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閨蜜的愛意轉移系統
我重生回來的第一件事,就是甩掉我的深情男友,並且立馬轉頭答應病嬌男的追求。 只因前世,閨蜜綁定了一個APP,能將我男友對我的愛意,全部轉移到她身上。 他為我準備的999朵黃金玫瑰,會送到她的懷裏。 他為我買下的酒店,署名也會變成她的名字。 他看我的眼神從炙熱滾燙變得厭惡疏離,卻在轉身看到她時,溢滿我曾無比熟悉的溫柔。 我哭著質問他為何變心,他卻厭惡地看著我。 “我們早就分手了,你別再來騷擾我女朋友!” 在我生日那天,閨蜜開著直播,炫耀著男友為她包下的整個遊樂園,煙花在她身後絢爛綻放。 而我,則被他們聯手送進了精神病院。 他們說我是愛而不得的瘋子,我在無盡的電擊治療和藥物注射中絕望死去。 再睜開眼,我重生了。 這一次,我不再對前男友付出分毫真心,反而對病嬌男虛與委蛇。 當閨蜜再次打開APP,將病嬌男那洶湧愛意盡數吸走時,我笑了。 我倒要看看,她能不能受得起。 1 “許梔,我愛你!” 震耳欲聾的告白聲伴隨著周圍人群的尖叫,將我的意識拽了回來。 男友陸明謙正捧著一束黃金玫瑰花向我表白。 起哄聲此起彼伏。 “答應他!答應他!” 我恍惚了一下,才意識到自己重生了。 回到了陸明謙準備在全校面前,用九百九十九朵玫瑰向我公開示愛的那一天。 前世,我就是在這裏,滿懷期待地等待著他走向我。 可就在他離我只有一步之遙時,他卻猛地轉身,將那束玫瑰,送到了我身後的閨蜜江沫沫的手中。 我永遠忘不了那一刻。 陸明謙眼中那原本屬於我的愛意,在一瞬間熄滅,轉而投向江沫沫時,又重新燃了起來。 後來我才知道,江沫沫的手機裏有一個能竊取愛意的APP。 是她,像個竊賊一樣,偷走了陸明謙對我的愛。 而現在,歷史似乎又要重演。 我甚至能感覺到,我身後的江沫沫,正悄悄舉起了她的手機,準備故技重施。 周圍的起哄聲越來越大,陸明謙的笑容也愈發燦爛。 我搶在他開口前,用一副極其冷靜的語氣說道:“陸明謙,我們分手吧。” 所有人的表情都凝固在臉上,起哄聲戛然而止。 陸明謙的笑容僵住了,他像是沒聽清一樣,難以置信地看著我。 “梔梔,你……你說什麼?” “我說,我們分手。” 我重複了一遍,語氣冷淡得像一塊冰,“我不喜歡你了,沒感覺了。” 這幾個字,像一顆炸彈,在人群中轟然引爆。 “臥槽?什麼情況?許梔瘋了嗎?” “陸明謙對她那麼好,全校皆知,她居然說分手?” “這是在玩欲擒故縱嗎?也太傷人了吧!” 陸明謙的臉瞬間變得慘白,他捧著花的手微微顫抖,眼中的深情被巨大的震驚和痛苦所取代。 “為什麼?梔梔,你告訴我為什麼?是我哪裏做得不好嗎?我可以改!” 前世,我也這樣卑微地質問過他,換來的卻是他的厭惡。 而現在,輪到他來承受這份痛苦了。 “梔梔!” 一隻手抓住了我的胳膊,是江沫沫,她正一臉焦急地看著我。 “你別衝動啊,你和陸明謙感情那麼好,怎麼能說分就分呢?快跟他道歉,別鬧了。” 我看著她虛偽的臉,心中冷笑。 她果然急了。 我突然明白了,她那個APP,恐怕只能轉移我現任男友的愛意。 一旦我跟陸明謙分手,她也就偷不到了。 所以她才會這麼著急地想勸我和好。 我用力甩開她的手,一改前世的軟弱,目光如刀地盯著她。 “我的事,不用你管。” 說完,我頭也不回地擠出人群,留下身後一片嘩然和陸明謙心碎的呼喊。 2 我甩掉陸明謙的消息,像長了翅膀一樣飛遍了整個校園。 我成了所有人眼中的渣女,忘恩負義,玩弄感情。 走到哪裏,都能感受到背後指指點點的目光和竊竊私語。 “就是她,把陸明謙那麼好的男朋友給甩了。” “聽說她就是騎驢找馬,肯定是傍上更有錢的了。” “真看不出來,平時安安靜靜的,心機這麼深。” 對此我毫不在意。 這些流言蜚語,比起前世我在精神病院裏遭受的電擊和折磨,簡直就像清風拂面。 江沫沫這兩天像隻蒼蠅一樣圍著我轉,苦口婆心地勸我跟陸明謙復合。 言語間不斷地暗示陸明謙有多麼痛苦,多麼離不開我。 “梔梔,陸明謙他這兩天飯都吃不下,整個人都瘦了一圈,你真的忍心嗎?” 她拉著我的手,情真意切地說,“你們是大家最看好的一對啊,別因為一點小矛盾就放棄。” 我抽出自己的手,看著她那雙虛偽的眼睛,只覺得可笑。 “你這麼關心他,不如你自己去跟他在一起好了。”我淡淡地說道。 江沫沫的臉色僵了一下,隨即又恢復過來。 “我這是為了你好啊,我是你最好的閨蜜,我不能眼睜睜地看著你犯錯。” “是嗎?” 我笑了,“那我還真得謝謝你的好意了。” 我不再理會她,徑直走向了學校的籃球場。 籃球場上,一個身影格外惹眼。 他很高,皮膚是近乎病態的白,一雙桃花眼卻黑得驚人,眼下的淚痣讓他整個人都透著一股妖異的美感。 他沒有打球,只是懶洋洋地靠在籃球架下,周圍三米之內,空無一人。 他就是顧承宇,家世顯赫,卻性格乖戾,陰晴不定,是一個妥妥的病嬌。 前世,我曾聽說過他的事跡,一個女生才跟他在一起不到一個月,就被他逼得轉了學。 我深吸一口氣,穿過球場,站定在顧承宇面前。 他似乎察覺到了有人,懶懶地抬起眼皮,那雙漆黑的眸子落在我身上,帶著一絲審視和不耐。 “有事?” 他的聲音和他的人一樣,又冷又淡。 我直視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開口: “我和陸明謙分手了,現在我答應做你的女朋友。” 話音落下,顧承宇愣住了。 他緩緩直起身子,居高臨下地看著我,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我之前追求你的時候,你不是說你和陸明謙很相愛嗎?” “怎麼,現在捨得分手了?” 顧承宇的話讓我突然想起這幾年來過陸明謙一起度過的時光。 那時,我們很相愛,但那是以前,在江沫沫將陸明謙的愛轉移之前。 我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很平靜,“不願意?不願意就算了。” 我正要轉頭離開,他突然低低地笑了起來。 “我當然願意。” 說完,顧承宇的吻便直接落了下來。 3 我和顧承宇在一起的消息,比我甩了陸明謙時傳播得更快、更廣。 整個學校都炸了。 “天呐,許梔是不是受什麼刺激了?甩了陸明謙去招惹顧承宇?” “她以為顧承宇是陸明謙那種好脾氣的嗎?等著瞧吧,不出三天肯定被折磨得不成人樣。” “我賭一個星期,她就會哭著跑回來求陸明謙復合。” 我成了所有人茶餘飯後的笑料,大家都等著看我的好戲。 而被我無情甩掉的陸明謙,在得知消息後,終於忍不住了。 他衝到我的教室,當著所有人的面,雙眼通紅地質問我。 “許梔!你到底想幹什麼?!” 他指著我,聲音裏充滿了被背叛的憤怒。 “你跟我分手,就是為了跟他在一起?你為什麼要這麼作踐自己?!” 我還沒開口,江沫沫就立刻站了出來,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 “陸明謙你別激動。” 她拉住陸明謙,卻對著我唱起了紅臉,“梔梔,你怎麼能這麼糊塗!” “放著好好的明謙不談,非要去招惹什麼顧承宇,他算什麼東西,也值得你這麼做。” “我作為你的閨蜜,就算你再怎麼討厭我,我也必須要把你罵醒!” 她站在道德的制高點上,義正辭嚴,彷彿真的是在為我著想。 周圍的同學也紛紛附和。 “就是啊許梔,江沫沫說得對,你快跟顧承宇分手吧!” “陸明謙對你多好啊,你別犯傻了。” 我看著眼前這出鬧劇,只覺得可笑。 “陸明謙,你已經是過去式了,我為什麼不能開始新的生活?” 我接著轉向江沫沫,眼神裏滿是嘲諷:“還有你,江沫沫,你家住海邊嗎?管得這麼寬?” 江沫沫的臉唰地一下白了,大概是沒想到我會當眾這麼不給她面子。 陸明謙被我氣得渾身發抖,哆嗦著嘴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突然一個男聲傳來。 “我的女朋友,什麼時候輪到你們來教訓了?” 顧承宇斜倚在門框上,雙手插兜地看著在場眾人。 他緩緩走到我身邊,自然地將我護在身後。 