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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騙百億繼承權好兄弟假死害我真死,重生後,我讓他悔不當初
重生後,我第一件事就是把死黨的骨灰倒入下水道。 上輩子死黨被老婆劈腿,不僅捲走了所有積蓄,還留下一屁股債。 他流落街頭又被追債的人毆打,差點就嚥了氣。 等我趕來他面前,他拖著一口氣讓我撫養他的女兒。 我看孩子年幼,心軟答應了。 為了照顧她,女友和我分了手,更被父母趕出家門。 含辛茹苦把孩子養大成年,她因為拍攝廣告而成為新銳模特兒。 所有人都羨慕我有個好女兒,可就在我為養女慶祝時,死去多年的死黨卻挽著我的前女友出現。 “看來你通過了我的測驗。” 見我迷惑不解,前女友傲慢解釋。 “周哥可是百億財產繼承人,誰知道你跟他做兄弟是不是衝著錢。” “現在看你老老實實把我們女兒養大,算你合格了。” 我憤怒地上前要揍他們,養女卻一杯酒潑在我的臉上。 “狗男人,你敢對我爸媽動手?!” 我氣得嘔出一大口血,當場昏迷。 再次醒來,我竟重生到死黨被混混毆打的那天。 1 “咳咳……阿晨,你終於來了……” 周鳴躺在地上,渾身髒兮兮的,身上佈滿了青青紫紫的傷痕,手臂和大腿上還有幾道血口子。 我猛地一愣,隨即意識到自己居然重生了! “阿晨,你還愣著幹什麼……咳咳,送我去醫院啊……” 周鳴虛弱地躺在地上,有氣無力地對我說著。 上輩子我接到他的求救電話,趕來找他。 一看到他渾身是血的樣子就慌了,想要打120叫救護車。 可是周鳴卻說這裡位置偏僻,等120來了他早就活不成了。 於是我親自背著他,深一腳淺一腳走了兩個多小時,回到市區送到了醫院。 但如今,一想到這一切都是他的密謀,我就泛起深深的噁心。 “不用打120,這裡太偏……你背我去吧……” 周鳴咳嗽幾聲,哀求地看著我。 我裝作不適地皺眉,彎腰揉了揉自己的腳踝。 “對不起,我也想背你去,但是我才扭傷腳,實在是背不動。” 怕他不相信,我還特意拉起褲腳給他看,腳踝處紅腫明顯。 上輩子是我忍著疼痛背他的,到了醫院後我的腳踝都快廢了,花了大筆錢才治好。 這輩子我不會再那麼傻了。 周鳴臉色頓時白了幾分,看上去似乎真的快斷氣了。 就在這時,一輛SUV停在我們身邊,司機很熱心問我們要不要幫助。 為了不讓他發現異常,我急忙笑著答應。 到醫院後,他立刻被推進急診室。 很快,一個女醫生急匆匆走出來,說周鳴失血過去,需要輸血。 “醫院血庫空缺大,如果要調配時間太久,會耽誤治療。” “周先生說你和他是相同血型,那你跟我過來準備給病人輸血吧。” 聽了她的話我心中冷笑。 這個說辭跟上輩子一模一樣,這個女醫生也是用這個為藉口,不由分說抽了我600cc的血。 正常來說抽血不會超過400cc,可我當時無暇顧及,抽完血後渾身虛軟,頭暈目眩。 而周鳴趁機在病房裡託孤,我也就精神恍惚中點頭答應了。 於是我對女醫生道:“抱歉,我有低血糖和貧血症,不能獻血,你還是找找其他辦法吧。” 女醫生沒料到我會拒絕,狠狠跺了一腳又跑回急診室。 又過了二十分鐘,女醫生一臉悲傷地走出來。 “抱歉,我們盡力了,但是周先生的情況太嚴重,我們也無能為力。” “現在他還意識清醒,你進去陪陪他最後一段時間吧。” 