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丈夫背叛我三次以後
第一次目睹梁敘出軌,他痛哭流涕,賭咒發誓,求我原諒。 我心軟了,但等待我的卻是他的第二次出軌。 這一次,他搬出了我的家人當救兵,最後迫不得已,我亦只能息事寧人。 到了第三次出軌被抓包,梁敘連演都沒有耐心演了。 他好整以暇地笑笑:“你要是看不順眼,自己出去找啊!” 後來,我找了年輕的男模,連夜不歸。 梁敘終於慌了神。 1 和梁敘的結婚五周年紀念日那晚,我回到家,客廳沙發上有個女包,梁敘不見人影。 直覺告訴我梁敘又出軌了。 我徑直往樓上走去,保姆陳媽一路小跑地追著我。 “太太!太太!梁總在樓上開會!” 一腳踹開書房門,“開會”的梁敘果真在書桌前站著。 只是身下還有一個女人,是他的秘書蘇晚檸。 空氣中滿是靡亂的氣息。 “你怎麼這麼早回來了?” 梁敘摸摸鼻子,語氣不善,不慌不忙地從蘇晚檸身上移開。 我怒極反笑:“你知道今天是什麼日子嗎?” 梁敘還未開口,對我的破壞頗為不滿的蘇晚檸便搶白道:“姐姐生什麼氣啊,今天不就是你們的結婚紀念日嗎?梁總記著呢!早就讓我準備好禮物了。” 她放下被梁敘弄皺的包臀裙,扭著腰走到我面前。 手在長髮後一撥弄,將頸間的項鏈取下,在我面前揚了揚。 “喏,梵克雅寶的新品,要六七萬呢!” 我抓過項鏈,趁面前的人翻著白眼玩弄美甲時,一巴掌甩在了她的臉上。 “你憑什麼打我!” “項鏈我收了,打你是為了告訴你,不是自己的東西,別隨意霸占!” “齊書意!你幹什麼!”梁敘衝上來,將蘇晚檸護在身後,將我的手腕捏的發青。 他看著我,驀地笑了。 “我倆不過就是玩玩,至於發這麼大的火嗎?” “我每個月供你吃供你穿,你到底還有哪裡不知足?” “你要是看不順眼,自己出去找啊!” 我甩開他的手,又是一巴掌,打得面前人臉色鐵青。 “好啊,我會找的!不勞你提醒!” 下了樓,陳媽緊張地湊上來。 “太太,梁總心裡還是有你的,你看這一桌子,都是他為了紀念日……” 餐桌上,上好的惠靈頓牛排、波爾多紅酒,燭台上的火苗亮著熒熒微光。 一切都是那麼諷刺。 我毫不猶豫抓起蘇晚檸的包,將桌上的一切統統掃落在地。 噼里啪啦的碎裂聲,就當是為這場紀念日助助興。 2 這不是梁敘第一次出軌了。 同樣,他也沒懷疑過我會跟他和好。 第一次發現他出軌是在車上,我在副駕找到了女人遺落的口紅。 他想方設法用謊言掩飾,卻並沒有騙過我。 最後,梁敘承認了,說是客戶塞給他的人,為了拿下訂單,不得不逢場作戲。 為了求得我原諒,發著39度高燒的梁敘大雨夜在別墅門口跪了一晚上,賭咒發誓永不再犯。 直到他暈倒在雨中,被司機送到醫院,我這才鬆了口。 我並未原諒,只是心疼他而已。 沒想到過了不到半年,我又在他的辦公室桌下發現了一個用過的套。 當時我一句話都沒說,只是笑了笑,便拎起包走了。 梁敘又羞又惱,轉頭便給我的父母打了電話。 作為上市公司的老總,梁敘是我利欲熏心的父母妹妹得罪不起的人。 他知道不用他多說一句話,自然會有人替他規勸我。 果不其然,我搬回娘家的當晚,我爸就把我的行李扔了出去。 “事情我們都知道了,但是梁家待我們不薄啊!你和敘白鬧掰了,你妹夫的工作誰來安排?你媽媽的醫藥費從哪裡出?你爸我那些朋友看在敘白面子上,不知道有多巴結我!難不成這些你都不管了?” “就是!做人不能那麼自私!要我說還是你沒本事,拴不住男人的心!” 我媽也惡狠狠地幫腔。 “姐姐,不然你還是像我一樣,給男人生個孩子吧。有了孩子,男人才能收心啊!” 妹妹也假裝好心地勸我。 我和他們理論,沒想到不僅沒人為我說話,我媽更是“心臟病發作”,捂著胸口倒在了地上。 “你現在馬上滾回去給敘白認個錯!否則我立馬死在你面前!” 萬念俱灰之下,我回到了梁敘身邊。 梁敘大喜過望,給了我一大筆錢表示歉意。 但從那時起,我的心就成了灰燼。 3 這次,我沒再回娘家,而是徑直去會所開了間房。 人們都說,要忘記一個人,最好的辦法是認識新的人。 我拿著梁敘給我的黑卡,手一揮,讓經理給我叫幾個男模來。 五分鐘後,幾個身高180以上的年輕肌肉男進了包廂。 個個高大精壯,在我身旁坐下時,荷爾蒙氣息撲面而來。 我們幾個人玩著遊戲,把桌上的一箱洋酒全對吹了。 末了,我晃動著空瓶子,醉醺醺地問他們。 “你們,一人說一個我的優點,說得最多的那個人今晚留下來陪我。” 