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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禮當天,妹妹挺著孕肚求成全,我轉身嫁給殘疾大佬
婚禮前一晚,未婚夫帶我去見他兄弟。 席間對我百般體貼,兄弟們都誇他:「嫂子這麼清純,你可撿到寶了。」 他得意地笑:「我老婆當然是最好的,不像外面那些妖豔賤貨。」 可我中途去洗手間,卻在門外聽見他壓低聲音炫耀: 「清純?清純有什麼用,跟死魚一樣。要不是她跟心苒是雙胞胎,長得一模一樣,我才懶得碰她。」 第二天婚禮,妹妹挺著孕肚出現,他果然讓我成全。 我冷笑著撕掉頭紗,走到台下坐輪椅的賀雲景面前。 「他們都說你喜歡我,現在我單身了,這個婚,你敢結嗎?」 1 「哈哈哈,姜心雨瘋了!」 「選個瘸子,真是飢不擇食!」 「丟人現眼,姜家的臉都被她踩爛了!」 在場的賓客傳出出刺耳的嘲笑聲。 每一句話像針扎進我的心臟。 父親的臉漲成豬肝色,母親也衝上台,死死拽住我的手臂。 「你瘋了?!為了賭氣毀掉自己?!」 台下,陸哲遠摟著姜雪柔,臉上掛著看好戲的笑容。 「嘖嘖,我倒是低估了她,原來這麼有魄力。」 姜雪柔嬌聲嗤笑:「魄力?我看是腦子進水了。心雨姐姐,你確定要跟一個廢人過一輩子?」 她故意撫摸著高高隆起的肚子,眼神挑釁又得意。 我的心像被人狠狠撕裂。 原本以為撕掉婚紗就能獲得自由,沒想到換來的是更大的屈辱。 賀雲景站起身,一瘸一拐地走向我。 他和光鮮亮麗的陸哲遠相比,天壤之別。 我突然後悔了。 衝動是魔鬼,我為什麼要選擇一個殘廢? 難道真的要跟他過一輩子? 賀雲景停在我面前,從口袋裡掏出一枚戒指。 戒面是碎鑽,黯淡無光,連一克拉都不到。 陸哲遠送給姜雪柔的鑽戒,足足有三克拉,閃閃發光。 對比之下,這枚戒指寒酸得可憐。 台下的嘲笑聲更大了。 「哈哈哈,連戒指都這麼破!」 「姜心雨,你真的甘心?」 我的眼淚差點掉下來。 從小到大,我什麼時候受過這種屈辱? 可是,當賀雲景握住我的手時,我愣住了。 他的手很溫暖,很穩。 「我敢。」 兩個字很堅定。 不像陸哲遠的花言巧語,也不像那些賓客的冷嘲熱諷。 就是簡單的兩個字,卻讓我心頭一顫。 「你確定?我可能給你帶來麻煩。」 「我不怕。」 他沒有一絲猶豫。 台下爆發出更大的嘲笑聲。 「兩個廢物湊一對!」 「瘸子配瘋女人,絕配!」 陸哲遠大聲說:「心雨,別任性了,回來吧。雪柔肚子裡的孩子需要父親,你也需要一個完整的男人。」 完整的男人? 我冷笑。 陸哲遠算什麼完整的男人? 背叛、欺騙、玩弄姐妹感情,這就是他的完整? 我看向賀雲景,他的腿雖然殘了,但他的人格沒殘。 「好,我願意。」 我伸出手,讓他為我戴上那枚黯淡的戒指。 戒指很小,剛好合適,就像為我量身定做。 台下一片譁然。 2 陸哲遠臉上的輕蔑瞬間轉為暴怒。 他大步衝過來,一把攥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像要捏碎我的骨頭。 「姜心雨,你寧願選個瘸子來噁心我,也不肯求我?」 我還沒來得及反應,我爸又衝了過來。 我以為他要阻止陸哲遠,保護我。 