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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換親後,我馴化了瘋批鮫族太子
鷹王和鮫王的孩子成年了,我和妹妹做為人族公主要去和親。 妹妹選了美貌溫柔的鮫族王子,我嫁給了看起來很不好惹的鷹族王子。 一年後,我坐在鷹長空的背上風光回朝。 妹妹卻面帶菜色,一臉畏懼的看著鮫釋月。 我和妹妹私下獨處時,我看到了她身上的傷口,我正要去幫她報仇。 沒想到妹妹一把匕首捅進了我的身體。 再睜眼,我和妹妹回到了選和親對象的那一天,沒等妹妹開口,鷹長空便迫不及待的說要娶妹妹。 妹妹一臉驚喜和意外,迫不及待的答應了。 我挑眉微笑,看來都回來了。 我啊!最擅長馴獸了! 1 “容音,容菀,二位王子來了,注意你們的儀態!” 熟悉的聲音響起,我迷茫了一瞬,看向首位上冷漠的父皇。 瞬間便明白了,我重生了! 妹妹容菀就坐在我身旁,嘴裡念叨著。 “回來了!回來了!果然沒有騙我!” 我不動聲色的拿起面前的茶杯輕抿一口。 有點意思,看來重活一次還多虧了我這個白眼狼妹妹呢! 容菀悄悄的靠近我。 “姐姐,這輩子我會得到鷹長空的愛,享盡尊榮,而你!只配活在爛魚臭蝦裡!” 上輩子容菀撩起衣袖,眼含熱淚的對著我哭訴,說鮫釋月暴虐殘忍,她的身上傷口不斷,就要活不下去了。 畢竟是我妹妹,我好心的要去幫她馴一馴鮫釋月。 沒想到我轉身之際容菀卻在我身後捅了我一刀。 我錯愕的看向她,容菀滿臉猙獰,抽出刀子在我身上捅了一下又一下,最後一刀她狠狠地劃開我的雙眼。 我發出痛苦的尖叫,容菀卻笑了,捏住我的下巴,猖狂又變態的說道。 “容音,你憑什麼永遠高高在上,你憑什麼活的比我好,即便是死,我也要你痛苦萬分的死去。” 眼球破裂的感覺彷彿還在身體上,我眨眨眼看向容菀。 容菀笑的猖狂,正要說話,鷹長空和鮫釋月如同上輩子一樣一同走了進來。 緊接著父皇說了開場白。 “兩位王子,容音和容菀是孤最優秀的公主,孤不會給你們指婚,你們年輕人的婚事便自己定!” 父皇話音剛落容菀便收回目光一臉興奮的起身。 然而還沒等容菀站起來,鷹長空一改上輩子冷著臉的樣子,對著父皇說道。 “容菀公主,品貌俱佳,鷹長空向人族陛下求娶容菀公主!” 容菀一怔,隨即嘴角的笑容怎麼壓也壓不住。 見父皇看向她,容菀急忙屈膝行禮。 “父皇,兒臣也屬意鷹族王子,願意同鷹族王子聯姻!況且姐姐柔弱不能自理,鷹族是天上的王者,身體強健,只怕姐姐無福消受!” 容菀激動的說著,絲毫沒注意她在說我柔弱不能自理時鷹長空抖動的唇角。 父皇讚賞的點點頭,附和著容菀。 “莞兒風範,不愧為天家公主!” 老糊塗,這不是變相的說鮫釋月身體柔弱麼? 不過鮫釋月還是一如既往的站在那裡溫柔的笑著,只是牙齒更亮了。 不得不說,鮫族盛產美人,這鮫釋月的臉長的是真的好,溫柔的對著人笑時彷彿能把魂給吸走。 所以上輩子容菀只是看了一眼便徹底淪陷了,不等兩族王子開口就主動選了鮫釋月。 回寢宮的路上,容菀追上我。 “姐姐,鮫族王子相貌實在美麗,姐姐可真是好福氣,只是不知道,姐姐柔弱的身體能被鮫釋月玩多久呢?” 容菀眼裡的惡毒已經如同實質的散發出來了,似乎迫不及待的看到我淒慘的下場。 我疑惑的開口。 “妹妹,鮫族王子看起來很溫柔,倒是鷹族王子看起來凶巴巴的,你要保護好你自己的身體哦!” 我是真希望我這妹妹保護好身體,別等不到我找她報仇才好! 上輩子我嫁給鷹長空,被他帶到萬米高空的鷹巢,還沒等我從高速的飛行中緩過來,我便體會到了窒息。 我吐的昏天黑地,整個人頭暈眼花,偏鷹族排泄都是對著懸崖,我差點跌落懸崖摔成肉餅。 