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艱難追上的高冷男神居然不行?看到彈幕後我果斷離開,他卻失控了
表白成功後,卻發現自己好不容易追上的高冷男神居然不行。 我當他是工作太累,寬慰他說沒關係,直到我看見了彈幕: 【他就是對女配沒有感覺!在女主那裡他一晚七次都行。】 看著假意懊惱的男神,我默默拉上被子,隔天就和他提了分手。 他在看見別的男人摟著我後,失控地纏住我。 “再給我一次機會好不好……”他哽咽地哀求,“我會把你伺候的更好,我很會學,你知道的。” 1 我躺在床上,面無表情地看著江述白髮來的消息。 【喬喬,我們見一面好不好。】 【有什麼問題我們要及時解決才行】 【我想當面和你解釋一下。】 見我沒回覆,對面又補了一句。 【寶貝,我不想和你分手。】 說實話,看完他發的這些話,我心裡是有些動搖的。 不過一想到昨天的事情,我果斷地給他拉黑刪除一條龍。 江述白,我的前男友,有錢有顏,對我很好。 只有一點讓我不滿意。 他不行。 昨天是我們戀愛一周年紀念日。 我們倆喝了點酒,乾柴烈火,在賓館住下。 酒店房門“咔嗒”關上的瞬間,我後背撞在冰涼的鏡面上。 江述白滾燙的呼吸混著酒氣撲在頸側:“不是要試試嗎?” “江述白……”我伸手去推他,指尖剛碰到他劇烈起伏的胸膛就被擒住按在頭頂。 他睫毛顫抖著吻下來,唇卻是冰涼的,吻得又兇又亂,像是要證明什麼似的把我往床上帶。 皮帶扣撞在地毯上的悶響讓我渾身發顫。 他埋在我肩窩急促喘息,手指剛碰到蕾絲邊緣就僵住了。 黑暗中我清晰聽見他喉結滾動的聲音,冷汗順著繃緊的下頜滴在我鎖骨的小窩裡。 我笑出聲,以為他在緊張。 “別動。”他啞著嗓子按住我想開燈的手,指尖在發抖。 我伸手摸他的腹肌。 他呼吸驟亂,喉結滾動著偏過頭:“喬喬,別鬧了。” 我咬住他耳垂輕笑:“裝什麼?你心跳快炸了。” 下一秒,他翻身將我反扣在床頭,扯過領帶綁住我雙手:“你自找的。” 可他的吻落在鎖骨便戛然而止。 他的身體緊繃得像拉滿的弓,卻遲遲沒有下一步動作。 我的眼前忽然浮現一行行彈幕。 【女配快跑!男主渣男一個,他的身體只能忠於女主一個!】 【別心軟啊姐妹,他只會吸乾你的氣運去滋養女主!】 【你是催化劑啊!你們現在的甜蜜都是促進男女主感情的】 我不可思議地眨了眨眼,渾身血液瞬間凝固。 先前我一直不明白,我堂堂姜喬,全家捧在手心的千金小姐,為什麼追了那麼久才把江述白追到手。 現在我懂了,我只是小說的女配,而江述白是男主。 他只能屬於女主。 江述白還在固執地啃咬我的耳垂。 可本該發燙的軀體越來越冷,連親吻都變成機械的碰觸。 我看著他假意懊惱的模樣,猛地推開他,抓過床單裹住自己。 江述白跪坐在床邊,領帶歪斜地掛在脖子上。他低頭看著自己垂落的手:“怎麼會這樣。” “你走吧。”我聽見自己空洞的聲音。 我抓起外套衝向門口,被他從背後死死抱住。 溫熱的液體滴在我後頸,分不清是汗還是淚:“再給我十分鐘……就十分鐘……” 他哽咽著把臉埋進我髮間。 我默默推開他:“江述白,我們分手吧。” 3 我蜷縮在浴缸裡,熱水漫過下巴。 其實和江述白分手後,我還是有點難過的。 畢竟是我追了那麼久的男神,我多少有的捨不得。 彈幕憑空浮現在水霧中,像一盆冰水澆滅了我最後一絲猶豫。 【女配快跑!男主在樓下等你了!】 【別動搖,離渣男越遠越好】 【急死我了,我好怕她和男主好上】 三天了。 自從那晚在酒店推開江述白,這些詭異的文字就陰魂不散。 