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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友把前任接回家照顧,說要對他負責。我取下訂婚戒指:你們鎖死
和姜雪在一起五年,她似乎只拿我當ATM。 她把心智僅剩8歲的前男友,接回我們的家。 她說前男友誤以為自己是他的媽媽,所以她要對他負責,直到他恢復記憶。 為了哄他開心,她花我的錢帶他去旅遊,忘記我們的紀念日卻記得他的生日,不分青紅皂白地讓我低聲下氣地向他道歉。 她甚至為了他,把我們的訂婚的戒指從我的手上強行脫下給他戴,只因他說喜歡。 我心如死灰,決定放棄。 可是後來,我身邊有了別人時,姜雪卻紅著眼睛問我:「能不能不要娶她?」 01 晚上,我和姜雪在床上擁吻,正準備更進一步時。 她的前男友許譯文,突然推開了房門。 姜雪看了眼門口,慌張的就要從我的懷中逃離。 甚至用力將我推開。 我毫無防備被推下了床,磕得腦袋生疼。 可姜雪卻絲毫沒注意到我的狀況。 她徑直走向哭泣的許譯文,溫柔地問他: 「怎麼了?」 許譯文撲進姜雪懷裡,委屈地哭訴: 「我又做噩夢了,我夢見媽媽不要我了。 「媽媽說我不是叔叔的孩子,叔叔不喜歡我,所以媽媽就要把我扔掉。 「我好怕,我該怎麼辦啊?」 許譯文口中的叔叔是我。 儘管他說自己失憶了,會叫姜雪媽媽,卻始終堅持我不是他的爸爸,我只是叔叔。 一個想要搶走他「媽媽」的壞叔叔。 我怔怔地站在原地。 看著姜雪輕柔地拍他的背。 聽著她對他的溫聲安撫: 「別怕,有我在呢。 「誰敢扔掉你,叔叔也不行。 「媽媽一直最愛我們文文了。」 明明我才是她的男朋友。 可此刻,我卻覺得自己多餘得像個外人。 我的女朋友,正碰著另外一個男人的臉,對著他說最愛他。 酸澀在心底蔓延。 我捏緊了手指,指甲幾乎嵌進掌心。 下一秒就看到許譯文親上了姜雪的臉頰,我感覺額角的青筋都在跳動。 等許譯文的哭聲漸漸停止,他才鬆開姜雪。 略帶歉意地對我說: 「對不起,沈叔叔。 「我太害怕了,才會失態在你面前親了媽媽。 「你不會介意的吧?你只是普通男朋友,我才是媽媽的寶貝。」 我當然介意,可我又能怎麼辦? 許譯文和姜雪本是前任的關係,只是分手後也仍然在一個公司工作。 恰好上次兩人的公司團建,意外遭遇車禍,許譯文將姜雪護在身下,自己卻因受到撞擊昏死過去。 所以,許譯文對姜雪有救命之恩。 前些日子,許譯文終於醒來了,但是卻失憶了,心智變得像個兒童,明明誰都不記得了,卻記得姜雪是自己的「媽媽」。 而姜雪竟然真的願意當起「媽媽」,將他接回家裡照顧。 原本我是不情願的。 但姜雪說: 「許譯文是我的救命恩人。 「如今他什麼都不記得了,只認為我是他的媽媽,他只有我了,我不可能不管她。 「如果你這麼小氣,沒辦法理解的話,我就和他一起搬去公司宿舍。」 很顯然,許譯文這個「兒子」,在她心中,比我重要。 我頓時一陣心梗。 密密麻麻的疼痛如藤蔓一般纏上來。 我和姜雪的地位從一開始就不平等。 她人雖驕傲,但相貌優越、家境優渥。 追她的男生數不勝數。 是我先喜歡的她。 厚著臉皮追了半年,才成了她的男朋友。 在她面前,我向來卑微。 我不想離開她。 