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廣資訊載入中...
新生報到第一天,全校人都拒做我室友
新生報到第一天,我喜滋滋的拿著特產,準備分給自己的新室友。 可沒想到剛做完自我介紹,三個室友突然抗拒的把我推出門外,堅決不和我一個寢室。 甚至直接鬧到了導員那裡。 導員沒有辦法,只好抓緊又協調出一個新的寢室。 可我刚到新的寢室門口,還沒把行李往裡面推,就又遭到了新室友的激烈反抗。 他們連門也不讓我進,甚至聲稱寧願退學也不要跟我住在一個寢室。 我百思不得其解,以為是有人說了我的壞話。 可我從未得罪過任何人,翻遍班級群,超話,表白牆,也沒有關於我的任何消息。 我去問其他的同學,他們本來還在跟我友好的交流,但一聽我要做他們的室友,就會立馬變了臉色。 卻沒有一個人告訴我,到底是因為什麼。 1 “老師,我們堅決不他做室友。” “對,如果非要我跟他做室友,我就退學。” “這……” 導員眼看勸說各位同學無果,只能有些無奈的看了我一眼。 “不好意思各位同學,你們能不能告訴我到底是因為什麼?” “我真的很好相處的,以前高中的時候我也住過校,保證不是那種多事的人。” 我有些小心翼翼的拉住其中的一位同學,希望他能告訴我原因。 可他只是看了我一眼,就甩開了我的手。 “沒有為什麼,我們就是堅決不和你做室友。” 我看著現在還無處安放的行李,有些崩潰的靠在門邊。 我一直都是一個內向且安靜的人,雖然朋友不多,但也從未與人交惡。 我不明白為什麼來到一個新的城市,新的學校,面對全然陌生的同學。 所有人都這麼抗拒,不願意跟我做室友。 “抱歉,江景舟同學,現在實在是找不到願意和你住在一起的同学。” “學校又沒有單獨的寢室,要不你先住在酒店,我再去給你協調別的寢室。” “別擔心,同學可能只是對你有些誤會,等以後慢慢認識了解開就好了。” 導員輕聲說著,安撫的拍了一下我的背。 對,是不是有人說了我什麼? 導員的話提醒了我。 我立刻去翻班級群,又翻學校的超話和表白牆。 可把消息翻到了底,也沒有看到關於我的只言片語。 而且,我是我們高中的學校裡唯一考到這個大學的人。 根本不應該有認識的人說我的壞話。 正在我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教室裡,有一個人叫住了我。 “景舟,好巧啊,你居然跟我一個班。” 我一抬頭發現是我在這個學校認識的第一個人周哲。 我能認識他,還是因為在報到的路上,他發了低血糖,險些暈倒。 是我及時遞給了他飲料和麵包,才讓他緩了過來。 只是當時忙著搬行李,加上聯繫方式就匆匆離開了,沒想到他竟和我是同班同學。 “周哲,你們寢室還有空的床位嗎,我能不能做你的室友?” 我拉著周哲,如同拽住了救命稻草。 2 我剛剛幫過他,他應該知道我是什麼樣的人,就算有人說我的壞話,他應該也不會相信。 也是不巧,我和導員剛剛幾乎走遍了所有的寢室,只剩下了最後一個,我實在心灰意冷,便沒有去。 沒想到最後一個寢室竟有周哲。 我滿心期待的等著周哲點頭。 可沒想到,周哲聽到說要跟我做室友,立馬變了臉色。 “不行,我們寢室的床位已經滿了。” “他們都不會同意和你一起做室友的。” 周哲一改之前的笑臉,滿臉警惕的看著我。 “周哲,為什麼啊,為什麼不願意跟我做室友?” “你知道的,我不是什麼壞人啊。” 我有些崩潰的拽住周哲,此時我已不指望他能做我的室友了。 