最開始鷹族的習慣我根本適應不了,然而獸人可不是會憐香惜玉的族群。 而且鷹族暴躁易怒,更何況還是地位最高的鷹長空,最開始我可是吃了不少苦。 等半年後我習慣了高空生活帶給身體的不適後,我才開始一點點馴化鷹長空。 早在我得知將來要嫁給獸族時,我便開始研究他們的習性和弱點。 無論是鷹族還是鮫族都要知己知彼,才能讓我活的舒坦。 如果容菀只看到我騎著鷹長空回朝便覺得鷹長空性子好,疼伴侶的話,那她的日子可是會精彩紛呈的。 至從千年前大戰結束後,海陸空三大領域的王族每百年就要聯姻,鷹族和鮫族雖然強大,但人口極少,生育困難。 人族雖然脆弱,但生育能力極強。 鷹族和鮫族也正是看上這一點,所以才會要求和人族結親。 但畢竟人族壽命沒有獸族長!是以每次人族都要等兩族王子成年才會聯姻,而這一代正好輪到我和容菀。 上輩子我馴化了鷹長空,這一次……呵!鮫族也是獸不是麼?馴獸,我最拿手了! 2 容菀意味深長的看了我一眼,便越過我離開了。 很快,就到了我和容菀出嫁的日子,說是出嫁,其實就是穿著紅嫁衣走出宮門而已。 剩下的歸程由兩族王子帶著我們。 上輩子剛出宮門,鷹長空就一把攬住我直接起飛。 等到達鷹巢時我感覺自己三魂七魄都被吹散了,緊接著就是缺氧的窒息感! 如今我和容菀走在宮道上,兩族王子陪在我們身側。 容菀忽的對著鮫釋月開口。 “姐夫,你可要好好‘照顧’姐姐啊!” 鮫釋月聞言眨了眨眼睛,溫柔的說道。 “當然!” 容菀滿臉開心。 來而不往非禮也! 我看向鷹長空。 “妹夫,妹妹要是不……開心我可是會生氣的哦!” 容菀還在得意的笑,絲毫沒注意鷹長空在我喊他時身體下意識的顫抖。 “大公主放心,我會照顧好二公主的!” 聞言容菀更是開心,步履輕快的越過我向著宮外走去。 等我到宮門外時,容菀和鷹長空已經不見身影了。 希望妹妹一頭烏黑亮麗的秀髮一路平安! 我和鮫釋月坐著馬車趕向最近的一片海域。 馬車裡鮫釋月溫柔的看著我。 食色性也,我有点躁动了! 我挪动位置,坐在鲛释月身边,拉起他的手。 “夫君,以后要乖哦!” 如果不乖的话我会更躁动的。 鲛释月一向带着浅笑的眸子一怔,似乎没想到我会这样说。 随即笑开了,唇边的尖牙都露了出来。 “公主,我渴了,你知道的,鲛族离不开水!” 说着鲛释月俊美的脸缓缓靠进我的脖颈,将头埋在我的脖颈间,仿佛爱人之间的亲昵。 我伸出手,环抱住鲛释月。 “渴了啊!我帮你!” 当我感到脖颈上有些许痛意时,鲛释月身体一阵颤抖。 他猛然抬头愤怒的盯着我。 我抬起手,把手放在他的唇边,蓝色的液体一滴一滴的滴落。 “快喝吧,你的血应该毒不死自己吧!” 鲛释月抬手拔出身后的匕首扔在一边,耳朵四周布满鳞片,牙齿越来越锋利。 兽化,鲛释月生气了呢! 鲛释月抬起修长的手猛地掐住我的脖颈,嘴角勾起邪魅的弧度。 “公主殿下,不如我尝一尝是不是你的血比较甜?” 我艰难的扯出一抹笑,开口道。 “好啊!” 噗呲!是刀入血肉的声音。 鲛释月痛苦的捂住自己现出原形的鲛尾,一把刀稳稳的插在上面。 我扭扭脖子。 “不好意思,我比较喜欢刀具,身上总是带着几把!” 鲛释月捂着伤口,虚假的笑容再也维持不住。 鲛族的弱点就在于他们的鲛尾,特别是在陆地上,一旦受伤就泄了鲛族大半力气。 而鲛族尾部的鳞片特别坚韧,凡人的刀剑轻易伤不到他们,不过大家都有脆弱的地方嘛! 若是我手法不好,再偏上一分,只怕以后我便没有“幸福”可言了。 “鲛释月,你不敢轻易杀我,若是要折磨我,你可要好好想想,我可是你的伴侣。” 说着我瞄向他受伤的部位。 “要是哪天一不小心失了手,那可就糟糕了!” 鲛释月面无表情的看着我,随后又恢复了那副温柔的样子。 马车速度很快,我和鲛释月来到海域。 