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廣資訊載入中...
老公把自閉症弟弟綁在原始森林等死後
我在為公司的海外擴張拼殺之際,老公主動帶自閉症弟弟外出散心。 因放心不下,我決定去老公說的原始森林照看弟弟。 落地後卻發現,原本隨同照顧弟弟的親信全都被換成了生面孔。 焦急之際我偶然得知了弟弟被綁在原始森林深處的消息。 趕到的時候,衣不蔽體的弟弟已經滿身瘡痍,四周盡是毒蟲野獸。 尹家費心照看保護的弟弟被這夥人困在密林等死。 想到丈夫聽說集團股權將轉入弟弟名下時的陰狠表情,我內心一片寒意。 敢對我的家人動手,我看他是活夠了。 …… 1 為公司的海外業務奔波的途中,老公打電話說要帶我弟外出散心。 弟弟患有嚴重的自閉症,老公說接觸大自然可能會好些,帶他去原始森林山莊試試。 我很高興老公為我弟弟的病情考慮,便欣然同意了。 可弟弟從小就極度依賴熟悉的環境和人,我始終放心不下,總擔心別人照顧不好他。 於是幾天後,手頭工作告一段落,我立即登上了前往原始森林度假山莊的私人飛機。 反正這個由我們家族投資的原始森林山莊我也還沒考察過,去散散心也好。 度假區經理看到我來,當即笑著迎了上來: “尹小姐?您怎麼突然來了?” “我來看看我先生和我弟弟。”我隨口應著,心頭卻有種不安的感覺縈繞。 經理臉上的笑驟然一僵: “是這樣的,尹小姐,陸總為尹先生安排了一種非常前沿的沉浸式自然療法。治療過程中不能受到任何外界的打擾,要不……明天我再安排會面吧?” 什麼自然療法?陸銘沒跟我提起過啊。 我皺了皺眉環顧四周,山莊很安靜,風景優美,卻讓我感覺很奇怪。 偌大的度假山莊只有眼前這個油滑的經理,和不遠處幾個眼神不善的陌生安保。 原本負責照顧弟弟的親信和醫療團隊壓根不見蹤影,。 “我的人呢?”我的聲音冷了下來。 經理擦了擦汗,眼神躲閃。 “陸總說他們不夠專業,理念又陳舊,所以……就先讓他們回去了。” 負責照顧弟弟的團隊成員都是花重金從全球挖來的頂尖專家,怎麼會有不專業一說? 我的不安更甚,直覺告訴我,絕對有什麼東西瞞著我。 問眼前這個男的顯然沒用,於是我假意點了點頭: “好吧,我也累了,你先安排我住下吧,明天再看他們也不遲。” 聽我這麼說,經理明顯鬆了一口氣,將我安排進房間。 打發走所有人後,我藉口散步,悄悄走到了度假村外。 幾個皮膚黝黑的當地人正蹲在樹蔭下閒聊。 “那群新來的城裡人,心也太狠了,那林子能是人呆的嗎?” “很造孽啊,把那小伙子綁在魔鬼叢那裡。” “魔鬼叢……那地方晚上凶獸很多,搞不好很容易死人的!” 我的血液彷彿瞬間凝固,心中的不安幾乎要把我壓垮。 我快步走去,抽出了一沓美金拍在一個當地人面前。 “帶我去魔鬼叢。” 嚮導被我手中的錢和臉上的表情嚇了一跳,他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我們一頭扎進了那片被當地人視為禁區的原始森林深處。 走了不知道多久,他停下腳步指著前方一棵巨大無比、藤蔓纏繞的古榕樹。 “那裡……就是了。” 撥開身前最後一叢擋路的巨大蕨類植物。 眼前的景象,讓我如墜冰窟。 我的弟弟被一條粗糙不堪的麻繩,緊緊地綁在那棵被稱為“魔鬼叢”的巨大榕樹上。 身上的襯衫,被撕得破破爛爛,幾乎無法蔽體。 本來白皙細膩的皮膚上佈滿了劃痕和被毒蟲叮咬的腫塊,有些地方甚至已經開始流膿、潰爛,慘不忍睹。 他的眼神渙散無光,我衝過去的時候,甚至沒能第一時間認出我。 2 “河清!” 我手腳並用地撲上去解他身上那些該死的繩子。 麻繩深深地勒進了他的皮肉裡,磨出了深紅發黑的血痕。 我根本不敢想像他被綁在這個恐怕的地方到底有多久了。 繩子解開,他立刻癱倒在了我的懷裡。 他無助地看著我,眼中是止不住的緊張和恐懼,卻說不出話。 他微弱地嗚咽著,眼淚大滴掉落。 我緊緊地抱住他,心臟抽痛得不像話。 安慰一陣後,我將弟弟背起,只想立刻走出這片綠色地獄。 好不容易回到度假山莊,卻發現這裡空無一人。 想到那個滿口謊言的經理,我恨不得將他撕碎。 可現在最重要的是把弟弟的傷處理好,這筆賬我一定會算清。 在醫生的遠程指導下,我為弟弟處理了傷口後哄他入睡。 看著他憔悴的小臉終於平靜下來,我的心才稍稍落回了原處。 但很快,無邊的滔天怒火便席捲我的全身。 弟弟被折磨成這樣,陸銘脫不了干係。 他明明答應過會好好照顧弟弟,為什麼如今卻讓他遭遇這樣的事情? 如果是他的責任,我一樣不會輕饒。 我走出房間,準備無論如何要找到他給我一個說法。 一個沒注意,一個妝容精緻的女人差點和我撞個滿懷。 是陸銘的貼身秘書陳楚嬌。 她和陸銘的那些風言風語,我早有耳聞。 