只希望他能告訴我原因,我改總是可以的。 可他卻一下子扯掉了我的手。 “沒有什麼原因,就是不想跟你做室友。” 無助的我只能到網上發帖求助。 都是同學,為什麼連一個願意接納我做室友的人都沒有? 熱心的網友很快提供了很多種答案。 “是不是有人說你有傳染病?” 我盯著這條評論,恍然大悟。 最近很多學校都說會有一定患有艾滋病的同學進入學校學習。 為了防止歧視,都不會說出他們的名字。 會不會是有人說了什麼,讓同學以為我得了傳染病。 我立馬去預約了醫院的體檢。 把所有可能的傳染病的檢測都做了一遍。 等了幾天體檢報告終於出來,報告顯示,我所有的結果都是陰性。 我沒有任何傳染病。 我激動的把報告投到大屏幕上,為了防止別人懷疑我P圖。 我甚至現場從醫院的系統裡又查詢了一遍我的電子報告單。 我以為這下誤會解除,很快就會有人接納我做室友。 可沒想到,我問了所有的同學,依舊沒有任何一個人願意跟我做室友。 “會不會是以為你心理有問題?” 我把事情的結果發在網上,又有人給了我新的建議。 我又一次來到醫院,做了心理測試。 結果顯示我的心理很健康,完全沒有任何問題。 我又一次把報告展示在同學面前,甚至還找了我從小到大的幾個朋友錄了視頻。 表明我真的沒有什麼問題,是很好的人。 可即便如此,仍然沒有人願意跟我做室友,一提出我要搬進去就抗拒的巴不得退學。 這下,廣大網友也說不出任何原因,甚至覺得是我隱瞞了部分實情。 評論區也從剛開始的積極尋找解決辦法,變成了各種冷嘲熱諷。 “這引流的吧,博主必賣啥賠啥” “只說對自己有利的有意思嗎,怎麼會所有人都無緣無故的討厭你,你肯定有什麼事情沒說。” “下次再讓我刷到這種帖子,無痛獲得100萬。” 甚至我的私信裡也多了很多謾罵,崩潰的我只能把帖子刪除。 3 我的事情很快傳到了一個學院的其他班級。 他們不明真相,有的說我做了什麼不可饒恕的事情,也有人說我生了很可怕的病。 每次走在學院樓裡,都感覺有人在對我指指點點。 我也因此在酒店住了小半個月,昂貴的酒店費用讓我捉襟見肘。 沒有辦法,我只能再向父母多要些生活費用。 可我看著視頻裡父母蹲在工地邊吃白饅頭的身影,想要錢的嘴怎麼也開不了口。 我的父母生下我後,害怕我會受到不公平待遇,就打定主意不再要別的孩子。 雖然家境不富裕,可父母把最好的一切都給了我。 雖然他們文化程度不高,有些事情已經沒有辦法再給我幫助。 可他們還是無時無刻不在關心鼓勵著我。 “景舟,在學校住的習慣嗎,去同學一起住的怎麼樣?” “知道你不愛講話,但還是要想辦法跟同學搞好關係。” “多交些朋友也能開心些。” “景舟,你是不是沒好好吃飯,才開學幾天,感覺你都瘦了。” 聽著媽媽關心的話語,又想起我這幾天的遭遇,我的淚險些奔湧而出。 匆匆掛了電話,雖然我沒有張口要錢,可媽媽還是轉來了錢,讓我買些好吃的。 我知道我必須盡快住進寢室。 和我一個學院的宿舍已經不奢望了,我乞求導員能幫我找一個別的學院宿舍的空床位。 終於在導員的不懈努力下,終於又幫我找到了一個床位。 “這是別的學院大四學生的寢室。” “他們都出去實習了,寢室一直空著,而且正好也還有一個空床位。” “我們兩個學院的導員也跟他們講過了,他們都同意你住進來。” 聽了這個消息,我喜極而泣。 終於有人肯接納我,不用再住在昂貴的酒店裡了。 我心情頗好的規整完行李,又把寢室裡裡外外打掃了一遍。 想著如果室友哪天回來,也能給他們留下個好印象。 可沒想到這一天來的這麼快,我還沒有安安生生的享受兩天校園的生活,就得知一個實習的大四學長就回來了。 