所以再不情願,還是忍了下來。 然而,姜雪對許譯文的寵溺,遠超出我的預料。 她允許許譯文將他們兩人的合照,擺在客廳書櫃的正中央。 相片上,許譯文笑吟吟挽著姜雪的手臂。 而姜雪唇角也掛著一抹溫柔的笑。 我看著扎眼。 姜雪神色不悅,語氣涼涼: 「我只是和兒子照張相,你也要吃醋? 「你追我的時候不是這樣的,我不喜歡控制欲太強沒有胸襟的男人,你是知道的。」 她尖銳的語氣,讓我不禁紅了眼眶。 於是,她眉頭蹙得更緊。 「別這麼矯情,我不喜歡。」 許譯文落淚,她會溫柔安慰。 換作是我,她卻覺得反感。 我嚥下委屈,心底的痛更重一分。 又過了幾日,許譯文突然想去旅遊。 姜雪便給我打電話要錢,說想要出去旅遊。 我以為姜雪是想要和我一起甜蜜約會,所以就很開心地給她轉了二十萬讓她出去旅遊,還給許譯文請了護工和保姆。 然而我在辦公室裡左等右等都沒有等來姜雪的消息。 這個時候,護工打來了電話。 姜雪和許譯文都不在家裡了。 一個不好的可能性在我的腦海迴盪,於是,我撥通了姜雪的电话。 「喂?什麼事?」她的語氣有些不耐煩。 「你現在在哪?」我詢問得小心翼翼。 「不是給你說過了嗎,我來旅遊了,沒別的事就掛了。」說著就掛斷了電話。 我的心裡突然像是被人捶了一拳,酸酸的。 這個時候,我的手機響起了短信提示音。 「不好意思啦叔叔,我和媽媽出來旅遊嘍。」陌生人短信後面是一張圖片,姜雪和許譯文穿著同款上衣,手牽手坐在機場的椅子上。 兩人靠得很近。 「我和媽媽明明穿的是親子裝,可是有那麼多人說我們穿的是情侶裝,誇我們甜蜜。」 「叔叔,媽媽出來旅遊怎麼不帶你呀,法國可美了。」 接下來的每一天我都能收到那個陌生號碼發來的消息。 有時是兩人一起吃飯的照片,有時是手牽著手的視頻,甚至是巴黎鐵塔前的對視與吻額頭。 甚至…是兩個人躺在酒店白床單上的合影。 我實在無法忍受,於是打電話質問姜雪: 「所以你拿著我給你的錢是為了和他出去旅遊?那我呢,我才是你的男朋友。你和他躺在一張床上的時候想過我嗎?」 「你兇什麼兇?我不是說過了嗎,他只是把我當成了媽媽,我也只是把他當作小孩子來看,你能不能別這麼敏感。」 「他再怎麼心智不成熟也是個成年男人,萬一……」 「你就喜歡惡意揣測別人,現在就開始你的錢我的錢分那麼清了,以前追我的時候說什麼以後賺的錢都給我花,做不到就別畫餅。」 「可是我……」 「我可不像你一樣說話不算話沒有責任心,我答應會對他負責就會對他負責,你能接受就接受,接受不了就分手。」 「不要分手……你們玩得開心…」 我明知道電話另一端的她看不到,可還是艱難地擠出一抹笑。 「明天可以去塞納河嗎?」 電話裡傳來許譯文撒嬌的聲音。 「好呀,你開心就好,要快點好起來呀。」 姜雪的聲音溫柔得可以掐出水來,是我從來沒有聽到過的語氣。 聽著電話裡傳來的嬉笑聲,我的胸口撕裂一般的疼。 我對姜雪而言,究竟算什麼呢? 是可有可無的男朋友? 還是不求回報的舔狗ATM? 酸楚與悲痛纏繞在心頭。 眼前一片模糊。 02 戀愛五周年紀念日的晚上,我一個人坐在家裡的沙發上。 面前是給姜雪準備的紀念日禮物和我精心準備的晚餐。 她和許譯文旅遊還沒有回來。 「她不會忘記的,過去她總是把這種日子記得很清楚,她最在乎這個了。」 然而,直到十一點,姜雪都沒有回來。 