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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車禍剛醒,男神老公就冷著臉甩給我一份離婚協議書
失憶後,我成了老公心中的白月光 畢業典禮上,我鼓起勇氣準備跟暗戀對象告白。 卻一不小心被車給撞了。 醒來後,暗戀對象站在我面前,一臉冷漠的看著我。 “醒了?那剛好,我們來商量一下離婚協議吧。” 我:??? 我這還沒告白呢,怎麼就扯上離婚了呢? 1 畢業典禮上,我終於鼓起勇氣準備跟我的暗戀對象晏澤告白。 人行道另一邊,晏澤此刻正穿著帥氣的學士服正拍著照,我激動的跑過去,沒有注意到此刻人行橫道是紅燈。 “嘭”的一聲巨響,我被汽車撞倒,兩眼一黑失去了意識。 再次睜開眼睛,入眼就是雪白的天花板。 我在病床旁邊意外的見到了晏澤。 他還是一如既往的這樣帥氣,這大概是我們第一次這樣近距離的接觸吧。 晏澤站在我的床邊,抬頭看著輸液瓶的視線慢慢的轉移到了我的臉上。 而我的視線也無意間的看到他垂下來的左手無名指上,戴著一枚戒指。 我喜歡了他這麼久,原來,他早就已經名草有主了嗎。 壓住內心的心酸,我扯開一個微笑跟他打招呼:“前輩,你怎麼在這裡?” 說完我準備從病床上起身,卻無意間的發現自己手臂被纏著一圈厚厚的紗布。 下一秒,晏澤坐在我床邊的凳子上,聲音冷漠又疏離。 “簡小姐還真是善於運用手段,為了離婚竟然連自己的性命都能夠豁出去。” 我盯著晏澤的臉,一頭霧水的看著他,實在不明白他這話是什麼意思? 離婚? 我都還沒畢業,沒結婚,哪來的離婚這一個說法? 此時,一個護士推門而入,手裡還拿著一個包紮傷口的托盤。 “晏醫生你還在這裡呢?這位小姐,你都不知道你有多幸運,你出車禍,幸好晏醫生剛好從那裡經過,第一時間給你做了緊急處理,不然的話,你就不只是胳膊骨折這麼簡單了。” 護士低著頭,一邊說一邊給我細心的消毒著傷口,她將我的手平穩的放在一邊,我這才發現,我的右手無名指上,竟然也戴著一枚戒指! 而這枚戒指,顯然跟晏澤的那枚戒指。 是情侶款! 我眼裡逐漸泛起一陣惶恐後怕不確信,護士離開病房後,我一下子就抓住晏澤的衣袖。 “前輩,你是叫晏澤吧,18屆浙醫學院畢業的,對嗎?” 晏澤蹙眉,像是特別反感的樣子,一把甩開我拉著他的袖子,一臉冷漠的看著我。 “正好你醒了,我們來商議一下離婚協議吧。” 2 簡直就是離了個大譜! 我明明就是在去畢業典禮的路上不小心被車給撞了。 怎麼醒來就變成了因為想要跟晏澤離婚而“以死相逼”呢? 我內心無比堅定的認為:如果不是我瘋了,就是晏澤瘋了。 “前輩,等一下!” 我話沒說完,就看到病房裡面突然多出來一個小屁孩,還特別親昵的跑到晏澤懷裡。 我:??? 哇塞,真的是好可愛的孩子啊,我伸出另一隻沒有受傷的手,想要去捏一捏他的臉蛋,可他卻突然有些害怕的往晏澤懷裡躲了躲。 “寶貝,不好意思哦,阿姨看你長得太可愛了,一時間沒有忍住呢。” 晏澤有些不滿的看著我,我這才想起來自己把人叫住,卻還沒說正經事呢。 “前輩,雖然我現在說出這個可能有點讓人難以置信,但我對你說的事情沒有任何記憶,我只記得自己是在去畢業典禮的路上……” 我還沒說完,晏澤不耐煩的打斷我的話。 “所以,你是不是想說,你現在失憶了?” 失憶? 對,沒錯,就是失憶,只有在失憶的情況下,我才會對這一切都沒有印象。 我使勁又誠懇的點頭。 晏澤冷若冰霜的臉看著我,從一旁包包裡拿出一份文件扔在我面前。 “這份是離婚協議,裡面的條款都是按照你的要求寫的,要是沒有異議的話,就盡快簽字吧。” 我張了張嘴,到最後也不沒說出什麼話來。 倒是晏澤懷裡的小蘿蔔頭聽到晏澤說出這話,有些委屈的癟了癟嘴。 “前輩,當著別人小孩子的面,說這個話題,不太利於孩子的身心健康吧。” “要不,這事兒,暫時先擱置一段時間再說?” 晏澤冷哼一聲。 “別人小孩子?簡檸,這是失憶的戲碼裝的還真是不錯,這可是我們的孩子。” …… “還有,你跟別的男人共進晚餐的時候,怎麼就沒有想到是否有利於孩子的身心健康呢?” 我還沒有消化掉晏澤說的前一句話,後一句話又將我炸的腦子一片空白,我不可置信的看著那個小蘿蔔頭。 敢情我不只是結婚了,還有了愛的結晶嗎? 可惜小蘿蔔頭壓根就沒理我,將頭埋在晏澤的頸窩裡,眼神都沒有給我一個。 信息太大,內存不夠,我的大腦成功死機。 3 我花了整整一天的時間,才在腦子裡將這一切的情況都理清了些。 我好像是真的失憶了。 我還是我,晏澤還是晏澤。 唯一的區別是,我們已經結婚了,而且還有了寶寶。 但此刻病床上的那份離婚協議書,無聲的跟我透露著另一個信息:我們的婚姻顯然出現了問題。 問題就是,可能我出軌了? 不是,但這可能嗎?我放著晏澤這樣顏值智商都在線的人,去出軌別的男人嗎? 我是不是腦子秀逗了? 那麼,到底是從那個環節出現了問題呢?我到底應該怎麼樣讓自己的記憶回來呢? 我煩躁的撓著頭,大腦裡一點思緒都沒有,讓我感到萬分的煩躁不安。 “媽媽。” 敲門聲響起,我抬頭一看,門被打開一道細小的縫隙,小蘿蔔頭可愛的臉害羞的出現在我眼前。 “爸爸說你的手要記得消毒,這是給你的消毒水,他讓你自己消毒一下。” 小小的手裡此刻緊緊的握著一瓶碘酒。 我朝他伸出手,示意他走進來。 “媽媽的手有點痛,你可以幫媽媽拿過來嗎?” 小蘿蔔頭看著我,表情有些猶豫不決,但最終還是點點頭,扭扭捏捏的跑到我的身邊來,將碘酒放在我的床頭櫃上。 我用另一隻手將他抱起來,讓他坐在我的腿上,我仔細的打量著他的五官,他的眼睛像我,圓圓大大的,又很亮,鼻子像晏澤,很是高挺,臉蛋像晏澤,標準的瓜子臉,好看的緊。 這是我跟晏澤的兒子。 我一時沒忍住,將他抱在我的懷裡,然後啪唧一身,狠狠的親了一口他的臉頰,小蘿蔔頭奶香奶香的,簡直就是讓我愛不釋手。 結果我抬頭一看,小蘿蔔頭臉唰的一下就紅了。 他在我懷裡僵硬了兩秒,下一秒就伸出他的小手懷住我的脖子,然後緊緊的回抱住我。 他趴在我的肩膀上,小聲的在我耳邊說道:“媽媽,你香香的。” 這件事就是人間可愛果哦。 我抱著小蘿蔔頭沉浸在被寶貝誇獎的喜悅中,房門在外面被推開。 晏澤熟悉的身影此刻出現在門口,他邁步朝我走來。 “爸爸!” 抱著我的小蘿蔔頭立馬就跑到晏澤面前,然後伸開雙臂等著晏澤將他一下子抱起來。 晏澤顯然剛剛洗好澡,穿著一身休閒風格的居家服,整個人顯得性感又慵懶。 他的頭髮自然的垂在額前,些許的水滴順著他的脖頸滑進他的衣領。 我咽了咽口水,男色誘人啊。 看著他距離我越來越近,我的心臟開始更加猛烈的跳動起來。 