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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年陪伴不如前任回頭,閨蜜回國後,老公遞給我離婚協議
我和老公在一起八年。 他對我體貼入微,堪稱絕世好老公。 直到閨蜜回國受傷的消息傳來。 開幕式上,他拋下我奔向了白月光。 第二天,我便收到了離婚協議。 八年陪伴不如前任回頭,我悟了。 1. 我喜歡沈雁城,整整十年了。 可他,從來都不知道。 他娶我的那天,我整宿都沒合眼。 為了這一天,我盼了好久好久。 我和沈雁城結婚那日,外面暴雨傾盆。 原本,沈雁城要娶的人是蘇棠。 可大婚當天,蘇棠捲著錢跑了,逃婚了。 蘇棠,她是我的閨蜜。 大學那會兒,她性格特別內向,不愛說話,家裡也沒什麼背景,沒人願意跟她一起玩。 我們那所大學,是個貴族學校,學生家裡都非富即貴。 後來我才知道,蘇棠是為了釣個金龜婿,逼著她爸媽四處借錢才進的學校。 午後的陽光,慵懶地灑在花園的小路上。 我去辦公室跟老師對稿子,路過拐角時,聽到一陣吵鬧聲。 幾個紈絝子弟,把一個小姑娘堵在角落裡。 他們嘴裡說著些不乾不淨的話。 小姑娘背著個大書包,身體縮成一團,眼裡滿是淚水,怯生生地看著周圍這些凶巴巴的人。 林瑜一把扯下小姑娘的帽子,扔在地上,還用腳踩。 陸然搶走了她的手機,在手裡擺弄著,時不時發出怪笑。 小姑娘聲音顫抖地哀求:“把東西還給我,求你們了……”可他們根本不理,繼續胡作非為。 “傅靳寒,霸凌是你們傅家的家教?”我冷冷地看著傅靳寒說道。 傅靳寒,傅家的獨生子,未來的繼承人。 在A市,傅家排第一,虞家排第二。 “虞大小姐要不要先搞清楚狀況?”陸然氣憤地瞪著我。 “你們再不走,知道會有什麼後果。”我轉著手裡的筆,漫不經心地說。 傅靳寒深深地看了我一眼,微微抬了抬下巴,示意他們離開。 “虞大小姐什麼時候開始多管閒事了?”他們走的時候,撂下這句話。 是啊,我在圈子裡是出了名的清高,可那天,我還是站了出來。 爸媽常年在國外忙生意,或許,我也是孤獨的吧。 “我叫蘇棠,謝謝你剛才救我。”蘇棠向我伸出手。 “虞詩頌,以後別這麼懦弱。”我瞥了她一眼。 她卻笑嘻嘻地抱住我:“以後你就是我最好的朋友啦。” 我不喜歡不熟悉的人靠我太近,可那天,我鬼使神差地沒有推開她。 從那以後,蘇棠每天都跟著我。 嘰嘰喳喳說個不停,特別吵。 但我從來沒打斷過她。 沈雁城,他真的是愛慘了蘇棠。 在A市最奢華的私人會所,鋪滿了厄瓜多爾的皇家玫瑰和日本的高山牡丹。 全球知名的婚紗設計師,為蘇棠量身打造了夢幻婚紗,薄如蟬翼的法國蕾絲、璀璨奪目的施華洛世奇水晶,一針一線都透著奢華。 他給蘇棠的這場盛世婚禮,轟動了整個A市。 那天,有頭有臉的人都來了。 我迷迷糊糊地看著這一切。 十年的暗戀,也許,該結束了吧。 我像行屍走肉一樣逃進休息室。 怕下一秒,自己就直接崩潰了。 “詩頌,能不能幫我個忙。”不知什麼時候,蘇棠跟了進來。 我看著她,示意她繼續說。 蘇棠跑過來,搖著我的胳膊:“能不能幫我逃婚,我不想嫁給沈雁城。” “為什麼?” 2. 沈雁城和蘇棠在一起五年。 這五年裡,他對蘇棠的寵愛和偏袒,讓我嫉妒得快要發瘋。 我從未見過這樣的沈雁城。 我逼著自己把這份感情深埋心底。 “我不想嫁給一個我不愛的人,求求你啦,詩頌。”她撒著嬌。 “別鬧了,婚禮馬上就要開始了。”我有些生氣地說。 “那好吧,我先去準備啦。”蘇棠蹦蹦跳跳地走了。 思緒又飄回了從前。 我特別討厭騎馬。 但聽說他熱愛馬術,我便也報了馬術課。 第一次上課,我緊張又笨拙地試著靠近那匹馬,可怎麼也安撫不好那匹有些躁動的馬。 就在我手足無措的時候,沈雁城戴著帥氣的馬術帽,身姿矯健地走了過來。 他輕輕拍了拍馬的脖頸,低聲說了幾句,馬就乖乖地穩住了。 然後他回頭看著我,眼中帶著笑意。 他耐心地教我如何正確握韁、上馬的姿勢。 