飯菜已經熱了好幾遍 「可能沒買到機票,或者是時差問題…她一定會打電話的。」 我自言自語地自我安慰著。 十二點了,她沒有回來,也沒有消息,紀念日過了。 我盯著和她的微信聊天框發呆,大片大片的綠色裡,只有幾個表情包是她發的。 她上一次給我發微信還是半個月前。 這個時候,我的手機終於傳來了信息的提示音。 我欣喜地拿起手機,笑容卻僵在了臉上。 是許譯文。 短信裡是他和姜雪兩個人在迪士尼的照片。 照片裡兩個人笑得燦爛,臉頰緊緊靠著,比熱戀中的情侶還要甜蜜。 「叔叔,今天我和你女朋友去了迪士尼玩哦,叔叔好像還沒和她一起去過唉,叔叔不會生氣吧。」 「叔叔,媽媽說過兩天才能回去哦,因為後天是我的生日,媽媽說要帶我多玩一會,給我一個驚喜。」 「只好委屈叔叔多等一會兒了,反正叔叔也不會介意的吧,叔叔不會小氣到和小孩子計較吧。」 我放下手機,沒有理會。 淚水第一次在我的臉上大滴大滴滾落。 我大口大口吃著已經冷掉的飯菜,想到此刻姜雪或許還在和許譯文一起吃飯或是玩耍,我的胃裡就翻江倒海。 03 一周後,他們終於回來了。 我回到家打開門就看到許譯文將姜雪撲倒在沙發上。 他的臉蹭著姜雪的脖子,而她也嬌媚地笑著。 怒火衝到了天靈蓋。 我快步上前把他兩個人拉開。 「你們到底在做什麼。」 「什麼做什麼,我們有做過分的事情嗎?」姜雪理直氣壯地說。 我剛想反駁她,就注意到許譯文手上的戒指。 「這是什麼?」我一把抓住他的手,將上面的戒指強行摘下。 「你把我們的訂婚戒指送給他?」 「媽媽,叔叔好兇,弄疼我了。」 「他只是覺得亮晶晶的好看戴戴而已,你兇什麼兇,你嚇到他了,趕緊道歉。」 說著竟然徑直過來,想要把戒指從我手中強行脫下給許譯文戴。 感受到我的掙扎。她鬆開手,語氣不耐:「你到底能不能懂點事,能談談,不能談就分手。」 看著姜雪理直氣壯的樣子,和對許譯文的百般維護。 我終於徹底死心了。 「好,分就分,我不會道歉的,不是我的錯。」 「你不要後悔,到時候你就算求我,我們也不可能了。」姜雪沉著臉,冷冷地覷著我。 她眼神的失望和厭惡清晰可見。 「不會的。」 我冷靜地將手上的戒指摘下,放到桌子上,轉身離開了這個令我無比陌生的女人。 戀愛五年,哪怕明知姜雪對我的感情,不及我對她的十分之一,我還是義無反顧地愛著她。 因為我愛她,所以我寵著她,包容她一切小脾氣,無論是錢還是什麼,我也總會盡可能地去滿足她。 可我沒想到,她竟會不知珍惜,一而再再而三地踐踏我的真心,甚至把我們的訂婚戒指給許譯文,只因他喜歡。 密密麻麻的疼痛纏上心頭,箍得我喘不過氣。 我嚥下委屈,掐緊掌心,努力讓自己保持清醒。 分就分吧。 因為愛她,五年來,我包容了她所有的壞脾氣和時不時的冷暴力。 我容忍著她對許譯文的寵溺與偏愛,以及許譯文的故意挑釁。 沒想到,換來的卻是如今的下場。 哪個男人能忍受自己的女朋友無條件地偏愛前男友,甚至為了前男友對自己惡言相向呢。 索性就算了吧。 喜歡她,真的太累了。 搬到新公寓後,收到她的信息。 「發點錢過來,我今晚要帶許譯文出去吃飯沒錢了。」 哪怕 她跟我提了分手,也還是理直氣壯地來向我要錢,使喚我為她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