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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考填志願當天,校花搶走了我的豪門竹馬
填志願那天,裝窮三年的竹馬準備向校花坦白他豪門繼承人的身份。 他說找到了不貪圖他家世的真愛。 可我想起校花背著他勾引富二代時,終究沒忍住攔下校花,甩出一百萬支票讓她滾。 一夜過後,他紅著眼說看清了拜金女的真面目,決定和我一起出國留學。 可校花卻賭氣嫁給了一個家暴男,孕期被毆打致死,一屍兩命。 傅澤言抱著我說不在意。 可在我家公司上市當天,已經成為我丈夫的傅澤言聯合外敵惡意收購,掏空了我家所有資產。 我的父親一夜破產,跳樓身亡,母親被他折磨致死。 我質問傅澤言為什麼,他卻把我拖到校花的墓前,“若若因你而死,你這個殺人犯憑什麼當豪門闊太?” “當初若不是你用錢羞辱她,她怎麼可能心死嫁給人渣!” “是你害我永失所愛,我要讓你全家為她陪葬!” 我被他親手推下山崖,屍骨無存。 再睜眼,我看著一身地攤貨,正準備給校花送奶茶的傅澤言只冷漠轉身。 這一次,我倒是要看看, 他的真愛會不會嫌棄他是個窮光蛋。 1 我回到高考填志願那天。 傅澤言坦白富二代身份後,向林若若求婚成功。 在眾人的起哄裡,我默默離開。 “姜迎霜,你給我站住!” 我沒理他,他大步追上,用力抓著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我的骨頭。 我皺眉看著青紫的指印掙扎。 “躲什麼?又想玩欲擒故縱的把戲?” “我是想告訴你,劍橋我不去了,我答應了要陪若若去念技校。” 見我低頭不語,他語氣柔和了些。 “我知道你從小就是個學渣,為了跟上我的腳步,日夜苦學,這次高考才勉強拿了個全校第二。” “但你給我聽清楚,若若我是一定要娶的女人!你不要再糾纏我了。” 林若若踩著高跟鞋跟了過來,嬌滴滴地靠在傅澤言身上。 手裡晃著一瓶可樂,眼神帶著挑釁。 “澤言,別對姜姐姐這麼兇嘛。” “你學習這麼厲害,家庭背景又好,還願意為了我去讀技校,我真是太感動了。” “但是你有我了,就要和姜姐姐保持距離了,畢竟感情裡容不下第三個人。” 傅澤言得意地看向我,攬緊林若若。 “我為了若若,可以放棄劍橋,放棄一切!” “你那些所謂的努力,在我眼裡一文不值。” 在認識林若若以前,他一直和我說如果拿到保送名額,打包錄取的人一定是我。 所以我這個學渣才努力學習,為的就是可以和他一起保送。 現在為了哄林若若,他寧可空著。 說著,林若若忽然手一滑,整杯可樂灑在我的作品集上。 “哎呀,姜姐姐你推得我好疼。” 我一下子驚呆了,我明明沒碰她。 “明明是你故意弄濕我的作品,怎麼還惡人先告狀了?” 傅澤言聽一下子護短起來。 “姜迎霜!你還在裝什麼無辜?” “若若是我見過最善良的女孩,你別誣賴她!” 林若若依靠在他懷裡,眼眶泛紅。 “澤言,我的手好疼。” “不要責怪姐姐,畢竟姜姐姐欺負我也不是第一次了。” 傅澤言徹底怒了,他捏著我的下巴。他當著所有人的面,和林若若上演了法式熱吻。 “看清楚!若若才是我的真愛,再敢欺負她,休怪我不顧從小到大的情分!” 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個水晶髮夾,隨意扔在我腳下。 “這是賠你的,你從小就喜歡黏著我,這點補償夠了。” “這破東西,也只有你當個寶,以後別再用你那些廉價的心意來煩我了。” 我認出那個髮夾上的水晶,是派克鋼筆拆下來的水晶裝飾。 是我15歲那年,為了讓這個禮物更有意義,做了兩個月暑假工攢錢買的。 