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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逼我假離婚出軌他的死對頭,我閃婚後他悔瘋了
我被裴霄帶人來抓姦,對象是他對家。 媒體長槍短炮懟上來,絲毫不顧我半裸的身子。 裴霄帶著遊刃有餘的口吻:「陸少這麼缺女人,連我老婆都敢上?」 「老婆,過來。」 然而,我只是把離婚證和結婚證擺出來,挽上陸知寧的手。 「抱歉,我們是合法夫妻。」 「裴少你忘了,我們離婚了,你親自提的。」 讓我假離婚用名譽給陸知寧做局。」 笑死,我好不容易才改嫁的好嗎? 回去?做夢! 1 我盯著牆上的古董鐘,時針已經指向九點。餐桌上精心準備的菜餚早已沒了熱氣,燭台上的蠟燭也快燃到了盡頭。 「夫人,要不要先把菜收起來?」 張媽站在餐廳門口,欲言又止。 我搖搖頭,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餐巾上的刺繡。 「再等等吧,他說過今天會早點回來的。」 這是我與裴霄結婚三週年的紀念日。 一個月前我就開始準備,訂了他喜歡的餐廳,買了新裙子,甚至偷偷練習了他最近常聽的那首鋼琴曲,想在晚餐後給他一個驚喜。 手機震動起來,我幾乎是撲過去接起。 「夫人,裴總讓我通知您,今晚有個重要客戶要見,他就不回去吃飯了。」 是裴霄的助理周揚,公事公辦的語氣。 我咬住下唇,直到嚐到一絲血腥味才鬆開,「他有沒有說...什麼時候回來?」 「裴總沒說,需要我幫您轉達什麼嗎?」 「不用了,謝謝。」 我掛斷電話,感覺眼眶發熱,卻流不出眼淚。 這三年來,我已經學會了不在人前示弱。 張媽歎了口氣,開始收拾餐桌。 我站起身幫忙,卻被她輕輕按住手,「夫人,您去休息吧,這些我來就行。」 我知道她是在可憐我。 裴家上上下下,誰不知道裴霄對我的態度? 結婚三年,他回家的次數屈指可數,即便回來,也多半是深夜我已經睡著的時候。 有時我甚至懷疑,他是不是故意避開我。 回到臥室,我脫下那條花了大價錢定制的裙子,隨手扔在椅子上。 鏡中的女人有著姣好的面容和身材,卻眼神黯淡。 我才二十六歲,卻感覺自己已經老了。 三年前的那個雨夜突然浮現在眼前。 那時父親的公司突然陷入危機,債主堵門,銀行催款,一夜之間,林家從雲端跌入泥潭。 父親跪在裴家老爺子面前,求他伸出援手。 「幫你可以,但我有個條件。」 裴老爺子當時抽著雪茄,眼神銳利。 那個條件就是我。 林家獨女林青棠,嫁給裴霄,裴家的繼承人。 我還記得第一次見到裴霄的場景。 他站在裴家巨大的落地窗前,背對著我,身形挺拔如松。 他轉身時,我被他俊美的容貌震住了,但他看我的眼神卻冷得像冰。 「商業聯姻而已,別指望我會愛上你。」 那是他對我說過的第一句話。 2 我答應了這門婚事。 為了父親,為了林家,我沒有選擇。 婚禮很盛大,裴家要面子,即便是個不情願的婚姻也要辦得風風光光。 那天裴霄喝了很多酒,新婚之夜他根本沒進臥室。 三年了,我努力做一個完美的妻子。 記住他所有喜好,學習他感興趣的東西,甚至忍受他在外面的花邊新聞。 我天真地以為,只要我足夠好,總有一天他會看我一眼。 浴室的水聲打斷了我的回憶。 我愣了一下,裴霄回來了? 推開浴室門,熱氣撲面而來。 裴霄站在淋浴下,水珠順著他結實的背部肌肉滑下。 他關掉水,扯過浴巾圍在腰間,看到我時眉頭微皺。 「你還沒睡?」 「今天是我們結婚三週年。」 我輕聲說,遞給他另一條浴巾。 他接過來擦著頭髮,表情沒有絲毫波動,「是嗎?我忘了。」 