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買房的五十萬存款,竟然跑到了實習生銀行卡上,重生後我殺瘋了
實習生蕭琳對我使用了存款轉移,不管我卡裡存多少錢, 餘額都會變成50元。 上一世,我做夢都想在公司附近買一套屬於自己的房子。 直到我終於攢夠五十萬首付。 刷卡時,卻被賣房銷售告知,餘額不足。 我去查流水,找銀行對質,去報警,卻都被當成瘋子。 因為我的銀行卡賬單,每一筆消費記錄都清清楚楚。 可這些消費,明明不是省吃儉用的我用過的啊! 我哭著給異地的爸媽打電話,沒想到換來的竟是斥責, “暖暖,你是在為自己成為月光族找藉口嗎?” “竟然還編出如此荒唐的理由來!想找爸媽要錢就直說,沒必要撒謊。” 我將這件事告訴同事,沒想到在看過我卡裡的賬單後, 幾個不懷好意的男同事竟然調侃我: “暖暖經常在某酒吧半夜消費幾千塊,這價格正好對上包夜男模啊!” 面對這些的誤解,我百般解釋也無用。 我將此事匿名發到了網上,網友都評論我無中生有博眼球準備帶貨; 只有一個評論告訴我可以觀察一下,看看周圍人是否有消費和我賬單一致的。 在我細心觀察下,果然發現我們部門新來的實習生蕭琳,只要她消費一筆錢,我的卡裡就多一筆扣款。 就連點杯飲料都會立馬顯示。 確定目標後,我直接找蕭琳,卻被她嘲笑,說我自己花錢大手大腳,沒存住錢就想賴別人身上,簡直想瘋了。 她甚至還聯合公司的同事,直接將我送進了精神病醫院。 在醫院待了兩年,受不了折磨的我,終於找機會逃出來跳江自殺。 沒想到再睜眼,我竟然回到要去買房的前一天。 1 重生後的我,第一時間就是打開網銀查看餘額, 果不其然,裡面只剩下五十塊。 我迅速縷清思路,這時候我的錢, 已經通過蕭琳不知名的手段,調換到她卡裡了。 我很想和蕭琳同歸於盡,但上一世我死後, 看到一夜白頭的父母,我便後悔了。 如果我再像上一世衝動,那隻會重蹈覆轍。 就在這時,部門王經理將我叫了過去, “暖暖,這次的訂單雖然有些難搞,但提成可是有五千塊呢!別說姐沒想著你哈!” 我喉結滾了滾,幾乎是本能地嚥了一口唾沫。 五千塊,夠我交一個月房租,還能剩下一大半。 可我還是拒絕了。 “王姐,謝謝您。但是未來一個月,我都不想接單子了。” 沒理會王姐錯愕的神情,我轉身出了辦公室。 因為隔音不好,外面的同事們都已經聽到了。 頓時,討論聲此起彼伏。 【蘇暖暖可是全公司的銷冠,外號“拼命十三娘”。今天竟然不接單?】 【何止今天,你沒聽她說往後一個月都不接了!】 不顧周圍人議論的言語,我直接打開外賣軟件, 點了一杯最大杯的冰美式,然後從卡裡扣除了最後的五十塊錢。 要知道,上一世的我,連四塊錢一杯的甜蜜蜜都捨不得。 我為了在乾城這座寸土寸金的城市紮根,把命都拴在了褲腰帶上。 每天熬到凌晨兩三點做客戶回訪,天不亮就起床,在沙丁魚罐頭一樣的地鐵裡被擠上兩個小時,只為準時趕到公司打卡。 遲到一次,五十塊。 那是我將近一周的飯錢。 我做夢都想在公司附近買一套屬於自己的房子,哪怕只是個三十平的單身公寓。 每個月發工資,我只給自己留三百塊生活費。 剩下的,全存進銀行卡裡。 可沒想到,我拼命攢夠的五十萬首付,竟然進了別人的口袋! 就在這時,辦公室的門被猛地推開。 “姐妹們!中午我請客!” 蕭琳咋咋呼呼的聲音瞬間傳來。 她滿面紅光,手裡拎著最新款的香奈兒包,一副中了五百萬的暴發戶架勢。 “咱們就去新閱酒店!想吃什麼隨便點!” 辦公室炸了鍋,同事們紛紛圍了上去。 “琳琳,發財了啊?” “這是傍上哪個大款了?” 我沒動,只是端著咖啡,眼神陰冷地盯著她。 因為我知道,她花的,是我的錢。 蕭琳被眾人簇擁著,她擺擺手,故作謙虛: “哎呀,就是前兩天隨手買的彩票,中了點小獎。” 有好事者立刻追問:“中了多少啊?” 2 蕭琳瞥了我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 “不多,”她輕描淡寫地說,“也就幾十萬吧。” “嘶——” 周圍響起一片倒吸冷氣的聲音。 幾十萬,對我們這些月薪剛過萬的打工人來說,是一筆天文數字。 但我注意到,從蕭琳進門開始,她的目光,總是有意無意地飄向我。 像是在觀察一隻實驗小白鼠的反應。 她在看我是否已經發現,我的銀行卡已經變成了廢卡。 我克制住心底翻湧的恨意,壓下幾乎要脫口而出的質問。 此刻,我還不能打草驚蛇。 我站起身,臉上擠出一個恰到好處的笑容,甚至帶著幾分羨慕。 “琳琳,恭喜啊!可得讓我沾沾你的喜氣。” 蕭琳看到我神態如常,眼中閃過一絲訝異,隨後心虛地悄悄鬆了口氣。 她大概以為,我還沒發現自己存款的異常。 臨近午飯,坐在我隔壁的萌萌突然湊過來。 “暖暖姐,你不是說攢夠首付就去看房嗎?什麼時候去呀?我陪你。” 提起房子,我緊緊攥住拳頭,指甲幾乎要嵌進肉裡。 但我很快鬆開,臉上依舊是雲淡風輕。 “不急。”我說。 “身份證前兩天丟了,補辦要時間。再說,現在房價降得這麼快,再觀望觀望。” 話音剛落,我感覺一道視線又落在了我身上。 是蕭琳。 她又在看我,眼神裡還帶著一絲藏不住的竊喜。 蕭琳原本是剛來公司兩個月的實習生,一米六的身高,一百八的體重,長相平平,業務墊底。 在我們這個看臉看業績的銷售部,她本該是食物鏈的最底端。 可上一世,就是她,拿著我那五十萬,先去做了全身抽脂,又去整了容。 搖身一變,成了人見人愛的白富美。 也是她,用我的錢收買人心,聯合了幾個男同事,以我“精神失常”為由,親手將我送進了精神病院。 想起精神病院那兩年的折磨,我又深深吸了口氣舒緩心情。 中午,蕭琳帶我們去新閱酒店吃飯,她一臉豪氣讓我們隨便點。 我沒客氣,翻開菜單,直接指向最貴的那幾頁。 “帝王蟹,要最大的。” “澳洲龍蝦刺身。” “還有這個,法式鵝肝。” “燕窩也來一位吧。” 我每點一道,周圍同事的表情就精彩一分。 萌萌小聲拉我的袖子:“暖暖姐,這也……太浪費了吧。” 我沖她笑了笑,沒說話。 花我自己的錢,怎麼能叫浪費? 蕭琳的臉頰抽動了一下,但當著眾人的面,她只能強撐著笑臉。 “沒事,暖暖姐是咱們的銷冠,勞苦功高,多吃點補補,應該的。” 她笑得燦爛。 “以後還要多吃多幹,為我們部門創造更多業績嘛!” 我還沒開口,旁邊一個同事就接了話: “哎呀,琳琳你上午沒來不知道,暖暖姐剛才跟王姐說了,未來一個月,她的排單都停了。” 空氣瞬間安靜。 我慢條斯理地用餐巾擦了擦嘴角,抬眼看向蕭琳。 她臉上的笑容,一寸一寸僵住。 “你說什麼?” 她死死地盯著我,聲音尖銳得喊道: “蘇暖暖,你為什麼要停單?” “你什麼意思?” 3 我迎上蕭琳那雙幾乎要噴火的眼睛,緩緩勾起唇角。 “我停單,你這麼激動做什麼?” 周圍的同事也面面相覷,眼神裡的八卦之火熊熊燃燒。 “是啊琳琳,”萌萌也忍不住開口,“暖暖姐自己都不急,你怎麼反應這麼大?” “就是,不知道的還以為停單的是你呢。” 