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廣資訊載入中...
丈夫和實習生反覆曖昧,我假死脫身不要他了
僱傭兵老公出任務時,當了隊裏實習生沈薇的解藥。 他們在山洞裏試變了各種姿勢。 三天三夜才回來。 他跪在我面前,聲音裏滿是無奈和懇求, “初黎,一切都是情勢所迫,我身為隊長,不能見死不救。” “可我愛的只有你。” 為表決心,他把沈薇開除出隊伍。 並承諾三年後脫離僱傭兵,回歸陸家太子爺身份。 我撫著肚子裏兩個月的小生命,原諒了他。 三年後,又一次流產的我,在醫院看到了本應出任務的陸雲晟。 他抱著渾身是血的沈薇,聲嘶力竭地喊大夫。 原來,沈薇為陸雲晟擋了一槍,子彈僅離心臟半寸。 而她的孩子已經三歲,是陸雲晟的。 陸雲晟跪在我面前,臉色慘白,“三年前那次,她懷孕了,獨自把孩子撫養長大,我見她可憐來看看他們母子,沒想到……” “初黎,我跟她沒有什麼,即便你生不了孩子你也是我的妻子。” 重傷初愈的沈薇,滿眼含淚。 “陸太太,我求求你,救救孩子吧,他得了白血病,需要同胞的臍帶血……” 陸雲晟心疼地看著她,轉向我,“初黎,你最是善良,我不能見死不救。你放心,我們只是試管。” 我盯著他,想到那份調查報告,平靜開口,“那咱們順便離個婚,別讓孩子當私生子了,太可憐……” “初黎,我就知道你最懂我。”陸雲晟臉上漫過喜色。 “你放心,等孩子生下來,上了戶口,我們就復婚。” 我不理他,直接走了出去。 拿出那張金卡,撥通電話,“你的要求,我答應了。” 1 聽到我主動提離婚,陸雲晟肉眼可見地開心起來。 他忙扶起沈薇,為她整理了一下病號服,數落般開口,“傷口剛好就惹我擔心,我家初黎那麼好,別動不動就跪。” 沈薇面色蒼白地搖頭,“你不懂,只有女人才了解女人。” “你看初黎姐雲淡風輕,實際心裏難受。答應我,一定要好好陪陪她。” 一番話下來,聽在陸雲晟耳中全是善解人意。 可我知道,她在向我炫耀,炫耀與陸雲晟之間無可插足的親密。 陸雲晟看了我一眼,才反應過來,開口問,“初黎,你為什麼在醫院?” 我感受著從小腹傳來的冷痛。 藏起發顫的手。 想著自己為了不耽誤陸雲晟執行任務,而沒打出的電話。 自嘲一笑,輕聲開口,“看個朋友。” 陸雲晟卻摸到了我冰涼的手,我觸電般收回。 沈薇適時的嘶一聲,引開了他的注意力。 他摸出紙巾,熟稔地給她擦汗,“就說讓你好好躺著,現在事情都解決了,我扶你回去休息。” 說完,又轉頭看向我,“初黎,你自己回去吧,小薇畢竟是為我受傷,我不陪兩天,良心過不去。” 我沉默向外走。 陸雲晟叫住我,“對了,初黎,離婚協議我已經準備好,你記得簽。” 我低垂著頭,倔強地不允許自己流淚。 走出醫院時,我看到了陸雲晟的父母。 當然,是我調查後才知道的。 陸雲晟還沒帶我見過家人。 他們攙扶著,言語裏是滿足和欣慰,“上個孫子你送了五千萬,這回這個得翻倍。” “對對,還得趕緊把婚禮辦了,咱孫子的媽可是沈家大小姐,絕對不能當私生子。” “什麼私生子,咱阿晟還沒結婚呢。” 我的手緊緊攥著,原來陸雲晟根本就沒告訴過家人,我的存在。 甚至,他和沈薇已經又有了一個孩子。 眼淚終於不爭氣地落下來。 我抬手擦掉。 手上的玉鐲從衣袖中露出來。 眼尖的陸母直接上前,抓住了我的手,聲音銳利,“你是誰,怎麼偷了我兒媳婦的鐲子!” 我正想辯解。 陸家的保鏢就上前鉗制住我。 陸母要把鐲子從我手上拽下來,同時吩咐保鏢報警。 聽到了風聲的陸雲晟,慌張地跑過來。 “爸媽,你們誤會了,這是……家裏的保鏢,幫小薇把東西帶回去。” 我怔愣地看著他,他眼裏是熟悉的祈求。 當年他與沈薇發生關係,求我原諒時,也是這樣。 我突然覺得沒意思透了。 我主動褪下手上的手鐲,交到陸雲晟手裏,“陸先生,物歸原主。” 