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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冷男友將我扔進乞丐堆,逼我把遺產轉給他姑姑,我轉嫁殘疾
全雲城的人都知道,我是傅家掌權人的心尖寵。 整整六年,傅雲深身邊只出現過我一個異性。 圈子裡都在傳傅雲深還是處男,連女孩的手都沒碰過。 我臉頰緋紅。 只有我知道,傅雲深在我十八歲成年那天吻過我全身。 “眠眠快點長大,才能和我結婚。” 可當我和姑姑同時被綁架灌下春藥,只能二選一時。 他卻毫不猶豫地選擇姑姑,在酒店哄著她做了九天九夜。 我被他綁匪砸斷手指丟進乞丐堆,自毀傾城容貌才保住清白。 好不容易得救,傅雲深卻第一時間逼著我將父親的遺產全部轉讓給姑姑。 “眠眠,你至少還有我,但安然,她什麼都沒有了。” 我盯著姑姑那張和我幾乎一模一樣的臉,忽然明了。 原來這些年,我只是姑姑的替身。 六年專寵,只是他給姑姑的特權。 我沒有哭鬧,冷靜地打電話給那位瘸腿太子爺。 “季寒舟,我同意嫁給你。” 1 意識逐漸模糊,熟悉的身影終於出現在視線中。 “小叔,我好難受。” 我聲音沙啞,努力抬頭卻發現傅雲深的視線死死黏在白安然身上。 他將兩大箱現金丟在地面,聲音冰冷。 “你要的五百萬美金我拿來了,現在可以放人了吧?” 白安然難受抽泣,眼淚不停地往下墜,“雲深。” 傅雲深不悅皺眉,焦急地往白安然的方向跑去。 我像是被人當頭澆了一盆冷水,全身血液涼透。 在傅雲深距離白安然一米時,綁匪吊兒郎當地拋起手裡的引爆器。 “傅雲深,你只能救一個。” “我給她們倆都餵了藥效最強的春藥,只有男人能解。” “一個,在你身下承歡。” “另一個,則要被丟進乞丐堆,千人騎萬人睡。” 他猖狂地笑,目光在我們三人中流轉。 汗毛豎起,眼淚恐懼湧出,我拼命嘶喊。 “小叔,求求你帶我走。” “我害怕,我好害怕...” 傅雲深猶豫地望向我,眉頭緊鎖。 “兩個我都要救,你開價吧。” 綁匪笑得瘆人,手掌滑過我胸口,用力捏紅白淨的皮肉。 “不行,只能選一個。” 我吃痛出聲,卻看見傅雲深已經解開白安然的繩索。 他心疼地撫過女人手腕的紅痕,將她扯進懷裡溫柔地哄。 “安然別怕,我在呢。” 我拼盡所有力氣,想喚醒傅雲深對我的愛。 “小叔,不要把我一個人留在這裡。” 傅雲深稍微邁開步子,白安然就媚眼如絲地靠在他胸膛,手上不停解扣子。 “雲深,我好熱,你幫幫我好不好?” 他為難皺眉,聲音低啞,卻直接將我打入十八層地獄。 “眠眠,安然已經等不了了,女孩子的貞潔最要緊。” “他們不敢動你的,你等等我,等我安置好她就來救你。” 話音剛落,傅雲深便急不可耐地抱著白安然衝出倉庫。 我的大腦完全空白,麻木地盯著傅雲深決然離去的背影掉眼淚。 綁匪惡劣地拍拍我的臉,拖動角落的鐵棍。 “哎呀,傅雲深不要你了。” “可是我聽說,他挺在乎你的。” “你說,我要是弄殘了你的手,他會不會生氣呢?” 還沒反應過來,粗壯的鐵棍落下砸在我左手指節。 我臉色慘白,口中湧出腥甜的血。 好疼,像皮肉活活和骨頭剝離那般疼。 五指粉碎後,我被粗暴地丟進後備箱,送往乞丐居住的橋洞下。 2 再睜眼,乞丐正撕扯我胸口的衣服。 我慌亂後退,摸到手邊的石頭警惕地環顧四周。 “滾開,你們都給我滾開!” 乞丐咧著滿嘴黃牙大笑,快速奪過我手裡的石頭。 “別掙扎了,讓我們兄弟眾人好好伺候你吧。” 全身發軟,我猛地抬腳踹開壓在身上的男人,撿起石頭狠狠對準大動脈。 我咬破嘴裡的肉,強迫自己清醒。 “你們要是敢過來我就自殺。” “到時候鬧大了,警察不會放過你們,我小叔也會讓你們全部給我陪葬。” 許是我的氣勢震懾到眾人,他們猶豫著不敢上前。 畢竟我穿著鑲滿鑽的衣裙,帶著配套的珠寶,怎麼看都不是普通人。 全身燥熱,我難受地溢出悶哼。 左手蔓延開劇痛,我狼狽下滑跪在地面。 乞丐們躍躍欲試,又朝著我走近。 橋上傳來幾聲鳴笛,一雙黑漆漆的眸子盯著我。 我瞳孔微縮,像是抓住最後一根稻草般呼救,“季寒舟,救我。” 不消片刻,季寒舟的保鏢就將乞丐全部丟進湖裡,抱著我上車。 我靠在車窗,鼻尖全是季寒舟身上的雪松味。 呼吸沉重,他立馬看出我的不對勁。 “白眠,你怎麼樣?” 可他的手剛伸過來,我就用力抓住放在自己臉頰。 “季寒舟,我難受…” 他眼眸發冷,將隔板降下隔絕保鏢的視線。“去醫院。” 我全身滾燙,撕扯衣服想獲得一絲涼意。 季寒舟摁住我的手,小心翼翼地往我嘴裡灌礦泉水。 他身上好涼好香,我不自覺地縮進他懷裡,手不安分地四處遊走。 “好熱,我難受…” 季寒舟牽制住我的雙手,催促保鏢加快速度。 意識逐漸清醒,我盯著手背的針頭。 護士憐惜地給我的左手打石膏,“病人怎麼會傷成這樣?” 我心尖發酸,腦海裡忽然閃過傅雲深親吻這雙手的模樣。 傅雲深最喜歡聽我彈鋼琴。 每次一曲作罷,他都會紳士地親吻我的手,愛不釋手地摩挲我的指節。 “眠眠的手是我見過最好看的。” “等戴上我親手設計的戒指,就更好看了。” 我回過神,期待地問。 “護士,我還能彈鋼琴嗎?” 她惋惜搖頭,“別說彈鋼琴,恢復得不好,以後連東西都不能拿。” 手機叮咚響起,看來傅雲深終於記起我了。 我解鎖手機,卻彈出一段視頻。 傅雲深熱切地親吻白安然的唇,將她的衣服撕成碎片。 兩具身體赤條條地糾纏在一起,曖昧的喘氣聲此起彼伏。 “安然,我真的好愛你。” “你終於回國了,我真的好想你,我不能沒有你。” “我等了你整整六年才發現,沒有人可以替代你。” 白安然情動地抓撓傅雲深的後背,得意地望向攝像頭。 她嬌滴滴發問,“你是不是把眠眠當成我的替身,所以才那麼寵她?” 男人毫不猶豫點頭,再次以吻封緘。 3 手機滑落,摔在地板四分五裂。 男女糾纏的喘氣聲戛然而止,而我卻清晰地聽到心臟碎裂的聲響。 眼淚砸在屏幕上,季寒舟搖著輪椅過來。 他擦去我眼角的淚,嗓音低啞。 “別哭,你值得更好的。” 季寒舟幫我辦理住院,整整九天,傅雲深沒有找過我一次。 但這九天,他和白安然上了無數次熱搜。 狗仔拍到傅雲深包下整棟酒店,壓著女人在床榻上不知疲倦。 照片只拍到女人的半邊身子,卻能看出傅雲深對她的極致寵愛。 女人腰側和手臂遍布吻痕,手腕懸著油潤翠綠的鐲子。 那是傅家的傳家寶,傅雲深曾親口允諾我。 “眠眠,等你長大,你就是傅家最尊貴的夫人。” 心口刺痛,我默默等待最後一瓶點滴結束。 季寒舟送我回到傅家,臨走前,他將新手機塞進我掌心。 “有事給我打電話。” 白家和季家是世交,我爸妈還在世的時候,兩家還提過聯姻。 可我痴戀傅雲深,發誓非他不嫁,慢慢斷掉和季寒舟青梅竹馬的情誼。 我推開別墅大門,自稱有潔癖的傅雲深正在給白安然剝芒果。 白安然挑釁地瞥我一眼,熟稔鑽進傅雲深的懷裡。 傅雲深心虛地站起身,將剛剝好的芒果往我嘴裡送。 可是我芒果過敏,碰一點就要命。 我苦澀一笑,渾身的刺痛比不得心尖萬分之一。 傅雲深是殘酷的劊子手,將我凌遲至遍體鱗傷。 他溫柔擦去我唇角殘餘的汁水,“甜不甜?” 我沒有回答,而後傅雲深從公文包裡掏出財產轉讓協議。 受益人,是白安然。 大腦緊繃的弦嗡一聲斷掉,我不可置信地拔高音調。 “傅雲深,你要我把財產都轉贈給我的殺父仇人?” 