只是陸銘每次都解釋得天衣無縫,而我也都選擇了相信他。 陳楚嬌看到我,有些震驚,隨即就迅速轉變成了毫不掩飾的挑釁。 “尹桑?你還真是陰魂不散啊,居然找到這兒來了。” 她在我身上下打量。 “也好,省得我再費心找人去通知你了。” 她說著,輕輕撫上了自己尚且平坦的小腹,臉上是屬於勝利者的微笑。 “我懷了陸銘的孩子。” “你這個連蛋都下不出來的母雞,就別想再霸占陸太太的頭銜。” 看著她那張揚跋扈的嘴臉,我只覺得一陣噁心。 為了照顧陸銘的自尊心,我從未在任何公開場合透露過我的真實身份。 我幫他註冊公司,動用尹家所有的人脈和資源,為他鋪平康莊大道。 而在他的員工眼裡,我只是一個嫁入豪門的普通家庭主婦。 “我弟弟的事是你們幹的?”我的聲音很冷。 陳楚嬌嗤笑一聲,雙臂抱在胸前。 “不過是讓傻子親近一下自然,有什麼好大驚小怪的?” “你不就是看自己生不出孩子,想把陸家的財產,都騙去給你那個傻子弟弟嗎?” “可惜啊,現在我有了孩子,你的算盤要落空了!” 我狠狠瞪著她,極力壓制著怒火。 “你再說一句,我保證撕爛你的狗嘴!” 她似乎被我的神情嚇了一跳。 “陸銘說得沒錯,你果然是個徹頭徹尾的扶弟魔!” 我幾乎被氣笑了。 原來那個在我面前體貼溫柔的老公,竟如此沒臉沒皮地給自己捏造了個真總裁的人設。 而我疼愛的弟弟,成了圖謀他陸銘那點可笑的財產的所謂工具。 他陸銘擁有的一切,哪一樣不是靠我得到的? “立刻帶我去找陸銘!我懶得和你多廢話。” 她的眼中閃過一絲毫不掩飾的狠厲。 “你以為見了他能改變什麼嗎?搞清楚,你現在是要被拋棄的破鞋。” “我看,你不如和你的寶貝弟弟一起去享受一下大自然吧。” 我被她這番無恥又惡毒的話,氣得笑出了聲。 “你可能從頭到尾都搞錯了一件事,陸銘擁有的一切,都是我給的。” “要被拋棄的人,是他。” “我是京市尹氏集團的唯一法定繼承人。” 陳楚嬌面色有些複雜,狐疑地看著我。 “你胡說,你是看到我懷了孩子氣急敗壞了吧!” 我不屑地看著她微微隆起的小腹。 “你懷的,不過是一隻不值錢的狗崽子。” 3 陳楚嬌足足愣了有十幾秒。 隨即誇張地捂著肚子大笑起來。 “哈哈哈哈!尹桑,你是不是受刺激太大,瘋了?” 她身後的那幾個安保人員,也跟著哄堂大笑。 “陸總早就跟我們打過預防針了,說他這個前妻精神有點問題,有嚴重的妄想症。” “就是,當了幾年總裁夫人,還真把自己當成首富的女兒了?入戲太深了吧?” “我看她是電視劇看多了,腦子壞掉了!” 眾人的嘲諷和譏笑,像潮水一樣,鋪天蓋地地向我湧來。 陳楚嬌臉上的得意之色更濃了,彷彿我的這番“瘋話”更加印證了她的勝利和我的可悲。 她彷彿有了天大的底氣,一個眼神示意過去。 那幾個身強力壯的安保立刻會意,撞開我衝進了身後的房間。 剛剛才在鎮靜劑的作用下睡下的河清,被他們粗暴地從床上拖了出來。 “不要打我,不要打我,我不要去小樹林了!” 弟弟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得拼命地掙扎哭喊。 我踉蹌地想站起身,卻被旁邊的人一把按住, 陳楚嬌慢條斯理地走過去,輕輕拍了拍河清慘白的小臉。 “小傻子,別怕呀。” 她的聲音讓弟弟的恐懼瞬間達到了頂點。 “啊——!” 他尖叫著掙脫了安保的鉗制,開始瘋狂地用自己的頭去撞牆,兩隻手狠狠地捶打自己。 這是他極度恐懼和痛苦時,才會有的自殘行為。 “河清!不要!” 我的心疼得快要碎裂了,不顧一切地衝過去將他抱在懷裡。 “別怕,河清別怕,姐姐在這裡!” 我看著周圍這群面帶譏笑的禽獸,嘴唇幾乎被自己咬穿。 “我發誓,你們都會後悔來到這個世界上!” 陳楚嬌不屑地撇了撇嘴,眼神裡滿是輕蔑。 “瘋女人還敢嘴硬。” “看來對你們一瘋一傻兩姐弟,不上點特殊的手段是真不行。” 她優雅地揮了揮手,周圍幾個手下立刻圍了上來。 “我看你們就是欠收拾!陸總顧及夫妻情分不想下手,我可沒有這麼好心。” “把他們一起帶去魔鬼叢。” 我憤怒地想要反抗,卻被兩個身形高大的安保死死地按住,動彈不得。 陳楚嬌親自將我的手機搜出,得意得把玩在手。 “這次看看誰還救得了你們。” 我和弟弟被他們拖拽著走出了山莊。 正在我六神無主之際,一陣刺耳的剎車聲響起。 一輛黑色的越野車停在了我們面前。 一個我無比熟悉的身影走了下來。 是趙董。 我父親公司的董事會成員之一,是和我家關係不錯的長輩。 “趙叔叔?” 看到他的那一刻,我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 趙董看到被鉗制住的我 ,臉上也寫滿了震驚。 「小桑?怎麼回事?你怎麼會在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