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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重生到了雙胞胎妹妹的身上
前世,我是顧青洲捧在手心又棄之如敝履的白月光替身。 只因比我更像白月光的新歡出現,我就被他狠心拋棄。 最終被他的新歡害死。 再睜眼,我居然重生到了自殺身亡的雙胞胎妹妹身上。 怎麼不算從一個牢籠,跳進另一個地獄。 好的是白月光的替身沒了,而我的替身出現了。 顧青洲卻開始像一隻癩皮狗,怎麼攆都攆不走了。 1 記憶湧現,我頭疼的要裂開,最後定格在蘇黎得意的臉上。 “安妍姐,別怪我,要怪就怪你太礙眼了。” “青洲愛的是那張臉,而我比你更像她,不是嗎?” “所以,你去死吧。” 她笑著將我從三十幾樓高的樓頂推下,短短幾秒後,我徹底陷入黑暗。 原來,我從始至終只是顧青洲心中那白月光的影子。 一個隨時可以被取代的廉價替身。 心口傳來細密的疼痛。 我掙扎著坐起身,環顧這個陌生又破敗的小屋。 牆壁斑駁,一張舊木桌、一把缺了腿的椅子就是全部家當。 我踉蹌地走到唯一一面掛在牆上的鏡子前。 鏡子裡的人,讓我瞳孔驟縮。 手臂上佈滿了青紫交錯的痕跡,身上舊傷疊著新傷。 但那五官輪廓,分明和死前的我有著七八分的相似。 只是看起來更年輕,也更……飽受摧殘。 這是誰? 我為什麼會在這裡? “死丫頭!還在磨蹭什麼!碗洗了嗎?!” 門外傳來一個女人尖利刻薄的叫罵聲,伴隨著砰砰的砸門聲。 我下意識地縮了縮脖子,身體的本能反應帶著深深的恐懼。 一個肥胖的身影撞開門,叉著腰,唾沫橫飛地指著我。 “就知道偷懶!還不快滾去洗碗!想餓死是不是!” 我看著她,眼神冰冷。 看來,老天爺沒讓我徹底死了。 它給了我一個新的身份。 這個身體的原主人叫林小漁,是這個家裡撿來的孩子。 胖女人是她的養母,李桂芬。 還有一個整日遊手好閒、對她非打即罵的養父林大強,和一個同樣混賬的哥哥林濤。 在這個家裡,林小漁就像一個免費傭人,活得不如一條狗。 她的性格,懦弱、順從,甚至有些麻木。 這倒是方便了我隱藏自己。 直到那天,我在床板下,發現了一個舊筆記本。 那是林小漁的日記。 出於對這個身體原主的好奇,我翻開了它。 字跡歪歪扭扭,記錄著長年累月的黑暗。 “今天又被打了,胳膊好痛,媽媽說是我不聽話。” “哥哥搶走了我偷偷攢下的五塊錢,爸爸看見了,還笑話我。” “他們說我是撿來的野種,白吃白喝,就該幹活。” “我好想死,死了是不是就解脫了?” 一頁頁,一行行,全是絕望和痛苦的呻吟。 長期的身體虐待,精神折磨,讓她看不到一絲光亮。 日記的最後幾頁,詳細描述了她準備自殺的過程。 原來,我重生而來,是因為她主動放棄了自己的生命。 心口有些悶悶的。 我繼續往後翻,幾張照片從日記本裡滑落出來。 一張是林小漁小時候和養父母、哥哥的全家福,她怯生生地躲在角落。 還有幾張,是一個溫柔美麗的女人抱著一個嬰兒的照片。 那個女人的臉…… 我的呼吸猛地一窒。 那是我死去的母親! 日記裡,林小漁寫過,她是被遺棄的,唯一的信物就是一張母親抱著她的照片。 結合這張與我如此相似的臉…… 一個荒謬的念頭擊中了我。 林小漁是我自幼失散的雙胞胎妹妹! 我們竟然是雙胞胎! 我捧著照片,眼淚無聲地滑落。 原來我不是孤身一人,我曾有過一個妹妹。 可她卻在這樣的地獄裡,被折磨至死。 2 從那天起,林小漁變了。 當林濤又一次醉醺醺地回家,想像往常一樣對我動手動腳時,我沒有躲。 在他靠近的瞬間,我抄起桌上的煙灰缸,狠狠砸向他的額頭。 他捂著流血的額頭,難以置信地看著我。 “你敢打我?!” 我冷冷地看著他:“滾。” 他罵罵咧咧地衝過來,我側身躲過,同時把他藏在口袋裡的一小包白色粉末撞了出來。 他臉色大變,慌忙去撿。 我沒有給他機會,直接拿起手機報了警。 “喂,警察嗎?我舉報有人吸毒、聚眾賭博。” 林濤被警察帶走時,眼睛裡充滿了怨恨。 李桂芬和林大強自然把氣撒在我頭上。 李桂芬指著我的鼻子罵:“你個白眼狼!掃把星!竟然害你哥哥!” 林大強揚手就要打我。 我沒躲,反而迎著他的目光開口。 “爸,你昨天晚上沒回家,是在巷口那個張寡婦家過的夜吧?” “我看見了哦,她還摟著你的脖子,叫你死鬼呢。” 林大強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揚起的手僵在半空。 李桂芬愣了一下,隨即像瘋了一樣撲向林大強,又抓又打。 “好你個林大強!