陸雲晟臉色灰敗,壓低聲音,語氣緊張,“初黎,你等我晚些跟你解釋……” 我扯了扯嘴角,“不用了,別讓你家人誤會。” 然後,頭也不回地離開。 走到街上,我拿出手機,撥通,“你的要求,我答應了。” 對面聲音低沉,“好,放心,三天後,你會為陸雲晟擋槍而【亡】。以後,你只能是季太太。” 我掛斷電話。 心裏冷笑,陸雲晟,既然你每次都選沈薇。 這次,我會讓你因為選沈薇,永遠失去我。 2 回到家。 手機裏有一條好友申請。 我的心一顫,直覺知道是誰。 果然,通過後我看到了沈薇的頭像。 確切地說,是她和陸雲晟的背影。 她的朋友圈裏是陸家家族群的截圖。 三年前,她生下孩子後,陸家所有人都送上了恭喜。 原來她當年被陸雲晟送走後,就聯繫上了陸父陸母。 她用兒子籠絡住二老。 陸雲晟一次又一次為了孩子妥協。 在他騙我出任務時,其實都是在陪她們母子。 為此,他錯過了我兩次流產。 錯過了我每一年的生日。 最近的一條動態,是一個視頻。 拍攝地點是在醫院,陸雲晟緊張地看著做檢查的沈薇。 等到醫生說胎兒一切都好時,鬆了口氣。 拿出從我手上奪走的鐲子,戴在她手上。 沈薇手上任由他戴,嘴上卻在拒絕,“這是陸太太的,我怎麼能要?” 陸雲晟在她的額頭印下一吻,“你總是這麼善解人意,放心,我給你你就戴著。畢竟,在爸媽的圈子,你早就是陸太太。” 沈薇搖頭,“我知道,你愛的只有黎姐姐。在你心裏,只有黎姐姐才是陸太太。” 陸雲晟看著她的眼,聲音暖得如春風融雪,“除了愛,別的我都可以給你。” 然後急切地吻上了她的唇。 視頻的最後沈薇挑釁地看了眼鏡頭,解開了陸雲晟的襯衣扣子。 我撫了撫胸口,可怎麼都擋不住呼啦啦吹進骨髓的冷風。 我踉蹌著走到書房。 堅定地在離婚協議上簽名。 我們離婚的地方不需要離婚冷靜期。 我在心裏告誡自己,還有三天。 三天後我再也不會為陸雲晟傷心落淚。 第二天,陸雲晟打了電話過來。 聲音刻意壓低,“初黎,我爸妈的事昨天委屈你了,你也知道,老人就想着抱孙子。” “正好你不能生,以后咱们过日子,让小薇和孩子陪着他们二老,省得他们烦你。” 我嗤笑,“陆先生,你不用解释,我们已经离婚了。” 陆云晟的呼吸一滞,语气焦急,“初黎,你生气了?我都说了,孩子生下来我们就复婚……” “你等着我,我这就回来。” 我懒得听,直接挂断。 我把曾经的旧物整理出来。 看着其中一件染血的衬衣,我怔怔出神。 我与陆云晟是在五年前相识。 当时我被恶人拖进暗巷,一个男人救了我,还为我挡了一刀。 黑暗中我没看清男人的脸。 但在医院醒来时,我看到的就是一件染血的衬衣,和守在床边的陆云晟。 我从感激到心动。 与他一起走过五年。 因为他的身份特殊,所以我们是隐婚。 他说是为了保护我。 我曾经珍视这种隐秘的宠溺。 如今却成了笑话。 我回神,把衬衣与所有旧物一起,扔进了垃圾桶。 谁知,陆云晟真的回来了。 3 与他一起回来的,还有沈薇。 陆云晟小心翼翼扶着她下车。 沈薇看到我,扬起满是痕迹的脖颈。 “黎姐姐,明天我们的婚礼你能做我的伴娘吗?” 我一脸茫然。 陆云晟面色不自然地解释,“初黎,我爸妈非要我和小薇举行婚礼,一切都是为了孩子……” 我冷笑,“你们的婚礼让我一个前妻去,不合适吧。” 沈薇眼尾泛红,“黎姐姐,你知道阿晟只爱你,你不要阴阳怪气惹他伤心……” 陆云晟走上前,温言安慰她,“乖,肚子里还有孩子呢,可不能总哭。” 然后抬头看我,眼里有无奈,“初黎,婚礼只是虚名而已,不管外人如何看,我心里只有你一个。” 我冷冷看着陆云晟。 他就这样明目张胆地,昨天还在求我,让我同意他们试管。 今天就把怀上的沈薇带回家。 他口口声声说爱我,却与另外一个女人结婚生子。 到底是我傻,还是他在自欺欺人? 见我抬步离开,陆云晟的火气上来,眉头紧蹙。 “初黎,小薇已经够懂事了,你为什么还是不满意?” “你究竟想让我们怎么做,才能让大家都顺心些?” 