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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金女離婚後改嫁了,京圈大佬悔瘋了
胎心異常去醫院的路上,我捂著絞痛的肚子蜷縮在副駕。 老公的白月光非要開車去荒山,結果輪胎被扎。 我攔住慌亂中要調轉車頭的老公,說可以叫救援隊。 卻被他一巴掌扇了過來。 向來冷靜的他,聲音嘶啞地沖我吼。 “林暖,你還是不是人,周鹿人生地不熟的困在那裡,都害怕死了,你還要吃醋。” “我告訴你!我把周鹿看得比我命還重要,她不能少一根頭髮!” 說完,他把我扔下車,頭也不回的開走。 而我頂著40度的烈日在路邊攔車,意識早已模糊。 既然如此,這孩子也沒必要了。 成全他和他的白月光永不分離。 1 40度的烈日將我灼燒得意識模糊。 杜時延猛的刹車,毫不猶豫地調轉方向,朝著荒山疾馳而去。 馬路上,路過的人投來或同情或譏諷的目光,有人指指點點,有人搖頭歎息。 我卻渾然不覺,死死捂著絞痛到痙攣的肚子,指甲深深掐進掌心的肉裡。 多可笑啊,那個絕塵而去的男人,真的是我結婚三年的丈夫嗎? 2個小時後,秦時延的微信語音消息才發了過來。 他的聲音裡帶著急促的喘息。 “林暖,周鹿有幽閉恐懼症,她一個人在山上會崩潰的!” “你自己打車去醫院吧,周鹿更需要我。” 這時,秦時延的兄弟群裡炸開了鍋。 “秦哥真男人啊,為了周鹿連老婆都不管了!” “別胡說,我只是救人而已。” “再說了一個孕婦能有什麼事?周鹿可是被困在山裡啊!” 我低頭看著手機,指尖顫抖。 40度的烈日下,汗水混著淚水滑落,腹中的孩子不安地躁動。 秦時延見我不回消息,又發了一條語音過來。 “不就是胎心異常嗎?林暖,你不要那麼矯情,等救完人我就去醫院陪你。” 陪你這個詞,他曾經對我說過無數次。 以前聽起來無比幸福,現在卻是諷刺至極。 我忍住疼痛,艱難地回復。 “恭喜啊,秦總又英雄救美了。” 沒過多久,秦時延又發來一條語音,語氣裡帶著不耐煩,背景音裡是周鹿嬌弱的啜泣。 “林暖,你能不能懂點事?我說了周鹿現在很危險!” 我沒有反駁,只是攥緊了手機。 秦時延的朋友圈更新了一條消息,照片裡秦時延緊緊抱著周鹿,而周鹿脖子上全是曖昧吻痕,臉上一片潮紅。 配文:“重要的人,永遠值得奔赴。” 我心裡冷笑,隨手點了個贊,評論道:真般配。 電話瞬間炸響,秦時延惱羞成怒吼著:“林暖,你不要用你的小心眼揣測別人,周鹿對我有救命之恩!” 背景音裡,周鹿適時地發出驚恐的尖叫。 秦時延立刻柔聲安慰,掛斷前匆匆丟下一句:“記得做完全套檢查,我送周鹿回家就去接你。 說完,他毫不猶豫地掛斷了電話。 我關掉螢幕,望向窗外。 烈日依舊灼人,可心裡卻冷得像冰窖。 我撐著牆壁慢慢站起來,腹部的絞痛突然變得無比清晰。 走進手術室時,護士驚訝地問:“家屬呢?” 我望著慘白的天花板,回答道:“死了。” 2 清晨六點,手機鈴聲刺破寂靜。 電話那頭是秦時延的父母。 剛接通,他們的咒罵就砸了過來。 “林暖!醫院說你根本沒做產檢!你是不是存心想害死我孫子?” “要不是時延非要娶你,我們秦家怎麼可能接受你這種沒家教的媳婦!” 聽筒裡滿是他們對我的羞辱。 我望著牆上貼的B超照片。 都是我一個人去產檢時拍的,秦時延永遠在加班。 他承諾要陪我去做的每一次檢查,都被周鹿一件又一件的事叫走了。 曾經,這座房子裝滿了我對未來的憧憬。 是我用在設計院加班到淩晨的薪水買的。 可如今每件傢俱都在嘲笑我的愚蠢。 