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廣資訊載入中...
森林裡的動物嘲笑我跟人類結婚,只有我知道,我家要飛黃騰達了
女朋友一家虐待小動物噁心癖好,手段殘暴甚至匪夷所思。 她將發情的藥物餵給馬和小狗,她媽喜歡玩蛇,她爸喜歡母猴。 我帶著他們穿越到了獸世。 他們興奮無比,以為可以狠狠過一番虐待癮了。 卻驚恐的發現,小動物們紛紛開始詭異變身。 接下來,他們將在無盡的絕望中度過! 1 阮青青帶我回家,播放了一段動物求愛的影片跟我說想和我結婚。 她說她很喜歡小動物,並把戒指套在了我的無名指上。 她得意的向我展示她多年收集的“寶物。” “ 阿凜,咋樣,震驚吧?” 是挺震驚的。 一牆的照片,全是她虐待動物的證據。 我盯著牆面發抖,她卻從身後呢喃著抱住我。 “別怕,我不會這樣對你的,畢竟你是人嘛!” 我聽見自己的聲音冰涼沙啞。 “那…如果我不是人呢?” 阮青青摩挲著我的臉,另一隻手從牆上拿起一張照片。 照片上她綁著一條狗,任憑一隻發情的馬騎上去…… 阮青青恐怖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如果你不是人…那我就把你扔進馬圈!” 冷汗從我頭上大顆落下。 我壓抑住內心的激動和興奮。 瑪德!我終於可以交差回家了! 第二天,阮青青便帶我回老家去見家長,她媽來機場接的我們。 馬毛鞋,虎皮甲,兔毛帽,脖子上還帶著一串不知道什麼動物的骨頭。 空氣中散發著絲絲腥臭。 我笑著說阿姨挺時尚個性的。 她媽眼裡散過寒光,隨即扯出僵硬的笑。 “呵呵,都是裝飾。” 阮青青隨即轉移了話題。 “親愛的,咱爸給你做了很多好吃的,我們趕緊回家吧!” 我點頭,跟在他們母女後面,瞇了瞇眼。 中午的飯菜全是我沒見過的。 這時她爸熱情的給我夾菜。 看著碗裡油炸的整隻兔子,清蒸帶毛熊掌,紅燒蛇肉…… 一股憤怒之氣直衝腦門。 除了平時的玩弄虐待,他們家吃穿住行,竟全是用動物換來的。 我忍住想吐的衝動,為難到。 “叔叔,我吃素,青青知道的。” 阮爸頓住筷子,臉上浮現出不滿,但還是裝出和藹的樣子把青菜盤子挪到我跟前。 阮媽有些生氣,扔了筷子往椅背上靠。 “今日就算了,以後娶了我們家的女兒,我們就是一家人了,這個習慣得改!” 飯後,她爸媽把她拉到房間嘀咕一陣,出來時看我的眼神血紅猙獰。 阮媽身後還藏了一把斧頭。 2 我心裡沉了沉。 不行!必須想辦法讓他們覺得我有價值,而且心甘情願跟我回獸世才行。 此刻,電視上播著動物科幻,原始森林裡,各種奇珍異獸,這是他們全家最愛的頻道。 我指著電視趕緊插話。 “我老家的動物可比上面稀奇多了!蟒蛇比這漂亮,還有珍稀的猴王。” 三張臉齊刷刷看過來,眼裡露出興奮的光芒。 阮青青更甚。 “親愛的,我想趕緊去你家見見你的家人!” 我揚起嘴角,目的達到。 去吧,去送死吧!! 阮青青不知道,我住的地方很隱秘,在另一個全是獸的世界,而我家住的地方叫禽獸村。 別笑,字面意思! 我們家是獸世中難得一見的廢材家族,狐狸爸爸愛我,但他很苦惱。 “我 阿凜這樣貌要是能每日吸收人類精氣,那必定是獸世最優秀的孩子。” 媽媽也很自責。 “但凡我稍微有點能力,咱們家在這獸世也不至於備受欺凌。” 