我點點頭,一臉平靜地走進去。 果然,周鳴和上輩子一樣,蒼白虛弱躺在病床上,氣若游絲地喊了我的名字。 我走到他身邊:“怎麼了?你有什麼話想要跟我交代?” 周鳴眼睛裡泛著淚光:“阿晨,你是我最好的哥們,你怎麼不給我獻血呢?要是你獻了血,也許我就……” 女醫生在一旁義憤填膺:“是啊,周先生是真心把你當最好的朋友,可你居然拒絕了,可憐周先生這麼年輕就撐不住了,你真狠心。” 我淡淡道:“要怪就怪你們醫院連一個病人需要的血都沒有,我本身有低血糖和貧血症,如果因為獻血出事,你們醫院給我償命嗎?” 2 我的話讓女醫生一時語塞。 周鳴臉色難看,但很快又恢復正常,紅著眼眶說道:“算了,這事也不能怪阿晨,只能怪我自己命不好……” “如今我快不行了,老婆背叛了我,家裡人也出賣我,我也不想活了。” “可我有個剛滿周歲的女兒,她太可憐了,媽媽不要,爸爸又活不下去,我實在不放心。” “阿晨,我只有你這麼個好兄弟,求求你,你幫我撫養她長大吧。” 女醫生特別感性,聞言兩行清淚流下。 “你看,周先生都這麼懇求你了,你就答應吧,你是他最好的朋友,難道還會殘忍拒絕嗎?如果是這樣,那你不配當個男人!” 看著他們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配合默契,我心裡只覺得膩煩。 上輩子我被抽了太多血,精神恍惚,周鳴還串通女醫生給我設套。 我實在心軟,所以才答應照顧他的女兒。 可好心沒好報,女友對我領養的這個女兒充滿敵意,認為是我和外面女人的私生女。 她根本不聽我解釋,收拾東西就離開了我,同時也和家裡鬧崩了。 而我那時還沒研究生畢業,沒法同時兼顧學業和孩子,只能選擇退學。 因為我的專業是本碩連讀,加上條件限制,所以我連本科學歷都沒有,只是大學肄業。 又因為沒有好的文憑,我只能從事繁重的體力勞動。 為了更好地養活孩子,我一天打三份工,常常一天只能睡三四個小時。 而孩子從小身體就差,動不動就進醫院,還動過幾次大手術,花錢如流水。 我咬牙借了高利貸,但是利滾利之下根本還不起。 催債的人十分粗暴,大家深受其擾,房東也不願意續租給我,將我和孩子趕走。 為了躲避追債的人,我換了好多個地方,住的都是骯髒破舊的居所。 好不容易熬過最艱難的十年,我終於遇到一個好心的女老闆。 她本身是離異帶娃,對我的艱辛很同情,所以收留我在她的燒烤店幹活。 工作穩定後,我也想過找個對象。 只不過我沒房沒車、一窮二白,還帶著個十歲出頭的孩子,實在很難談對象。 好不容易遇到個不介意我情況的農村女人,我以為能夠安定下來,結果沒相處兩個月對方就跑了。 只給我一張紙條,跟我說對不起,還說她始終放不下自己的前夫和孩子,只能默默離開。 自此之後,我徹底歇了再找的心思。 十八年過去,孩子在我的含辛茹苦下長大成人。 可結果就在她的慶祝宴上,本來應該死去的周鳴出現了。 還說這一切只是對我的測驗。 難道我就非要他這個朋友嗎? 我浪費的可是人生中最寶貴的十八年! 如果沒有這個孩子,我本來能夠順利研究生畢業,進入好的公司,然後擁有體面的工作,然後還會擁有恩愛美滿的家庭。 我的人生本該欣欣向榮,卻因為他而毀了! 就連付出我全部心血的孩子,也在衝突發生的那一刻選擇了親生父母,然後與我為敵。 想到這裡,我心中翻湧的仇恨簡直要將我淹沒。 