我的心像被針扎了一下,但已經習慣了這種疼痛。 「沒關係,工作重要。」 裴霄走出浴室,從衣櫃裡拿出睡衣換上。我站在一旁,像個多餘的擺設。 「對了,」 他突然開口,「有件事需要你配合。」 我抬頭看他,難得他有事需要我。 「陸知寧最近在搶裴氏的一個重要項目。」 他說出這個名字時,眼中閃過一絲陰鷙,「我需要你接近他,收集一些...對他不利的信息。」 我瞪大眼睛,「什麼意思?」 「很簡單。」 裴霄點燃一支煙,語氣輕鬆得像在討論天氣。 「我們會先辦個假離婚,這樣你接近他才不會引人懷疑。」 「以你的姿色,勾引他應該不難。」 我渾身發冷,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話。 「你...你要我出賣色相?」 「別說得這麼難聽。」 他吐出一口煙圈,眼神滿是無所謂。 「只是商業手段而已。」 「事成之後,我們會復婚,你父親的公司也會得到裴氏更多的資源。」 我攥緊拳頭,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三年了,我在他眼裡不過是個可以利用的工具,連最基本的尊嚴都不配擁有。 「如果我拒絕呢?」我聽見自己問。 裴霄笑了,那笑容讓我毛骨悚然。 「你父親最近剛接的那個政府項目,資金鏈似乎有點問題?」 威脅不言而喻。 我閉上眼,感到一陣眩暈。原來我連說不的權利都沒有。 「好,我答應你。」 我睜開眼,聲音平靜得不像自己。 裴霄滿意地點頭,掐滅香煙。 「明天律師會來辦手續,記住,這只是個計劃,別當真。」 他掀開被子躺下,背對著我。 我站在原地,看著這個法律上是我丈夫的男人,突然覺得無比陌生。 那一夜,我站在陽台上,看著遠處的城市燈火,做了一個決定。 既然裴霄要玩這個遊戲,那我就陪他玩到底。 只是,最後後悔的,一定會是他。 3 慈善晚宴的燈光晃得我眼睛發疼。 我站在角落,手指不自覺地摩挲著高腳杯邊緣,目光掃過會場尋找陸知寧的身影。 裴霄給我的資料上說,他今晚一定會出席。 「一個人?」 一個滿身酒氣的男人靠過來,眼神黏膩地在我裸露的肩膀上打轉。 我後退半步,勉強笑了笑:「我在等人。」 「等誰啊?不如先陪我喝一杯。」 他伸手就要攬我的腰。 「這位女士顯然不感興趣。」 一個低沉的聲音從側面傳來。 我轉頭,呼吸一滯。 陸知寧比照片上更加奪目。 輪廓分明的臉龐,深邃如墨的眼睛,剪裁得體的西裝勾勒出寬肩窄腰。 最令人意外的是他看我的眼神,帶著一種克制的禮貌,與裴霄描述中那個不擇手段的商業流氓形象相差甚遠。 醉酒男人悻悻離開後,陸知寧微微頷首:「林小姐,沒嚇到吧?」 他知道我的名字。我心跳漏了半拍。 「你認識我?」 「裴氏少夫人的名號,商圈誰人不知?」 他唇角微揚,遞過一方手帕,「你的酒灑了。」 我這才發現剛才躲避時紅酒濺到了手腕。 接過手帕的瞬間,我注意到他指尖有一道細長的疤痕,與裴霄養尊處優的手截然不同。 我擦拭著酒漬,突然意識到這是接近他的絕佳機會。 「不知是否有幸請陸先生跳支舞?算是感謝。」 陸知寧挑眉,似乎有些意外,但很快伸出手。 「我的榮幸。」 音樂響起,他的手虛扶在我腰間,保持著恰到好處的距離。 我原以為會聞到濃重的古龍水味,卻只嗅到一絲清冽的雪松氣息。 「林小姐的舞步很專業。」他忽然開口。 「大學時學過。」 我隨口應道,卻在下一秒僵住。 他怎麼知道我跳的是專業標準舞而非社交舞? 陸知寧似乎察覺到了我的疑惑,輕笑一聲:「猜的,你跟隨節奏的方式很特別。」 一支舞結束,他禮貌地送我回座位,沒有多作糾纏。 我本該鬆口氣,卻莫名感到一絲失落。 「進展如何?」 