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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知男秘書來實驗室度假後,老婆嚇傻了
我在無人島做實驗,終於取得進展,想給老婆一個好消息。 她新招的男秘書卻帶著一家子在這時登島。 我不以為然,只當是他們來錯了地方,繼續專心做實驗。 可他們一家人卻直接闖進實驗室。 穿著沙灘褲的江皓辰一看見我,便開始指使我。 「喂,你是這的接待員嗎,有沒有點眼力見!」 「不知道今天我要來這度假嗎?還不快過來給我們拎行李!」 看著他把實驗開關當成空調遙控關掉後,我氣得想笑。 「你是鍾雪檸的先生?那你不知道這裡是她的實驗室?」 「你來這搗亂,不怕她發火嗎?」 鍾雪檸要是知道,自己操心了十幾年的實驗就這樣被一個假「江先生」毀了。 那這個假「江先生」,她還要嗎? 1 我話音剛落,自稱「江先生」的江皓辰笑得喘不過氣來。 他上下打量著我,眼神裡充滿了鄙夷和不屑。 「怕她發火?我可是未來的江先生!」 「你一個小小的接待員,現在是在教我做事?」 「別說是一個破機器,就算我把這座島點了,她眉頭都不會皺一下!」 他身旁一個打扮妖豔,看起來頗為輕浮的年輕女孩,直接將一個行李箱朝我腳邊猛地一踢。 箱子的硬角撞在我的腳踝上,傳來一陣鑽心的疼。 「喂!說你呢!耳朵聾了?」 她用下巴指著我,滿臉不耐煩。 「我未來嫂子疼我哥還來不及,怎麼會為了一台破機器發火?」 「你再敢多說一句廢話,我就讓你從這島上蒸發!」 我身上穿著最簡單樸素的白色防靜電工作服,為了方便,頭髮也只是隨意地抓了抓。 臉上更是因為長期熬夜做實驗而帶著幾分憔悴。 這副模樣,確實和這度假私人小島格格不入。 我看著那個被按下的能源模塊系統總開關,心臟一寸寸地沉了下去。 為了這個項目,我和鍾雪檸投入了整整十二年的心血。 它不僅關係到傅氏集團未來的千億產業佈局,更是我們兩人從大學時代開始的共同夢想。 如今,這十二年的心血,可能因為一個蠢貨的無知操作,毀於一旦。 我強壓下心頭的怒火,聲音異常冰冷。 「我最後警告你一次,立刻把手從開關上拿開,然後帶著你的人滾出去!」 「喲,還敢跟我們橫?」 江皓辰的母親錢芸,指著我的鼻子罵道: 「皓辰,跟這種下人廢什麼話!不知天高地厚的看門狗!」 「直接讓雪檸把他開除了!這種人就該讓他捲鋪蓋滾蛋!」 江皓辰被他母親一捧,更是得意忘形,不僅沒鬆手,反而又重重按了一下。 「我就不拿開,你能怎麼樣?」 「我告訴你,從今天起,我就是這裡的男主人!」 「你最好給我放聰明點,不然有你的苦頭吃!」 他話音未落,實驗室頂部的警報燈開始瘋狂閃爍,刺耳的蜂鳴聲瞬間響徹整個島嶼。 我眼睜睜看著主控屏幕上代表核心溫度的數值,像坐了火箭一樣瘋狂飆升。 我來不及再跟這群蠢貨糾纏,轉身就朝備用冷卻液的儲藏室衝去。 再晚幾分鐘,整個實驗室,連同這座島,都會因為核心過熱而發生劇烈爆炸! 「吵死了!什麼破地方!」 江玉晴被刺耳的警報聲弄得心煩意亂,一腳狠狠地踹在旁邊的儀器上。 「砰」的一聲巨響,伴隨著金屬碎裂和電光閃爍的聲音。 我氣血翻湧,差點一口血噴出來。 那是從德國定制的,價值三千萬的超導數據分析儀! 裡面儲存著我們過去十幾年的所有實驗數據! 