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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愛十年,卻得知我才是小三,假死成全後,他卻悔瘋了
我和顧瑾桓相愛十年,結婚前夕,他卻突然消失不見了。 再次見到他時,他和一個女人甜蜜地挽著手。 他告訴我,他在執行臥底任務,那個女人只是臥底目標,我才是他此生唯一真愛。 後來,任務結束,他拉黑了女人所有的聯繫方式,回家和我結婚。 這六年來我們生活幸福美滿,我早就忘了當年的事情,直到我去辦理戶口遷移。 “林小姐,你還是未婚。” 這一句話,在我心中激起千層波瀾。 “不可能,我和我丈夫顧瑾桓已經結婚六年了。” “系統顯示,顧先生確實是已婚狀態,您是未婚。” “那他的妻子是誰?” “江穎路。” 就是當年顧瑾桓的臥底目標。 1 工作人員將辦理好的資料悉數遞給我。 “江穎路”這個名字狠狠刺進我的心裡。 我的腦海中如走馬觀花般閃過這些年的種種。 六年前,我和顧瑾桓舉辦了一場盛大的結婚儀式。 為了補償我,他放棄夢想,辭掉了自己的工作,只為陪在我身邊。 他空運回了百萬鮮花,只因為我的一句喜歡。 他甚至親自跑去南非挑選寶石,親手打造我們的結婚戒指。 這六年,我們甜蜜恩愛,親戚朋友都說我們是模範夫妻。 原來,都是假的。 我如同行屍走肉一般回到了家門口,還未進去,我聽見顧瑾桓在打電話。 “寶貝乖,爸爸今天晚上就去看你好不好?” “一定要乖乖聽媽媽的話,爸爸會給你帶禮物的。” 顧瑾桓溫柔地哄著,用他這個硬漢生平最討厭的夾子音。 “老婆,辛苦你啦。再忍忍,我們一家人馬上就能在一起了…” 這句話猶如一顆炸彈,在我腦海中炸開,我只覺得全身血液凝固。 原來都有孩子了。 我們剛結婚時,他曾經有一年的時間頻繁出差。 最後四個月甚至直接失聯了。 現在看來,應該是孩子出生了。 他出差回來時,身上總是帶著奶粉的香氣。我還打趣他,一把年紀,突然變成了小奶狗。 現在看來,一切都是有跡可循的。 “我愛你們,這個世界上我最愛你們了。” 聽著顧瑾桓不停地像對面表達愛意。 這句話他已經六年沒對我說過了,他總說老夫老妻不講這個。 原來是要對別人講啊。 整整六年,我都活在虛假的夢裡,竟然沒發現,他早就已經變心了。 我想逃走,卻不慎被絆倒。 顧瑾桓聽見動靜,立刻掛斷了電話,見我跌坐在地上,立刻衝過來,把我抱起來。 我強忍下心中的噁心,從他懷中掙脫下來。 見我這樣,他有些心虛,遲疑著開口: “知意,你怎麼了?” 我盯著他,試圖從他臉上找到一絲真心。 “沒事兒,就是沒看路,摔了一跤。” 他將我扶到沙發上坐著,拿出醫藥箱,小心翼翼為我擦拭傷口。 這副認真的模樣總是讓我誤會,他還愛我。 顧瑾桓心虛地往上瞟了幾眼。 “知意,我一會兒要出差。有個很重要的合作項目出了點問題,我要出差幾天。” 我的心如同墜入了冰窖,我努力勾了勾唇角。 “好,一路平安。” 等他離開後,我打了一個電話。 “我願意接受公司的派遣,去法國工作。” 2 “好的,你準備一下手續,下周就可以啟程了。” “正好設計大賽結束,我們就可以啟程了。” 掛斷電話,我環顧著四周,這個承載了我們六年幸福生活的地方,現在看來是那麼可笑。 我收拾好自己的行囊,將曾經我們一起拍的照片,定制的情侶杯,他為我虔誠求來的平安符……悉數扔進垃圾桶。 