知道學長要回來那天,我焦慮的一晚上沒睡好覺,第二天白天更是心神不寧。 生怕學長一見到我,就嚷著又要把我趕出去。 可是好在,這次我擔心的事情都沒有發生。 學長很友好,甚至還把帶回來的零食給我吃。 看到我打掃好的寢室,也一刻不停地誇讚我。 說他遇到了神仙學弟。 我高興極了,第一次在這個校園裡感受到同學帶來的溫暖。 我就這樣和學長相處了下去,覺得一切都步入了正軌。 直到那天我剛上完課,提著剛剛買好的飯和西瓜,還約好了一會要跟學長一起在寢室裡打遊戲。 剛走到寢室門口,卻發現這裡站滿了人。 有和我一起住的學長,還有兩個學院的導員,以及兩個我不認識的男生。 聽語氣應該是另外兩個住在這裡的學長,也就是我的另外兩個室友。 “不行,他必須搬出去。” 4 “本來我們就大四了,憑什麼給我們塞進來一個大一的室友。” “那個空床位我們可以買下來,或者也可以安排別的人來住。” “反正江景舟就是不行。” 看著早上還笑著跟我打招呼的學長,這會兒恨不得把我的行李全部扔出去。 我狠狠懵了一下,甚至連手中的西瓜都沒有提住。 西瓜摔在地上四分五裂,紅色的汁水漫了一地,如同我彷彿在滴血的心。 “林哥,我們前幾天不是相處的很好嗎?” “為什麼又要把我趕出去?” “到底是為什麼,你們都不願意跟我做室友。” 我徹底崩潰了,不管不顧地拽著跟我住了很多天的學長,堅決要他給我個說法。 甚至就差跪在地上求他了。 可不管怎麼說,學長只是冷漠的要求我立刻收拾行李,直接搬出去。 說要是我不肯搬出去,就鬧得整棟宿舍樓都別想睡覺。 甚至導員拿畢業做威脅也沒有動搖他們分毫。 為了不影響其他同學休息,我只得默默收拾完行李搬了出去。 導員也跟我說過了,說他實在是找不到能接納我的寢室。 他已經向學校申請退還我的住宿費,讓我出去租房住。 此時的我也徹底放棄了,無奈只能找到奶茶店的兼職,支付房租的費用。 好在我很快找到了合適的房子,再加上有退還的住宿費的周轉。 我倒也不需要跟父母要錢。 這天我正在奶茶店兼職,意外碰到了周哲來買奶茶。 自從上次我求他做我的室友無果後,我們就沒再說過話了。 可沒想到,他看到我在這裡兼職店員,到主動來跟我搭話。 “景舟,無論如何我還是要謝謝你。” “沒有你,我可能真的開學第一天就要暈倒在校園裡。” “那天無論誰路過大概都是會幫的,不用特意謝我。” 我有些冷漠的把奶茶遞過去,這幾天的遭遇早已讓我筋疲力盡,我已經不想再過多的面對學校的任何人和事了。 “景舟,我……” 可不知為何,周哲這會的表情看起來非常的愧疚,一點也不像當時拒絕我那般盛氣凌人見我不理他,又獨自在奶茶店門前徘徊了很久,似乎有什麽話想說,又遲遲沒有說出來。 最後還是在其他店員的催促下走掉了。 “怎麽了,他欠你錢了,怎麽用那種眼神看著你?” 見周哲走了,有店員好奇的追問。 可我也只是搖了搖頭,其實我也很奇怪,自從我搬出來租房,徹底打消了在寢室住的念頭後。 很多同學對我似乎都友好了很多,再不像之前那樣避著我走。 甚至老師布置的小組作業,也開始有很多同學願意跟我組隊。 特別是周哲。 他似乎一直想找機會跟我修復關係,可每次到我面前又總是欲言又止。 我也不知道這到底是因為什麽,可是想不明白便也索性沒有再想。 就這麽獨來獨往的過四年也挺好,等畢了業,這 些糟心事就可以全部拋下了。 可我想通了,卻還有人沒有想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