我狠狠瞥了他們一眼,「你們所有人,都會為今天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 2 江皓辰被我眼中的殺氣嚇得一哆嗦,但很快又恢復了囂張。 「代價?你一個窮打工的,能讓我們付出什麼代價?」 「我告訴你,等我女朋友來了,第一個收拾的就是你!」 他似乎對鍾雪檸有著盲目的自信。 我懶得再理他,現在救回實驗數據才是第一要務。 我衝進儲藏室,迅速穿上厚重的隔熱防護服,抱起沉重的備用冷卻罐,踉踉蹌蹌地跑向核心反應堆。 隔著厚厚的觀察窗,我能看到裡面的裝置已經開始發出刺目的紅光。 「哥,你看他穿得跟個小丑一樣,真搞笑!」 江玉晴在外面笑著,滿臉的戲謔。 錢芸第一時間掏出手機,對著我拍照發朋友圈,配文是: 【未來兒媳的私人島嶼,連工作人員都這麼有特色,好可愛哦~】 他們根本不知道,自己正站在鬼門關前,還以為是在看一場滑稽戲。 我咬緊牙關,打開了緊急注入口的閥門。 高壓的液氮瞬間噴湧而出,巨大的後坐力將我狠狠地撞在牆上。 五臟六腑都像是移了位,喉頭一甜,一口鮮血就湧了上來。 但我不敢鬆手,死死地抱著冷卻罐,將冷卻液澆灌在不斷升溫的裝置上。 警報聲終於慢慢平息,屏幕上的溫度曲線也開始緩緩回落。 可即便如此,這個進行了十二年的實驗終究是功虧一簣了。 我整個人像一灘爛泥一樣癱倒在地,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了。 防護服的面罩上,全是血和汗的混合物,視線一片模糊。 我掙扎著想去拿我的衛星電話,必須立刻把情況報告給鍾雪檸。 可我剛伸出手,一隻穿著皮鞋的腳就狠狠地踩了上來。 江皓辰居高臨下地看著我,臉上滿是厭惡。 「裝死給誰看呢?弄出這麼大動靜,把我的好心情都破壞了!」 「快起來,去給我們做飯!我要吃澳洲龍蝦,神戶牛排。」 「還有,給我開一瓶82年的拉菲!」 我聽著他無恥的要求,只覺得無比荒謬。 還龍蝦牛排?他怎麼不說要吃恐龍蛋呢? 「滾。」我從牙縫裡擠出一個字。 「你敢罵我?」江皓辰惱怒地尖叫起來。 「江玉晴,給我把他拖出去!讓他知道知道,誰才是這裡的主人!」 江玉晴獰笑著上前,一把揪住我的頭髮,硬生生地把我往外拖。 我的頭皮傳來撕裂般的劇痛,身體在粗糙的地面上摩擦,傷口火辣辣地疼。 我拼盡全力,抓住旁邊實驗台的桌角,不讓自己被拖走。 「放開我!我可是鍾雪檸名副其實的老公,你們敢動我,你們會後悔的!」 江皓辰一家人怔怔地看著我,幾秒後,爆發出驚天動地的哄笑。 「哈哈哈哈!他說他才是江先生?」 江玉晴笑得眼淚都出來了,她指著我對江皓辰說: 「哥,這男人是不是科幻片看多了,腦子壞掉了?想當豪門女婿想瘋了吧?」 錢芸更是像看瘋子一樣看著我,滿臉鄙夷地吐了口唾沫: 「就你這副窮酸樣?穿著一身破工作服,頭髮亂得跟雞窩一樣。」 「臉上還跟個鬼似的,也好意思冒充江先生?」 「你撒謊之前,能不能先去撒泡尿照照鏡子?」 3 江皓辰的臉色卻猛地陰沉下來。 他最恨別人覬覦他的東西,尤其是在他馬上就要「轉正」的節骨眼上。 「我當你是誰,原來是個想上位的小白臉!」 「膽子不小啊,居然敢冒充江先生,還追到這裡來鬧事!」 他揪住我本就凌亂的頭髮,將我的頭狠狠向後一扯,逼我抬起臉。 然後揚起手,照著我的臉就狠狠地扇了一巴掌。 清脆的響聲在實驗室裡迴盪。 「好你個男小三!