在他手把手教導的過程中,我聞到他身上淡淡的古龍水味,近距離感受到他的氣息,讓我臉頰滾燙。 “謝謝你,沈雁城。”我紅著臉說。 我從小就喜歡他,可這是我第一次當面叫他的名字。 喜歡他的原因很簡單,他很好看。 “沒事的,詩頌,有不懂的大可來問我。”他看著我時,眼睛裡好像有星星。 我點點頭。 這一瞬間,我的心裡好像“嘭”的一聲,炸開了煙花。 他或許也有點喜歡我呢。 我算不算是沈雁城和蘇棠的紅娘呢? 我在心裡無數次地問自己。 在一場奢華的私人遊艇派對上,我不喜歡熱鬧,一個人站在甲板上吹風。 海風輕輕撩起我的髮絲,我正出神時,身後突然傳來一個富有磁性的聲音:“站在這兒吹風,不冷嗎?” 我回頭,映入眼簾的是一位身著白色休閒西裝的沈雁城。 他身姿挺拔,氣質不凡,腕間那塊限量版勞力士在陽光下折射出耀眼光芒。 “還好,這裡的風景很美。”我淡淡地回答。 他嘴角上揚,走到欄杆邊與我並肩而立:“確實,這片海總能讓人心情舒暢。” “我記得你好像不怎麼喜歡參加派對。” “陪朋友來的。”我看了一眼穿梭在各個公子哥之間的蘇棠。 “你朋友?蠻好看的。”沈雁城順著我的視線看過去。 今天的蘇棠一襲定制禮服,裙擺拖地如星河傾瀉,精緻妝容凸顯明豔五官。 嗯,是我給她置辦的。 “詩頌,我從來沒去過遊艇派對哎。”她可憐巴巴地看著我,“求求你啦,帶我去吧。” 突然心一軟,我改造了一下她就帶她來了。 “沈少爺喜歡這款啊?”我大膽地問他,其實是試探,“要不要我幫你介紹?” 等了好久,久到我以為沈雁城不會回答我的時候。 “不喜歡。”他朝我揮揮手,“走了,虞大小姐快點回去吧,冷。” 嗯,說著不喜歡, 視線就沒從蘇棠身上離開過。 第二天,他就開始了猛烈的攻勢。 大張旗鼓又耐心地追了將近一年。 3. “詩頌,我答應雁城哥哥的告白啦。”蘇棠笑起來像個小孩子一樣嬌憨。 “嗯,恭喜了。”我不自覺的捏緊手裡書,指尖泛白了都沒注意到。 那時候天真的以為,蘇棠是真心喜歡沈雁城的。 我不屑做惡毒的人去拆散他們。 就當我的心動是做了場很長很長的夢。 夢醒了,大大方方為自己的心動買單。 可最後,蘇棠還是逃婚了。 而且,還捲著彩禮跑了。 婚禮現場,賓客滿座,鮮花與水晶吊燈交相輝映,一切都按最奢華的規格佈置著。 沈雁城身著意大利手工西裝,身姿挺拔,卻在等待蘇棠時,等來的是她逃婚的消息。 瞬間,他的雙眼瞪大,不可置信地盯著空無一人的紅毯盡頭。 臉上的從容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憤怒與慌張。 “她人呢?!”沈雁城怒吼出聲,聲音響徹整個禮堂,嚇得周圍的侍者瑟瑟發抖。 沈雁城一把扯下領結,隨手砸向精緻的甜品台,糕點散落一地。 緊接著衝向新娘化妝間,看到空蕩蕩的房間,更是怒不可遏。 他雙手握拳,額頭上青筋暴起,咬牙切齒地低語“她怎麼敢!” 沈雁城不顧形象的衝向門外,那失控的模樣與平時判若兩人。 幾個小時後,沈雁城頹廢的回來。 他徑直走向我“詩頌,你願意嫁給我嗎?”沈雁城拉著我,生怕我拒絕。 我知道,他今天必須有一個新娘。 不管是報復蘇棠還是挽回面子。 “我…” “虞詩頌,你是傻子嗎?你看不出來他讓你給他擦屁股呢?”傅靳寒打斷了我的話。 “堂堂虞大小姐這麼恨嫁?二手貨都不挑,不如考慮考慮我?”傅靳寒夾著煙,漫不經心地說。 “小傅總這是什麼意思?公然跟我作對嗎?”沈雁城死死地盯著他。 “字面意思。”傅靳寒一個正眼都沒給他,笑眯眯地說“如何啊,虞大小姐?” “願意的,雁城。”我直接忽視了傅靳寒。 “媽的!虞詩頌你非得沒苦硬吃是吧?”傅靳寒砸了香檳台和鮮花拱門。 轉身離開。 突然下起了暴雨。 婚禮現場也被破壞了。 就這樣狼狽不堪地嫁給了我的青春。 新婚那晚,我一夜沒睡。 是欣喜的,畢竟這一天我等了好久好久。 我知道沈雁城為什麼選擇我。 白月光跑了,自然退而求其次的選擇對他最有助力的人。 他需要我替他挽回面子。 我不在意這些的。 我只想要他。 