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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室友是個變態
我總能聽到隔壁傳來的曖昧聲響。 男男女女,混亂不堪。 吵得我一整晚睡不著。 他明明是一個人住。 1 新來室友的房間,在晚上經常會發出一些奇怪的聲音,而且總是散發出一股濃厚的腥味,包括他本人身上,每次他從我身邊經過的時候,我都忍不住想要掩鼻。 我猜想他是不是經常帶女朋友回家夜夜笙歌,但又從未見過他女朋友出現過。 這天我正坐在床上玩手機,隔壁又響起了一陣嬌吟聲。 就像有女人在喘息、發出某種不可描述的聲音似的。 我聽得心亂如麻,戴上耳機都遮不住那聲音。 難道,他又帶女朋友回來了? 這個聲音整整持續了幾個小時才消停。 我終於疲累不堪地睡著了。 第二天清早。 我準備去上班,一推開門,卻正好撞見室友坐在沙發上。 我忍不住皺緊了眉頭,他身上那股腥味又濃厚了些。 見到我出來,他眼睛瞬間一亮。 我今天穿得是一身職業套裙,保證保守。 但他那眼神卻依舊直勾勾地盯著我,看得我一陣噁心反胃。 “早安,昨晚上你睡的好嗎?有沒有吵到你?” 他笑眯眯的,意有所指。 聲音那麼大,他難道心裡沒點數嗎? 我皺著眉,一陣氣結,瞪了他一眼正準備出門。 他卻開口解釋道: “我是一個配音演員,我配音需要在深夜安靜的氛圍裡才能模擬各種情景的聲音。” 他的嘴巴一張一合,笑眯眯的眼裡透露出猥瑣,“你知道,有的配音在辦公室不好發揮。” 我不禁聯想平時刷到的聲優視頻,聲音與真人確實有著強烈反差。 可是,我聽到的那些不可描述的聲音,是配音? 見我仍有懷疑,他從沙發上起來。 他身上那股異味隨著他的動作,一下散發開來,整個空間難聞得讓人窒息。 我微微後退了一步,毫不掩飾我的嫌棄,眉頭緊鎖。 他愣了愣,隨即又笑著,露出那一口大牙來。 我只恨我沒有得近視,將他牙齒上的殘渣看得清清楚楚,胃裡一陣噁心翻湧。 “你看看,這是我的工作證。” 說著,舉著工作證到我面前。 離得近了,那股奇臭難聞的味兒更重了。 我強忍著乾嘔看了一眼,還真是配音演員。 聽了他的解釋,我暗自鬆了一口氣,但是心裡的警惕並沒有因此降低。 因為自從他搬了進來,我總是感受到若有若無的打量眼神,如影隨形,讓我覺得汗毛都起來了。 2 這天我在洗澡,剛進浴室,還沒來得及鎖門。 聽到一聲極細微的房門開啟的聲音,心裡頓時一驚。 接著,是沙沙的腳步聲。 有人在靠近浴室! 我神經緊繃,條件反射地衝到門前,瞬間將浴室門反鎖上。 嘩啦啦的水聲遮掩下,我隱約能聽到門外傳來的男人喘氣聲。 前一個室友是女生,我根本沒有這種煩惱,隨意慣了。 大意了,都忘記現在屋裡住著個男人了。 要是再晚一點鎖門,我不知道他會不會闖進來。 “XX,是你在外面嗎?你想幹什麼?” 我叫了新室友的名字,語氣冰冷,想以此嚇退來人。 我很害怕他直接衝進來。 畢竟這扇薄薄的塑料門,根本抵擋不住成年人踹一腳。 但門外沒有人回答,而是又傳來了細微的腳步聲。 他走遠了。 匆匆洗完澡,我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的,睡裙外還披了一層大毛巾,這才走出浴室。 沙發上,新室友背對我坐著。 聽到聲音,他立刻回過頭來,卻笑得很平和。 “我剛剛想上廁所,有些睡懵了,沒注意裡面有人,不好意思。” 他表情看起來很無辜。 “啊……這樣,沒事。” 簡單地聊了兩句,我回到了房間,而他則進了浴室。 等我吹乾頭髮,敷好面膜出房間時,他已經沒在客廳裡了。 房門依舊緊閉。 好像從頭到尾緊張兮兮的就只有我,他總是那麼平靜。 我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不斷地重複是我想多了。 難道是我太以貌取人了? 邊想著,我進了浴室,想清洗自己剛換下來的內衣。 之前習慣了,換洗的內衣我都直接掛在牆上。 此刻,我卻注意到有些奇怪。 我是這樣掛的嗎? 這掛上去的樣子總感覺和我記憶裡有偏差。 畢竟只是隨手一掛,記憶太散碎,我也不能確定。 “想多了想多了。” 我喃喃自語。 洗乾淨內衣後,我拿著曬到了公用陽台上。 陽台正對著新室友的房門。 一切都無比平靜。 但就在我曬完衣服轉身時,我突然看到…… 對面房門不知何時,開了一條縫,縫隙裡,他的眼鏡微微反光。 這次我確定,他在偷窺我。 3 和我的眼神對上,那房門瞬間關上了。 有種不妙的預感把我死死包圍。 他現在是偷窺,那如果後面變本加厲呢? 