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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後五年我被老公當作禮物送到別人床上147次
婚後五年,徐彬智把我送到合作老闆的床上147次。 在每一個我陪著別人過夜的時刻, 他都把他的小嫩模帶回家裡徹夜狂歡慶祝。 我為了肚子裡的孩子無數次的選擇了隱忍。 後來小嫩模說想看看人類喝酒的極限是什麼樣子。 他把剛剛產檢完的我從醫院帶到了包間,灌下了無數瓶洋酒。 我喝的涕泗橫流, 卻被小嫩模指著哈哈大笑: “你看姐姐像不像一個小丑!” 身下的血不斷湧出,順著大腿一直流到地上,卻換不來一個徐彬智的眼神。 他噁心的看了我一眼,面帶嘲諷: “髒死了,也不知道哪來的女流浪漢。” “你在別人床上也流血水嗎?哈哈哈哈哈哈,你說的對她是個小丑。” 我看著身下不斷流出的鮮血,他沒有絲毫的心疼與愧疚。 反而隨後帶著小嫩模去了海邊,慶祝他們領養倉鼠一百天紀念日。 可是他忘了,今天也是我的生日。 01. 再次睜眼已經是三天後了。 我盯著天花板許久,打出了那通電話。 長久的機械音後,他那邊才堪堪接起,聲音還帶著曖昧後的喘息。 “徐彬智,我們離婚吧。” 電話那頭傳來明顯不耐煩的聲音, “宋遙,你又在犯什麼賤。” “一天到晚你不鬧出來點事,你心裡不舒服是吧。” 心臟像是灌入了鹹澀的海水,嗆得我眼眶酸澀無比。 徐彬智從不過問我的情緒,更不會關心我的身體。 “徐彬智,孩子沒了。” “我給你的宋夢恬讓位置。” 五年的時間,我被折磨得身心俱疲、遍體鱗傷。 這份只有我在支撐的感情,我不想再走下去了。 徐彬智嘖了一聲,聽得出他在強忍著耐心同我講話, “別鬧了宋遙,我讓秘書給你個支票,上面數字你隨便填。” “徐彬智,你還是不明白。” “我要和你離婚。” 徐彬智對於我的耐心向來只有一兩句,我聽著他瞬間暴跳如雷的大喊, “宋遙,別給臉不要臉!” “本來就是破鞋一個,你肚子裡的孩子是不是我的都還尚未可知!” “沒了就沒了,我看你就是之前不自愛,把自己的身體都搞壞了所以才懷一個流一個!” “現在是不是還想賴到甜甜身上!” 我有一瞬的窒息。 我曾經真的以為我嫁給了愛情,擁有了世界上最好的丈夫。 我真的以為我會幸福一輩子。 可是五年的過往,一樁樁一件件的刺痛著我。 “別想著跟我離婚了,就算你死了,我也不會放過你的骨灰!” 說完他掛斷了電話。 我緩緩垂下了手臂,眼淚不受控的湧出。 這是我和徐彬智的第七個孩子。 每一次流產,都是因為他,或者宋夢恬無理的要求而意外流產。 醫生在我第六次流產時對我千叮嚀萬囑咐。 “如果下一次再流產了,那你這輩子再懷孕的機率就幾乎為零了。” 我曾不止一次的告訴過徐彬智,對於我的第七個孩子,我們一定要保護好它。 就在上個月我把孕檢單帶給徐彬智時,我還在同他強調,這次一定要小心。 可徐彬智從來都是不耐煩的。 “哪那麼矯情。” “博人眼球的伎倆還真是沒有一點長進。” 他把孕檢單甩在我的臉上,頭也不回的摔門出去找宋夢恬了。 後來他依舊不管不顧的要把我當作“禮物”送到合作方老闆的床上。 我甚至拿著剪刀對準自己的脖子以命相逼,都沒能換來徐彬智對我的一次體諒與理解。 他讓保鏢打掉了我手裡的剪刀,惡狠狠的給了我一巴掌。 “哪有那麼多事。” “我看你就是不想。” “破鞋一個,還在這裝什麼貞潔烈女,演給誰看?” 我猩紅著眼同他對視,那雙眼睛裡我看不見一點情緒起伏。 冷漠的就好像,只是看一隻牲口一般。 每一個和他有關的回憶,彷彿都充斥著血腥味與爭吵的氣息。 巨大的無力感將我牢牢包裹,拖進深淵,一點一點令我窒息。 我顫抖著手,預約了一個月後的離婚登記,截圖發給了徐彬智。 消息像是石沉大海。 又或者,徐彬智看見了。 可他只覺得是我的無理取鬧罷了。 可我這次,是真的要放棄了。 02. 再次收到徐彬智的消息,是在一個晚上。 “過來照顧甜甜,她懷孕了,是我的孩子。” 我看著手機裡的文字,大腦有一瞬的宕機。 而在這之上,是我發給他的離婚截圖。 我像他一樣選擇了忽略不理會。 可沒過多久,大門就被暴力踹開,是徐彬智的保鏢。 他們強壓著我,把我一路帶到了徐彬智和宋夢恬的家。 每一個角落都擺滿了宋夢恬喜歡的泡泡馬特大娃娃。 就連牆紙都是徐彬智最討厭的粉紅色,可他還是為了宋夢恬親手貼了滿屋。 我突然想到,上一次徐彬智回我們的家是什麼時候呢? 我甚至都不記得了。 