回到裴宅,裴霄正坐在客廳等我。 「接觸過了,還需要時間。」 我脫下高跟鞋,腳踝已經磨出了血痕。 裴霄皺眉:「太慢了。下周陸氏有個私人酒會,你想辦法拿到邀請函。」 他起身走近,手指捏住我的下巴。 「別告訴我你心軟了?記住,他表面裝得人模人樣,背地裡什麼骯髒手段都用。」 我垂下眼簾:「我知道。」 三天後,我以了解慈善項目後續為由,約陸知寧在他公司見面。 秘書將我引到他的辦公室,卻被告知他臨時有個電話會議。 「陸總說您可以在這裡等他,或者去隔壁書房休息。」 秘書恭敬道。 我選擇了書房。 房間寬敞明亮,一整面牆的書架擺滿了書籍和文件。 我走近細看,忽然在角落發現一個樸素的黑色相冊。 鬼使神差地,我拿了下來。 翻開第一頁,我的呼吸停滯了。 那是十八歲的我,站在鋼琴比賽領獎台上,笑容燦爛。 往後翻,全是關於我的剪報:大學辯論賽冠軍,慈善義演,甚至還有我在校園裡餵流浪貓的生活照。 「那是七年前的事了。」 陸知寧的聲音從身後傳來,我嚇得相冊脫手。 他彎腰撿起,動作輕柔地拂去並不存在的灰塵。 「你...為什麼會有這些?」 我的聲音發顫。 他凝視著照片,眼神溫柔得不可思議。 「因為那天,你的琴聲讓我想繼續活下去。」 4 這晚,裴霄回來得格外早,我剛踏進門就被他拽進書房。 他甩過一張燙金卡片,眉眼滿是不屑。 「酒會邀請函,周五晚上,別搞砸了。」 我揉著被捏痛的手腕:「我會準備好的。」 「準備?」 裴霄冷笑,「你這兩周就喝了幾次咖啡,進展慢得像蝸牛爬。」 「我要的是陸知寧身敗名裂的證據,不是看你和他討論什麼該死的古典樂。」 他猛地將一疊照片摔在桌上,全是我和陸知寧在咖啡廳的偷拍。 我胃部一陣絞痛,原來他一直派人跟踪我。 「我需要時間建立信任。」 我努力保持聲音平穩。 裴霄掐住我的下巴:「聽著,林家那個新項目下周就要簽合同了。」 「在那之前,我要看到成果。」 他拇指摩挲著我的嘴唇,眼神卻冷得像冰。 「必要時,用點特殊手段,懂嗎?」 我懂,太懂了。 三年來,我早已學會解讀他每個威脅背後的含義。 周五早晨,天空陰沉得厲害。 我站在陸氏大樓對面,猶豫著是否該按計劃「偶遇」陸知寧共進午餐。 一滴雨落在鼻尖,頃刻間暴雨如注。 我慌忙躲進一家便利店簷下,看著雨水在地面濺起無數水花。 距離約定時間還有二十分鐘,但我的衣服已經濕了大半。 「看來我們都低估了天氣。」 一把黑傘撐在我頭頂,陸知寧不知何時出現在身旁。 他脫下西裝外套披在我肩上,布料還殘留著他的體溫。 「我的車就在前面。」他說。 雨水模糊了視線,我跟著他鑽進一輛低調的黑色轎車。 「地址?”他問。 我下意識報出了裴宅的位置,隨即懊悔不已。 這等於告訴他我要回“丈夫”家。 但陸知寧只是點點頭,設置了導航。 輕柔的鋼琴聲突然充滿車廂。 我渾身一僵,這一首極少人知道的冷門曲目,也是我失眠時常聽的安魂曲。 “這首曲子……”我聲音發顫。 雨水在車窗上蜿蜒成河。 我緊握毛巾,心臟在胸腔裡瘋狂跳動。 他知道我的咖啡口味,記得我手機的鈴聲,現在又恰好播放這首幾乎無人問津的曲子。 巧合太多,就不再是巧合了。 “你到底……” “到了。” 陸知寧打斷我,將車停在距裴宅還有一個路口的地方,體貼地給了我解釋的餘地。 陸知寧轉頭看我,雨水在車窗上投下流動的陰影,讓他眼中的情緒難以辨認。 良久,他伸手輕輕拂去我髮梢的一滴水珠,聲音溫柔。 “沈青棠,你怎麼還看不懂呢?” 5 民政局的門在我身後關上,發出一聲輕微的“咔嗒”。 我 低頭看著手中嶄新的離婚證,紅色封皮在陽光下刺得眼睛發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