從十五歲到二十五歲,從校服到婚紗,連同這些年的愛意都一齊進了垃圾桶。 剛收拾好行李,就接到同事的電話。 “公司這邊有個文件,需要你去合作公司簽署一下。” 接到工作,我立刻就出發了。 我從合作公司出來,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爸爸,帶我去遊樂園。” 顧澤宇一把將孩子抱起來,寵溺地說道:“好,爸爸帶你去。” 轉頭看到我後,顧澤宇將孩子放下。 不等我開口,顧澤宇拉住的胳膊,解釋道: “孩子沒有爸爸實在是太可憐了……所以,我就帶他出來玩兒了。” 我已經不相信他的任何說辭了,如今這副場景也只覺得可笑。 那孩子突然從地上撿了一塊石頭,朝著我的腦袋砸來。 “咚!”的一聲,鮮血直流。 江穎路見狀突然淚眼婆娑,拉住我的手說: “姐姐,他年紀還小,你千萬不要怪他啊。” “對啊,他還是個小孩,你別衝動啊!” 倆夫妻在我面前一唱一和,那副驚恐的模樣好像我要當街殺人。 我死死盯著顧澤宇,“你不是已經刪掉了她雖有的聯繫方式嗎?怎麼這麼大的孩子都生出來了。” 顧澤宇瞬間有些慌亂,眼神止不住的亂瞟。 “我……我們偶然在街上碰到的。” “對,然後我就看見了這個和我有十分像的孩子……” 很拙劣的藉口,但我已經不在意了。 顧澤宇期待著我的反應。 江穎路在旁邊滿臉嫉妒不滿。 那孩子突然像個小炮彈一樣,直直朝我衝過來。 我被撞倒在地,肚子撞擊到路邊的花壇。 “寶寶,你有沒有事啊?” 顧澤宇焦急地查看著活蹦亂跳的小孩。 那副著急的模樣,好像孩子才是受害者。 他們一家三口的幸福灼燒著我的眼睛。 身下彷彿有一灘溫熱的液體。 “血,你怎麼血流了?”失去意識前,我模糊地看見顧澤宇擔憂的臉。 再次醒來時,顧澤宇坐在病床前。 “把這個簽了!” 他眉頭微蹙,遞給我一份文件。 “剛才有多管閒事的路人報警了,這個是諒解書。” “你趕緊起來簽了,小穎的事我以後會向你解釋。” 我懶得看顧澤宇演戲,直接問一旁的護士。 “您好,請問我怎麼了?” 護士八卦的眼神在我們之間流轉,“您懷孕了,孩子沒了,不過你們還年輕,抓緊時間養好身子,孩子以後還會有的。” 護士語氣中帶著一絲惋惜,簡單安慰了幾句便出去了。 顧澤宇有些心虛,掩嘴輕咳一聲,“孩子以後還會有的,你不用在意,把這個簽了吧。” 我抬手將諒解書打翻。 難道我的孩子還沒一張紙重要嗎? 見狀,一直躲在門外偷聽的江穎路進來了。 “姐姐,你就簽了這個吧。寶寶還小,他不是故意的。” “你要是有什麼怒火可以朝我發,打我罵我都行。” 她一進門就眼淚不斷,好像誰欺負她一樣。 “對啊,而且為了把你送到醫院,阿穎還受傷了。” 顧澤宇心疼得吹了吹她只擦破皮的傷口。 江穎路挑眉看向我,明晃晃的挑釁。 我自嘲地冷笑一聲。 我的孩子沒了都是小事,她擦破皮也是大事。 我站起身來準備回家,顧澤宇準備攔我,卻聽見江穎路在後邊喊: “老公,我的傷口好痛。” 聽見聲音的顧澤宇腳步停頓。 我冷嘲一聲,更加鑑定自己的想法,要和顧澤宇分手! 我已經什麼都沒有了,失去了孩子,失去了老公,只能好好把握自己的事業。 好好準備明天的設計大賽。 睡前將所需的資料又重新檢查了一遍,確保萬無一失。 次日,剛進入會場,安保人員就來我身邊。 “林知意小姐,你的參賽作品涉嫌抄襲,你現在沒有資格進入會場,請你出去!” 響亮的聲音穿透會場每一個角落。 大家都好奇的往這邊看。 “不是吧,那可是咱麼行業裡的天才設計師林知意,她抄襲了?” “她可是十八歲就斬獲國家大獎的人啊,不會以前的作品都是抄襲的吧?” 這次設計是我近三年的心血,不可能事抄襲的。 正當我要詢問主辦方時,我在人群中看見了兩個熟悉的身影。 3 我死死盯住顧澤宇,想看他到底要做什麼。 “我宣布,此次設計大賽的第一名事——江穎路!” 江穎路的設計作品和我的一模一樣! 我的怒火徹底控住不住。 我撥開人群,想要上去質問這對狗男女。 還沒走兩步,就被一個相熟的同事林珊珊攔下。 她把我拉到一邊。 “知意姐,我剛幫你問過了。” “主辦方說,他們收到兩份一模一樣的設計作品的時候,就已經找過江穎路了。” “不過江穎路拿出來所有的設計草圖來證明自己是原創。” 她看向我的表情有些同情。 “而且,顧氏集團打過招呼了,只要主辦方承認江穎路是原創,未來十年都會得到顧氏集團的無條件投資。” 每一個字都想一根針,狠狠刺進我的心臟,我的大腦一片空白。 我想不明白,為什麼江穎路要搶我的工作? 看著正在觥籌交錯的江穎路和顧澤宇,我衝了上去。 還沒開口,就被顧澤宇捂著嘴帶到了大廳外。 “為什麼?”我紅著眼睛質問他。 他目光有些躲閃,支支吾吾地開口道: “阿穎什麼都沒有,我只是想讓她開心。” “那你憑什麼用我的東西去讓她開心?” 他眉頭微皺,看起來有些焦躁地鬆了鬆領帶。 “我以後會和她離婚,然後娶你,她一個人帶著孩子不容易……” 我覺得有些噁心,不想再和糾纏。 快步走進大廳,我的老闆正站在台上和大家宣布。 “江穎路是我們公司新晉的設計總監!” “未來也將擔任我們公司法國分部的總經理!” “憑什麼?” 我失聲大喊。 江穎路一臉得意向我走過來,俯在我耳邊說: “現在,你的老公和工作都是我的。” “哦,對了,昨天你住院的時候,我把你父母的骨灰挪了個地方。” “這件事澤宇也出了很大的力哦!” 我氣得渾身發抖,忍不住朝著她的臉扇區。 第二個巴掌揚起,我被顧澤宇狠狠推倒在地。 “保安!” 他的一聲令下,我被幾個壯漢死死壓在地上。 男人的大掌壓得我的臉生疼。 江穎路跑過來,假惺惺地對著大家說: “都是誤會,都是我不好,你們別打了。” 顧澤宇心疼得撫摸著她的臉頰。 看向我時,神情已經從溫柔變成了厭惡。 “你看人家阿穎,那麼識大體,再看看你!每天都在胡鬧!” “你跪下給她道個歉,這個事兒就算過去了。” 我冷笑一聲,惡狠狠盯著他們。 這個我愛了十年的男人,此刻才看清他的真心。 我閉上了眼睛,不在看他們。 顧澤宇有些生氣,他招呼過來自己的保鏢。 “把她帶回家,餓她幾天,看她还敢不敢不聽話!” 我的雙手被捆綁起來,只能被迫讓保鏢拖拽著我上車。 車上還有一個意想不到的人——顧澤宇的兒子。 我被保鏢困在車上,那孩子像一頭凶獸。 “你欺負我媽媽,我要殺了你。” 一把刀沒入我的腹部,鮮血染紅了車子的座椅。 車外的顧澤宇只是一揮手,讓人送我去醫院,而他忙著安慰江穎路。 當他安撫好江穎路,終於想起了我。 他在醫院四處尋找,怎麼也找不到我的病房。 “你好,請問林知意在哪個病房?” 護士抬頭,有些疑惑。 “林知意?我們沒有叫林知意的病人阿?” 她一邊說一邊低頭翻閱記錄。 “你是她什麼人?” “我是她丈夫 。” “您節哀,林小姐送來的很晚,失血過多,已經去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