吞下辟水珠后我毫不犹豫的随着鲛释月跳进海域。 许是鲛释月伤口的血腥气散了出去,直到鲛族王宫我竟一条鱼都没看见。 兽族效率简直快的不可思议。 我和鲛释月刚到鲛族王宫就是结契仪式。 一颗新的辟水珠挂在我的脖子上,结契仪式结束。 结契三日后,我要回朝把这颗新的辟水珠交给父皇。 3 只是没想到容菀竟然坐在鹰长空的背上也回来了。 容菀揽着鹰长空的手臂,脸色虽然有些发白,看见我时还是高傲的抬起脖子,让我看见那些隐晦的痕迹。 “姐姐,长空对我可真是爱护有加呢,我们现在幸福极了,想来我很快就会诞下鹰族的小王孙呢!” 说着容菀夸张的看向我身后。 “呀!姐姐,你自己回来的呀?姐夫怎么没陪你呢?” 我微微一笑,你姐夫当然是养伤呢! “妹妹和妹夫感情真好,姐姐我啊,真是羡!慕!极!了!” 容菀闻言只以为我真的羡慕她,转头娇滴滴的对着鹰长空道。 “长空,很快我就会为你生下孩儿!” 兽人极为看中子嗣,听见容菀这么说鹰长空看着容菀的目光更加温和。 我倒是有些好奇,容菀怎么孵蛋! 上辈子鹰长空看见我腿肚子都软,更别说同房了,这孵蛋我是真没看过,好奇! “妹妹,鹰族小王孙孵化时记得请姐姐去看看,我很好奇人是怎么孵蛋的。” 容菀生气了,恶狠狠的瞪着我。 “容音,这辈子我一定过得比你好!” 我把辟水珠交给父皇,本打算直接离开。 可是想起容菀总觉得心里不痛快,于是我脚步一转直接去找鹰长空。 鹰长空看见我下意识后退半步,我内心翻了个白眼,不就是把他全身毛都拔了么,至于这么怕我! “好久不见啊,妹夫!” 鹰长空稳住脚步,似乎想到这不是前世了,做出一副不好惹的样子。 “大公主,我们今天刚见过!” 我坐在椅子上,拿起一颗葡萄放进嘴里。 “长空,还是你在南山之上摘得葡萄比较甜。” 鹰长空面色巨变,瞳孔放大瞪着我。 “你…你” 我回到鲛族时鲛释月的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真是一个让人难过的消息。 好在不过三日我便听到了一个好消息。 容菀从鹰巢跌落,好在鹰长空即时救了她,容菀只是摔断了腿! 一身毛换一条腿可真值! 我心情不错主动去找我那不回家的鲛族伴侣。 我叫来侍女。 “殿下在哪?” 侍女头也不抬,直接回到“不知道!” 语气中满是不耐烦。 好得很!晚上我正在喝著魚湯,鮫釋月怒氣沖沖的走了進來。 一把打翻我手裡的碗。 「容音,你可真是蛇蠍心腸啊!」 我歪頭不解的看著鮫釋月。 「我鮫族的侍女你用來燉湯喝,人族公主如此嬌貴,我這鮫族倒是養不起了!」 我重新盛了一碗魚湯。 「殿下說什麼呢?我怎麼會燉了鮫族侍女?這就是普通的魚,不信你自己看!」 鮫釋月怒氣平復下來,微微皺眉。 「雪嬌呢,怎麼不見了?」 原來那侍女叫雪嬌啊。 我指向一邊渾身是血,斷了氣的屍體道。 「雪嬌在那呢!殿下你誤會我了,我不吃生了靈智的魚,髒!」 鮫釋月不可置信的看著我。 猛地站起身,下一秒便癱倒在地。 我放下魚湯,走向鮫釋月,清晰的看見他眼中逐漸升起的恐懼。 「我本來沒打算殺了那侍女,不過她竟說我是卑賤的人族,還對著我吐口水,不殺好像說不過去。」 從母后死的那天我就知道,人只有自己強大才能不被擺布,讓人畏懼才能得到尊重。 這宮殿裡被我放滿了迷香,解藥就藏在這魚湯裡。 「殿下,聽說每個鮫族身上都有一片護心鱗,珍貴的很,得到鮫族的護心鱗可以驅使鮫族是真的麼?」 鮫釋月瞳孔微震,極力保持鎮定,扯出彆扭的笑容溫柔道。 「無稽之談,一個侍女而已,大公主殺便殺了,是她該死,我們還沒圓房,不如今日 如何?” 我抽出袖口的匕首,蹲在鲛釋月身邊。 「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