他曾說有了這支筆,學習成績一定能突飛猛進。 我壓下眼底的冰冷,平靜地看著他。 林若若笑著撿起發卡別在自己頭上。 “澤言,這不是你答應送給我的嘛,怎麼就給姜姐姐了。” “上面的水晶真漂亮,做成髮夾,比在鋼筆上有價值多了。” 傅澤言溫柔地拉起她的手。 “你現在是我未婚妻了,這麼廉價的髮夾,配不上你。” “我現在就帶你去買更好的。” 他當著我的面,重重地踩碎了我腳下的鋼筆。 “姜迎霜,反正你以後也去不了劍橋,這些東西留著也沒用。” “不如早點扔掉,省得以後傷心。” 2 我推開家門,爸爸正在幫我熨燙明天面試要穿的襯衫。 媽媽端出溫好的牛奶,家裡充滿了安心的味道。 看著他們健康鮮活的模樣,我眼眶發酸,淚水嘩嘩直流。 爸媽不明所以,一臉心疼。 就在這時,傅澤言的媽媽恰好登門。 她一進門就拉著我的手,眼淚汪汪。 “霜霜啊,阿姨知道你最懂事。” “澤言是被那個壞女孩迷了心竅,我和他爸爸,都認定了你才是我們家未來的兒媳婦。” “你勸勸他,跟那個女人在一起,只會讓他自毀前程。” 我不動聲色地抽回手。 前世她也是這樣請求我,事後卻在傅澤言面前說是我嫉妒多事。 “阿姨,那是你的兒子,我管不了。” 傅母臉色一僵,隨即哭得更兇。 “你怎麼能這麼說!” “你從小就想跟著澤言去劍橋,不是一直努力學習,生怕考不好拖他後腿嗎?” “你就不忍心看他徹底放棄劍橋前途嗎?” “他可是可以帶人一起去的!” 我手機突然響了,是傅澤言的來電。 我當著傅母的面接通,開了免提。 電話那頭傳來傅澤言冰冷的聲音。 “姜迎霜,我媽是不是去找你了?” “我警告你,我絕不會再讓你毀了我的人生。” “不管我未來去不去劍橋,都絕對不會帶你這個惡毒的女人。” 傅母聽到兒子的話,瞬間噤聲,尷尬的臉一陣清一陣白。 我看著她,一字一句地說道。 “聽見了嗎?” 說完,我掛斷了電話。 傅母呆愣在原地,半天說不出話來。 爸爸皺著眉走過來。 “傅澤言這孩子怎麼能這樣說話?” “我們家霜霜哪裡對不起他了?” 媽媽也一臉不悅。 “這些年我們家,看在兩個孩子的份上,對你們傅氏企業在生意上多有照拂。” “如果澤言選了別的女人,那我們生意上的事往後就另當別論了。” 傅母臉上青一陣白一陣。 “不是的,澤言他只是一時糊塗。” “霜霜,你放心,回頭我一定好好說他。” 我冷冷地看著她。 “我也不稀罕他的施捨。” 傅母急得直跺腳。 “可是沒有澤言,你怎麼去劍橋啊!” “你成績那麼差,每次考試都哭得稀里嘩啦的。” “除了跟著澤言,你還有什麼辦法?” 我淡淡一笑。 “那就不勞阿姨操心了。” 爸爸走過來,語氣嚴肅。 “既然傅澤言不願意,那就算了。” 媽媽也點點頭。 “就是,我女兒這麼優秀,憑什麼要看別人臉色。” 傅母見狀,灰溜溜地離開了。 她走到門口時還不甘心地回頭。 “霜霜,你真的不再考慮考慮?” “沒有澤言,你真的去不了劍橋的。” 我關上門,不再理會她的叫囂。 爸媽看著我,眼中滿是心疼。 “寶貝,別聽她胡說。” 3 第二天,我走進劍橋招生辦的視頻面試間。 面試中我表現出色,自信而從容。 與前世那個戰戰兢兢的跟屁蟲判若兩人。 面試結束,在樓下遇見了等候多時的林若若。 她穿著一身名牌,看到我,她立刻挺了挺肚子。 故意將一張B超單在我面前晃了晃。 “姜姐姐,我和澤言有孩子了。” “他以後得照顧我們,就不能再像小時候一樣,去哪都讓你跟在身後了。” 我瞥了一眼B超單,日期是上週。 而他們才剛在一起半個月。 “我知道上次我和隔壁班男神逛奢侈品店被你看見了,又能怎麼樣呢?” “澤言現在只信我,我可是傅家的未來的總裁夫人!” 她的聲音帶著刻意的甜膩,卻藏不住眼底的嘲諷。 她說著,還故意撫了撫肚子,彷彿那裡孕育著無上的榮耀。 