我的姐姐也因為武力值不足,未婚夫瘋狂給她戴綠帽。 於是,三個月前我的狐狸外婆自爆身體為我打開連接人界和獸世的通道。 她讓我多帶幾個人類回去。 “ 阿凜啊,只要我們狐族能吸上新鮮的人類精氣,必定能夠翻身為王。” 而後,我帶著艱巨的任務來到人世間。 但人類大多數都是善良的。 我挑選了很久,才選中阮青青一家。 她表面是寵物店主,實際性格暴力變態。 我故意被她從野外抓到,她看我似貓似狐的樣子,稀奇的很。 她將我關在狹小的籠子裡,給我餵了些藥粉後,我就變得癱軟無力了。 在很長一段時間裡,我消化分解不了這些藥粉,只能看她作惡。 生病的花貓沒用了,她就把它從樓頂往下扔。 淒慘的貓叫響徹夜空,貓咪渾身是血躺在水泥路上。 偶爾路過的車輛將它的屍體壓的稀碎,阮青青滿足到咔咔拍照。 那時,阮青青還有個男性朋友叫周揚,跟她一起虐待動物。 後來寵物店的泰迪發情,抱著周揚的腿猥瑣的拱了幾下,被阮青青看見。 她眼裡閃過狠厲,掐著狗脖子強迫小狗吃了不能動的藥,周揚親手把小狗扔到馬圈。 兩人哈哈大笑,看著發情的馬騎到小狗身上.... 我的爪子瘋狂刨著鐵籠,但奈何藥性的原因,我只能看著小狗嗚咽死去。 而發情的馬也沒逃過劫難,只因周揚一句太辣眼睛,阮青青就一針放倒了小馬。 兩人在密室裡忙活了半夜,他們殘忍的解刨了馬兒。 狐狸的嗅覺天生靈敏,密室裡濃厚的血腥味撲鼻而來。 我吸了血氣,精力恢復了大半,扒開籠子往外跑。 阮青青顯然聽到了動靜,她拿著解刨刀追出來。 我體力不支,剛跑到門口就摔了一跤,眼看快被發現。 3 我撐著最後一點力氣變身成了人形。 阮青青看見倒在門口的我,警惕的走過來,在看到我的臉後,眼裡震驚不已。 我們狐狸獸最大的優勢就是皮相美,幾乎無可挑剔,顯然阮青青也不眼瞎。 周揚見她抱住個男人後,表情愣住,眼裡滿是嫉妒。 動物天生的直覺告訴我,他想弄死我。 而我在看見他手裡血淋淋的馬尾巴時,也忍不住顫抖。 我也在想,怎麼弄死他好呢? 阮青青我得帶回獸世,長久養著,方便我吸他精氣。 而年輕的周揚我倒是可以帶回去送給家人享用。 我靠在阮青青懷裡,使勁散發她喜歡的動物氣息。 狐狸善於魅惑,雖然我年紀小,但短時間迷惑一個人類也不是難事。 她扶著我就要上車,周揚追了上來。 “青青,你要帶他回去?” 阮青青是個壞胚子,迷了心智的她很容易就起了色心。 “這男孩看起來身體不太好,我帶他回去檢查檢查。” 周揚很氣惱,但腦子清醒。 “那送他去醫院,或者報警不就好了。” “去醫院幹嘛?我不就是醫生?還有你瘋了嗎?我們剛幹了什麼你不知道?還敢報警?” 說完,阮青青急不可耐,頭也不回。 周揚在後面追喊。 “阮青青,我看你是老毛病又犯了!” 阮青青在郊區租了一套別墅,剛進門我就聞到裡面異樣的氣息。 但進去卻發現屋內擺設並無異常,只是地下室緊緊鎖著。 她把我放在沙發上,親暱的摸了摸我的頭,眼神逐漸痴迷。 “真是好俊俏一張臉啊!” 我嚶嚀一聲,她燥熱的扯了扯裙角,眼眸紅欲漸深。 她欺身而來,雙手摸索著往下。 我心裡怒罵,禽獸! 完全忘了這是自己過多散發獸類魅力的結果。 往她耳朵吹了些狐狸特製的迷藥後,阮青青光溜溜倒在沙發上。 我扔給她一隻枕頭,她如夢似幻,抱著又親又啃,身體的節奏可比動物猥瑣多了。 