他不悅皺眉,眼神冷得要殺人。 “安然只是年少做錯事,怎麼就是你的殺父仇人了?” 白安然眼紅我爸的公司越做越大,故意將商業機密賣給對家。 對家掌握我爸的行蹤,故意製造車禍讓我爸妈葬身火海。 傅雲深將我接到傅家撫養,說會幫我徹查車禍。 參與車禍謀劃的人全部被送進監獄,除了白安然,遠赴他國避難。 我咬破嘴裡的皮肉,搶過傅雲深的手機翻找這些年的銀行轉賬記錄。 六年來,他每個月都會給白安然的賬號匯款一千萬。 白安然假惺惺地走來,“眠眠,你不要生雲深的氣。” “都是我的錯,要是我不回國就好了,雲深也不會逼你...” 她哭得梨花帶雨,偏偏傅雲深就愛吃這套,強硬地攥住我的手腕斥責。 “白眠,這些年你是雲城最尊貴的公主,也是我實打實放在心尖上寵愛的人。” “你什麼都有了,為什麼還要和安然爭這點東西?” 4 我像個瘋子般奮力掙脫傅雲深的手,卻聽到他略帶威脅的話。 “別忘了,你父母埋葬的墓園正在競標。” “要是你不聽話,我不敢保證他們還能安息。” 父母下葬那天,傅雲深深情地將我抱在懷中,真摯承諾。 “眠眠,我會代替你爸妈好好照顧你。” “你還有我,你還能依賴我。” 傅雲深每年都會陪我去墓園祭奠父母,在墓碑前以我的丈夫自稱。 “二老放心,我會一輩子守護眠眠,讓她成為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熟悉的面孔如今無比陌生,我的眼淚肆意流淌。 白安然柔弱地將協議往我的方向推,眼底盡是貪婪。 “眠眠,只要你簽字,我立刻消失在你面前。” “我保證,再也不會打擾你和雲深。” 可下一秒,她快步衝進衛生間劇烈乾嘔。 傅雲深狠厲地瞪我,對著管家大吼。 “還愣著幹什麼,叫家庭醫生來。” 我身體不好,總是大病小病接連不斷。 於是傅雲深花重金聘請家庭醫生,二十四小時為我待命。 醫生慌亂趕來,他看清我滿身紅疹,大驚失色地摸索藥箱。 但傅雲深氣勢洶洶衝過來,完全喪失冷靜。 “你看不到安然很難受嗎?” “趕緊給我滾過來!” 醫生為難地看向我,而我死心搖頭,指甲深深嵌入皮肉,淌出鮮血。 短暫幾分鐘,醫生憐憫地瞥向我,隨即恭喜白安然。 “安然小姐,您這是喜脈啊。” 我如同被雷劈中,全身動彈不得,機械地重複醫生的話。 “喜脈?” 傅雲深面露喜色,捧著白安然的臉親吻,與她鼻尖相對。 “安然,這是我們的孩子。” 白安然撲通跪在我面前,聲淚俱下。 “眠眠,不是姑姑要搶你的東西。” “那夜我和雲深都喝醉了,都是姑姑的錯,沒有推開雲深。” 她拼命磕頭,求我不要生她的氣,說孩子是無辜的。 傅雲深幾乎夜夜都會守著我入睡,除了白安然回國那晚。 那天,也是我二十歲的生日。 傅雲深為我戴上公主皇冠後,為難地告訴我公司出了點事情,必須要他出面處理。 他急匆匆離開,回來時身上卻沾滿女人甜膩的香水味。 “眠眠,應酬時不小心沾上的。” “你知道的,我心裡只有你。” 我望著白安然那張和我一般無二的臉,心下明瞭。 周遭氣壓驟降,我用力一巴掌扇在白安然側臉。 隨後,我的臉上傳來火辣辣的刺痛。 “白眠,你簡直無理取鬧!” “安然大度,特意將傅夫人的位置留給你。” 我捂著紅腫的臉嗤笑,“傅雲深,你現在是想要我對她感恩戴德,雙手奉上所有嗎?” “休想!” 傅雲深臉色鐵青,咬緊後槽牙看向管家。 “把小姐給我關到小閣樓去,真是愈發乖張不懂禮數!” 我全身發軟,被保鏢架著雙手毫無反抗之力。 可下一秒,緊 閉的大門被人暴力踹開。 幽幽男聲響徹,“誰敢動我未婚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