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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後遇上奇怪金先生
生前我是一個普通大學生,被惡勢力老大看上, 他讓我的同學約我出來,強暴未遂,我意外摔死。 因為我的死,媽媽也離世了。 我怨氣衝破九霄,一心只想復仇。 都市靈異調查局的特派員金薛發現了我。 他引導我成為調查員,最後竟然捨命讓我重生…… 1 近期校園貸在學校裡猖狂蔓延,其中掌管我學校這個片區的老大汪海看上了我。 我對於他的追求置之不理,,哪想到他利用我的同學關係暗害我。 七天前的晚上,他找同學約我在圖書館見面,假意找我有事。 我單純地赴約,卻不想他圖謀不軌,企圖強暴我。 還要拍我裸照,逼我借貸。 我拼命反抗,卻被他失手推下樓梯,摔斷了頸椎。 死後,我的魂魄脫離了身體。 我看著汪海驚慌失措地逃離現場,也目睹了自己慘死的樣子。 我試圖觸碰自己的屍體,卻發現作為魂魄的我根本無法觸碰。 我只能守在自己的屍體旁,無處可去。 我的父母離異多年,各自組建了新家庭。 我獨自來到這座陌生的城市上大學,除了幾個不太熟絡的室友,幾乎沒有朋友。 沒有人會在第一時間發現我已經死亡。 我看著汪海和他的手下三次潛入圖書館,抹去所有可能留下的證據。 七天後,我腐爛的屍體才被前來這個角落自習的同學發現。 頓時,整個校園陷入了恐慌之中。 警方很快介入調查,媒體也對這起校園命案進行了大肆報道。 我的魂魄跟隨著自己的遺體來到太平間,看到了父親懊悔自責的樣子,也看到了母親撕心裂肺的哭泣。 他們真摯的悲傷讓我感到一絲安慰,原來他們還是關心我的。 由於汪海清理得太好,加之這個角落沒有監控。 案件久久未能偵破,我的屍體被長期存放在冰櫃裡。 我感受著刺骨的寒冷,卻無人知曉我的痛苦。 就這樣,整整一年過去了。 即便案件還未告破,我的父母還是辦理了手續,將我的遺體火化安葬。 入土為安後,我確實感覺舒服了許多。 我的怨念始終沒有消散,可是對於汪海的欺騙以及強暴,他始終沒被抓到的恨意還是在隨著時間慢慢變淡。 每年清明,我在墓邊看著父母的祭奠以及哭訴,稍稍增加了我的怨氣,期盼著兇手被繩之以法的消息,可始終未能如願。 我執念不散,遲遲不願投胎。 七年轉瞬即逝。 今年清明,來祭拜我的不是母親,而是我的繼父。 他站在我的墓前說:"畫心,你走後,你媽媽日日難眠。她自責沒有盡到母親的責任,一直在追查殺害你的兇手。她發誓要親自找到仇人為你報仇,卻疲憊過度,一時不察從樓梯上摔下,喪生了。畫心,這麼多年過去了,你媽媽也走了,不知道你是不是早已放下執念,轉世投胎了。" 繼父說完這番話就離開了。 得知母親因為我的事情忙碌過度已經離世,我本慢慢平息下來的怨念如火山噴發般沖天而起。 我沒有放下執念,我只想復仇! 我感到周圍的空氣開始扭曲,塵土飛揚。 當一切平靜下來時,我已經化為了更具象實體,掙脫了墳墓的束縛,能脫離軀體範圍走得更遠。 "冤魂化煞,今夜血債血償!"我低吼著,朝著汪海所在的黑惡組織總部飛去。 2 我來到了一座豪華寫字樓前,這裡就是那個黑惡組織的大本營。 我輕易地穿過牆壁,乘坐電梯上到頂層。 辦公室裡,汪海正和一個妖艷的女人糾纏在一起。 "親愛的,我看中了一款限量包包......"女人嬌滴滴地說。 "伺候好我,什麼都給你買。"汪海淫笑著回應。 我感到一陣反胃,汪海利用物質逼迫女人出賣自己,令人作嘔。 這個殺人兇手,奪去了我的生命,間接害死了我的母親,居然還能如此逍遙快活,這個世界真的太不公平了! 我不再猶豫,伸出手凝聚著所有的怨念。 一把由純粹的怨氣構成的利刃在我掌心成形。 我正要把這把刃向汪海擲去,忽然身後傳來一個陌生的男聲:"住手!" 一道熾熱的能量球呼嘯而過,擊碎了我的怨念之刃。 我猛地回頭,看到辦公室門口站著一個身著黑色風衣的男子,腰間還掛著五彩的毛線布袋。 黑色配彩色,妥妥的反差萌。 他手裡拿著一個像是一張符紙,整個人渾身散發著令我畏懼的氣場。 "你這個執念怨靈,真的打算犯下無法挽回的罪行嗎?"男子沉聲問道。 我感覺到了危險,開始後退,想要逃離這裡。 可那男子卻輕描淡寫地說:"想走?恐怕沒那麼容易。"說著,他從那毛線布袋子裡抓出一個小玉瓶。 一股吸力朝我湧而來。 我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被這玉瓶吸附進去。 玉瓶裡雷電不斷,劇烈的疼痛傳遍全身,我忍不住慘叫出聲。 "給你最後一個機會,"男子說,"放棄復仇,我可以幫你超度。