我捏緊拳頭,一字一句道:“不,我拒絕。” “我可以把她送到福利院,但絕對不會幫你養孩子。” 3 聽到我的拒絕,周鳴顧不得繼續扮演垂死之人,一下子坐起來,指著我生龍活虎地罵。 “林晨你還是個人嗎?嘴上把我當兄弟,實際上忘恩寡義、冷血無情!” “你不肯獻血救我就算了,就連我唯一的女兒都不肯撫養,你這樣的算個屁兄弟!” 我好整以暇道:“喲周鳴,你現在不是挺精神的嗎?看起來也不像是要死的人啊,是不是這醫院的庸醫給你誤診了?” 說著我掃一眼站在一旁的女醫生,對方下意識移開了目光。 意識到自己的表現不對,周鳴忽然捂住心口倒下去,大口大口地喘氣,還渾身發抖。 不得不說他演技不錯,女醫生立刻反應過來把我往外推,說要給周先生急救。 我想看周鳴還能玩什麼花樣,於是站在急救室外等著。 十來分鐘後,那個女醫生抱著一個咿咿呀呀的小嬰兒出來。 “很抱歉,周先生已經走了,剛剛那是迴光返照。” “這個孩子就是他的女兒,他的遺願就是讓你把她照顧長大。” “至於收養程序這些你放心,周先生在生前做好了一切安排,兩天內就會完成手續。” “你只需要好好撫養孩子長大就行,如果你遺棄孩子,這是違法的,被我知道了絕對要讓你蹲監獄!” 說完後她就要把懷裡的嬰兒塞給我,我立刻後退兩步。 有沒有搞錯,這樣強塞給我才是真的違法吧! 上輩子我被所謂的兄弟情誼蒙蔽雙眼,根本沒思考這一連串事實的真實性。 現在想想也是可笑,就算是走正常收養手續,也沒可能這麼快。 “你說周鳴死了是吧?行,那我要看看他的遺體。” 說著我繞過她衝進急救室。 結果裡面空空如也。 女醫生急切的聲音響起:“你幹什麼!這裡不是你能進來的地方!” 我指著空蕩蕩的急救室說:“不是說他死了嗎?遺體呢,你們送去哪裡了?” 女醫生理所當然道:“遺體當然是第一時間送去殯儀館火化了啊。” 我又問:“這麼快送去殯儀館了?行,我這就去殯儀館看看,送他最後一程。” 說著不顧她的阻止,大步流星離開醫院。 要我當冤大頭養孩子?做夢! 去到市殯儀館,我立刻向工作人員打聽周鳴的遺體。 讓我吃驚的是,他們還真的登記了相關信息,不一會兒就有工作人員給我送來周鳴的骨灰罐。 上輩子我只顧著傷心,抱著他的女兒就回家了,就連周鳴的葬禮都是一周後收到通知才出席的。 “這裡面就是周鳴的骨灰?” “是的。” 工作人員簡短回答後就匆匆離開了。 但我還是覺得不對勁。 正常人的遺體火化哪有那麼快,再怎麼快也要一天的時間。 而現在,距離女醫生跟我宣布周鳴死亡到我拿到他的骨灰罐,前後加起來不到三個小時。 簡直就是在嘲笑我的智商。 於是下一刻,我直接打開了骨灰罐,毫不猶豫傾倒在地上。 4 灰白色的粉末傾瀉一地,一旁的工作人員頓時大叫起來。 “喂!你在幹什麼!” 來殯儀館給家屬辦理後事的人紛紛躲開。 “那個人是瘋了嗎?幹嘛隨地撒骨灰?” “有病吧這人,不知道這麼做很晦氣的嗎?真倒霉!” “是不是受什麼刺激了?算了我還是走開點。” 大家議論紛紛,對我指指點點,目光不善。 我面無表情地踢了一腳地上的骨灰。 “你們看清楚,這地上是真的骨灰嗎?” 這話一出,大家都把目光落在地上。 「好像有點奇怪,怎麼一點小塊或者碎片狀的骨頭都沒有?」 「這麼一說還真是,火化不可能把骨頭都燒成灰。」 我勾了勾嘴唇,朝著工作人員朗聲道:「你們是不是該給我一個解釋?」 「殯儀館的人居然給我拿來假骨灰,你們還有一點職業操守嗎?」 