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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找到失蹤的女友,我臥底邊境三年
在倉庫的隔間,我聽到了嗚咽聲。 我示意手下拉開門,看見裏面的景象我忍不住瞳孔一縮。 這就是那批貨! 二十多個衣不蔽體的女性縮成一團,警惕的目光緊緊盯著我。 頭髮蓬鬆雜亂,臉上身上幾乎都有不同程度的淤傷。 最嚴重的,已經躺在地上沒了聲息,身上還殘留剛被凌虐過的痕跡。 看到這一幕,我想到了雷哥說的“處理”,即使正是夏日,我也忍不住遍體生寒! 1 我叫陸嚴,我和未婚妻蘇穎認識了十幾年,幾乎從小一起長大。 大二那年我和她告白,許諾會娶她、愛她,讓她幸福的過完一輩子。 二十四歲,我和她領了結婚證,辦了訂婚儀式,那天晚上,她把全部都給了我。 我只是緊緊抱著她,聽著她口裏呢喃的一遍遍我愛你。 二十五歲,她和同伴一起出門旅遊,而我為了公司的計劃忙得焦頭爛額。 那是我人生中最後悔的一個決定。 出發一個星期後,和她失去了聯繫。 很快超過了四十八小時,我焦急萬分,聯繫了當地的公安局。 發過去僅有的信息,警察讓我等待消息。 時間過去三天,我再也忍受不了,買了飛往她旅遊地的機票。 幾乎是在下飛機時,我接到了公安局來的電話。 我呆呆的看著電腦中的畫面。 監控鏡頭中她被幾人拖進了麵包車,距離現在已經足足五天。 警察安撫我的情緒,讓我不要著急,他們已經著重調查這件事,也已經鎖定那輛麵包車。 在警察的話中我稍稍得到了一絲寬慰。 時間過去一周,我收到了來自她的手機發來的訊息。 是一段視頻。 她赤身裸體的被一群人羞辱,關在昏暗的小房間,滿身滿臉傷痕。 巨大的嗡鳴聲充斥我的頭腔,我一時站不穩癱坐在地上。 表情扭曲眼睛卻死死盯住那令我心碎的畫面。 過往的行人被我這病態的一幕嚇得紛紛遠離。 我發瘋般的記住那幾人的長相,就像記住我的名字那樣深刻。 我沒有再去公安局。 也沒有聯繫任何人。 我花了一大筆錢終於買來了我想要的消息。 我辭去工作,和家人朋友不告而別。 隻身一人前往邊境。 2 今年,是我來邊境的第三年。 看著地上跪著的一對男女,我知道我又要沾染鮮血了,實在討厭這種感覺。 雷哥讓我做了這對男女,似乎只是因為他們偷情。 我懶得多想,快點解決就是了。 我乾淨利落解決了男人,女人卻睜著一雙水汪汪的眼睛看著我,許是她眼底的淚水讓我想起了未婚妻,最終,我放過了這女人。 女人小聲顫抖的跟我說了句謝謝。 我內心毫無波瀾,沒有看她,回了房間。 昨晚著了涼,頭昏沉的厲害,我點了根煙,沒有開燈,只是這麼坐著,默默看著窗外。 這是片不法之地,有世界上最兇惡的歹徒和最貧困的人。 我就生活在這樣的環境下,日復一日。 我都快忘了當初加入集團的目的…… 不!我不會忘! 永遠不會! 我微瞇起眼睛,尼古丁刺激著神經,我清醒了許多。 桌上的手機顫動,我拿過電話放在耳邊。 “項總要見你。” 只是短短一句話,我便忍不住顫抖。 放下手機,我興奮的發笑。 集團的頭目要見我,那個經營各種黑暗交易,手下鮮血無數的集團首腦! 被押送進那個男人的辦公室,我低頭不語。 那個男人就站在那裏,背對著我,肥胖的身軀意外的看著有些魁梧。 他是這片黑暗地帶最兇惡的匪徒。 他轉過身,揮揮手。 立馬衝上來兩人對我動手。 沈重的拳擊打在我的腹部,即使這些年我的身體素質已經磨煉的很好,但還是有些承受不住。 腹部一陣陣絞痛,只覺得有什麼東西要順著喉嚨湧上來。 我忍不住咳嗽兩聲,鮮血混合著胃酸噴了一地。 項總抬手,我身前的兩人停下了毆打。 他一步步走到我面前來。 “知道為什麼叫你來嗎?”聲音有些沈悶。 我沒說話,只是朝角落看去。 那裏跪著一個女人,正是我傍晚放過的那個女人。 我笑了,就這麼看著項總。 我知道,他不會殺我的。 “你很聰明,和其他人很不一樣。”項強吸了口煙,拿過毛巾扔在我臉上。“不過太聰明也不是什麼好事。” 項總轉過身,擺擺手,示意我可以走了。 我依舊一言不發,朝他微微鞠躬隨後退出房間。 站在走廊上,我想了想。 或許剛才應該直接殺掉他的。 我站在原地,看著手裏的槍久久出神。 3 和項總見面已經過去三天,這三天裏我哪都沒去。 默默的坐在房間裏等待。 等到第四天,雷哥敲開了我的房門,提著瓶酒跟一些吃的走進來。 雷哥是我剛進集團就跟隨的老大,用他們的話說,也就是集團小組【組長】。 這些年雷哥替項總鏟除了很多麻煩,如願以償的坐上了【經理】的位置。 “雷哥。” 我起身招呼,雷哥擺擺手,示意我坐下。 什麼也沒說,只是低頭倒酒,酒杯裏的酒幾乎要漫出來,我忍不住提醒。 雷哥咧嘴笑笑。 啪! 