我阖了阖眼,“好,明天我去。”然后永远离开你。 晚上洗完澡,陆云晟出现在我面前。 眼里是熟悉的温度。 他要从后面抱住我,被我躲开了。 他没有放弃,低低轻笑,温热的呼吸洒在我的脖颈。 神秘兮兮从兜里摸出一个盒子。 里面是一颗粉钻戒指。 他哑声开口,“初黎,等孩子出生,复婚后,我们一起去蜜月旅行。” “沈薇和孩子只是为了应付爸妈。” “她永远不会影响到我们。” 说着就要吻下来。 敲门声适时响起,让他躲过了我准备扇向他的巴掌。 是沈薇。 她面色苍白,“阿晟,我这次孕吐严重,你能给我煮上次怀孕时的酸梅汤吗?” 说完,看向我,捂住了嘴。 好像说了什么不该说的。 陆云晟觑了眼我的神色,“瞎说什么,我不会煮!” 哐当关上了门。 也挡住了沈薇梨花带雨的脸。 我静静躺着,很快【睡着】。 一直坐立难安的陆云晟终于悄悄开门离开。 沈薇的朋友圈跟着更新,图片是一碗冒着热气的酸梅汤。 【某人怪我孕吐乱跑,罚我喝两碗。】 【哼,他犯了错,罚他给我揉腰。】 然后 直接在微信上发了句话。 【黎姐姐,据说你是舞蹈团首席,可他为什么夸我腰比你软呢?】 我把信息截图,关屏。 还记得,三年前,听说陆云晟执行任务时掉入冰湖。 我忘了自己还怀着孕就跳了下去。 搜救了三个小时,上来时,孩子没了。 而次日赶回来的陆云晟抱着我,哭得肝肠寸断,眼里满是心疼和愧疚。 “初黎,一辈子没孩子也没关系。” 前几天的调查我才知道,那次的行动他根本没参加,而是去照顾孕吐严重的沈薇。 他不在乎我能不能生孩子。 因为他已经有了。 我在心里狠狠嘲笑自己,傻子。 为这么个骗子落泪,更傻。 恍惚中睡去时,我感觉到有人帮我拭泪。 再醒来,陆云晟正在床边穿喜服。 4 “初黎,能帮我打领带吗?”声音亲昵又慵懒。 让我有一种回到了最初的錯覺。 可看到他手上不屬於我的頭繩,我立馬清醒。 就在我要拒絕時,他的電話響了。 手機裏沈薇的聲音黏膩,“阿晟,能過來幫我拉一下拉鏈嗎?” 陸雲晟猶豫了一瞬,輕輕點頭,“等我。” 然後拎著那根真絲領帶,頭也不回地離開。 我換上與陸雲晟初見那天的裙子。 在胸口處放上我們一起求來的平安牌。 麻木地看著陸雲晟把沈薇抱上婚車。 長擺的婚紗沒沾地。 他回頭看到我。 匆匆走過來。 沈薇身上的小蒼蘭味道攏了一身。 他要把戒指盒子交到我手上,“初黎,一會兒換戒指時你拿上來給我們。” 我定定地看著他,沒接。 他一把塞到我懷裏,滿臉不耐煩,“初黎,都這個時候了,別鬧。” 我躲開了他要揉我髮頂的手,他訕訕放下,“今晚我回來陪你。” 我沒應。 抬眼看了看四周。 不知道那個人會出現在哪裏。 很快就到了婚禮現場。 露天的場地,鮮花滿街。 來賓三五成群。 陸雲晟的家人坐在長椅上。 那個孩子被陸母抱著。 一家人其樂融融。 只有我一個人傻傻地等著他,三年後退出僱傭兵的承諾。 到了交換戒指的環節。 陸雲晟與沈薇眼神拉絲。 一眼也沒看站在旁邊的我。 婚禮的氣氛烘托到高潮時,陸母手裏的孩子突然哭起來。 混亂中,陸雲晟跑到台下查看孩子。 砰—— 槍聲響起。 人群騷亂。 沈薇抱著肚子大聲呼痛。 陸雲晟折返回來,抱起沈薇就走。 他抬頭看到我,眼神躲閃,“初黎,小薇懷著孕,你自己藏好,我……” 沒等他說完,呼嘯而至的子彈,穿入了我的胸膛。 我被陸母推著擋在了陸雲晟面前。 “讓這個保鏢擋子彈,兒子,你抱著兒媳婦快走!” 陸雲晟慌亂地看著我,聲音顫抖,“初黎,你等我,我去叫救護車。” 我倒在地上,汩汩鮮血從心口冒出。 雖然血是假的,可看著他毫不猶豫抱著沈薇離開的背影。 為他跳動了五年的心,終於心死。 陸雲晟,我們結束 了。 幾日後,將會是沈家大小姐與季氏繼承人的盛大婚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