眾人的議論像冷水,瞬間澆醒了失態的蕭琳。 她臉上的猙獰迅速褪去,硬生生擠出一副關切至極的表情。 “我……我還不是替暖暖姐著急嗎!” 她拔高音量,彷彿這樣就能顯得更真誠。 “你不是說就差最後幾單,首付就湊夠了嗎?城南壹號院的單子多難搶啊,現在停了,得少賺多少錢!我這是為你惋惜!” 她泫然欲泣,演得像真的一樣。 我笑了。 “累了,想歇歇。” 我輕描淡寫地拿起一隻螯蝦,慢條斯理地剝著殼。 “再說,”我頓住動作,抬眼看她,目光純良無害,“你不是剛中了大獎嗎?幾十萬呢。萬一我這首付真差了點,你……不會不借我吧?” 空氣再次凝固。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蕭琳身上。 她臉上的血色“唰”地一下褪得乾乾淨淨,嘴唇哆嗦著,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我把剝好的蝦肉放進嘴裡,悠悠地補充。 “我們琳琳這麼大方,肯定會的,對吧?” 她被我架在火上,被眾人的目光炙烤著,最終,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 “當……當然會。” 她像是怕我真的開口,立刻補充道:“不過,我也沒中多少,就是……就是零花錢。” 我看著她身上那件剛買的Celine新款連衣裙,手邊那只全球限量的香奈兒,還有這一桌子夠普通人吃半年的大餐。 確實。 我那五十萬,還真不夠她這樣燒幾天的。 這頓飯,我吃得盡興。 臨走前,我讓服務員把沒動過的帝王蟹和龍蝦全都打包。 有幾個同事在背後小聲議論。 “天吶,吃不完還帶走,吃相也太難看了吧?” “就是,跟沒吃過飯一樣,真丟人。” 我聽見了,卻恍若未聞,只是笑盈盈地看向蕭琳。 “琳琳,你看你多破費,這麼多好東西,不帶走太浪費了。我拿回家吃,你應該不介意吧?” 蕭琳的臉,已經變成了調色盤。 可當著所有人的面,她只能咬著牙點頭。 “不……不介意。” 回到公司,我把那幾個打包盒施施然放進公共冰箱,完美無視了同事們異樣的眼光。 下午,我敲響了財務辦公室的門。 “張姐,我想預支半個月的薪水。” 財務張姐抬頭看了我一眼:“按規定要經理簽字,而且都是月底統一打卡上。” 我遞上一張早就準備好的、簽好字的申請單。 “經理批了。” “而且,我不要轉賬。” “只要現金。” 錢放在卡裡會被鬼魅般劃走,那我換成現金,總行了吧。 一個小時後,我捏著信封裡厚厚一沓鈔票,回到了工位。 這是我這個月的底薪和上個月的部分提成,一萬五千塊。 我將信封塞進包裡最深的夾層,拉上拉鏈。 前世,我就是從這五十萬開始,一步步墜入深淵。 這一世,我就從這一萬五朝上爬。 可我屁股還沒坐熱,連五分鐘都不到。 我的右眼皮,就開始毫無徵兆地狂跳起來。 突、突、突。 一下比一下劇烈。 一股極度不祥的預感瞬間攫住了我的心臟! 我急忙拉開包的拉鏈,伸手探向那個夾層—— 空的! 信封還在,可裡面厚厚的一沓現金,不翼而飛! 我的血液瞬間冷了下去,渾身的汗毛倒豎。 我沒想到,蕭琳對我使用的轉移存款的手段,竟然毫不限制! 這是要斷我所有後路了? 我看向不遠處的蕭琳,只見她臉上 閃現一絲竊喜。 我死死攥住拳頭,還好我已經想到了破局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