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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親手殺了我哥
他威脅我,給他做模特。 擦邊,獵奇,無所不用其極。 他強迫我穿著暴露的衣服,做出偷拍的模樣。 他還會在浴缸裏,倒滿血漿,讓我泡在裏面。 濃郁的血腥味,讓我作嘔,我被嚇得臉色慘白,渾身發抖。 但我哥卻一邊摁著快門,一邊說“好”。 然後當著我的面,把照片做成寫真集,打包上傳。 他笑的瘋狂,面容扭曲又詭異。 我要逃走!一定要逃走! 再待在紀慕維身邊,我一定會被他折磨死! 1 我叫陶安然,是一個私房模特。 日常工作,就是借助一些道具,拍攝寫真集,然後通過特殊的渠道售賣。 我因為出片多,質量好,在這一行小有名氣,寫真集售價也算一線。 但是,我沒有錢。 帶我入這行的,是我異父異母的哥哥紀慕維。 售賣寫真的錢,也都在他那裏。 兩年前,我媽帶著我嫁進了紀家。 進門的第一天,我就知道,我以後的日子不會好過。 紀慕維在吃第一頓飯的時候,就把一碗肉片湯,連湯帶水的扣在了我的頭上。 紀叔叔氣的要打他,我媽卻把他拉住了。 她說紀慕維還是個孩子,暫時接受不了我們也是正常的,不要跟孩子計較。 然後,她讓我去換衣服。 從那一刻,我就清楚的意識到,在這個家裏,我媽不會保護我。 紀慕維顯然也意識到了這一點。 所以,在我換衣服的時候,他悄悄溜進了我的房間。 快門聲讓我驚恐的轉頭。 然後我看到,紀慕維拿著黑黢黢的單反鏡頭,壞笑著看著我,再次摁下了快門。 紀慕維拍下了我換衣服的照片。 我的身體,我的臉,都清清楚楚。 紀慕維威脅我,給他做模特。 如果我敢違抗,他不止會把我趕出去,還會把剛才拍的照片,都發布出去! 當天,他就讓我穿著他的襯衣,在沙發上做出各種大尺度的動作,供他拍攝。 襯衣的長度,只能勉強遮住我的大腿。 我哭著拒絕,卻換來了紀慕維的一頓毒打。 他警告我,這是第一次。 如果下一次我再不配合,他一定會兌現諾言。 離開的時候,他還耀武揚威的朝著我晃了晃手中的單反。 我嚇壞了,可我不敢找我媽幫忙。 只能等晚上紀叔叔回家,故意挽起衣袖,從他面前走了過去。 紀叔叔明顯看到了我胳膊上的傷痕。 可他只是皺了皺眉頭,一言不發,繼續低頭看文件。 我清楚的意識到,紀叔叔不可能再幫我出頭。 我孤立無援,認命做了紀慕維的模特。 可紀慕維,卻變本加厲。 他漸漸地不滿足於讓我穿著襯衣或者短裙,拍攝那些清純的私房照。 竟是買來一些絲襪跟客戶指定的衣服,逼著我穿。 只要我拒絕,一定會換來他的毒打。 甚至,他會故意拍下我渾身傷痕,臉上帶淚的照片。 不過,他拍照的時候很小心,從不會露出我的全臉。 那些勁爆的私房照,賣得非常好,也讓我們在這個小圈子裏的名氣越來越大。 紀慕維嘗到了甜頭,越來越沒有底線。 那天,他把勉強只能遮住關鍵部位的情趣內衣丟到我面前,我徹底崩潰了。 我哭著求他,不要讓我穿這樣的東西。 他毫不猶豫的解下皮帶就打我。 我實在是過夠了這樣的日子。 只覺得,被紀慕維打死,或許也是解脫。 所以我死撐著,不肯妥協。 紀慕維打累了,也氣壞了。 罵罵咧咧的撕破了我的衣服,用那破布條一樣的情趣內衣把我捆了起來。 【臭婊子,給臉不要臉!不想穿,我就直接拍!】 紀慕維賭氣一般的拍下了我的照片,當著我的面做成寫真集,打包上傳。 結果,那期寫真,賣爆了! 