只記得每一次徐彬智都喝的酩酊大醉,進屋後也不會管我是否願意,將我拖進臥室。 比起強暴,更像是宣洩他的不滿與壓力。 他的溫柔從不是對我的。 又或者說,現在的溫柔,不再是對我了。 徐彬智坐在沙發上,皮鞋在日光的照射下泛出亮色。 他像是個高位者,連正眼都不屑給我。 “你懷了那麼多孩子,比那些保姆都有經驗。” “以後甜甜的飲食起居就交給你了。” 宋夢恬蹦蹦跳跳的從臥室跑出來,徐彬智立馬起身去迎。 宋夢恬起身一跳,被徐彬智穩穩接住。 她像個樹懶一樣緊緊抱著徐彬智,看向角落裡狼狽的我眼裡滿是嘲弄與炫耀。 “怎麼懷孕了還是跟個小孩一樣。” 徐彬智抱著宋夢恬,把她輕輕放在沙發上,轉身回了臥室取來她的拖鞋,寵溺的抬起宋夢恬白嫩的腳親了親。 “要記得穿拖鞋啊,受涼了還不是要我照顧你。” 宋夢恬拉起徐彬智的手晃啊晃,兩人甜蜜的樣子刺痛著我的眼睛。 我像是一隻陰溝裡的老鼠,窺視著我的老公,和他的小情人。 “沒事啦,反正以後有姐姐照顧我。” 說話,宋夢恬還無辜的衝我眨眨眼睛。 她走上前拉起我的手,走到徐彬智的身邊。 “那以後我和寶寶就拜託姐姐啦。” “彬智哥哥他很喜歡這個寶寶,姐姐可不能再像照顧自己的孩子一樣粗心大意的啦。” 徐彬智冷哼一聲,看向宋夢恬的目光卻全是溫柔, “她哪是粗心大意,她那完全就是下賤,把自己身體搞壞了才懷一個掉一個。” 宋夢恬不高興的嘟起小嘴,“怎麼能這麼說姐姐嘛,姐姐也不是故意的啦。” “欸對了,姐姐你懷過幾個孩子呀?” 03. 七個。 我內心泛起一陣陣苦澀,壓抑著我說不出話。 徐彬智站在一旁見我久久不吭聲,冷聲接了宋夢恬的話, “多少個怕是她都記不清了吧。” 我哽咽著,艱難抬頭看向他,啞著聲音開了開口。, “那你呢,徐彬智,你還記得我懷了幾個嗎?” 徐彬智一瞬間啞了聲,臉色瞬間變得難看。 “哼,你懷了那麼多,有幾個是我的我都不清楚,還敢問我這個問題?” 宋夢恬見氣氛緊張,拉了拉徐彬智的手,嬌嗔的讓他給自己回屋拿毯子。 徐彬智進屋的瞬間,宋夢恬轉頭看向我。 目光犀利,和剛剛面對徐彬智的溫聲軟語截然不同, 她湊近我的耳邊,輕聲道, “這是七個,對吧。” 她撤後了半步,瞇起眼睛看向我,目光逐漸下移,直到我的小腹上, “你的第一、三、四、六個孩子,都是我故意折騰你才流掉的。” “徐彬智都知道,但他根本不在乎。” “他甚至,不知道你到底懷過幾個孩子。” “你信不信,你現在肚子裡的這個,徐彬智也不會在乎它的死活。” 胸腔泛起的怒意逐漸將我吞噬,我猩紅了眼眶,渾身顫抖。 “你該死!” 我死死掐住宋夢恬的脖子,用了全部的力氣。 從臥室出來的徐彬智剛好看見這一幕。 他一腳踢到我的小腹上,隨後關切地詢問宋夢恬的情況。 剛剛流產的身體哪裡經得起這麼折騰,小腹傳來的陣痛幾乎要了我的命。 下體漸漸淌出溫熱的血水,冷汗浸透了我的衣衫。 “甜甜,你怎麼樣!” 宋夢恬緩過來後立馬撲進徐彬智的懷裡啜泣, “姐姐她不是故意的,她只是太愛你了,不想讓我懷你的孩子而已...” 徐彬智一下一下的輕撫著宋夢恬,給旁邊的保鏢使了個眼色, “既然她那麼善妒,又那麼淫蕩,直接帶到醫院把子宮切了。” “我只會和甜甜有孩子。” “正好,你後面還要陪客戶,也省得我頭頂的綠帽顏色太深了!” 恍惚間我聽到了這些話,比起身體的疼痛,靈魂深處像是被撕裂了一般,讓我呼吸艱難。 保鏢把我架起來的時候,鮮血順著我的腿流到地上。 看著一地的鮮紅,徐彬智沒有心疼,只有厭惡。 “保姆呢?快點把地拖了,她的血都是髒的。” 我強撐著力氣,扶著保鏢站穩,說出口的每一個字都用盡了全力, “徐彬智,你忘了哥哥......” 徐彬智像是被觸動了內心深處的崩潰與陰暗,他狠戾的抬起眸,周遭像是被冷冽的肅殺氣息籠罩。 “告訴醫生,不打麻藥,把她肚子裡的孩子生剖出來,祭奠哥哥。” 我被保鏢直接扛到了醫院,渾身的血液彷彿都在來的路上流盡了。 我躺在手術台上,巨大的白光照的我眼睛快要睜不開。 我早已沒了力氣反抗,更何況保鏢們都在門口站著,我就算有力氣下手術台,跑也跑不掉。 酒精擦試過我的皮膚時,巨大的悲哀將我裹挾,腦海裡像走馬燈一樣閃過我為徐彬智付出的五年。 手術室裡格外安靜,我的眼淚順著臉頰靜默流淌。 冰冷的手術刀抵在我的小腹上,這一刻,我連求救的聲音都再也發不出來。 我想我應該走不出手術室了。 就這樣死去也挺好。 徐彬智,如果有下輩子,我不會再選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