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撞破老公的祕密後,我殺瘋了
我在那方面兒癮很重。 所以我挑中了現任老公,一個和我志趣相投的男人。 想著結婚後能一起盡情地玩兒。 然而,結婚百天,我和顧澤言的次數卻少的可憐,且不暢快。 因為每一次剛進入狀態的時候,都會被繼母打擾。 最終,在第十次被繼母用屋裡燈壞為由打斷後,我徹底繃不住了。 “顧澤言,今晚你不准去。” “寶兒,爸爸成植物人了,還是因為我,現在柳姨無依無靠確實不容易,咱們多照顧一下她的情緒,等過段時間就好了。” 他還是去了。 我沒有再像以前那樣和他鬧。 第二天,我把離婚協議直接甩他臉上。 “離婚!既然你不給我解癮,那就別耽誤我去找別人解。” 1 我和顧澤言為此冷戰了半個月才和好。 抱在一起釋放慾望,剛進入狀態,他的手機就響了起來。 我就像沒聽見,雙臂纏得更緊,不住往他身上擠,“阿言……” 可鈴聲卻一直響個不停,像一群蚊子嗡嗡作響,還是打斷了興致。 顧澤言眼底充滿的慾望,最終降了下來。 他一把把我推開,起身接了電話。 我還在留戀剛才的溫存,胸口的潮汐尚未退去,怨懟的盯著他。 卻聽到電話裡傳來繼母柳姨嬌柔弱弱的聲音。 “阿言,我做噩夢了,我好害怕......” 顧澤言幾乎沒有任何遲疑,立刻就準備下床穿衣。 我沒得到滿足,忙從他身後圈住他的腰嬌喘挽留。 “阿言,再等幾分鐘,等結束了你再過去行嗎?” 他冷漠的掙開我的手,繫上襯衫的最後一顆鈕扣。 “婷婷,你明白的,因為我,爸爸才成今天這幅模樣,我不能不去管她。” 我被這番話激怒了。 “顧澤言,顧家又不是只有你一個人,這麼多傭人,她有事兒不知道去叫別人?” “除了我生理期那幾天,她夜夜喊你過去,你真覺得這正常嗎?” “還有,為什麼每一次都是晚上?” “別說了!” 顧澤言的臉色瞬間變了色。 “不要把柳姨想得這麼不堪。” 我看著他維護另一個女人的樣子,感覺眼前的男人無比陌生。 許是察覺到我的不高興,顧澤言放緩語氣,回身扶著我的肩。 “放心,我就是過去看一眼,沒什麼事兒我馬上就回來。” 顧澤言走了。 我一個人躺在床上,越想越不對勁。 顧澤言和我一樣,對這事兒是有癮的。 我們婚後的每一次,都被他繼母用各種理由打斷,加上之前冷戰了半個月。 照理說,今夜他應該是難以自控才是,可他接到電話時,卻沒有半分掙扎? 難道,他已經在別的地方發洩了? 這個念頭在我心裡瘋長,我立刻收拾下床。 我到底要看看,這位繼母究竟是真的噩夢,還是想的別的。 我剛出臥室門,顧澤言就發消息過來。 “柳姨剛剛夢到爸了,情緒難以自控,我要安慰安慰她,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回,你先早點睡。” 等我輕手輕腳走到繼母房門前時,她的聲音從裡面傳來。 “你爸現在就是個活死人,我一個人該怎麼活呀。” 透過虛掩的門縫,我看見顧澤言的手正溫柔的拍撫著繼母的後背。 嘴裡還喃喃的輕聲安慰著。 這種祥林嫂般的哭訴,從我結婚到現在,已經被繼母上演了不下十次。 每一次,都是我們的歡愛被她一通電話中斷。 顧澤言便義無反顧的棄我而去。 而我來到她房門前,總能看到類似的畫面。 2 顧澤言之所以會這樣,其實也不是沒有原因。 顧澤言與他爸爸顧明輝,在董事會議上因為戰略問題發生激烈爭吵。 他爸爸情緒激動,突發腦溢血,從此成了躺在床上的植物人。 那時,比顧明輝小了二十歲的柳姨,才剛嫁入顧家沒多久。 剛新嫁就等同於喪夫,還是因為他。 所以顧澤言對繼母多加照拂,我完全能夠理解。 甚至認為這是他作為兒子應盡的本分。 直到我們結婚的那個晚上,我才察覺到他這個繼母對顧澤言有點兒不一樣。 那天我們躺在床上,正在乾柴烈火,他就穿著吊帶睡衣神色憂鬱過來敲門。 “阿言,我好像看你爸爸動了一下......