一杯酒落在我面前。 我抬頭,對上了雷哥深邃的目光。 “這杯酒是恭喜你,有機會上位了。” 我心裏很平靜,但還是裝作驚訝的樣子。 在接下來的閒談中我逐漸了解了情況。 集團貿易部的部長捲了一大批貨投奔到了另一家勢力,而項強的意思則是讓我追回這批貨,順便做掉部長。 說實在的,對項強的做法,我還是有些意外。 雷哥似乎看出我心中所想,對於我,他是極為欣賞的。 “幸虧你放過了那個女人,我本該提醒你那是項總的妹妹,但沒辦法,項總的意思。” 他說這些話的時候顯得有些懊惱。 如果不是我自作主張放掉項強的妹妹,那他現在也許只能跟一具屍體說話了。 “你應該知道怎麼做。”雷哥意味深長的說著。“做事要麻利,盡量快點解決,那批貨帶不走就處理掉,省的麻煩再惹上不必要的事。” 我點點頭,心裏在盤算著。 酒過三巡,再次提醒我後,雷哥離開了房間。 我躺在床上,摩挲著手中的槍。 一夜無眠。 對於這種任務,我早已經輕車熟路,一早便著手準備。 雖說那位姓韓的部長已然投靠其他組織,但那批貨還沒來得及處理,在追隨韓部長離開的人中,也有集團的眼線。 看過訊息,我關上手機。 今天中午韓爍還會去存放貨物的倉庫,也許是最後一次,他計劃今天就將貨物全部轉移。 我坐上面包車,忍不住深吸一口氣平復心情。 意外的有些緊張。 所幸,行動很順利。 幾乎在我們闖入倉庫的第一個照面,韓爍就被我們幹掉。 雖說交火後我們這邊也折損幾個,但他們的命跟我沒有任何關係。 清理了現場,我帶著兩個人去找那批貨。 雷哥交代過,就算帶不走也要處理掉。 在倉庫的隔間,我聽到了嗚咽聲。 我示意手下拉開門,看見裏面的景象我忍不住瞳孔一縮。 這就是那批貨! 二十多個衣不蔽體的女性縮成一團,警惕的目光緊緊盯著我。 頭髮蓬鬆雜亂,臉上身上幾乎都有不同程度的淤傷。 最嚴重的,已經躺在地上沒了聲息,身上還殘留剛被凌虐過的痕跡。 看到這一幕,我想到了雷哥說的處理。 即使正是夏日,我也忍不住遍體生寒! 我不動聲色,默默沈思。 一旁的手下看了看女人們,又看了看我。 眼神裏帶著詢問。 一個大膽的想法默默從我心中浮現。 我笑笑。 點頭示意他們倆。 跟我一起的兩個人眼裏閃爍貪婪淫亂的目光,似乎看懂了我的眼神,朝著房間裏的女人走去。 砰!砰! 毫不猶豫的,我從背後開槍解決掉他倆。 他們到死也想不明白,為什麼我會做掉他們。 聽到槍聲,剩下幾個還能動的立馬跑過來。 我絲毫不給機會,連開幾槍解決了他們。 還有一個僥幸沒傷到要害,痛苦恐懼的情緒扭曲了他的臉。 我連扣幾下扳機,彈夾已經空了。 我把槍扔到地上,拔出那把常用的匕首。 面無表情的紮進那人的心臟,眼神平淡的像是在讀書。 讀一本寫滿罪孽與血腥的書。 4 我回到集團,站在項強面前。 神色自若的宣布行動的結果。 韓爍跟一起叛逃的人全部解決,我帶去的幾個人也都不幸殞命。 至於那批貨,我當然告訴他們全部被處理掉了。 項總在上面聽著我大聲匯報,神情自然,除了幾個人喪命的消息使他微微皺眉,但只是一瞬就恢復了正常。 “還不錯。” 項強只是扔過來一枚徽章。 這枚徽章我在以前的韓部長身上見過,其含義不言而喻。 我默默收下徽章,抬頭看了眼項強。 這只是開始…… 我不動聲色。 夜晚,我回到住處。 從前那間小單間如今換成了奢華的公寓。 那是部長應有的待遇。 雷哥依舊過來看我,簡單交代些事。 隨後從包裏拿出一大摞鈔票。 看著我瞪著鈔票發直的眼睛,他心滿意足的拍了拍我。 願意來這種地方混跡的人,無非為了那麼點東西。 而我又是十足的守財奴,這種人對他們來說,最容易掌控。 只是他不知道,在他走後,那摞鈔票我看也沒看就全部扔進了垃圾桶裏。 我來這裏的目的只有一個。 也是我願意放棄優渥的生活和高薪水平的工作來到這裏的原因。 他們不知道,我是個懂得隱忍的瘋子。 5 我接手了韓爍的工作,倒是很少接觸那些血腥的勾當。 坐在電腦前,望著巨大數額的貨款和各種各樣的單子,我才明白集團的生意做的有多麼龐大。 幾乎所有黑暗面的交易他們都有涉及。 我在電腦裏搜索著,在一張張觸目驚心的照片中瀏覽尋找。 終於,我看到了我想要的東西。 一張面容姣好的少女照片。 她笑起來很溫婉,像朵水仙花。 我的右手微微顫抖,瀏覽著少女的信息。 標註著貨號跟信息。 “她還活著。”平靜的女聲在我背後響起。 我幾乎是條件反射的一激靈手便往腰間摸去,卻被一雙白皙的手按住。 我回頭,慌亂的眼神對上了女人認真的面容。 出乎意料的,項總的妹妹來找我了,也是我那晚上放過的女人。 怔了幾秒,我後知後覺的問道,“你說什麼?” “她還活著 !”項婉平靜地重複了一遍,「我認識她,是個很溫柔的小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