起初我以為是自己瘋了,直到彈幕提到林小滿的名字。 手機在瓷磚上瘋狂震動。 “喬喬,我在你家樓下。”江述白的聲音裹著夜風,沙啞得不像話,“讓我看看你,就一眼。" 我攥緊浴缸邊緣,正猶豫著要不要下樓。 彈幕突然沸騰起來: 【他在淋雨!他在淋雨!】 【女配快去送傘!劇情需要!】 【前面的有病?女主這時候正在畫室發燒,男主本該去送藥的!】 多可笑啊,我活了二十四年順風順水的人生,原來只是別人故事裡一塊墊腳石。 【女配別下去,強扭的瓜不甜】 是啊,強扭的瓜不甜…… 我追了江述白那麼久,本來以為苦盡甘來,和他在一起了,結果他的心卻在林小滿那。 我開口:“江述白,我們已經分手了。 ” 彈幕一陣歡呼。 【女配覺醒了!】 【太好了,可擔心死我了】 【沒事的女配,拜拜就不拜拜,下一個更乖】 電話那頭傳來衣料摩擦的聲音,江述白在嘶吼:“喬喬,你出來!我們當面說清楚!” 我裹著浴袍走向露台,雨幕中看到他跌坐在地上,曾經讓我著迷的桃花眼佈滿血絲。 我扶著欄杆輕笑,“江述白,你別讓我看不起你。” 4 自那之後,我再也沒見過江述白。 這天我在餐廳吃飯,隔壁桌情侶的奶油蘑菇湯已經見了底,我的桌上還是只有一杯檸檬水。 我重重按滅手機屏幕,指尖在桌布上焦躁地敲打。 “23號桌的牛排還沒好嗎?” 穿著黑白制服的身影從後廚晃出來,馬尾辮隨著小跑輕輕晃動。 林小滿捧著餐盤的手在發抖,湯汁沿著盤沿淅淅瀝瀝滴在地毯上。 我皺眉剛要開口,瓷盤突然擦著桌角滑落,暗紅色的醬汁全部倒在了我米色的裙擺上。 “對不起,對不起!”她撲通跪下來,濕紙巾狠狠蹭著我的布料,“我不是故意的,求您別投訴......” 我觸電般縮回腿,她攥著紙巾的手指骨節發白。 “你先起來。”我伸手去扶她,不明白我還沒說什麼,為什麼她反應這麼大。 林小滿突然抓住手腕。 “姜小姐為什麼非要為難我?”她仰起哭腫的臉,“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血液轟地衝上太陽穴。 “監控。”我盡量平靜地開口,“調監控。” “姜小姐,求求您,我不想丟了工作。”林小滿捂住嘴抽泣起來。 周圍的人開始竊竊私語。 有人舉起手機鏡頭。 我後頸發麻,能感覺到無數道視線正黏在我的脊梁骨上。 “現在的小姑娘真不得了,”身後傳來中年女人壓低的聲音,“穿得這麼體面,欺負服務員算什麼本事?” “媽你小聲點,”年輕女孩急急打斷,“萬一是那服務員有問題......” “能有什麼問題?沒看人家都跪下了?”斜對角穿花襯衫的男人故意抬高嗓門,“有錢人就愛擺譜,濺點湯汁就要調監控,當演電視劇呢?” 我攥著濕透的裙擺,指甲幾乎要掐進掌心肉裡。 女主光環真是個可怕的東西。 林小滿的哭聲更大了,她膝行著要來抓我的手腕:“姜小姐我賠你乾洗費,這個月工資都給你......” 【原劇情預警!男主該衝進來維護小白花女主了!】 【經典橋段:霸總為女主怒斥惡毒女配】 【前方高能!江述白要罵姜喬了!】 “喬喬從來不會刁難別人。” 熟悉的雪松香從身後漫過來,江述白將我攬進懷裡。 他西裝革履與滿地狼藉格格不入。 我以為我和江述白不會再見面了。 我沒想到,在我這樣狼狽的時候,居然是他出來替我說話。 林小滿的抽噎卡在喉嚨裡,整個人突然開始發抖。 “江總,我......” 江述的目光落在我裙擺的污漬上。 他脫下西裝外套,繫在我腰上:“乖,去我車上換衣服。” 他抖開西裝的動作帶著焦躁,我第一次見到他這樣。 【臥槽劇情崩了!男主怎麼站女配了?!】 