你能過來看看嗎?” 顧澤言沒有絲毫猶豫,穿上衣服,立刻就跟著去了繼母房裡查看。 我雖然煩悶,但考慮到她年紀輕輕就遭此變故,並沒有多想。 可等我起身收拾完經過她房門口時,卻看到她整個人都撲在顧澤言的懷裡,哭得渾身發抖。 “阿言,老顧這樣,我可怎麼辦啊,我一個女人家。” 顧澤言一直輕拍她的背安撫。 “別怕,一切有我。” 他們的姿勢太親密了。 女人的第六感告訴我,這不對勁。 果然,以後的日子,我發現柳姨的存在感無處不在。 白天顧澤言上班,她從不在我面前出現。 可只要顧澤言一回家,她就會穿著暴露,在我們周圍晃來晃去。 甚至有一次凌晨,我們正要攀上快樂的巔峰時,她竟衝進來問需不需要給我們準備洗澡水。 然後就含著淚望著顧澤言,一副沒要走的樣子。 更過分的是,她有一次竟當著我們面。 在客廳試穿新買的內衣,還說號碼買小了,什麼都不避諱。 我心裡很不痛快,也試著旁敲側擊提醒她注意,但她卻像是聽不懂。 再不就是紅了眼眶,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可憐模樣。 我被她這番操作弄得心煩意亂,跟顧澤言也說過,可他總說是我心思太重。 直到那天晚上,顧澤言出差。 我半夜起來上廁所,路過她房間,無意中聽到她在看小視頻。 “阿言......疼我.....” 我像是被一道驚雷劈中,瞬間惡心的想吐。 在她齷齪的心思被我發現之後,我立刻提出要搬出去住。 但顧澤言卻認為我是在沒事找事。 “一起住得好好的,你又鬧什麼?” 我沒有證據,又沒辦法無緣無故的說出這種荒唐事兒,只能先忍下。 可誰知柳姨卻越來越過分。 她精準地掌握了我的生理週期。 除了那幾天晚上,剩下那二十多天,她都能找到各種各樣的理由把顧澤言喊走。 “阿言,我屋裡的燈壞了。” “阿言,你爸爸好像動了。” “阿言,我做噩夢了,不敢一個人待著。” “阿言……” 後來,我忍無可忍,直接跟她挑明。 “柳姨,顧澤言是我的老公,不是電工,醫生,您如果不舒服,或者需要幫助,可以找專業的人。” 柳姨捏著衣角,眼圈瞬間就紅了。 顧澤言立即黑著臉打斷我。 “你怎麼跟柳姨說話的?” “都說過了,她是我長輩,爸爸現在這樣,我只是多關心一下她。” “你就算心裡不舒服,也該有個度,對不對?” “那我不鬧了,你們母慈子孝去吧。” 我一氣之下,甩手回了娘家。 那是我們從相戀到結婚,最嚴重的一次爭吵。 第二天顧澤言就帶著禮物上門道歉。 他在我父母面前雙膝跪地,發誓會和柳姨劃清界限。 可我依舊不原諒。 他天天過來找我,變著法的討好我爸妈。 加上婆婆親自找上門保證,今後她會經常過來和繼母一起照看爸爸,讓我們搬出去住。 婆婆也就是顧澤言的母親,和公公感情不和離的婚,公公才找的柳姨。 婚後,婆婆也一直對我多有照顧,想著婆婆的付出。 也看著這個我付出了八年感情的男人,他眼中的真誠讓我動搖了。 雖然柳姨沒有分寸,可顧澤言的出發點或許真的只是因為孝順。 畢竟,我們曾一起度過美好的大學時光。 他在暴雨時背腸胃炎發作的我?” 我倚着床頭,滿眼嘲諷的看著她,“又要離我而去?” “我去去就回。” 他想伸手拍拍我的肩,被我偏身躲開。 “你在家等我回來,我保證盡快。” “滾!” 我閉上眼睛,聽著他的腳步聲和柳姨的聲音一起消失在走廊盡頭。 寒意順著我的四肢百骸蔓延。 “滴滴”聲音響起,像是手機來信的提示音。 我睜開眼,站起身,四處尋找聲源。 最後在左邊床頭櫃的二層發現了一個屏幕亮著的手機,這是顧澤言的工作備用機,平時處理公司業務用的。 怎麼會放在客房裏? 一個瘋狂的念頭驅使著我,伸手拿起它。 入目鎖屏是一張霧蒙蒙的照片,隱約看出是兩個人的剪影。 我輸入他的常用密 碼。 手機解鎖,看到裡面內容的那一刻,我渾身止不住的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