然而晏澤開口,將我的那份激動之心瞬間撲滅。 “簡小姐,你不覺得現在才來對可可好,有些晚了嗎?” “我沒有,我……” 我想要辯解,但一接觸到晏澤冷漠的表情,我就知道,我說什麼,他都不會相信。 最終我選擇了沉默。 “算了,你先忙吧,我出去了。” 我走出書房,可可從晏澤的頸窩裡伸出頭來看了我一眼,看著他跟晏澤親密的樣子。 我的心裡泛起一陣陣的酸澀。 有了老公跟孩子又如何,老公不愛我,要跟我離婚,就連孩子,都跟爹親。 我開始胡思亂想,既然如此的話,當初我們為什麼會選擇結婚,有為什麼要生下孩子呢? 陽台外面,一輪圓月高高的掛在空中,夜風吹來,將我的情緒生生的吹亂。 一切都沒變。 好像只有我變了。 4 主臥只有一張大床。 整個房間的布置就是最為單調的黑白灰色調。 除此之外,房間被收拾的很是乾淨,空氣中梔子花的微微香味不斷的竄進我的鼻孔。 我記著,這是我喜歡的味道。 我走到衣帽間,想要找一件自己的睡衣,可入眼的清一色都是黑色。 還都是男款的衣服。 …… 沒有辦法,我只能敲開書房的門。 “前輩……老公,不好意思,打擾您一下。” 我無比恭敬的開口。 正在電腦前辦公的晏澤聽到聲響抬起頭來看著我,鼻樑上金絲框的眼鏡讓他整個人顯得那樣的誘人又禁慾。 “你,知道我的睡衣放在哪裡嗎?我剛找了一下主臥的衣帽間,沒找到。” 晏澤定定的看了我幾秒,沒開口。 就在我以為他不想回答準備離開的時候,他突然從椅子上站起來,朝我走來。 他筆直的站在我面前,他一八五的身高在此刻一六五的我面前,我顯得那樣的小鳥依人。 晏澤勾唇,雙手插著口袋。 “怎麼,準備將失憶進行到底?” 我咽了咽口水,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問題是說實話你也不信啊。 所幸他這次沒再刁難我,越過我抬腳往另一邊走去。 我站在原地,一時間不知所措。 他轉頭用餘光看了我一眼。 “不過來?” 我立馬狗腿的跑上去,並且跟他保持一個良好的距離。 “謝謝。” 兩分鐘後,當我開心的打開衣櫃門準備拿睡衣的時候,下一秒,我啪的一聲將櫃門用力的關上。 老臉漲的通紅。 簡直就是沒眼看啊!!! “這就是……” 我沒有說完的話,我覺得晏澤肯定懂。 因為他此刻雙手懷胸,靠在房門前,靜靜的看著我。 眼神就是在無聲的告訴我“你接著演,我就靜靜的看著你不說話”。 …… 我深吸一口氣,再次慢悠悠的打開衣櫃門,裡面的衣服風格開放到簡直讓我難以置信。 就顯示夜店小姐穿的那種稀少的布料,根本就遮不了多少啊。 不是,那個啥,我畢業後……不是,我結婚後,穿衣風格變得這樣浮誇性感的嗎? 可惡的是,晏澤就站在原地,也沒有打算離開的想法。 我只能盡量的忽視他的眼神,背對著他,我將那些衣服從頭翻到尾,都沒找到一件“正常”點的衣服。 …… 我在心裡歎了口氣,轉頭,也不知道那一刻腦子裡想的都是些啥,對著晏澤問了一句。 “老公,你……喜歡看我穿哪件?” 然後,我就明顯的看到晏澤的眸子逐漸變深。 冷哼一身,轉身走了出去。 房間門被他狠狠的關上,震的我都被嚇了一跳。 咋就生氣了呢? 哎,都說女人心海底針,男人心更難琢磨。 拿著睡衣走到浴室,我腦子突然出現一個想法,我跟他離婚,該不會是因為夫妻生活不和吧。 洗完澡我披了一件外套,然後去了可可的嬰兒房。 