我爸妈恨鐵不成鋼地罵我,但實在寵我,便由著我,畢竟有底氣,怕什麼? 4. 其實,我和沈雁城結婚這八年,他對我很好。 恍惚的時候,好像從來沒有蘇棠的出現。 他成了圈子裡的寵妻狂魔。 我一度以為,他愛上了我。 沈雁城頻繁地帶我出席各種晚宴,高調地宣示主權。 好像一刻都不能離開我。 每次,他都會提前為我準備好華麗禮服。 看著我穿上,眼神裡滿是溫柔與寵溺,輕聲道“我的頌頌真美。” 宴會上,旁人敬酒,他不動聲色地將我護在身後,接過酒杯一飲而盡,低聲說“有我在。” 我不小心踉蹌時,他眼疾手快地扶住,關切的目光緊鎖“頌頌,有沒有傷到?” 那緊張模樣,讓公子哥們紛紛打趣“沈哥這麼多年了還這麼寵詩頌啊。” 沈雁城不忙的時候會帶著我去私人海島度假。 島上的別墅裡,他親自下廚為我做早餐,繫著圍裙的模樣少了幾分商場上的凌厲。 陽光灑進廚房,他把煎好的雞蛋盛到盤子裡,笑著招呼我“快來嚐嚐,不知道合不合你口味。” 漫步在沙灘上,我看中一個貝殼。 我堂堂虞家大小姐,什麼昂貴玩意兒沒見過? 突然生出了逗弄他的心思。 “雁城,我喜歡這個貝殼。” 沈雁城不顧海水打濕他昂貴的西服。 踏入淺灘撿起,擦乾淨遞給我“跟個小孩子一樣。” 可在感受到愛的時候,誰不會變成小孩子呢? 夜裡,我被噩夢驚醒,他第一時間將我輕輕擁入懷中,像哄孩子一般低語“沒事了頌頌,我在這兒。” 一次,我負責的項目陷入困境,愁眉不展。 不想告訴爸妈,想證明自己的能力。 沈雁城得知後,立刻動用自己的人脈資源,還親自參與策劃。 他輕撫我的髮絲,哄道“別怕頌頌,有我在。” 那一瞬間,我眼中的淚光閃爍,滿是感動。 我知道,從答應嫁給他那刻起。 我就背負著“替身”這個沉重枷鎖。 每當夜深人靜,那些質疑的聲音便在心底回響,可我仍倔強的在黑暗中尋找愛的微光。 也許,剛開始沈雁城目的不純。 但婚後的日子裏,點點滴滴都是真實存在的。 日積月累的八年,他或許早就忘了蘇棠。 我沉浸在沈雁城對我的偏愛中。 這份例外也是實實在在存在的。 我試圖跳出,每天都在細節中找他愛我的證據的怪圈。 我漸漸不再去想那些過去。 那些他們的過去。 會好的。 一切都在慢慢變好。 可, 蘇棠回來了。 我的愛情轟然倒塌了。 原來,我引以為傲的婚姻如此不堪一擊。 5. 次日,藝術展盛大開幕。 我身著拖地長裙,修身的剪裁襯出纖細的腰肢,頸間的鑽石項鏈璀璨奪目,舉手投足間盡顯高貴,驚艷全場。 我從沈雁城眼裏看到了驚艷。 和炫耀。 可正在這時,一場突如其來的車禍震驚全城。 沈雁城從旁邊人手機上瞥到傷者的那一刻。 他渾身發抖,雙眼充血。 不顧正與我參加展會,扔下我,匆忙跑了。 我跟主辦方打過招呼後,開車去追他。 沈雁城抱著蘇棠,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我懵了。 蘇棠?她什麼時候回來的。 也是,只有她,才會讓沈雁城如此不顧一切。 蘇棠重傷昏迷,生死未卜。 沈雁城見到趕來的我,滿臉怒氣。 一把揪住我的衣領,怒吼道“是不是你幹的?你什麼時候知道她回來的?” 我驚愕得瞪大雙眼,淚水奪眶而出“雁城,我們結婚八年,你當真不了解我嗎?” 沈雁城已經被憤怒蒙蔽,根本不聽辯解,將我狠狠甩開。 第二天,我就收到了離婚協議。 我正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手中還握著剛沏的熱茶。 當助理遞來那份離婚協議,不受控制猛地一抖,熱茶濺出,灼傷了肌膚,可我渾然不覺。 目光落在協議上,嘴唇哆嗦,淚水奪眶而出,心好似被重錘猛擊,曾經的恩愛被擊的粉碎。 穩了穩情緒後,毫不猶豫的簽了字。 就這樣吧。 再也不用擔驚受怕了。 是時候該物歸原主了。 不屬於我的,也沒必要糾纏了。 外面下著大 雨,我甚麽也沒拿。 坐在門口整整一夜。 沈雁城一夜未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