我嗤笑一聲,趁著她沉浸在与枕頭的大戰之中,推開了地下室的門。 裡面的場景讓我震驚萬分,心痛到無法呼吸。 那些活生生被解刨到一半的狸貓,無助的躺在案板上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還有綁在柱子上被活活剝了皮的老虎。 地上隨意丟著兔子,鳥類的屍體。 牆上還有被釘住扭來扭去的蛇。 雖然我也討厭蛇類,但此時卻還是恐懼到牙齒發顫。 此時,樓上傳來高亢的叫聲,阮青青快完事清醒了。 我立刻返回樓上,清醒了之後,阮青青饜足的睜開眼,這時,我捂著毯子聲音嗚咽,做出一副被她強後的樣子。 “嗚嗚,你是誰?我要報警,嗚嗚。” 突然一把手槍擺在我眼前。 4 “乖,你叫什麼名字?” 面對威脅,我嚇得告訴他我叫 阿凜。 阮青青玩味一笑,放下手槍,輕輕抱住我的頭,放在她胸口,手指點開了電視遙控器。 她給我放了一段動物求愛的影片,並把戒指套在我的無名指上。 “ 阿凜,我對你一見鍾情了,你和我就像那些素未謀面過的雄性和雌性,身上的荷爾蒙注定相互吸引,我們結婚吧!” 可視頻裡的雌性動物被厭棄之後,正被雄性撕咬吞食。 我被她逼著點了頭。 突然,別墅的大門被撞開,周揚在站在雷鳴暴雨中。 他提著刀說要砍了我。 “還是頭一次見男狐狸精,我要把你的臉皮撕下來做標本!” 額,他還真說對了,我可不就是狐狸嗎。 阮青青奪過他的刀,一腳把他踹到牆角,周揚不可置信。 “我們三年的感情啊!抵不過這狐狸精跟你第一次見面?” 阮青青皺著眉,眼底一片冰涼。 “ 阿凜身上才有那種我夢寐以求的味道。” 周揚毒舌道:“呵,什麼味?狐臭味嗎?” 聞言,我假裝柔弱委屈,順便使勁給阮青青散發氣味,到底誰特麼的說我們狐狸有狐臭的? 過分了啊!大哥! 阮青青安慰我的同時,又是一腳,周揚被踹出了血還被關進了地下室。 她這樣的做法正合我意。 真好,畢竟獸世的雄性們也是缺男人的。 不過,獸世和人界的相通的口子快關閉了。 我上門見了阮青青家人後不久,就提議趕緊去我老家見家長。 阮青青每日聞著我身上的味道,迫不及待。 只是她父母囉里囉嗦,準備了好些東西才過來跟我們匯合。 周揚擅長製藥,所以阮青青以哥哥的名義把他也帶上了。 她怕我不高興,走之前還特意帶我去地下室虐了周揚一番,以此證明她心裡只有我。 周揚氣的罵娘,但迎接他的是鞭打和毒蟲的啃噬。 三日後,在我的多番催促下,他們動身前往我的老家。” 通道的口子被外婆設在了西南方一片毒障林裡,尋常人類根本接近不了。 但我手裡有特製的藥,帶著阮青青他們毫無困難走進樹林。 周揚累的半死,不忘說風涼話。 “呵,我說阮青青,你見過哪個正常男孩的家要翻山越嶺的,你們怕是被精怪盯上了還不自知了吧!” 聞言,阮爸阮媽相視一看,心底顯然也是起了懷疑。 我停住腳步,為難的看向阮家人。 “叔叔,阿姨,我家確實有些偏遠,不然哪裡來的那些珍稀動物嘛!” 我委屈的嘟著嘴,阮爸阮媽了然連連點頭。 隨即,阮青青一巴掌扇在周揚臉上。 “差點被你繞進去了,你他媽話真多!” 樹林的盡頭是一道隱形的牆,穿過牆就是獸世了。 牆那邊,幾道人影若隱 若現。 我高興大喊:「叔叔阿姨,你看,我父母來接我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