你敢在外面偷人!” “老娘跟你拼了!” 家裡頓時雞飛狗跳,一地雞毛。 養父出軌的事,夠李桂芬鬧騰一陣子了。 她暫時沒精力再來找我的麻煩。 我冷眼看著這一切,心裡沒有絲毫波瀾。 這只是開始。 憑藉前世沈安妍的記憶,我在金融市場上積累的一些知識和眼光。 我用林小漁偷偷攢下的一點錢作為啟動資金,在股市裡操作了幾次短線。 運氣不錯,賺到了第一筆啟動資金。 我沒有聲張,悄悄搬出了家,在市區租了個小小的單間。 我買了幾件合身的衣服,化了淡妝。 鏡子裡的女孩,褪去了之前的怯懦和灰敗。 雖然依舊清瘦,但那雙眼睛,沉靜又銳利。 這張臉,和沈安妍太像了。 像到足以讓顧青洲失神。 我知道顧青洲的習慣。 每週五下午,他都會去城西的一家茶館。 那是他和白月光曾經最喜歡去的地方。 真是深情啊。 我掐準時間,走進了茶館。 選了一個靠窗的位置,點了一杯最普通的龍井。 沒過多久,顧青洲的身影出現了。 顧青洲穿著剪裁得體的黑色西裝,面容英俊,氣質矜貴。 他徑直走向他常坐的那個包廂。 路過我身邊時,他的腳步頓住了。 我能感覺到他投來的目光,帶著審視和驚疑。 我沒有抬頭,假裝專注地看著窗外,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杯壁。 餘光瞥見他站在原地,看了我足足有半分鐘。 然後他才繼續走向包廂,只是腳步似乎慢了些。 3 沒過幾天,一個自稱是顧青洲助理的人聯繫到了我。 “林小姐,我們顧總想請您吃頓飯,不知您是否方便?” 我對著電話,聲音帶著一絲怯意和疑惑。 “顧總?我不認識……” “是這樣的,顧總前幾天在靜思茶館見過您,覺得和一位故人很像,想認識一下。” 我內心冷笑,嘴上卻答應了。 “好,好的。” 晚餐定在一家高級西餐廳。 顧青洲坐在我對面,目光幾乎沒有離開過我的臉。 “林小姐,很冒昧,你長得很像我認識的一個人。”他開口,聲音低沉。 我低下頭,手指攪著衣角,一副局促不安的樣子。 “是嗎?” “她叫沈安妍。” 他緩緩說出這個名字,緊緊盯著我的反應。 我的心狠狠刺痛了一下,但臉上卻只有茫然。 “沈安妍?我不認識……” 他似乎有些失望,又似乎鬆了口氣。 接下來的時間,他旁敲側擊地打聽我的情況。 我半真半假地應付著,把自己塑造成一個家境貧寒、身世可憐的林小漁。 我刻意模仿了一些沈安妍時期的小習慣,比如喝水時會微微噘嘴,思考時會輕咬下唇。 這些細節,讓顧青洲看我的眼神越來越複雜。 之後幾天,他頻繁地約我,送我禮物,帶我去各種高檔場所。 包包,首飾,衣服,都是沈安妍曾經喜歡過的牌子和款式。 他看我的眼神,時而溫柔,時而恍惚,彷彿透過我在看另一個人。 我知道,在他眼裡,我又成了一個替身。 真可笑。 他永遠不會知道,這個他試圖掌控的新替身,芯子裡,正是被他拋棄的沈安妍。 一次和顧青洲吃飯時,我不小心抬手撩頭髮,露出了手腕上一道尚未完全消退的淤青。 顧青洲的目光瞬間凝固。 他抓住我的手腕,臉色陰沉得可怕。 “這是怎麼弄的?” 我慌忙抽回手,低下頭,聲音帶著哭腔。 “沒,沒什麼,不小心的。” “林小漁!”他加重了語氣,“告訴我,是誰幹的?” 我被他嚇得瑟瑟發抖,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是我哥,他喝多了就打了我……” 我斷斷續續地,將自己被養父母和哥哥長期虐待的事情,委屈又隱忍地透露了一些。 顧青洲的臉色越來越難看,眼神裡充滿了怒火和心疼。 他握緊拳頭:“他們怎麼敢?!” “你別管了,青洲哥。” 我連忙搖頭,努力擠出一個懂事的微笑,“這是我的家事,我不想給你添麻煩。” 我越是這樣說,他眼裡的保護欲就越是強烈。 “這不是麻煩,” 他沉聲道,“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以後,有我在,沒人敢再欺負你。” 男人就是這樣。 尤其是顧青洲這種掌控欲極強的男人。 柔弱、無助、需要被保護的菟絲花,最能激起他的佔有欲。 幾天後,我和顧青洲約在一家商場見面。 我提前把這個消息,不經意地透露給了李桂芬。 就在我和顧青洲走進一家咖啡店時,李桂芬和林大強就氣勢洶洶地衝了進來。 李桂芬指著我,對顧青洲破口大罵:“好你個小白臉!敢勾引我女兒!我告訴你,沒門!” 林大強也跟著幫腔:“小子 ,看你穿得人模狗樣的,想玩我女兒?給錢!不然我們報警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