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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妻子坐牢三年後,她安排我打掃廁所
替妻子坐牢三年終於出獄,她卻把我的副總位置給了白月光。 被我質問時,妻子神色冷淡。 「你坐過牢,本來我應該開除你的,不過臨澤為你求情,我給你留了個崗位。」 「好好幹,別再去找他的麻煩。」 而所謂的崗位,就是公司打掃廁所的保潔。 當天夜裏,我在父母墓前下跪。 這三年,父親腦溢血離世,母親也跟着去了。 我連他們最後一面都沒見到,現在公司也被妻子奪走。 我懺悔我的過錯,卻在墓碑旁發現了一部手機。 手機裏的視頻,是妻子聯合趙臨澤陷害我坐牢,又害死我爸媽的證據。 離開墓地,我麻木地撥通電話。 「林總,我想好了,我答應把股份轉讓給你,幫你拿到公司。」 1 「這可真是太好了,賢侄,有你幫忙,我們一定可以幫公司撥亂反正,完成你爸媽的遺願。」 我神色平靜,「好,合作愉快。」 話剛說出口,宋宛瑩打開車門走到我面前。 「在和誰打電話?」 「沒什麼,廣告推銷的。」 我不動聲色掛斷電話。 宋宛瑩沒在意我的回話,和我說話時視線只落在我身後的墓園上。 「怎麼想到來這裏了?」 「我來看我爸媽。他們離開得突然,我沒來得及見他們最後一面,今天來祭拜一下。」 宋宛瑩鬆了一口氣,沒再關心,只是哦了一聲,催我趕快離開。 我坐上車,看向宋宛瑩。 自我出獄之後,宋宛瑩對我十分冷淡,今天我才來墓地半天,她就着急趕來了,還親自開車送我回去。 她難得殷勤,而我,心一點點沉下去。 更加確認了那份視頻的真實性。 宋宛瑩回程路上打探我的口風,在確定我什麼都不知道,只是單純來祭拜父母之後,收起了臉上的溫柔。 「方南,我知道以前你爸媽在的時候,你是公司的副總。但現在你爸媽已經去世了,你又坐過牢,任命臨澤做副總是公司的決定。」 「你別把氣撒在臨澤身上,一會兒就去給臨澤道歉。」 今天下午,我在公司的年終宴會上,和趙臨澤一同掉進游泳池。 宋宛瑩一口咬定是我記恨趙臨澤搶走了我的職位,故意推他入水。 我想解釋,說是趙臨澤故意推我,要他們去看監控,證明我的清白。 宋宛瑩卻擰起眉,「不用了。」 「方南,我沒想到你還是這麼小肚雞腸,居然故意把臨澤推下水,還要陷害他!」 宋宛瑩還要說些什麼,趙臨澤握住她的手腕。 「我沒事的,方南只是心情不好,或許是他看錯了,是我不小心滑到游泳池裏的,方南也是被我牽連才掉進水裏的。」 趙臨澤以退為進給我定罪,宋宛瑩對趙臨澤的縱容把我釘在恥辱柱上。 現在,她更是要我去給趙臨澤道歉。 我扭頭看向車外,「你查過監控了嗎?」 宋宛瑩一腳踩下剎車,停在路邊。 她皺起眉,厭惡地看向我: 「方南,你真是不知悔改。」 「下車!剩下的路你自己走回去,好好反省反省。」 宋宛瑩一腳油門離開了,我站在原地,看着車的背影,拿出手機又給林總打去電話。 「股份轉讓合同我今天就可以簽字。」 2 林總給我一口價,三個億買走我手裏的股份。 看着轉讓合同,我怔怔出神。 這些股份是我爸媽留給我的最後的東西了。 林總以為我要反悔,語重心長勸我。 「小南,林叔也是看着你長大的。你不知道你坐……不在的這三年,宋宛瑩那個女人借着她是你妻子的名義,把公司搞得烏煙瘴氣。」 「你爸走了,我們這些公司裏的老人也都快被她逼走了。」 「林叔不是要挑撥你們夫妻間的感情,只是我這輩子見過的人太多了。我只能勸你,小心宋宛瑩,她不是個簡單的人物。」 這話當初我爸妈也勸過我。 可惜那時候我瘋狂地愛着宋宛瑩,一句話也沒往心裏去。 現在自食惡果,還害死了我爸妈。 我苦笑出聲,「林叔,我知道的。你放心,以前的錯誤,我不會再犯了。」 