結果他揚手就是一個響亮的耳光。 「啪!」 清脆的聲音在整個婚禮現場炸開。 我的臉頰瞬間紅腫,火辣辣地疼。嘴角滲出血絲。 全場的嘲笑聲戛然而止,隨即爆發出更加刺耳的竊竊私語。 「逆女!我們姜家的臉都被你丟光了!馬上給我滾回去!」 我爸的眼中沒有一絲心疼,只有憤怒和嫌惡。 我摀著臉,眼淚差點湧出來。 不是因為疼,是因為心寒。 這個男人,是我的父親。 姜雪柔這時候假惺惺地上前拉架。 「爸爸,心雨姐姐也是一時衝動,您別太激動……」 她說著,「不小心」用高跟鞋狠狠踩在我的腳背上。 鑽心的疼讓我瞬間失去平衡。 她又假裝沒站穩,用肩膀狠狠撞了我一下。 我踉蹌著摔倒在地。 潔白的婚紗裙擺瞬間沾染上我嘴角的血跡。 台下的賓客們開始指指點點。 「這姜家的家教,嘖嘖……」 「大女兒就是個瘋子,小女兒倒是懂事。」 「還好陸少爺選對了人。」 姜雪柔得意地撫摸著肚子,眼中滿是挑釁。 賀雲景想來扶我,卻被陸哲遠的兄弟死死攔住。 「你算什麼東西?也配碰她?」陸哲遠冷笑。 我躺地板上,看著他焦急卻無能為力的臉。 心中湧起比身體疼痛更甚的絕望。 這就是我選擇的人? 連保護我都做不到。 陸哲遠居高臨下地看著我,眼中滿是得意。 「心雨,看清楚了嗎?這就是你的選擇。一個連站都站不穩的廢物,怎麼保護你?」 他蹲下來,伸手想要拉我起來。 「乖,回來吧。我可以既往不咎,當這一切都沒發生過。」 這個男人,昨晚還在兄弟面前說我是死魚。 現在卻裝出一副深情的樣子。 噁心。 我用盡全身力氣,狠狠甩開他的手。 「滾開!」 陸哲遠的臉瞬間陰沉下來。 「給臉不要臉。」 他站起來,踢了一腳我身邊的婚紗。 「既然你這麼賤,那就跟你的瘸子過去吧。但是別後悔!」 我爸見狀,又上前。 「你這個逆女,還不快道歉!」 我媽也哭哭啼啼地衝過來。 「心雨,你瘋了嗎?為了賭氣毀掉自己的一生?」 台下的賓客們看好戲一樣指指點點。 「姜心雨真是瘋了。」 「為了賭氣選個殘廢,這是得多想不開。」 「姜家這是造了什麼孽,攤上這麼個女兒。」 姜雪柔適時地挺著肚子走過來。 「心雨姐姐,你冷靜一點。我們雖然有誤會,但哲遠哥哥是真心愛你的。你看看賀先生,他連保護你都做不到,真的適合託付終身嗎?」 她的話句句誅心。 我躺在地上,感受著來自四面八方的惡意。 父母的失望。 前男友的嘲諷。 妹妹的挑釁。 賓客的嘲笑。 還有……我選擇的這個男人的無能。 我是不是真的選錯了? 這時候,賀雲景終於掙脫了那些人的阻攔。 他一瘸一拐地走向我,每一步都很艱難。 蹲下來,溫柔地扶起我。 「對不起,讓你受委屈了。」 然後他轉過頭,看向陸哲遠。 「你說得對,我確實保護不了她。」 我的心瞬間沉到了谷底。 連他也要放棄我了嗎? 但下一秒,他又說: 「但至少,我不會傷害她。」 他看向台下所有人。 「你們嘲笑她瘋了,嘲笑她為了賭氣選擇我。但你們想過嗎?到底是什麼讓一個女人在婚禮上做出這樣的選擇?」 全場安靜下來。 「是背叛。是欺騙。是來自最親近的人的傷害。」 「我雖然腿瘸了,但我的心沒瘸。我雖然給不了她最好的物質生活,但我能給她最真的感情。」 陸哲遠臉色鐵青。 「少在這裡煽情了!你一個廢物,有什麼資格……」 「我有什麼資格?」賀雲景打斷他,「我有愛她的資格。你呢?」 「少在這說肉麻的話,兄弟們,把他趕出去。」 