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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再查崗後,前妻哭著追夫火葬場
結婚四年,平日裡關閉朋友圈的妻子冷明晞突然更新了一條動態: 【這隻又菜又愛玩的小狗狗是誰家的呀】 配圖是白襯衣牛仔褲,噘著嘴氣鼓鼓地抱著小狗玩偶坐在電競椅上的男生。 那是她公司的新人愛豆江予軒。 我正看得出神,我們的共同好友在底下評論: “姐妹,你忘切號了!” 幾秒鐘之後,冷明晞的動態消失的乾乾淨淨,只是沒多久又出現在了江予軒的微博主頁。 冷明晞很快給我打來了電話。 放在以前,我肯定早已截圖保存,火冒三丈地去找冷明晞,不鬧個天翻地覆是過不去的。 但是這一次,我只是安靜地看著屏幕,等著電話自動掛斷。 1 冷明晞到家的時候,我正坐在沙發上看電影。 她隨手把車鑰匙扔在玄關,低頭換鞋。 “沒事幹怎麼不接電話?” 冷明晞從來不會試探,除非她自己心裡有鬼。 我眼睛都沒離開電視屏幕,隨口道: “電影太好看了,沒注意手機。” “應酬的酒局遲遲不散,所以回來晚了,你用不著天天坐在這裡等我,沒人想看你把自己搞得這麼卑微。” 換做以前,我一定會不厭其煩地解釋這都是愛她的表現。 可是今天,我突然就懶得多開口說什麼了。 冷明晞懶懶散散地走到我面前,隨手遞過來一個奢侈品牌的紙袋。 今天是冷明晞公司開年大戲首播的日子。 為了預祝收視長紅,我按慣例早早地下班回家,親自下廚準備了好酒好菜,邀請了幾個我們的共同好友,等她回來一起看首播。 但首播的四集電視劇播完,朋友們在尷尬的氣氛中吃完飯各自離開,也沒見到說好了會早點回來的冷明晞。 我假裝沒看到冷明晞連續十個小時的遊戲記錄,接過購物袋轉手放在地毯上。 這個袋子,前段時間冷明晞錯過結婚紀念日時,我就見過一次了。 連形狀和大小都一模一樣。 冷明晞居高臨下地盯了我一會兒,皺起眉頭,語氣發冷: “溫緒言,能不能別耍脾氣了?” 買禮物給我,是冷明晞最常用的道歉方式。 接受了禮物,無論有什麼不愉快的事,她都默認已經過去了,我要是再提起,就會被安上“沒完沒了”的罪名。 現在我不給她台階了,她肯定是不爽的。 “我幫你打開。” 沒等我出聲,她自顧自地拆開包裝,拿出一隻新腕錶遞給我: “銷售說這款錶可難買了,你肯定會喜歡。” 我抬起眼皮,冷明晞跟著我的目光,望向我著急準備大餐而隨手解下來放在茶几上的錶——跟她手裡的一模一樣。 氣氛瞬間凝固住了。 “太晚了,早點收拾了睡覺吧,明天還要工作。” 我不冷不熱地說著話,起身準備回臥室。 “明天我讓助理來接你,你再重新去挑一個吧。” 冷明晞的語氣裡是久違的小心翼翼。 “不用了。” 我頭也沒回地拒絕她。 第二天早上,也許是感到自己做得確實過分,冷明晞破天荒地說要一起去公司。 因為沒有休息好,我點頭同意了。 她站在自己的車前,滿臉都是忍氣吞聲的憋屈和不耐煩。 忘了從什麼時候開始,冷明晞開始推三阻四地不讓我坐她的車,還像保護貞操一樣保護她的副駕,絕對不允許我染指,逼得我不得不自己買車。 但凡問起來,她就提高音量教訓我說上網上得腦子都壞了,為了所謂的副駕所有權三天兩頭地跟她鬧,她沒時間照顧我莫名其妙的佔有欲。 可如今,她的副駕儼然已經成了江予軒專屬。 裝飾了各種小狗毛絨玩具,貼滿了可愛的小狗貼紙。 副駕座椅是定制的,只為了讓身高腿長的江予軒坐得舒適。 甚至連遮陽板化妝鏡都改造過,就為了方便江予軒隨時確認他的美貌。 冷明晞瞟了我一眼,最終還是唉聲嘆氣地拉開車門,把各種各樣的毛絨小狗放到後座。 我看著她的背影,微皺起眉頭開口道: “別折騰了,我還是自己開車去公司算了。” 冷明晞埋頭收拾著沒有盡頭的毛絨小狗: “我答應了你要一起的,軒軒年紀小,就喜歡這些可愛的東西,你別往心裡去。” 沒有了玩偶裝飾,定制的座椅還是鮮豔到刺眼的,看起來跟整個車的風格依然南轅北轍。 我終究還是沒上冷明軒的車。 沒別的,只是有種隔夜飯都要吐出來的噁心。 2 我解鎖了自己的車,冷明晞卻疾步過來,搶先拉開車門坐到了駕駛席: “我來開車吧,這樣還是一起去上班。” 我無語地站在車窗前,沒錯過她眼底一閃而過的局促。 原來她也知道把副駕搞成那副德行很過分。 