林相前說,股份的事情要等到一周後的股東大會上再揭露。 這一周裏,我還要瞞着宋宛瑩,以免她知道了股份的事情,破壞了我們的計劃。 約定好時間後,我回到了家。 已經是晚上了,宋宛瑩以為我是真的一路走回來的,看到我之後嫌棄地移開視線。 她還在生我氣,等着我主動去哄她。 可我太累了,知道我父母是被她害死的之後,我一點都不想見到她。 宋宛瑩等了又等,沒等到我向她低頭,在我走進臥室時,氣惱地拿衣物丟在我臉上。 「你什麼時候給臨澤道歉,什麼時候再出現在我面前!」 「拿着你的東西,給我滾出去,我不想看到你!」 衣物和被子劈頭蓋臉扔在我身上,宋宛瑩不耐煩地關上了臥室的門。 我站在原地,毫不遲疑,轉身去了客臥。 睡前,我打開手機,看到趙臨澤下午發的朋友圈。 【生病時,有人帶來關心和藥,那就娶了吧。】 照片裏是宋宛瑩的背影。 宋宛瑩在下面發了個害羞的表情。 評論區裏好多熟悉的人名起哄,我和宋宛瑩共同的朋友、大學同學、以前的同事…… 所有人都遺忘了我的存在,默契地表達對這對「新人」的祝福。 我點了個讚,關掉手機睡覺。 次日清晨,宋宛瑩讓保姆買來知名老店的早餐。 眼看我坐下,她獻寶一樣把蟹黃包擺在我面前。 輕咳一聲,表情倨傲,「這是我特意給你買的,你不是喜歡嗎?多吃一些。」 我沒動,只喝着家裏保姆做的白粥。 宋宛瑩難得對我低下頭,我卻沒有按照她想像的那樣配合。 她臉色微變,把筷子丟在桌子上,冷冰冰道: 「我都已經不計較你害臨澤的事情了,還主動向你求和,你到底還要怎麼樣?」 我看着她怒意中夾帶着委屈的臉,面無表情地說。 「我對海鮮過敏,從來不吃蟹黃包。」 宋宛瑩表情尷尬起來,她終於想起來,喜歡吃蟹黃包的人,是趙臨澤,不是我。 「那……那是保姆買錯了。但是我都主動給你遞台階了,你非要拿着這件事不放嗎?」 我放下勺子,沒忍住問,「你在急什麼?」 「我是替你坐過幾年牢,出獄後我做不了副總了,但在朋友圈點個讚還是可以的吧?你有必要這麼反常嗎?」 「你在說什麼?什麼替我坐牢?那是你自己的事情,扯到我身上幹什麼?」 宋宛瑩猛地站起身,不敢看保姆看她的眼神,慌張地讓保姆出去。 3 等家裏只剩我們兩個之後,宋宛瑩皺着眉指責我: 「這件事早就過去了,家裏還有外人,你提起這些幹什麼?」 「為什麼不能提?」 「當初是你求我,說警察冤枉了你,你說公司的賬絕對沒有問題,我只是替你去警局待幾天,很快就回來了。」 「為了讓我相信,你還和我領了證。」 「但你沒告訴我,我需要在監獄裏呆三年。」 三年,等我出來的時候,物是人非。 爸妈去世,公司到了宋宛瑩手裏,我被撤去職位,只能做一個打掃廁所的保潔。 宋宛瑩張張嘴,似乎想要解釋什麼。 但我不想聽,我轉身走到臥室,從房間裏拿出一盒只剩一隻的橡膠。 「客臥裏有整整一抽屜,不知道是你們誰買的,但記得收好。」 我把東西丟在宋宛瑩面前,宋宛瑩臉上閃過愕然。 她羞惱地把盒子丟到垃圾桶裏。 「方南!當初的事是我有錯。可你至於因為吃醋就把這些事翻出來嗎?」 「我和臨澤之間清清白白,就連昨天,也是因為你把他推到水裏害他生病,我才替你去看看他。」 「至於這什麼鬼東西,我根本不知道是誰幹的!」 宋宛瑩看我面色冷淡,不知道我信了沒有。 她提出,可以和我一起去上班。 宋宛瑩雖然打着我妻子的名號接管了公司,但在我出獄後,她不肯和我一同去公司,在公司裏也毫不避諱和趙臨澤之間的默契和親密。 現在,全公司沒幾個人拿我和宋宛瑩的婚姻當回事,所有人都覺得我應該和宋宛瑩離婚,成全她和趙臨澤。 想到這兒,我沉下臉。 或許離婚的事情,也該提上日程了。 「宋宛瑩,我們……」 我還沒說完,宋宛瑩鈴聲響起,她接通電話,頭也不回丟下一句: 「公司有急事,我先走了,改天我們再一起去公司。」 