都抵不上,這幾年我對你終究真心是餵了狗。 折騰了一夜,我的燒終於退了,手機震動響起的那刻接通後傳來沈念的聲音: “顧深,昨天你打電話給我怎麼了?我睡著了。” 我一臉冷漠道:“沒事了。” 旁邊的王亮一把奪過了電話:“顧深,你怎麼還不回來,沈念有個驚喜要告訴你呢。” 電話又被沈念一把奪回:“顧深,你趕緊回來吧,我有个好消息要告訴你。” 4 回到家中,只見屋子裡坐滿了沈念的親戚。 沈念一臉害羞的拿著一個小盒子遞到我手裡,滿眼期待的看著我。 我打開盒子的那刻,整個人都陷入了震驚,盒子裡的驗孕棒上儼然出現2條線。 沈念懷孕了,我的心裡有一處柔暖的地方慢慢的開始發芽。 我望向沈念的肚子,現在裡面孕育著屬於我的生命。 沈念的一大家子都非常開心,連王亮的嘴角也難以掩飾笑意。 今天晚上飯桌上特外的熱鬧,丈母娘更是親自下廚,連王亮都過去幫忙打下手。 酒過三巡,我終是抵擋不住大家的熱情,出去透透氣。 我呆呆的望著手機裡的電話遲遲沒有撥出,現在沈念懷孕了,這婚看來是要結了。 我靜靜地點燃一隻煙,下定決心給領導撥去電話時,卻發現沈念鬼鬼催催的來到後院。 我緊跟其後,只見沈念來帶後院的雜物間推開門,瞬間被一個黑色的身影拉入房中。 我一臉狐疑的貼在門上,裡面傳來的熟悉的聲音: “小念,我真的好開心,你懷孕了,肚子的孩子是我的嗎?” 我的握著手機的手逐漸用力,直到指尖泛白,屏住呼吸等待沈念的回答。 “阿亮,我算了算日子,這孩子一定是你的,因為那段時間顧深正好不在家。” 懸著的心在此刻墜然落地,心彷彿被人緊緊用繩子抽住,直到無法呼吸。 這孩子居然不是我的,竟然是王亮的。 他們原來早就背著我暗中苟且了,我頹然的靠在門上渾身的力氣彷彿在此刻被盡數抽光。 門內又傳來了兩人激情熱吻的聲音,只見沈念嬌喘著:“小亮小心點,現在還是頭三個月,還不穩。” 王亮笑的一臉猥瑣:“一想到顧深那個冤大頭要喜當爹,我就忍不住開心。” 沈念趕忙應聲道:“你可要穩住,千萬不能被發現,等我拿了他的彩禮嫁給了他再說知道嗎?” “小念,還是你想的周到,孩子以後的撫養費都給他包了。” 我不知道我是怎麼離開院子的,此刻我的心比那日掉入湖中還絕望。 他們說的每句話都猶如凌遲般,一刀一刀的刮在我心上。 沈念我捫心自問,這幾年對你不薄,可你卻恩將仇報,將我戲耍至此。 我站在漫天飄散的雪花中,身後是她們一家團員的幸福場景。 讓一個堂堂七尺男兒都忍不住酸了眼眶,此刻手機傳來震動: “顧深,你的派遣通知下來了,明天我們就要出發了記得準時來報道。” 我用力的吸了下鼻子,讓自己的情緒保持穩定回 答道: 「好的領導,我一定準時。」 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