「在場那麼多死者家屬,難道他們拿到的死者骨灰也都是假的?」 隨著我的一連串發問,不少家屬的臉色變得難看。 工作人員焦急道:「你別胡說八道啊!我們一切都是按照程序來的!」 我緊咬不放:「真的是這樣嗎?周鳴兩個小時前才在醫院被宣布死亡,怎麼兩個小時後他就已經遺體火化成功?你們什麼時候效率那麼高了?」 人群頓時炸了。 「什麼?兩個小時?!」 「瘋了吧!我以為我這邊辦理一切後事夠快的了,也要一天時間,這兩小時是怎麼火化成功的?」 「怪不得我怎麼看地上的粉末都不像骨灰,果然有貓膩!」 在眾人的詰問下,工作人員急得說話磕磕巴巴,手足無措。 他怎麼都想不到我會當眾揚骨灰,還揪著火化時間不放。 他勉強安撫眾人幾句,然後急衝衝跑了進去。 過了一會兒,他滿臉堆笑走到我的面前。 「抱歉啊,我們工作有失誤,剛剛交給你的骨灰是別人的,你朋友的遺體還在火化中,麻煩再等一下。」 幾個小時後,工作人員再次給我送來骨灰罐。 而方才那個醫院裡的女醫生突然出現在殯儀館。 「林先生,周先生死前吩咐我一定要把孩子交給你撫養,這是他的遺願,你一定要好好完成。」 「你們生前是最好的兄弟,那麼他不在了,他的孩子就是你的孩子。」 「還有,這裡是他生前的積蓄,總共有五萬塊,希望你能好好撫養他的孩子長大。」 她一番話說得冠冕堂皇,然後把嬰兒和銀行卡都塞到我懷裡,周圍不明真相的人都很受觸動,紛紛對我鼓掌。 我低頭看了一眼孩子,輕笑一聲。 周鳴就非要我幫他養孩子是嗎? 那我就成全他。 5 十八年如同白駒過隙。 這十多年來,我打工掙到第一桶金後,就開始運營自己的小橙書賬號。 我本人不出鏡,出鏡的是玉雪可愛的孩子。 她天生對鏡頭敏感,一舉一動都靈氣十足,一下子就抓住了觀眾們的目光。 賬號開設一年,粉絲數就達到上百萬。 她從小就當童模,小小年紀就代言了好幾款國民級服飾品牌,甜甜的笑臉深入人心。 隨著她慢慢長大,開始涉足模特行業,不管是平面廣告拍攝還是大牌走秀,她都做得非常出色,是天生的鏡頭寵兒。 她現在的知名度,可比上一輩子高多了。 為了慶祝她剛剛順利完成品牌大秀,我特意在五星級酒店給她賀喜,舉辦了小型的慶祝宴。 到場的有我的同事和朋友,還有不少她業界的人脈,一時間星光熠熠。 只是孩子在舉杯和大家共飲時,周鳴便出現了。 他不是一個人來的,他的胳膊上還挽著我的前女友,兩人打扮得特別醒目。 周鳴滿臉柔情拉住養女薛榕得手:「女兒,爸爸終於見到你了。」 大家都愣住了,搞不明白這是哪一出。 薛榕一下子甩開他的手,警惕地後退一步。 「我爸早就不在了,你幹什麼要冒充我爸?」 周鳴一臉動容道:「傻孩子,我就是你的爸爸,當年我受傷太重,送到醫院不治,臨死前將你交給林晨照顧。」 「可沒想到我被送去殯儀館的路上突然清醒了,撿回一條命。」 「後來我回去找過你,但是你已經不在了。」 「我找了你十八年,一直都愛著你啊,我才是你的親爸爸!」 周鳴說著還流下眼淚,一副喜極而泣的模樣。 我含笑看他表演。 他果然以為一切都和上輩子一樣,以為這個我養大的新銳模特兒是他的女兒。 可我都重生了,又怎麼會再上他的當。 「周鳴,你想認親是嗎?」 「當然!我天天都想著我的孩子!」 我笑眯眯地看著他:「可是你認錯親了啊,她又不是你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