我今天就替雪檸好好教訓教訓你,讓你知道什麼叫癡心妄想!」 我本就虛弱,這一巴掌直接把我扇倒在地,眼冒金星,耳朵嗡嗡作響。 「打他!這種不要臉的男人就該往死裡打!」 錢芸尖叫著撲了上來,用她的長指甲在我臉上瘋狂地抓撓。 瞬間就留下了幾道火辣辣的血痕。 江玉晴更是獰笑著,一腳踹在我的腹部。 「還敢冒充我未來嫂子的老公!」 「我告訴你,我未來嫂子早就膩了她那個不解風情的木頭疙瘩了!我哥才是她心尖上的人!」 「你這種貨色,給我哥提鞋都不配!」 我被他們一家人圍著拳打腳踢,毫無還手之力。 腹部的劇痛讓我蜷縮成一團,頭被狠狠地磕在金屬地面上,意識開始模糊。 我拼命地想解釋,想求救,可喉嚨裡只能發出破碎的嗚咽。 在他們眼裡,我這個正牌老公,才是不知羞恥、妄圖上位的第三者。 就在我以為自己要被打死在這裡的時候,一陣巨大的轟鳴聲由遠及近。 一架黑色的直升機,懸停在了實驗室上空。 艙門打開,鍾雪檸的身影順著繩梯迅速滑下。 江皓辰一家立刻停了手,像看到了救星,興高采烈地迎了上去。 「雪檸,你可算來了!」 江皓辰第一個撲進她懷裡,指著地上奄奄一息的我,聲音帶著哭腔。 「這個瘋男人不知道怎麼混上島的,非說他是你老公。」 「還想動手打我們!你看我的手腕,都紅了!」 鍾雪檸安撫地拍了拍他的背,隨後目光掃過一片狼藉的實驗室。 當看到被踹壞的分析儀和冒著黑煙的控制台時,眉頭緊緊地鎖了起來。 她將目光落在我身上,那眼神,就像在看一團礙眼的垃圾。 她甚至沒有費心去分辨我到底是誰。 「怎麼回事?」她質問道。 我蜷縮在地上,渾身是傷,沾滿血污的臉腫得不成樣子。 我抬起頭,想讓她看清楚我是誰。 可她只是不耐煩地移開了視線。 江皓辰見狀,立刻搶先一步,添油加醋地說道: 「雪檸,你別問了!就是他,不知道按了什麼東西,弄得這裡又響又叫的。」 「還像個瘋狗一樣攻擊我們!我看他就是精神有問題!」 鍾雪檸顯然沒有心思去分辨真假。 「一個員工而已,跟他計較什麼?」 她對身後的兩名黑衣保鏢揮了揮手,語氣冰冷。 「連一個實驗室都看不好,把他拖出去,丟進海裡喂魚。」 「我不想再看到任何不相干的人,弄髒我的地方。」 我不可置信地看著這個我愛了十二年、為她付出了一切的女人。 我們結婚十二年,她竟然沒有認出我! 此刻卻溫柔地摟著另一個男人,用最殘忍的話,雲淡風-輕地置我於死地。 我的眼淚不爭氣地流了出來。 原來我在她心裡,連一件垃圾都不如。 保鏢領命上前,面無表情地架起我毫無生氣的身體就要往外走。 我的腳在地面上拖出一條長長的血痕。 就在這一刻,三架漆著軍用迷彩的重型直升機登上了小島,傳來震耳欲聾的轟鳴聲。 從未見過如此場面的江玉晴發出一陣陣驚呼。 「天啊!這是誰?這是軍方的直升機嗎?這排場也太大了!」 江皓辰大驚,「不對!你看那個徽章……是天擎科技!」 「國內唯一的六代光刻機就是他們研發的!他們的董事長,不是從不露面的嗎?」 鍾雪檸也停住了腳步,臉色一變。 看著從中間那架飛機上順著繩梯下來的中年男人,她立刻丟下江皓辰,快步上前。 她的臉上堆起了她所能達到的最謙卑的笑容。 “爸!什麼風把您吹來了?您怎麼……” 不等鍾雪檸把話說完,江天耀一記鞭腿狠狠踢在她的胸前。 鍾雪檸一口鮮血 吐出,踉蹌地後退了好幾步。 「爸,您……您這是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