說罷,陸哲遠便和他的兄弟把賀雲景轟出了婚禮現場。 3 我媽終於動了。 不是來扶我,而是將我從地上拽起來。 我還沒反應過來,姜雪柔已經從另一邊抓住我的胳膊。 「媽,你幹什麼!」 我掙扎著,可她們兩個人的力氣比我大。 「閉嘴!你已經丟夠臉了!」 她們連拉帶拽地把我往台後拖。 台下的賓客們看著這一幕,有人掏出手機開始錄影。 「放開我!你們瘋了嗎!」 我用力掙脫,可姜雪柔趁機在我腰間狠狠掐了一把。劇痛讓我瞬間失去反抗的力氣。 她們把我拖到後台一個堆滿雜物的儲物間。 「砰!」 門重重關上,接著傳來鑰匙轉動的聲音。 我瘋了一樣衝到門前,用力拍打。 「開門!你們憑什麼關我!開門!」 外面傳來陸哲遠放大的聲音,他拿著話筒,聲音通過音響傳遍整個會場。 「各位來賓,剛才的小插曲讓大家見笑了。」 「現在,我被拋棄的前未婚妻正在後台的小黑屋裡反省。大家說,她什麼時候才能想通呢?」 台下爆發出哄笑聲。 「陸少爺真是太有趣了!」 「這比看電影還精彩!」 「那女人活該!」 我成了這場婚禮上被公開發展的笑料。 手機震動了。 我拿出來,看到我媽發來的信息。 「心雨,別再鬧了。你妹妹的幸福最重要。跪下給哲遠道個歉,這件事就過去了。」 我盯著屏幕上的字。 妹妹的幸福最重要。 那我呢? 我的幸福不重要嗎? 我的尊嚴不重要嗎? 我就活該被羞辱,被關起來,被當成笑話嗎? 外面的音樂聲更大了,陸哲遠和姜雪柔開始跳舞。賓客們的掌聲和歡呼聲一陣高過一陣。 而我,像個垃圾一樣,被鎖在這個黑暗的角落裡。 手機又震動了。 這次是姜雪柔發來的。 「姐姐,我知道你現在很生氣。但是你想想,哲遠哥哥這麼優秀,配得上更好的。你就別執迷不悟了,好嗎?」 我沿著門板滑落在地,蜷縮成一團。 身體的疼痛,家人的背叛,愛人的羞辱,還有那個說要保護我的人的離開,將我推進了無底的深淵。 我連哭泣的力氣都沒有了。 就這樣吧。 讓他們嘲笑吧。 讓他們得意吧。 反正我已經一無所有了。 外面傳來陸哲遠的聲音:「各位,現在到了最精彩的環節。讓我們去看看我們的前未婚妻,是不是已經想通了?」 腳步聲越來越近。 鑰匙轉動的聲音響起。 門被打開了,刺眼的光射進來。 陸哲遠站在門口,身後跟著一群賓客,他們手裡都拿著手機在錄影。 「心雨,考慮得怎麼樣?準備好道歉了嗎?」 我抬起頭,正要開口。 突然,婚禮現場的大門被猛地推開。 4 一群人闖進來,賀雲景站在門口,他身後跟著幾十個氣勢洶洶的黑衣保鏢。 全場瞬間安靜。 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陸哲遠。 賀雲景脫下西裝外套,大步走向我。 他的腿還是瘸的。 他將外套披在我身上,然後不由分說地將我打橫抱起。 「你幹什麼!放開她!」陸哲遠終於反應過來。 賀雲景看都沒看他一眼。 這一刻,我感覺自己活過來了。 「賀雲景,你一個瘸子帶幾個人就想翻天?」陸哲遠惱羞成怒。 這時,一個西裝革履的中年男人走上前。 他手裡拿著一份文件,直接甩在陸哲遠臉上。 「陸先生,從現在起, 陸氏集團35%的股權歸賀先生所有。你,被董事會罷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