【女主哭得這麼慘,男主居然不理她??】 【啊啊啊他西裝披的是女配!原著這段明明是給女主披的!】 “不用了,”我拂開他伸來的手,準備趕緊離開,“謝謝江總好意。” 男主和女主見面了,我這個當女配的就該美美隱身。 正當我準備開溜,江述白拉住我的手,喉結上下滾動。 “喬喬,你別這樣。” 林小滿突然撲過來抱住他的腿,眼淚浸透昂貴的西裝褲:“姜小姐,是我笨手笨腳,您別遷怒江總!” 人群譁然中,江述白僵成一座冰雕。 我看著他垂在身側的手,緊緊地握成拳頭。 林小滿還在哭訴著什麼,聲音卻像隔了層水幕。 【女主別跪啊!你官配OOC了!】 【救命,男主拳頭攥得好緊,他是不是在抵抗原著意志?】 【女配快跑!這修羅場要崩世界線了!】 江述白忽然抓住我的手腕,他的體溫燙的驚人。 “跟我走。” 見我不大情願,他又補了一句:“就十分鐘。” 5 江述白的手指幾乎要嵌進我的腕骨。 他拽著我穿過餐廳後門,潮濕的雨氣撲面而來時。 “十分鐘,”他把我塞進副駕駛時還在重複這個數字,“你至少聽完這十分鐘。” 【臥槽男主瘋了吧!這是綁架啊!】 【救命他手勁好大,女配手腕都青了!】 【原著裡這段明明是男主救女主,劇情崩得媽都不認!】 車載香薰是我們一起挑的柑橘味,此刻卻嗆得我眼眶發酸。 他單手撐著方向盤,另一隻手死死攥著檔位桿,指節泛出青白:“那天晚上......我查過了,是應激障礙,我已經在接受治療了......” “和那個沒關係。”我打斷他,指甲掐進掌心。 後視鏡裡林小滿正追出來,單薄的身影在雨幕中搖晃。 他突然傾身扳過我的肩膀,雪松香混著顫抖的呼吸壓下來:“那為什麼要分手?上週你還說想和我去冰島看極光……” “江述白!”我猛地推開他,座椅皮革發出刺耳的摩擦聲,「非要我說得那麼清楚嗎?我不愛了,不愛你了,你聽不明白嗎?」 【覺醒值MAX!姐姐獨美!】 【男主瞳孔地震的樣子好爽!】 【讓他也嚐嚐被甩的滋味!!】 江述白的瞳孔驟然收縮,像是被這句話燙傷了。 車頂燈在他睫毛下投出細碎的陰影,我看見他喉結艱難地滾動:「撒謊。」 「喬喬,你在騙我,對不對?」 我摸索著車門把手,金屬的涼意順著指尖往上爬:「就當是我嫌棄你不……」 「別說那個字!」他突然暴怒地捶向方向盤,鳴笛聲驟然響起,「你明知道我在努力!下周就要做第三次脫敏治療,醫生說......」 「可我不想等了。江述白,我是正常人,我有需求,你碰到我的時候就跟碰到毒藥似的發抖......」 「這讓我覺得很噁心。」 他整個人僵住了,蒼白的臉慢慢轉向我:「原來你是這麼想的。」 儀表盤藍光裏,他解開兩顆襯衫紐扣,露出鎖骨下我剛剛留下的淡紅抓痕。 曖昧又心酸。 「要試試現在嗎?」他抓住我的手按在胸口,心跳像困獸撞擊著掌心,「就在這裏,證明給你看我他媽不是廢物......」 「你瘋了!」我觸電般縮回手,後背撞在車門上。 機械警報聲突然響起,尖銳得幾乎要刺穿我的鼓膜。 【警告!世界線修正程序啟動】 我疼得蜷縮起來,視線開始模糊。 江述白驚慌的臉在扭曲的光線裏晃動:「喬喬?哪裏不舒服?我送你去醫院......」 「別碰我!」我拍開他伸來的手,指甲在他手背劃出血痕,「江述白,我們結束了。以後你走你的陽關道,我過我的獨木橋。」 他僵在半空的手慢慢握成拳頭:「如果我偏要勉強呢?」 雨聲忽然大了起來。 我頭痛欲裂。 我知道,這個世界的意志 正在收攏它的網。 「江述白,我們早就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