我越想越怕,連忙回到房間,果斷下單了防狼噴霧。 快遞到還需要幾天,我想了想,按照網上學到的方法,用一個衣架卡住了門。 這樣,一時間他是無法將門推開的。 我縮在被窩裡,心中暗暗地祈禱他只是有賊心沒賊膽。 接下來平靜了幾天。 他晚上很安靜,也沒有再被發現偷窺。 我心裡的警惕也慢慢地放下了,生活彷彿又恢復了照常的安寧。 到了週六。 我終於得以睡了一個懶覺,心情大好。 我心裡盤算著,待會要去找閨蜜逛逛街,吃頓好吃的,邊推開了門。 當看到不遠處陽台上的景象時,我瞬間僵住了。 我的室友居然站在我換洗下來的內衣旁,極其變態地湊在上面聞著! 他神色無比陶醉,還用一隻手在上面摩擦著,撫摸著柔軟的布料。 看著他的表情和動作。 我一陣噁心反胃,聲音無比冰冷。 “你在幹什麼!” 我臉頰通紅,又羞又憤地上前,把那套內衣搶了回來。 “你……太過分了!” 他笑得猥瑣,絲毫沒有被我抓住的尷尬:“你掛在陽台不就是故意為了勾引我的嗎?” 他眼神熱切地在我身上掃來掃去,突然怪異一笑。 “恭喜你成功了,要不要當我女朋友?” 媽的,這是什麼普信男變態? 我下意識地往後退了步,緊咬紅唇。 面對著他那如狼似虎的眼神,我下意識地扭頭就跑回了房間。 但我的心卻狂跳不止,一陣後怕。 不行,不能在這裡待了。 我匆匆換了衣服就逃去了閨蜜家。 閨蜜聽說後,也大罵他是個變態。 但他沒做出什麼實質性的舉動,報警也無可奈何。 在閨蜜家待到星期天下午後,我不得不回去了。 週一就要上班,我的職業裝和工牌都在家裡。 “沒事,他要是還敢那麼猥瑣你和說,我讓我男朋友去收拾他!” 有了閨蜜的安慰,再加上防狼噴霧已經到了,我放鬆了些。 回到家裡。 他似乎不在家,門口放著他的拖鞋。 我清理髒衣服丟進洗衣機裡時,卻發現怎麼都找不到週五換下來的那雙絲襪。 找了一圈無果後。 我鬼使神差地走到室友的門前,伸手去扭門把。 “咔嚓。” 鎖上了。 我收回手,心裡說不上是什麼心情。 可能,只是被我放在哪個角落裡了吧。 至於之前在陽台掛著的那套內衣,直接被我扔進了垃圾桶。 一想到掛在那兒的幾天不知道被他摸過多少次,我就渾身雞皮疙瘩。 直到很晚,我都睡下了,才聽到室友開門回來的聲音。 今晚上他的房間依舊安靜。 我不知不覺間就沉沉地睡過去了。 不知過了多久。 “砰!” 礦泉水瓶砸在地上的聲音瞬間把我驚醒。 我迷糊一瞬,然後猛地睜開眼看向開了道縫隙的房門。 我依稀可以看到門縫一道黑影僵在門口。 4. 我嚇得渾身一縮,怕他下一秒就闖進來。 黑影嘗試性地推了推。 “咔啦咔啦。” 好在門已經被衣架卡死了,他沒辦法輕易進來。 我渾身顫抖,如墜冰窟,怕得連話都說不出來。 但顫抖的手卻忙抓緊了放在枕頭下的防狼噴霧。 那門口的人又嘗試了下,仍舊打不開門後,默默地關上門離開了。 直到他離開十幾分鐘後,我才冷靜下來。 大腦飛速運轉。 這人是我的室友無疑。 他能打開我的房門,說明肯定配了我房間的鑰匙。 那我不在家的日子、我去上班的時候,他是不是…… 我越想越怕,睡意全無。 忙爬起來檢查了一下屋裡,卻沒發現少了什麼東西。 但我深知,不能再繼續下去了。 如果他哪天獸性大發,那我就完了。 忐忑不安地過了一晚上,我特意向單位請了假,一直豎耳聽著隔壁的動靜。 直到聽到他出門的聲音。 我立刻爬起來,去找了鎖匠回來換鎖。 換完,我心裡安定了些,目光不由得投向了他緊閉的房門。 每天神神秘秘的,那屋裡一定有貓膩! 我拜託鎖匠把那扇門打開,說我不小心鎖住了。 鎖匠不疑有他,撬開鎖後就走了。 而我推開門,忐忑不安地進入了他的屋裡。 窗簾死死拉著,昏暗無比。 電腦呈鎖定狀態,前面連接著一套直播設備。 麥克風、攝像頭一類,看起來很專業。 他不是聲優嗎,怎麼還搞直播? 我皺緊眉,在屋裡轉了一圈。 這一看,卻有了無比驚悚的發現! 我那双失蹤的絲襪在他枕頭下露出一角,掀開一看,底下居然還壓著我丢掉的那套內衣褲。 我一阵反胃,差點沒吐出來。 這猥瑣男居然還翻垃圾桶? 太惡心了吧! 角落裡一個小櫃子上,我更是發現了很多我的小物品。 頭繩、用過的杯子、一把小梳子、指甲刀等等。 這些小東西我根本不記得什麼時候丟了。 拉開櫃子抽屜,裡面的東西更加刺激我的內心。 裡面赫然放了幾件皺皺巴巴的內衣褲,上面還有著不明乾涸的液體,一看就被人穿過,甚至是…… 我不敢聯想下去。 突然。 大門傳來打開的聲音。 我慌忙跑出來,卻和室友撞了個正著。 他神色驚訝一瞬,緊接著嘿嘿笑了起來。 「你進我房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