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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天生藥人體質,重生不救前夫後他卻後悔了
我天生藥人體質,以血入藥可解百毒。 京圈佛子被毒蛇咬傷後,性命垂危。 危急時刻,我割腕放血幫他解毒。 後來我才得知誰能救厲沉舟的命,誰就是未來的厲太太。 可厲沉舟繼承家業後第一件事,便是抽乾我的血液,將我剁碎了喂狗。 “當時薇薇明明已經帶特效藥來了,我只要再等五分鐘,我就能光明正大娶她為妻。” “可你非要橫插一腳,搶了她的顧太太之位,害她絕望自殺。” “你說你的血能解百毒,我倒要看看你的血能製多少解毒劑。” 我全身血液被抽乾,被扔進鬥獸籠裏,死無全屍。 而我父母,在被厲家搞破產後,雙雙服毒自盡。 再睜眼,我又回到厲沉舟中毒那天。 厲母滿懷期望地看著我。 “聽說你是天生藥人體質,你可願救我兒一命?” 我連忙拒絕。 “外面說的那些都是謠傳,再說了用血入藥多不衛生啊。” “伯母你也不必擔心,聽說白薇小姐正帶著特效藥往這趕呢,厲少肯定能渡過難關的!” 我內心隱隱有些期待。 沒有我給他解毒。 厲沉舟別說繼承家業了,多活一個月都算老天眷顧! 1 厲母還沒來得及掩飾失落的神色,忽然,一道撕心裂肺的呼喊傳來。 眾人瞬間陷入靜默,誰也不敢吭聲。 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從門外傳來,幾個保鏢合力將厲沉舟抬了進來。 他雙眼緊閉,半條手臂呈現黑紫色,看起來觸目驚心。 大廳裏頓時亂作一團,不少人驚叫著後退幾步。 厲父臉色陰沉得嚇人。 “養你們這些廢物幹什麼吃的?我讓你們貼身保護他,怎麼能讓少爺被毒蛇咬了呢?!” 幾個保鏢低著頭,汗水順著鬢角滴落,卻無一人敢頂嘴。 正在這時,白薇被推到前排。 “不是他們的錯……沉舟說過,不喜歡太多人跟著。” 一名醫生急匆匆衝了上前,低頭檢查了厲沉舟的傷情。 沉舟的身子忽然劇烈顫抖,終於緩緩睜開雙眼。 “是薇薇,冒著危險過來給我送了解藥,要不是她,恐怕我早就沒命了。” 醫生也在一旁低聲補充道。 “確實如此,要不是白小姐帶來的解毒劑藥效獨特,只怕後果不堪設想。” 聽到醫生這麼說,厲父的臉色總算緩和幾分,目光轉向白薇。 “你救了沉舟一命,是厲家的大恩人,說吧,你想要什麼,只要我能給,絕不推辭。” 白薇聽了,眸中劃過一抹微光。 她偷瞄了厲沉舟一眼,嘴唇動了動,卻半天憋不出話來。 厲沉舟神色晦暗,忽然伸手,直接把她的手握在掌心。 “爸,薇薇不好意思開口,我替她說。” 他的聲音前所未有的堅定。 “我要娶薇薇,外界說什麼都無所謂,我的命是她救的,我想要用一生去報答她。” 大廳裏氣氛倏地一滯,所有人都倒吸一口涼氣。 白薇不過是厲家保姆生的女兒,雖然和厲沉舟從小一起長大。 但出身實在上不得台面,讓她做未來的兒媳婦,厲父厲母可是想都沒想過。 厲父皺緊眉頭,眼裏閃過明顯的不悅。 一旁的厲母突然開口,聲音陰冷。 “你要娶個保姆的兒子?難道想讓所有人看厲家笑話不成?” “你是厲家未來的繼承人,其中的利害你難道不清楚嗎?” 厲沉舟側頭看向站在他身旁的白薇。 下定決心緩緩開口。 2 “我明白厲氏繼承人的責任,但我認為想管理好這個集團,靠的是能力與手腕,不需要攀附另一半的勢力!” “我要的地位,靠我自己爭,不靠外人。” 一句話甩出,宴會陷入短暫死寂。 厲父面色鐵青,青筋在額角跳動。 我低頭揉著手指,嘴角卻微微上揚。 厲沉舟這種男人,果然絕情高傲到骨子裏。 可惜,他忘了,他父親能在當年公司危機時力挽狂瀾,不還是靠蘇家伸出援手。 那時候厲父便和我爸口頭約定讓我和厲沉舟結親。 “好,很好!” 厲父氣到極致,猛地一拍桌子。 “既然你這麼有本事,那我就成全你,我倒要看看你能撐幾天?” 話落,他憤憤而去,厲母急忙站起身跟上去。 厲沉舟長手一伸,直接將白薇攬入懷中,向她鄭重承諾。 “放心,厲太太的位置永遠是你的,沒有人能撼動!” 我看著你儂我儂的兩人,正準備離開。 卻被厲沉舟低低喚住。 “等下。” 他推掉白薇的攙扶,腳步一晃,獨自追了上來。 他貼近我的耳畔,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道: “蘇晚,你是不是也帶著記憶回來了?” “算你識相,這次沒有再擋薇薇的路。” “前世要不是你從中作梗,害我失去薇薇,我也不會對你這麼絕情。