他的目光落在陸明謙身上,開口便是一通譏諷。 “輸給我,不丟人。” “畢竟,無論是家世、長相,你都差得遠,與其在這裡像條敗犬一樣狂吠,不如回去照照鏡子,看看自己為什麼會被甩。” 陸明謙被羞辱得面紅耳赤,狠狠地瞪了我一眼,轉身跑了出去。 此時,我留意到江沫沫的目光一直黏在顧承宇身上,甚至比之前看陸明謙時還要熾熱。 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魚兒上鉤了。 從那天起,她不再勸我和陸明謙復合了,反而開始想方設法地促進我和顧承宇的感情。 她幾乎將我所有的喜好都透露給了顧承宇。 小到喜歡的顏色,大到喜歡什麼樣的人。 離譜的是,顧承宇竟然聽從了江沫沫的話,將自己塑造成一個完美男友。 直到同學聚餐時,江沫沫故意將喝多了的我和顧承宇鎖在一個空包間裏。 關上門的那一刻,她回頭對我露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她以為,今晚過後,顧承宇對我的愛意會達到頂峰。 然後她就可以坐享其成,將這份濃烈的愛,全部竊取。 她想得沒錯。 只是她不知道,我也在等這一刻。 4 包間裏,只剩下我和顧承宇。 他確實喝多了,眼神迷離,那張病態蒼白的臉上泛著不正常的紅暈。 他一步步向我逼近,低聲喚著我的名字。 “梔梔,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 他想強行佔有我。 此時,我冷靜得可怕。 就在他的唇即將落下的瞬間,我沒有躲閃,而是抬起手,用盡全身力氣,一記手刀,精準地劈在了他的後頸上。 砰——! 顧承宇高大的身軀軟軟地倒了下去,不省人事。 我喘著粗氣,看著倒在地上的他,心裏沒有半分憐憫。 夜很漫長。 我坐在沙發上,靜靜地看著昏睡在地的顧承宇。 這段時間,我感受著那股從他身上散發出的、令人窒息的愛意。 這比陸明謙的要濃烈百倍、千倍。 彷彿無數條看不見的鎖鏈將我捆綁窒息。 前世,我就是在精神病院裏,感受著陸明謙被竊走愛意後,那份由愛轉恨的厭惡,在絕望中死去。 而這一世,我要讓江沫沫,親身體驗一下,被這種扭曲的愛意包裹,是何種滋味。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終於在天快亮的時候,我感覺到身上一股沉重感覺,突然被人硬生生地抽走了! 隨之而來的,是前所未有的輕鬆。 我笑了。 江沫沫,你果然動手了。 幾乎在同一時間,包間的門鎖傳來咔噠一聲輕響。 門被打開了。 江沫沫站在門口,看到安然無恙的我,明顯愣了一下。 “梔梔!你沒事吧?我……我昨晚不小心把鑰匙弄丟了,找了一晚上才找到備用鑰匙。” “你和顧承宇……怎麼樣了?” 她一邊說,一邊焦急地往房間裡看,尋找著顧承宇的身影。 我配合著她的表演,露出一副傷心欲絕的樣子,眼眶瞬間就紅了。 “我們……我們分手了。” 我哽咽著說,“他醒來之後,就像變了個人一樣,說他對我沒感覺了,讓我滾。” 江沫沫聽到這話,眼底瞬間湧出掩飾不住的得意和狂喜。 她強壓下上揚的嘴角,假惺惺地走過來抱住我,“梔梔你別難過,這種男人不要也罷!是他配不上你!為了這種人傷心不值得!” “嗯……”我趴在她肩膀上,用她看不見的角度,露出了一個得逞的笑容。 “那我先走了,我想一個人靜一靜。” 我推開她,失魂落魄地向外走去。 江沫沫幾乎是迫不及待地目送我離開。 我沒有真的走遠,而是躲在走廊的拐角處,冷眼看著。 果然,我前腳剛走,她後腳就立刻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頭髮和衣服,帶著一臉志在必得的笑容,推門走進了那個包間。 門沒有完全關上,留下了一道縫隙。 很快,裡面就傳來了男人低沉的、壓抑的聲音,以 及女人嬌媚的笑聲。 「顧少,你醒啦?」 「……你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