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灼瞳囚愛紀
失明的我發現妻子出軌私生子哥哥 車禍時為了保護主駕的妻子,我的雙目失明了。 無法看見世界的光明,妻子言語中的冷漠讓我恐懼。 我想趁妻子出差回來後給她一個驚喜。 所以我聯繫了發小進行眼角膜移植。 我慢慢恢復視力。 就在我做完手術的第二天時,手機上收到一條短信。 我點開照片,我最深愛的妻子竟然躺在私生子的床上! 脖子上曖昧的痕跡不言而喻他們剛剛發生了什麼。 原來所謂的外地出差竟然是去私會了。 我心臟的痛楚讓我差點暈死過去。 她不知道的是,我視力的代價是失去我對她的愛。 可當我和滬圈千金結婚的時候,嬌縱的大小姐卻跪求我再看她一眼。 1 我跪在地上,指尖觸碰到冰冷的地板,一點點擦拭著看不見的污漬。 “一個瞎子,什麼都幹不好,就知道吃白飯。” 岳母尖酸的聲音扎進我的耳朵。 “還不快點,地都擦不乾淨,留著你有什麼用。 我攥緊了抹布,忍受著這一切。 “媽,對不起。” 失去光明後,我成了所有人的麻煩。 我必須做點什麼,只要可以證明我在這個家不是廢物一個。 門開了,高跟鞋的聲音踩在地板上。 是喬年回來了。 “媽,你又在折騰什麼,請個傭人不就好了。” 喬年聲音裡透著不耐煩。 “我不喜歡家裡有外人,反正宋衡閒著也是閒著。” “多鍛鍊一下總歸是好的。” 岳母冷冷說道。 “隨便你吧。” 隨後我聽見喬年關門的聲音。 我心中最後一點光亮熄滅了。 她沒有為我說一句話。 我摸索著站起來,端起水盆,要去倒掉髒水。 一隻腳忽然伸過來,我被重重絆倒。 “嘩啦”一聲。 冰冷的髒水潑了我一身,散發著餿味。 我趴在地上,狼狽不堪。 岳母就站在旁邊,語氣嘲諷,“跟廢物一樣,這點小事都做不好。”。 喬年聽見聲響後開門出來了,卻並沒有對我有一點關心。 我默默爬起來,摸索著收拾一地狼藉。 隨後我躲進了廚房。 關上門後突然外面傳了進來清晰的爭吵聲。 喬年激動說道,“公司必須是我的,你別想打主意!” “我生的你,養的你,公司沒我的份?”岳母毫不示弱。 “我有我自己的打算,不會少了你的。” 喬年無奈妥協了。 我麻木地拿起菜刀,在砧板上摸索著。 冰冷的刀鋒劃過指尖,血珠滲了出來,我卻感覺不到疼。 喬年推開門後,伸手把我的刀拿走了。 “老公,怎麼生病了還要親自下廚呀。” “下次交給媽來就好了,我今天晚上要吃水煮魚。” 喬年輕輕撫摸我的頭髮,聲音甜膩。 我呆楞住了,苦澀在心中蔓延。 喬年沒有發現我手上的傷。 “我做了你最愛吃的青椒炒肉。”我的聲音在抖。 她原本還在摸著我的臉的手瞬間抽回,語氣冰冷。 “誰愛吃這個了?” “宋衡,你是不是不愛我了,連我想吃什麼都不滿足我了。” 我心裡瞬間警鈴大作,我害怕喬年因為這個不理我。 我慌亂地想要抓住她的手,雙手在空中亂舞。 “對不起,對不起……” 我抓不住她,只能跪下向她祈求不要走。 “你現在就是一個神經病。” 喬年的語氣裡滿是不帶掩飾的厭惡。 我跪在地上,聽著她離去的腳步。 忽然想起,她曾靠在我懷裡,幸福地說。 “阿衡,你要給我做一輩子青椒炒肉。” 我好想現在就可以恢復視力,這樣喬年就不會厭棄我。 