我的噩夢,也徹底到來。 2 那一期寫真大賣,讓紀慕維意識到,大尺度的照片,更有市場。 所以,自那之後,紀慕維拍攝的內容越來越過分。 擦邊,獵奇,無所不用其極。 他會用繩子,把我緊緊捆住。 紅色的麻繩跟我白皙的肌膚對比鮮明,極為刺激。 為此,他還特意研究過繩藝。 他還會帶我去室外,強迫我穿著暴露的衣服,做出偷拍的模樣。 我每次都嚇得直哭。 可如果我敢反抗,他就會直接把我捆在外面,強迫我拍。 他還會在浴缸裏,倒滿血漿,讓我泡在裏面。 沒錯。 紀慕維用的,是真正的血漿。 濃郁的血腥味,讓我作嘔,我被嚇得臉色慘白,渾身發抖。 但紀慕維卻一邊摁著快門,一邊說“好”。 說這才更符合他心目中哥特式私房照的風格。 陰森、詭異、神秘、恐怖! 我畏懼的看著紀慕維。 他笑的瘋狂,面容扭曲又詭異。 我只覺得面前的人,真的是個瘋子! 我要逃走! 一定要逃走! 即便他把最開始拍的裸照都發布出去,我也顧不得了。 再待在紀慕維身邊,我一定會被他折磨死! 但是,這個家裏沒有人能幫我,我必須好好計劃逃走的事情。 我想了很久,覺得最可行的辦法,就是考上大學,順理成章的離開這個家。 有些學校的特殊專業,是有補助的。 只要我考得上,我就可以不用家裏的一分錢,完成學業。 只要熬過大學四年,我有了獨立生活的能力,一定能徹底的擺脫紀慕維的掌控。 實在不行,我就出國! 所以,我拼了命的學習。 高考的成績,的確沒有讓我失望。 我瞞著家裏人,報了西北一個學費全免的專業。 拿到錄取通知書的那一天,我激動的想哭。 我覺得,自己終於能擺脫紀慕維的魔抓了。 可是,紀慕維突然出現在我面前,拿走了我手裏的錄取通知書。 【去西北?你果然是想逃。】 我如墜冰窟,完全喘不上氣。 他是什麽時候過來的? 為了不被紀慕維發現,我特意把朋友家作為錄取通知書的收件地址。 可他怎麽會知道? 紀慕維冷笑著看著我,“你以為你的小動作,逃得過我的眼睛?我可一直都在盯著你!” 他捏住錄取通知書的兩端,作勢就要撕。 “不要!” 我發了瘋的撲過去,死死地抓住他的胳膊。 那是我唯一的希望! 我哭著問他,為什麽不肯放過我。 我跪在地上,求他放我一條生路。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哀求起了作用,紀慕維嗤笑了一聲,把錄取通知書還給了我。 【放過你也行,但是,你要配合我拍一組大片。】 【說實話,拍你這麽多年,我也膩了。現在我有名氣了,整天都有一堆小模特求著我拍照,早就不稀罕你了。】 【所以只要你好好配合,拍完這一套寫真,我就放你走。】 這個誘惑,實在是太大。 我答應了。 我告訴自己,不管多難,一定要配合紀慕維。 可是,我沒有想到,紀慕維根本就沒有打算放過我! 他要拍的寫真,名為《死亡》! 他想要我的命! 我做夢都想不到,紀慕維這次拍寫真,會搞得那麽大。 那天,他不知道從哪兒找來了很多玻璃跟破舊的桌椅板凳,瘋了一樣的在我房間裏砸碎,弄的一片狼藉。 然後,他拿出一條白色的長裙讓我換上。 我很意外。 因為紀慕維在拍照片的時候,幾乎沒有讓我穿過這麽正常的衣服。 紀慕維說,他這次,就是要拍廢墟中純潔的樣子。 我要乾乾淨淨,不惹塵埃,不能有任何的俗氣。 他會把這套寫真拍的很好,作為我的大學禮物送給我。 說這番話的時候,他笑的特別溫柔。 還伸手幫我把臉頰邊的一縷碎發,別在了耳後。 我有點兒開心,有那麽一絲絲的期盼,覺得他真的想放了我。 