宋宛瑩又一次食言走了,只是我不再像以前一樣會因為她的一舉一動傷心了。 想到離婚的事情,我嘆了口氣。 算了,反正距離股東大會還有五天,等到時候我再提離婚吧。 半小時後,我自己開車到了公司。 趙臨澤安排好的人在公司等着,一見到我出現,就把手裏的咖啡灑在地上。 「呀,真不好意思。方哥,麻煩你把地板打掃乾淨吧,會議室也要盡快打掃,一會兒開會要用的。」 說完,這人嘚瑟地離開了。 我拖完地,拿着掃把拖布推開會議室的門,卻看到坐了滿屋子的人。 宋宛瑩看到我這副狼狽的樣子,嫌棄地皺眉,示意助理把我清出去。 關上門前,我看到趙臨澤眼中毫不掩飾的笑意。 才明白過來這是他故意給我下的套。 果然,宋宛瑩開完會後第一時間把我叫到她的辦公室去。 「方南,你能不能好好幹,沒人告訴你開會的時候,閒雜人不能入內嗎?」 「你在監獄裏呆傻了,這麼簡單的事情都記不住了?」 辦公室陷入安靜。 宋宛瑩後知後覺她提到了不該提的事情,磕絆解釋,「我……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 「我知道了。」 「還有其他的吩咐嗎?沒有的話,我先去工作了。」 看着我轉身的背影,宋宛瑩怔怔叫住我,「你沒有要解釋的嗎?」 「沒有。」 反正也沒人會信。 4 宋宛瑩像是意識到我在公司裏過得不太好,她把我換到了基層職員的位置。 我沒有任何表示,在家裏看到她之後,也只是點頭示意。 照常吃飯,照常上班,只是宋宛瑩一反常態在家裏幾次主動找我聊天。 我沒管她,數着日子等着股東大會後提離婚離開。 就在股東大會前一天,我和林總通電話後,來到公司,卻發現所有人都對我指指點點。 我還沒走到崗位上,卻聽到兩個同事竊竊私語。 「你說,那個方南真的坐過牢啊?」 「我聽人事部親口說的,這還有假。」 「坐過牢還能進我們公司,背景夠硬的啊。」 「這你就不知道了吧,這個方南他爸妈原本是公司的創始人,他以前好像還是副總呢,聽說他以前就總盯着趙副總給他使絆子,還逼着宋總和他結了婚。不過也沒用,現在他爸妈都死了,他還坐過牢,宋總遲早會跟他離婚的,他呀,也就是個掃廁所的命。」 「哼,也不知道他犯了什麼罪,真夠給他爸妈丟人的。」 我走到他們面前,伸手敲敲桌子。 兩人八卦聲停下來,其中一個看我臉色難看,強撐著昂頭。 「看什麼看,坐過牢還不讓別人說啊。」 「就是,就你這樣的,還妄圖陷害趙副總。像你這樣的人,根本配不上宋總,就別癩蛤蟆想吃天鵝肉了,識相點的就趕緊離婚。」 見我臉色難看,兩人趕快離開。 我走在公司,到處都是白眼和嘲諷。 宋宛瑩答應我,不會讓我坐過牢的事情傳出去。 我去了宋宛瑩辦公室,要她給我一個說法,卻在辦公室門外被宋宛瑩的助理攔住。 「方先生,宋總在忙,你現在不能進去。」 「我有急事要和她說。」 助理擋在我身前,笑容有些僵硬,「那也要等著,我先帶你去會客室吧。」 我拒絕了,就在門口站著等著。 助理給我端來咖啡,要我去旁邊坐著等。 不知為何,助理看我的眼神中透著同情。 可能是也知道了我坐牢的事情,我面無表情地想。 我接過咖啡,還沒轉身離開,就聽到了辦公室裡傳來的女人嬌柔的聲音。 手中的杯子滑落摔碎,咖啡灑了一地。 助理用力扯著我,大聲驚呼,「宋先生你沒事吧!」 有事。 我心底一沉,愣在原地。 辦公室裡的聲音戛然而止。 我轉身,用力掙脫助理,衝過去用力拽辦公室的門。 門從裡面鎖著,打不開。 我沉默下來,鬆開手,後退一步,在助理心驚膽戰的注視下冷笑一聲轉身離開。 回到家,我走進客臥,收拾自己的私人物品。 宋宛瑩趕回來後,看到我 身後的行李箱,眼中閃過慌張。 「方南,你收拾行李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