晚餐時分,客廳裡,喬年一家人其樂融融。 他們今天晚上似乎要邀請客人來吃飯。 但這一切與我無關。 我一個人縮在我的房間裡面,默默吃著殘羹剩飯。 他們說,我一個瞎子上不了台面,會丟人。 一個熟悉又令我毛骨悚然的聲音在門口響起。 “都開飯了嗎?那我來的不是時候了。” 我的身體瞬間僵硬。 那股恐懼從心底向四周蔓延。 我同父異母的哥哥,父親的那個私生子。 2 客廳的歡聲笑語戛然而止。 喬年猛地站起來,椅子腿劃過地板,發出刺耳的聲響。 “阿淵?你來啦!” 她的聲音裡是毫不掩飾的驚喜,與對我說話時的冷漠判若兩人。 就連一向挑剔的岳父岳母,語調也變得熱絡起來。 “阿淵來了,快進來坐。” 彷彿宋淵才是這個家的主人。 宋淵的笑著說,“看見院子裡的花,就摘了一朵給你。” 那是我種的茉莉,喬年說她喜歡茉莉花的味道。 我曾一朵一朵摘下來,製成茶餅,泡成她最愛的花茶。 “你呀。” 喬年的聲音裡全是嬌羞,“來就來了,還帶什麼花。” 我站在房間門口,與這個家格格不入。 喬年注意到了我,語氣瞬間降到冰點。 “宋衡,你杵在那兒幹什麼,還不快來招待你哥哥!” 我的腳如同被釘在地上,憤怒和不甘在胸口翻湧。 我無法接受喬年讓我招待毀掉我原本幸福生活的人。 就是因為宋淵和他母親的插足,讓我母親無法接受這個事實。 心臟病復發,身體從此病垮了。 宋淵卻假惺惺地開口。 “喬年,別這麼說,他畢竟是我弟弟而且現在還是病人,怎麼能讓他伺候我。” “阿淵你就是心善。” 岳母立刻接話,“一個瞎子,笨手笨腳的,能做什麼。” “宋衡,你再不去。我不理你了。” 我喉嚨發緊,死死忍住眼眶裡面的眼淚,默默想著我只是暫時看不見。 我害怕喬年生氣,只好摸索著回到廚房,拿了一副乾淨的碗筷。 我走到宋淵身邊,把碗筷輕輕放在他手邊。 宋淵看著我這樣,出聲嘲諷“弟弟還是這麼能幹。” 我沒心思理會他。 因為一股熟悉的香氣鑽進我的鼻子。 是喬年最愛用的那款香水,清冷的木質香調,此刻卻從宋淵身上散發出來。 我猛地轉向喬年的方向。 捏著她手腕問她,“為什麼他身上,有你的香水味?” 客廳裡死一般寂靜。 “宋衡!” 喬年大聲質問我,“你又在疑神疑鬼!你能不能正常一點!跟你在一起真的很累!” 宋淵嘆了口氣,火上澆油。 “喬年你別生氣,阿衡以前就這樣,容易多想。” “現在生病了,敏感多疑也是正常的。” 我心裡面的直覺卻告訴我,事情不是我想多了。 我同時在心裡祈禱,我是真的多想了。 喬年我只願你不要選擇宋淵。 喬年的聲音裡滿是厭惡。 “我懶得跟你吵,公司有個緊急項目,我要出差一趟。” 我伸出手,想抓住她,卻只抓到一片空氣。 “喬年……” 我手足無措,是我瞎了,才讓她如此厭惡我。 我要挽回喬年的心,所以我必須要復明。 等她出差回來,我要給她一個驚喜。 一個能看見光的,健康的丈夫。 3 喬年第二天就出差了,我立刻聯繫我的發小準備移植眼角膜。 很幸運,我的手術很成功。 紗布拆下的那天,光線刺得我流下眼淚。 腦海裡全是我要如何追回喬年的想法,我們以後會開啟幸福生活。 可是天不隨人願。 我還沒來得及看清這個世界,手機震動了一下。 是宋淵發來的短信。 “弟弟,可惜你現在是瞎子,不然就可以看見你女人現在在我床上。” 短信下附著一張照片。 喬年側臥在床上,頭髮凌亂,身上蓋著被子,只露出全是吻痕的肩頭。 照片裡的內容不言而喻發生了什麼。 背景是宋淵公寓的主臥,那張床,我曾經陪喬年一起去挑過。 她說是送給她一個朋友。 心臟疼得我無法呼吸。 此時助理打了電話。 “宋總,喬總命人準備總裁任職材料。” 聽到這句話,眼前不再是一片黑暗,心裡卻比失明時更冷。 “我現在回去。” 我把自己鎖在辦公室,五天五夜。 桌上堆滿文件,地上全是咖啡杯和煙頭。 第五天,岳母的電話打了進來。 “宋衡!我看你翅膀硬了,你死哪裡去了!” 我直接掛斷。 緊接著,喬年的號碼亮起。 “宋衡,你是不是瘋了!你又在鬧什麼花樣!” 她的聲音尖利刺耳。 “對了,你現在沒有能力接管公司,把股票全部全讓給我吧。” “不然你永遠別想回這個家!” 我平靜地開口。 “好。” 對於我如此平靜的態度她愣住了。 “你什麼意思?” “我在發小家散心,暫時不回去了。” 電話那頭,我甚至能聽到她鬆了一口氣的聲音。 “你……知道就好。” 她話鋒一轉,用命令的口吻說。 “你現在閒著也是閒著,阿淵忙到現在晚飯還沒吃,你去給他送點吃的。” 我來到總裁辦公室門口。 門虛掩著,宋淵的聲音從裡面傳來。 “喬年,你別怪宋衡,他看不見之後,脾氣就變得古怪,敏感多疑。” “等我接手公司後,你就不會這麼辛苦了。” 我聽著宋衡的聲音突然渾身的血液瞬間凝固。 肇事司機在撞倒我後,曾搖下車窗打電話。 就是這個聲音。 我推門而入。 宋淵看見我進來,沒有發現我已經復明了。 挑釁地勾起嘴角,摟著喬年的腰,肆無忌憚地吻她。 喬年絲毫沒有在我面做這種事情的羞恥。 或許他們倆早就已經在我面前無數次這樣。 他們吻得投入,直到宋淵的視線落在我空空如也的手上。 他放開喬年,不悅地皺眉。 “飯呢?” “宋衡,我警告你,別再耍花樣,不然喬年就真的不要你了。” 我拿起桌上的玻璃杯,狠狠砸向他的頭。 鮮血順著他的額角流下。 喬年尖叫起來。 宋淵也懵了,他摀著頭,難以置信地看著我。 “你看得見了?!” “保鏢!把這個瘋子給我扔出去!” 他衝著門外大吼,同時把喬年護在身後。 “年年,你先出去!” 兩個保鏢衝了進來,我久未鍛鍊,很快落了下風。 混亂中,我撲向宋淵,拿起玻璃碎片刺向宋遠的勁動脈。 “都別動!” 保鏢停住了。 宋淵臉色鐵青。 “宋衡,放開我!” 我沒理他,視線落在門外打電話的喬年身上。 過了片刻,喬年走到我面前點開一個視頻。 “宋衡,你看看這是什麼。” 屏幕裡,我患有心臟病的母親被綁在跳樓機上。 “你現在放開宋淵,我就讓人停止機器。” 機器每一次升一點,母親的臉就更白一分,痛苦地抓著胸口。 “放開,跪下。” 喬年的聲音冰冷,不帶任何感情。 心口傳來絞痛,我嘔出一口血。 我鬆開宋淵,跪在地上。 喬年滿意地收起手機,挽住宋淵的胳膊。 “把他帶走。” 我被帶到一個拍賣廳。 喬年站在台上。 “宋氏集團總裁一職 ,一千萬起拍。」 她笑著,看向台下狼狽的我,像在看一條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