可是我剛去換衣服,就發現,他在我的房間裏點了火! 紀慕維在我房間裏,放了大量的固體酒精。 火立刻就燒了起來。 我嚇壞了,尖叫著想去滅火。 紀慕維卻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把我摔了回去。 我拼命地喊救命,紀慕維卻興奮地,拍我被火包圍的樣子。 火越來越大,已經燒到了我的身上。 我想躲,可是身後的床,也早就被點燃。 我聽到紀慕維在狂笑。 他說,能拍到美好的事物在眼前毀滅,才是最震撼人心的作品! 我不想死! 所以,我從窗戶跳了出來! 3 回憶起那一幕,我還是嚇得渾身發抖,失聲痛哭。 身上的燒傷跟摔傷,錐心的疼。 輸液架也被我扯得不斷晃動。 病床旁邊的女警察給我遞了紙巾,拍著我的後背安撫我的情緒。 【所以,你是為了逃生,才跳了窗戶?】 警察看我情緒穩定了,才詢問。 我哽咽著點頭。 警察:【你住的是五樓,你不怕死嗎?】 “我沒想那麽多……” 警察:【你跳樓的時候,紀慕維在做什麽?】 “我……我不知道,應該是在拍照片。” 警察:【火燒的那麽大,他還在拍照片?他不怕?】 “他就是個瘋子!” 我的情緒,再次激動。 身邊的女警,再次拍著我的後背,示意我冷靜。 過了大概五分鍾。 警察:【所以火災發生的時候,紀慕維一直在拍照,你跳樓的時候,他也沒有阻止你?】 我定了定神,再次點頭。 警察:【你知不知道,他被活活燒死了。】 “他死了?” 我震驚的看向警察。 見他們點頭,心中抑制不住狂喜。 “死了好!他終於死了!那個魔鬼,終於死了!哈哈哈哈……” 我瘋狂大笑,可笑著笑著,眼淚又流了出來。 “我恨他,真的恨死他了!這兩年,我每一天,都希望他死!” 【所以你就殺了他。】 警察清冷的聲音,讓我遍體生寒。 我立刻反駁,“我沒有!” 警察:【別急著反駁,你先看看這個。】 警察把手機遞給了我,看著屏幕上的畫面,我渾身一顫。 “拿走!快拿走!” “是他逼我的!都是他逼我做的!” 我捂著臉,再次放聲大哭。 警察給我看的,是一段視頻。 視頻的主人公,就是我。 我化著濃妝,穿著性感的睡衣,嘴裏吊著一張寫了名字的卡片,對著鏡頭搔首弄姿。 而卡片上的名字,就是紀慕維。 我沒有勇氣看下去。 因為我很清楚,視頻的後半段,是我衣衫半褪的樣子。 “是他逼我的……真的是他逼我的……” 我不斷地重複著這句話,哭的快要昏死去。 可這次,警察沒有安撫我。 我情緒緩和之後,擡頭就迎上了警察威嚴的視線。 心裏,頓時湧出了一股子寒意。 但他們接下來的話,更是讓我如墜冰窟。 【陶安然,你的供詞跟現場的情況不符。】 【屍體的焚燒情況非常嚴重,而且面部完全損毀。如果你說的是真的,在你墜樓的時候他處在清醒狀態,那麽他不可能不自救。】 【而且事故現場的門,是被反鎖的。我們現在合理懷疑,是你謀殺了紀慕維。】 「你們憑什麼懷疑我!」 我激動質問,猛地起身,再次扯動了輸液架。 但原本總溫柔的給我遞紙巾的女警察,用力的摁住了我的肩膀,讓她不得不坐在床上。 【我們已經查到,你的原名叫譚倩穎,譚山亮是你的父親。】 【三年前,譚山亮死於墜樓。當時紀慕維跟他的父親紀宏城,就住在你父親墜落的那棟樓。】 【事後,紀慕維跟他父親紀宏城搬家。五年前,你母親嫁給了紀宏城 【這些事情的聯繫,你若坦白,還能爭取從寬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