她步步緊逼,幾乎將我逼到牆角。 “那個劍橋保送名額,本來就是澤言哥哥的,他想給誰就給誰。” “現在他為了我和孩子放棄了,你以為你還有機會嗎?” “你這種人,天生就不是那塊料,還非要掙扎,看著都替你累。” 林若若見我無動於衷,眼神愈發狠毒。 她突然身子一晃,驚呼一聲,捂著肚子就往後倒去。 “哎呀!姜姐姐!你推我幹什麼?!” 一道高大的身影猛地衝了過來。 傅澤言鐵青著臉,一把將林若若扶住。 他抬手,狠狠一巴掌甩在我臉上! 清脆的耳光聲在空蕩的走廊裡迴盪。 我的臉頰瞬間火辣辣地疼,震驚地看著他。 “姜迎霜!你這個惡毒的女人!” 傅澤言怒吼著,雙眼猩紅。 “你竟然敢推若若?她肚子裡懷著我的孩子!” “你以為你得到了面試機會就能通過了?沒有我帶你一起保送,你永遠別想摸到劍橋門檻!” 他指著我的鼻子,每一個字都帶著極致的侮辱。 林若若靠在他懷裡,嬌弱地抽泣著。 “澤言,我的肚子好疼……是不是被姜姐姐弄傷了?” “不要責怪姐姐,她一定不是故意的。” 傅澤言的眼神更加冰冷,他死死地盯著我。 “滾!以後別再出現在我眼前!” 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卻被我死死忍住。 我沒有解釋,也沒有反駁,拖著沉重的步伐,離開了這污穢之地。 身後,傅澤言還在憤怒地咆哮。 “讓她裝吧!沒有我,她什麼都不是!” 林若若的聲音帶著勝利的喜悅,輕柔地附和著。 “澤言,別氣了,為了這種人,不值得。” “她會後悔的,到時候看她怎麼哭著求你。” 4 我站在學校禮堂後台。 今天是高考志願填報後的校內答謝會。 林若若挽著傅澤言走進來,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身穿高定禮服的她,和身穿普通白T的我,形成鮮明對比。旁邊立刻有同學湊上來,七嘴八舌地恭維。 “真養眼啊,校花配才子,天造地設的一對!” “澤言為了若若竟然願意留在國內讀書,這份情義誰能比得上?!” “就是啊,他可是劍橋的苗子,說放棄就放棄了,太有魄力了!” 林若若附和著嘲笑,聲音帶著幸災樂禍。 “姜姐姐,你可別怪澤言啊。” “畢竟劍橋那種地方,對普通人來說,確實是遙不可及的夢。” 另一邊的同學也跟著起哄。 “姜迎霜還站著呢?是不是後悔當初沒抓緊傅澤言?” “她那種成績,真以為能靠自己考進劍橋嗎?不自量力!” “從小就死纏爛打的跟屁蟲,現在被徹底甩了吧!” 傅澤言滿不在乎地揮揮手,顯得更加得意「小事而已,反正那個特殊錄取名額,我隨時都能啟動。」 「大不了,等若若在國內待膩了,再帶著若若一起去劍橋玩兩年。」 他目光再次落在我身上。 「姜迎霜,誰讓你那天推若若?」 「想跟我去劍橋?呵呵,那是絕無可能了。」 我平靜地看著他,沒有一絲波動。 傅澤言見我無動於衷,眼神更冷。 他從口袋裡掏出手機,點開一個頁面。 「正好,劍橋那邊今天發來了一封郵件。」 「應該就是那個特殊名額的最終確認通知。」 他聲音洪亮,彷彿刻意讓周圍人都聽到。 「讓某些人徹底死心也好,別總想著不屬於自己的東西。」 林若若興奮地湊過頭去。 「哇,劍橋的郵件!」 就在傅澤言準備點開郵件時,禮堂大門突然被推開。 傅伯伯和傅母面色鐵青,大步走進來。 他們手裡緊攥著一張薄薄的紙。 那是幾天前寄到家的技校錄取通知書。 傅母一眼看到傅澤言,立刻衝了過來。 「傅澤言!你這個逆子!」 她揚起手中的通知書,幾乎要戳到傅澤言的鼻尖。 「這是什麼?!南城職業技校?!」 「你不是說,劍橋的 名額是你的,你隨時可以去嗎?!” 傅澤言臉色瞬間煞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