否則,你的靈魂將會徹底湮滅。" 我很想硬氣地拒絕,但疼痛實在難以忍受。 如果繼續固執,我恐怕真的會魂飛魄散。 "我...我放棄......"我艱難地說道。 男子似乎有些意外,隨即將我從玉瓶裡放出。 "既然你答應放棄復仇,就要信守承諾。" 我乖巧地點點頭,他還真是意外的實誠,挺好騙的,感覺能從他手中逃走。 "跟我走吧,"男子說著,又從袋子裡掏出一個看似小壺,"進入這個壺中。" 看來他也不是那麼的笨蛋,只是換了個更不精緻的容器裝我罷了,還是不能輕易逃走。 我還在猶豫之際,辦公室的門突然被撞開。 汪海一臉不屑地出來了,顯然是被我們的對峙驚動了。 "你是誰?穿得這麼奇怪,大半夜的來這裡,是要偷東西嗎?"林泉看不到我,卻能看到金薛。 金薛神情冷峻,一身黑色風衣,身挎彩色毛線袋,右手拿著準備裝我的黃白色質樸的小壺。 "我是都市靈異調查局的特派員,今晚前來,是為了徹查你的罪行!" "靈異調查?少唬人了,快滾出去!"林泉果然不信。 金薛冷笑一聲,從風衣內袋掏出一張古樸的符籙,低聲念了幾句咒語,手指一彈,符籙貼到了我的魂體上。 我還以為會很疼,下意識閉上眼睛,可預想中的疼痛沒有襲來,反而感覺自己的身體一下子變得實在起來。 我鬼魂狀態下,林泉看不見我。 但中了金薛的符籙後,我徹底實體化,出現在林泉面前。 3 林泉一看到我,剛才還一臉獰笑的面孔瞬間變得煞白,冷汗直冒。 "啊,鬼啊!"他雙腿一軟,慌亂後退。 我森然道:"林泉,你姦污未遂,便將我殺害,你的手上沾滿了我的血!還間接害死了我母親,如今你還不知悔改......" 說到傷心處,我眼中血絲遍布,怨氣翻湧。 我堂堂一個花季少女,竟慘死於這個禽獸之手,心中的怨恨如何咽得下這口氣? 四周的空氣似乎都染上了一層血色,仇人就在眼前,我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復仇之念。 林泉嚇得雙腿直打顫,轉頭求助金薛:"你不是調查都市靈異的特派員嗎?這有鬼啊,這很靈異啊,快點抓啊!我給你錢!" 我心中湧起一絲恐懼。 金薛修為高深,若他幫林泉對付我,我根本不是對手。 出乎意料的是,金薛只是靜靜地站在一旁,並未有任何動作。 加之他剛剛說過的徹查罪行,我立刻明白金薛是默許我動手了。 "哼,我只說不傷害無辜,可沒說放過你這個人渣!"我目露兇光,指甲瞬間長出尺許,朝林泉飛撲而去。 "救命啊!"林泉嚇得魂飛魄散,慌不擇路,一把將身旁的孕婦推向我。 我殺意正盛,看到迎面飛來的女人,真恨不得將她撕成碎片。 然而就在這電光火石間,我通過透視般的眼睛,清楚地看到這個女人腹中竟有一個小小的胎盤! 這女人的肚子還沒有那麼顯大。 她是無辜的,而且她肚子裡還懷著一條無辜的生命,我就算成了厲鬼,也不忍心傷及無辜。 我一個閃身躲過了孕婦,並在千鈞一髮之際,用意念將她托到一旁的沙發墊上,總算沒有摔到尖銳的桌角。 就在這分神的剎那,林泉摘下脖子上的玉佛,狠狠砸向我的後背! "啊!"我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巨大的力量讓我癱倒在地,視線逐漸模糊,身體難以維持...難道這就是魂飛魄散的感覺? "收!" 千鈞一髮之際,金薛取出腰間那個毛線袋中的玉瓶,念動咒語,朝我一指。 下一刻,我就被吸入了玉瓶內。 意識陷入黑暗前,我心中不禁嘀咕:果然這種奇怪癖好的男人都不是什麼好東西,我就知道他沒安好心...... 趁我不備,偷襲我這個妙齡少女。 我並沒有聽到我暈過去後金薛的話:"抱歉,沒及時救下你。" 再次醒來時,我發現自己身處一個陌生的房間。 四周燈光昏暗,卻能看到許多形跡可疑的人影,隱隱散發著不祥的氣息。 我連忙退到角落,驚恐地打量著在場的每一個人。 沒人理會我,各自竊竊私語,卻好像都在暗中觀察我,詭異的氣氛令我越發恐懼。 正當我不知所措時,金薛再次出現在眼前。 此刻見到這個熟悉的身影,我猶如看到救星一般,連忙上前抓住他的手臂。 "你帶我來這裡幹什麼?"四周的人實在太嚇人了。 金薛無奈地環顧四周,目光掃過每一個人。 眾人神色各異,卻很有默契地化作一縷青煙,消失不見。 這詭異的一幕,我差點驚掉了下巴,他們竟然都不是人! 怪不得我會感到如此害怕。 可我也是鬼啊,怎麼還是那麼害怕鬼。 金薛緩步走到供桌前,虔誠地上了三柱香,轉身望向我。 "你叫什麼名字?" "江曉..." 我呆呆地看著金薛,完全搞不 清眼前這位愛好奇特的神秘男子葫蘆裡到底賣的什麼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