嬰兒房佈置的很是溫馨,看得出來,晏澤對孩子很好,很上心。 我輕手輕腳的走了過去,他已經進入了甜蜜的睡夢中,懷裏還抱著一個玩偶。 我把他踢開的小被子輕輕的蓋在他的身上,又將他含在嘴裏的大拇指給拿了出來,細心的用餐巾紙擦了擦。 應該說,直到這一切,我才有了當媽的那種親切感。 可我只知道他叫可可,卻連他幾歲都不知道。 我看了看自己跟晏澤的結婚證,時間是在四年前。 那可可應該是在三歲左右了。 我摸了摸他的頭,然後起身離開他的房間,剛剛關上房門轉身,就看到此刻站在我面前的男人。 我倆的距離,基本一抬頭,我就能碰到他的下巴。 我的後背緊緊的貼在門上,偏偏晏澤像是沒有意識到一樣,沒有絲毫後退一些跟我保持距離的想法。 我心臟快速的跳動著,誇張到下一秒我就感覺要跳到我的嗓子眼了。 “你忙好了嗎?” “嗯。” 氣氛有些尷尬,我一瞬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那……準備睡覺嗎?” 晏澤沒應,也沒有任何的舉動。 我將披在外面的外套攏緊了些,盡量不讓他看到我裏面穿著那件過分暴露的睡衣。 “那我先去休息了。” 說完我就旁邊挪了挪,然後飛一般的逃離到主臥。 然後二話不說,掀開被子就躺了進去,規規矩矩的躺好。 沒過多久,主臥門被打開,晏澤走了進來。 看到我躺在床上,他一時間有些微愣,腳步都停在了原地,就這樣看著我。 我被他的眼神看的有些頭皮發麻。 “老公,你一般睡哪邊?” 沒理我。 我怎麼感覺幾年不見,晏澤的性格也變得挺奇怪的。 總是喜歡一言不發就這樣冷冷的看著你,我扯扯嘴,掀開被子站到床邊。 “你先選吧。” 小氣鬼晏澤! 我在心底罵他,我知道他肯定沒聽到。 但這回他倒是動了。 走到另一邊,躺在床上,還無視我,將床頭櫃給啪的一下關了。 我:…… 烏漆麻黑,所幸我沒有夜盲症,不然我真的會打人! 我摸著黑,重新躺進被窩裏,身邊的人均勻的呼吸著。 周圍一片平靜,可是我卻一點兒也睡不著。 就連大腦,都感覺是一壺漿亂糟糟,什麼都沒辦法去想。 原本心情就煩躁,偏生外套還硌到我的手臂,本就有些酸痛的手,此刻更是不舒服了。 我微微動了一下,旁邊的人並沒有什麼反應,於是我稍稍坐了起來,想把我的外套給脫掉。 成功將外套脫掉,我揉了揉有些酸痛的手,完全沒有注意到本閉著眼睛的晏澤突然間睜開眼睛,然後一個翻身,將我壓在了他的身體下。 他俯身看著我,我的呼吸因為緊張有些凌亂,黑暗中我看不清楚他。 但我能感受到,他距離我很近,近到我們之間的呼吸,在無聲中纏綿在一起。 “前輩,你還沒睡著嗎?” “你到底想幹嘛?” “什麼?” “想要結婚的是你的,費盡心機想要離婚的也是你,現在呢,又跟我睡在一起,試圖來勾引我,簡檸,我沒有這麼多的時間陪你玩遊戲,你想幹嘛,不妨直說。” “勾引?” 我瞪大眼睛看著他,突然感覺胸口一陣陣的涼意傳來。 我低下頭,這才意識到自己此刻穿在身上的那件睡衣有多麼的暴露。 也難怪,晏澤會以為我此刻的行為就是在勾引他。 “我……我不是這個意思,對不起。” 說話間,我伸出手想要把那件被我丟在地上的外套撿起來。 可晏澤顯然已經不想再跟我繼續睡在一張床上。 他從我的身上離開,然後起身離開了臥室,還對我丟下了一句話。 “簡檸,我不管你現在在想些什麼東西,我對你都已經沒有任何的心思了,希望你明白這一點,不管你是假裝失憶也好,勾引我也好,在我看來都已經沒有意思了。” “今晚我去次臥,你隨意。” 晏澤走了。 碩大的空間裏,就只剩下我一個人,徒留悲傷。 5 我失眠了,就這樣大眼瞪小眼直到天亮。 七點多,我聽到外面有晏澤講話的聲音,還有一個女人不斷的說著好好好。 我猜想,應該是保姆吧。 過一會兒,玄關門被關上,車輛的引擎聲響起,晏澤出去上班了。 我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腦子裏卻亂糟糟的,開始沉思。 我一向不是性格開朗的女生,不然的話也不會偷偷的暗戀晏澤這麼多年。 可眼下,當我的暗戀不僅成功,我還成為了他的老婆後,我的心裏雖然有震驚,。 但更多的是一種難以掩飾的欣喜。 我以為這是上天給我的一次機會,卻沒想到這場婚姻的好牌被我打的一手稀巴爛。 果然情商低就是硬傷啊。 胡思亂想著,臥室的門突然被打開。 一個穿著保姆服的阿姨走了進來,她看到我,連忙道歉。 “對不起對不起,我沒想到裏面有人。” “沒事,我正要起來。” 我對著她微微一笑,她這才鬆了一口氣,緩緩的走進來。 “先生去上班了,我還以為這房間沒人,以前您不是睡在自己的房間嗎?” 自己的房間? 我腦海裏突然回憶起來,昨天我去拿衣服的時候,房間裏面好像確實有一張床。 所以,我之前一直都是睡在另一個房間。 也就是說,我們是分居狀態嗎? 這樣一想,晏澤昨天拿一系列反常的表現都能夠講得通了。 沒臉見人了。 我將臉埋在手掌心裏,心裏已經有了很多個想要反悔的瞬間。 可可大概是聽到我們的交流,光著腳蹬蹬的跑到臥室門口,眼巴巴的看著我,卻不敢進來。 “可可,過來媽媽這裏。” 我溫柔的對著他開口,然後朝他伸出雙手。 小傢伙聽到我這樣說,特別激動的朝我衝了過來。 然後猛地將我撲倒在床上,露出他的小虎牙,揚起嘴角開心的笑了起來。 “媽媽。” 說著還不忘將頭蹭了蹭我的胸口。 叫的我心都軟了。 真的是我可愛的寶貝兒子呢。 不管晏澤此刻多麼討厭我,但兒子是從我身上掉下來的一塊肉,我一定要好好的對可可。 我跟保姆阿姨打了招呼,帶著可可出門,過了專屬於我們之間的兩人世界。 我帶可可去逛了街,給他買了很多好看的衣服,還給自己買了一些正常的衣服。 畢竟,結婚後的我,穿衣風格實在讓人有些難以接受。 我抱著可可,他開心的在我懷裏吃著冰淇淋,小傢伙很開心,嘴邊滿滿當當的都是奶油。 我給他溫柔的擦拭著。 “可可,媽媽以前是什麼樣子的呢?” 可可看著我,癟癟嘴,然後有些委屈的語氣開口。 “討厭可可。” 然後又加了句。 “兇巴巴的。” 小孩子不會撒謊,但他這話一出,我感覺心臟有些酸痛。 原來,以前的我,變化真的這樣大,大到我自己都不認識自己。 那,晏澤為什麼要選擇跟我結婚呢? 難道是因為喜歡嗎? 那他的口味,真的是挺重的。 “媽媽,我想吃那個!” 坐在我懷裏的可可突然伸出他胖乎乎的小手,指著麥當勞海報上面那最新推出的全家桶。 果然,小孩子都躲不過真香定律。 我:“買!” 一小時後,我跟可可低著頭坐在 晏澤辦公室的沙發上,那模樣,儼然就是一副做錯事的兩個小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