冷明晞沉默了幾秒,看樣子在想怎麼圓過去,不想聽廢話的我趕緊開口打斷: “要遲到了,快開車吧。” 她這才閉上嘴發動車子。 出發不過十分鐘,她的手機鈴聲突然響起——“是心動啊糟糕眼神躲不掉”,一聽就是林江予軒唱的。 手機裡傳來虛弱可憐的聲音,聽起來讓人很難不產生保護欲: “姐姐,我心跳得好快,好像是因為昨天打遊戲熬夜熬得太晚了,我不會死吧姐姐,嗚嗚嗚姐姐快來救我,要姐姐送我去醫院。” 掛斷電話,冷明晞一個字都沒說,連頭都沒往我這邊偏一下。 只是立刻靠邊停下,伸手解開我的安全帶。 語氣是公事公辦的乾脆: “藝人身體不舒服,我要馬上趕過去,公司也不遠了,你自己走兩步。” 我下車剛關上車門,冷明晞便迫不及待地啟動車輛,爽快地留給我一團刺鼻的尾氣。 這裡是寸土寸金的園區,根本沒人會步行上班。 一輛小電驢估計是沒想到會有人步行過斑馬線,轉過彎,完全沒減速地跟我正面相撞。 額頭手掌和膝蓋都有不同程度的軟組織挫傷。 護士幫我處理了傷口,又用醫用膠帶貼了幾塊無菌紗布防止感染,還仔細地叮囑我: “晚上回家就把紗布揭了,方便上藥,結疤前千萬不要沾水。” 打車去公司的路上,年輕的女司機架著兩部手機,一部導航,一部正好在看江予軒的直播。 一排排的彈幕都在關心江予軒的身體狀況。 “謝謝大家關心我~放心好啦,軒小狗現在已經沒那麼難受了,因為姐姐像超人一樣很快就來了,人家的心就安定啦。” “沒有~沒有跟姐姐表白,我們不是那種關係,大家不要亂說啦~姐姐就是很善良很善良,對軒小狗很好很好~” 在男生軟軟撒嬌的聲音裡,我的屏幕上跳出兩條信息。 “溫緒言,助理說上午的你没去上午的項目策劃會?你跑哪兒去了?一切以公事為先,這也要我教你嗎?” “讓你走一段路而已,你就耍脾氣撂挑子給誰看呢?!” 字裡行間的怒氣和不耐煩,恨不得衝破屏幕撲倒我臉上。 我懷疑冷明晞有雙重人格,不然不會把區別對待表現得如此淋漓盡致。 晚上,我對著鏡子換好藥,拖著一條傷腿躺在沙發上追劇。 門口響起指紋解鎖的聲音,緊接著就是冷明晞嘲諷的聲音: “還以為你把你那臭脾氣改了,這幾天乖得不像話,原來是憋著給我攢個大的呢?” 大概是我一動不動的背影惹怒了她,冷明晞衝到電視面前用力地關掉電源: “溫緒言,你的腦子是被狗吃了嗎?!這是個電影項目是奔著拿獎去的,你知道推遲一天要多花多少錢嗎?!” 我還是沒動也沒出聲,靜靜地看著她突然定在原地。 她狐疑地看了一眼我額頭上猙獰的傷痕,還有晾在外面的手肘和膝蓋,蹙起眉頭: “怎麼回事?” 我迎著她的目光,不鹹不淡地回答: “小問題,上班路上被車撞了而已。” 冷明晞眨了眨眼睛,突然收斂了戾氣,走過來查看我的傷口: “出車禍都不知道給我打個電話?” 我從她手裡抽回手,輕飄飄地開口: “小傷而已,死不了人,而且你還忙著照顧藝人的身體狀況。” 可笑的馬後炮。 嘴上說得好聽,多少次了,打電話給她只會得到一頓不問緣由劈頭蓋臉的責罵而已。 冷明晞早就不關心我會不會遇到什麼危險了。 被傷了那麼多次,再不知道肯定叫不來她,那我也真是蠢得無可救藥了。 冷明晞對這句話格外敏感,她忽地站起身,俯視著我冷笑: “用得著這麼含沙射影嗎,溫緒言,把你放在路邊是什麼滔天大罪啊?你是二十八歲,不是二點八歲!走個路都能被車撞到你還有理了?我看你就是故意受傷報復我!” 我無語地看著她突如其來的發怒。 還有什麼好說的呢,我只說了一句話,就被她扣上了一堆可笑的大帽子。 懶得跟她對陣,我起身準備回臥室。 看我行動實在艱難,冷明晞收起脾氣,嘆了口氣,過來扶著我道: “今晚我和你一起睡,你有什麼需要叫我就行。” 冷明晞已經很久沒在凌晨兩點之前回過臥室了。 因為江予軒需要每天直播積攢人氣,他說晚上直播會有很多女號來騷擾,沒人保護,他會害怕。 所以冷明晞每晚都雷打不動地把自己關進書房,一心一意地守護江予軒。 時不時刷個嘉年華逗他開心,或者連線甜蜜互動,讓所有人都知道江予軒有她罩著。 我和她吵了好多架,軟的硬的都用了個遍,也改變不了她的想法。 她說這只是在工作,最後甚至用離婚威脅我,我雖然如鯠在喉,卻也只能妥協。 我看著冷明晞的眼睛,沒拒絕她的提議,只是在她 伸手準備抱住我時,冷聲道: “冷明晞,我同意離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