指甲深深陷進掌心,我平靜地開口: “秦時延告訴你們昨天的事了嗎?” 電話那頭突然安靜,“什...什麼?時延說過有緊急會議。” 我輕笑出聲。 “孩子的出生宴不用準備了,他昨天為了去找周鹿,把胎心異常的我扔在40度烈日下。” “胡說!” 秦母聲音陡然拔高,“我兒子最負責任了!肯定是你在無理取鬧!” 我點開免提,播放昨天急診室的錄音。 醫生焦急的聲音回蕩在房間: “孕婦心率過快,胎兒缺氧,家屬呢?” 沒等他們回應,我第一次主動掛斷了電話。 手機開始瘋狂震動。 看著螢幕上秦母的來電顯示,我直接拉入黑名單。 曾經為得到他們認可,我任勞任怨,他們想要的,我都舔狗式的去做。 現在只覺得可笑。 望著嬰兒房的淡藍色牆漆。 是我熬了七個通宵親手刷的。 秦時延說想要星空頂,我就蹲著畫了整夜銀河。 我腦海裡不由浮現秦時延朋友圈那張照片。 現在多麼諷刺和嘲笑。 我用力撕掉牆上的《准爸爸守則》。 撕碎扔進垃圾桶。 微信不斷彈出消息。 都是來詢問產檢結果的閨蜜。 我逐一回復並告訴他們不用擔心。 正要關機,周鹿的朋友圈突然刷新。 “愛你的人永遠都會守在你身邊。” 她發了九宮格,每一張都是秦時延與他擁吻的照片。 3 很快,周鹿這條朋友圈下面擠滿了祝福。 更有好事者將截圖發到了群裡。 我機械地發了個大拇指的表情。 下一秒,周鹿的就從微信裡發來了一張圖片。 秦時延赤裸著上身躺在床上,周鹿的髮絲散落在他的胸膛。 照片角度刁鑽,正好能看見她得意的笑容。 她假惺惺的發來一條消息:“林暖,時延還在休息,昨天整晚陪著我,都沒有休息。” 後面跟著一個挑釁的吐舌表情。 緊接著又是一條信息過來,“對了,聽說昨天是產檢日?真抱歉,突發狀況,我不是有意叫時延的。” “對了,時延還在睡覺,我現在也不好打擾他。” 我的視線開始模糊,腹中的孩子似乎感受到我的情緒,不安地踢動。 手機又震了一下,這次是一段視頻。 畫面裡秦時延背對著鏡頭,背上佈滿曖昧的抓痕,周鹿的長髮一根根散落在他身上。 我不耐煩地打斷她的表演:“周鹿,當小三還這麼高調,你是生怕別人不知道你多下賤嗎?” 周鹿臉上的歉意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發來譏諷的消息。 “林暖,你肚子裡的孩子不過是個意外,真以為能比得過我和時延十幾年的感情?” 她說得對,我確實比不過。 被丟在40度烈日下等車時,在產檢室獨自等待時,我就該明白。 我不想再跟周露糾纏,正要關掉手機,秦時延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一接通,就是他不分青紅皂白的大罵指責。 “林暖,你發什麼瘋!我說過了,周鹿有幽閉恐懼症!你到底在胡鬧什麼!” 背景音裡,周鹿立刻委屈地在旁邊哭泣。 “時延,都是我的錯,要不是我亂跑,也不會……” 秦時延立刻溫柔安撫她,轉身對我吼:“林暖,就算我們結婚了,我想做什麼就做什麼!去找周鹿是我的決定和自由!” 秦時延的語氣裡滿是厭惡。 我平靜地重複他的話: “你說得對,你想幹什麼就幹什麼,我不該有意見。” 電話那頭突然安靜了。 片刻後,秦時延可能意識到什麼,語氣軟了下來:“沒有陪你產檢是我爽約,改天我會陪你去,我也會補償你。” “只要你別再干涉我和周鹿。” “好。”我輕聲答應,眼淚流了下來。 他如釋重負地掛斷 電話。 我當然不會再幹涉了。 畢竟離婚協議我早就簽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