幾個男模聞言都亢奮不已,為首的一個紅頭髮小弟先開口了。 “姐姐長得好看,膚白貌美大長腿……” “姐姐的性格好,可鹽可甜,我就喜歡這種!” “姐姐,你的衣著穿搭一看就很有品位……” 也許是醉酒後的情緒突然上頭,聽他們七嘴八舌地說著,我突然將酒瓶往地上一砸。 “嘩啦”一聲巨響,所有人都愣住了,我捂著臉哭了起來。 “既然我這麼好,為什麼他還總是出軌?!為什麼!” “我到底哪裡做錯了……” 小男模這下都被我嚇了一跳,個個面面相覷,無話可說。 這時,一個站在門邊沉默不語的男模開口了。 “當一個人把別人的錯誤當成鏡子,看到的只會是扭曲的自我。” “真正的價值從來不在於你被誰愛過或者背叛,只在於你如何去愛自己。” 聞言,我停止哭泣,抬起頭。 這個男模有些面生,長得倒是劍眉星目的,衣著品位亦是不凡,是在場男模裡氣質最好的一個。 看起來,像是能幫我忘記梁敘的人。 我擦乾眼淚,哽咽著朝他伸出手。 “嘰里咕嚕說什麼呢,走,陪我睡覺。” 4 和顧以錚在一起後,我逐漸體會到了為什麼梁敘總是出軌。 蓬勃朝氣的年輕肉體和恰到好處的情緒價值,我沒有理由不喜歡。 那晚食髓知味後,一連幾日我都住在顧以錚家。 若不是在商場偶遇梁敘和蘇晚檸,我幾乎要想不起自己還是個已婚婦女。 “齊書意?”在國金中心挑衣服時,聽到有人叫我。 一抬頭,更對上梁敘疑惑的神情。“你在這兒幹什麼?” 真是晦氣。 蘇晚檸挽著梁敘的手,撇了撇嘴:“喲,看不出來呀,姐姐什麼時候也來這麼高端的場所消費了。” 過去,我陪著梁敘一路走來,深知他創業不易,花錢從不奢靡。 也難怪梁敘的朋友都說我土氣摳門,上不了台面。 我倒是也不惱,只是把手裡的幾件男裝都扔在櫃台上,對SA招招手:“你好,這些幫我裝起來,這位梁先生買單。” SA殷勤地拿來了pos機,我看著梁敘和蘇晚檸,道:“我這不是想通了嘛,自己男人的錢自己要是再不花,總會有阿貓阿狗替我花的。” “所以還不如我來花呢!” “梁總,你看她,那我是阿貓阿狗!” 蘇晚檸晃著梁敘的手臂嗔怪道。 梁敘卻意外地沒理她,反而猶疑地問:“你買這麼多男式的衣服做什麼?” “那你別管。以後啊,我不關你的事,你也別打聽我的事!” 我笑著奪過他的卡,在pos機刷了,拿起衣服就走。 “齊書意,你等會兒。” 梁敘快步走上來,語氣陰沉。 “我知道你最近在你娘家住著,你想住到什麼時候都隨便,但我只說一句,我媽還等著抱孫子,你不生有的是人給我生。” “所以我勸你見好就收,別鬧得不好收場!” 我點點頭,故作懵懂地問:“我沒說不生啊,只是可能不是你的,你喜歡不?” “你什麼意思!”梁敘生氣了。 “這還不明顯嗎?我找男人了唄!”我撇下梁敘,頭也不回地走了。 5 入夜,梁敘躺在床上,腦海中想起齊書意白天說的話,翻來覆去睡不著。 蘇晚檸聽到動靜,嬌嗔道:“梁總,你還讓不讓人睡了,明天還要上班呢!” 梁敘喃喃地問:“你有沒有覺得齊書意變得有點奇怪?以前她很少一個人出門,也不怎麼逛商場,更不會化妝打扮……” 蘇晚檸的手不安分起來,從梁敘的胸膛一直向下撫弄著,語氣漫不經心:“是不是你總不在家,太寂寞,開始偷人了?” 梁敘不知為何,突然沒來由地暴怒,抓住蘇晚檸的手腕,惡狠狠地問:“你他媽再說一遍?!” 蘇晚檸的手被鉗的生痛,眼淚都漫了上來:“我說錯了梁總,對不起,姐姐不可能偷人的!” 梁敘冷哼一聲:“說話注意點!擺正自己的位置!” 讓蘇晚檸滾蛋以後,梁敘徹底睡不著了。 他在偌大的露台抽了支煙,最後終於按捺不住,撥通了岳父岳母家的電話。 忙音了半天,電話終於被接了“回家?你是指你和蘇晚檸的愛巢?抱歉,我嫌髒。” 我故意將“髒”字說得很重。 隨即掛了電話,一言不發地躺了回去。 顧以錚上來抱住我:“怎麼,聽到他的聲音,不開心?” “不是,我是怕他報復你。”我歎了口氣。 “那不至於,他還報復不了我。” 顧以錚將我擁在懷裏。 他身上散發出好聞的松木清香,我覺得很安心,便也不再想著會有什麼後果,沈沈睡了過去。 第二天上午,我算好梁敘出門上班的時間,等他走後,回家取些衣物。 沒想到梁敘並沒有走。 他躺在沙發上,我一進門,他便坐了起來,眼底翻湧著 我看不懂的情緒。 「書意,那個男模,他到底比我強在哪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