這一世只要你肯安分守己,我可以留你和蘇家一條活路。” “你要想繼續留在我身邊,我可把醜話說前頭,我不會給你任何名分。” 我輕輕挑眉,故作不解。 “厲總說什麼呢?” “我蘇家雖不是什麼名門望族,但也要臉面,哪有什麼當情婦的道理?” 我抬眸直視他的眼睛。 我不想讓他知道更多,更不想讓上一世的血腥仇恨再給蘇家招來禍患。 我低頭一瞥,正好看見他依舊發黑的手臂,心裏冷笑。 前世的血債,他以為說幾句好聽的話就想抵消? 厲沉舟未免太小看我了。 等他右手毒發,命都難保, 我沒再理睬,嗤笑一聲,毫不留情地甩開他的手。 “厲總吃發芽土豆吃多了吧,好端端的腦袋怎麼還壞了,胡言亂語的。” 說完,我繞過他快步離開。 沒想到厲沉舟急著要來抓我,卻突然失去平衡,一個踉蹌摔在地上。 白薇嚇得淒聲尖叫。 “沉舟!” 我整理好袖口,連頭都懶得回。 上天眷顧給我新的生命,我絕不會讓任何人傷害我和我的家人。 第二天一大早,就聽到樓下傭人焦急喊著有人闖了進來。 白薇紅著眼睛氣沖沖闖進來,指著我大聲質問。 “蘇晚!你是名門千金,什麼都不缺,為什麼偏偏要和我搶沉舟?” “你知不知道,他本來應該是我的!” 我直接坐起身,頭髮還有些亂。 “你是不是搞錯了?我什麼時候和你爭過什麼?” “你!” 白薇咬著下唇,眼淚又差點掉下來,語氣滿是怨恨。 “那你們昨天說了什麼?沉舟暈倒後居然不停喊著你的名字!” 我挑眉看她,語氣淡得幾乎帶笑。 “他沒和你說嗎?他現在求著和我結婚呢。” 3 白薇的臉色瞬間泛白,她咬著嘴唇,聲音陡然尖銳。 “怎麼可能!肯定是你這個賤人用了什麼下三濫的手段!” 我剛想解釋,她突然尖叫著衝我撲來,巴掌就要甩在我臉上。 下一秒,角落那團圓滾滾的白色毛球閃電般躥了出來。 直接狠狠咬住她的手腕。 白薇慘叫著連退好幾步,一屁股跌在地板上。 我本能地伸手,想扶她起來。 大門卻被人“砰”的一聲踹開。 厲沉舟冷著臉站在門口。 “蘇晚,你竟然敢教唆這個畜生傷害薇薇?” 厲沉舟黑眸掃過雪團,最後把目光落在我身上,薄唇一道冷線。 “我說過,只要是傷害薇薇的人,就都該死。” “都愣著幹什麼?” 他步步緊逼的一句,徹底撕碎我所有幻想。 “把這畜生丟進粉碎機!” 門口守著的兩個保鏢應聲而動,撲上來一把拎起雪團小小的脖子。 雪團目光裏全是驚懼與憤怒,四隻爪子拼命掙扎,卻怎麼都掙不脫男人粗壯的臂膀。 我心一下懸到了嗓子眼,大喊。 “住手!”。 結果被一個保鏢死死攔在原地,動彈不得。 “厲先生,是白薇上門來羞辱我家小姐,雪團才咬了人!” 有個阿姨替我打抱不平。 “胡說!”白薇捂著手,聲音帶著哭腔,“她就是故意養隻瘋狗來害我!” 厲沉舟冷冷地睨了我一眼,然後俯身扶起跌倒的白薇。 “快把這只瘋狗處理掉。” 雪團被提到了半空,脖頸眼見著被扭斷。 我心口發冷,顧不上多想,只想把雪團從他們手裏搶回來。 “厲沉舟!雪團只是保護我,是白薇挑釁在先,動手的明明是她……” 可他根本不看我一眼,直接把雪團隨手一扔。 雪團在地上掙扎了兩下,脖頸軟下來,再沒了聲息。 我怔怔地跪在地上,腦子裏又浮現出痛苦的畫面。 前世,厲沉舟也是這樣無情,他收買獸醫,雪團被當成實驗品,最後死在冰冷的儀器台上。 我死死咬住下唇,把哭腔生生咽回喉嚨。 “厲沉舟,你連我從小養大的狗都容不下嗎?” 我攥緊拳頭,聲音嘶啞。 可厲沉舟卻不屑一顧。 “蘇晚,我留你一條命已是開恩,別不識好歹。” “我心裏至始至終都只有薇薇一人,你若還敢找她的不痛快,下一個死掉的就是你了。” 厲沉舟摟著白薇,頭也不回地帶她離開。 我低著頭,指甲陷進掌心。 白薇回頭還瞪了我一眼,嘴角滿是不屑和得意。 厲沉舟或許還不知道,他殺死的不只是雪團,還是他最後活的希望。 別說繼承家業了,多活一個月都算閻王爺仁慈。 雪團的身子已經僵硬,我顫抖著把它捧起,到院子裏挖了個坑。 從小到大,只有雪團一直守著我,哪怕前一世被折磨到死,也從沒放開我的手。 我淚水啪啪砸在土壤上。 這一刻,難受得連呼吸都是疼的。 “要我幫忙嗎?” 我抬頭,對上陸硯辭漆黑而溫和的眼睛。 昨日宴會上,除了厲沉舟被毒蛇咬了之外,陸硯辭同樣也中了蛇毒。 上輩子我一顆心都撲在厲沉舟身上,割腕放血才救下他,這也導致陸硯辭沒有得到及時醫治,毒發身亡。 可就在昨天,我提前把血液製成的特效藥託人送給了陸硯辭,他在被蛇咬後第一時間服下,這才幸免於難。 我擦掉臉上的淚痕。 無比認真地開口。 “陸硯 “辭,有興趣談個合作嗎?” “我幫你搞垮厲氏,你和我結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