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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 用我兒子給私生子續命
老公用兒子做藥敏實驗,只為治療他的罕見型心肌病。 我裝作不知道。 兒子的身體一天不如一天,但我無能為力。 終於,老公試藥成功,我以為兒子不用再受苦。 可是閨蜜的兒子突然腎衰。 老公聞言把兒子揪到閨蜜的面前,逼他捐腎。 閨蜜得寸進尺,問我意見。 我只是笑著說:“好。” 1 我和李澤明結婚六年,兒子李思睿五歲。 在外人眼裏,我們是令人豔羨的一家。 老公是心內科的醫學博士,主任醫師,各種頭銜加身。 可大家都不知道,老公李澤明有罕見的心肌病,不知道還剩幾年壽命了。 而且兒子的身體也不盡人意。 他從小體弱多病,三天兩頭往醫院跑。 李澤明對兒子格外上心,說這是他當醫生,當爸爸的責任。 他親力親為地照顧思睿,細緻入微。 他還說思睿是“特殊體質”,需要特別關注。 但那天,我無意中撞見他給思睿喂藥。 藥瓶上的標籤,我從未見過。 包裝簡陋,沒有正規的批准文號。 我留了個心眼,偷偷查詢。 那些藥,竟然都是未經臨床試驗的實驗室用藥。 甚至連安全性都沒有測過! 我知道,沒有什麼實驗,比人體實驗更直接,更有效。 可是這樣,既不符合醫學倫理,更不符合法律。 尤其是拿自己的親骨肉 但是,我沒有開口。 我只是一個家庭主婦,家裏的一切都是他在主導。 我安慰兒子:“沒關係,思睿長大後,身體就會好起來的。” 他點了點頭,眼神木訥。 我的閨蜜蘇曼,也在我懷孕的同一時期,通過精子庫受孕,成了光榮的單親媽媽。 她的兒子,取名蘇帆。 蘇曼經常帶著蘇帆來我家做客。 小孩子天真爛漫,我也喜歡。 只是,李澤明對蘇帆,有點過分的好了。 “小帆又乖又聰明,不像我們家那死東西李思睿,蠢得像豬。” “李思睿,你過來。”李澤明語氣突然嚴厲。 “看看人家,多乖,多聽後,多健康。” 說完一巴掌扇在兒子的頭上。 “你個死東西,整天不是這病就算那病。” “誒,澤明,別這麼打孩子~”她嘴上這麼說,但是卻洋溢著笑容。 “等會打成真傻子了,我們晚晚不得心疼死。”說完,她意味深長地看了我一眼。 “爸爸對不起,我錯了。”李思睿默默地跪在地上。 這對他來說,早就習以為常。 而蘇曼和李澤明之間的互動,也有點過分了。 哪怕是在我面前,也毫不避諱。 蘇曼會自然而然地挽住李澤明的手臂,嬌笑著問他一些醫學上的問題。 李澤明雖然總是一臉抗拒的表情,但是也沒有拒絕。 他皺著眉頭看了看我,隨即溫柔地給蘇曼答覆。 2 蘇曼又一次來我家。 “晚晚,真羨慕你,你老公澤明,醫術高明,又體貼顧家,簡直是完美男人。”她誇道。 李澤明謙虛地笑了笑,再次皺眉地望向我,隨即又狀似無意地問蘇曼: “一個人帶孩子辛不辛苦。” 他們一唱一和,默契得不像話。 而我,就像一個局外人,格格不入。 我旁敲側擊地問李澤明,他和蘇曼是不是走得太近了。 他卻一臉坦蕩,眼神清澈:“我只是出於醫生的責任感,關心蘇曼母子。” “而且,蘇曼一個人帶孩子不容易,作為朋友,應該多幫襯著點。”李澤明道。 我不語,我知道他在想什麼。 那天,蘇曼看李澤明的眼神,帶著仰慕。 而李澤明看向蘇曼的目光,也比對我多了幾分溫柔。 李澤明摸了摸蘇帆的頭。 “小帆啊,下次叔叔帶你去買遙控車!” “好~謝謝叔叔,最喜歡叔叔了!”蘇帆說。 他們離開後,我們的兒子思睿說:“爸爸,我可以也要一個遙控車嗎?” “你不知道爸爸上班有多忙嗎?還要遙控車?煩不煩?”老公說。 “可是你剛剛還答應了蘇帆.”兒子的聲音充滿了委屈。 “人家是客人,能一樣嗎?”老公的語調逐漸提高。 兒子默默流淚,隨即哭了起來。 “你再哭?!” 老公一把抓起兒子,扇了他一耳光。 兒子瞬間不哭了。 “你個狗東西,遙控車人家才玩得來,你個沒腦子的賤種配嗎?” 說完,他對著兒子一陣拳打腳踢。 兒子跑到了我的身邊,抱住我。 “找你媽,找你媽有什麼用?你個小兔崽子一天天的就知道要這要那!” 老公跟了過來,又是一巴掌把他扇倒在地。 兒子的磕得頭破血流。 “你個噁心人的小兔崽子,又浪費我醫藥費,我tm揍死你!” 老公沒有收手,繼續毒打。 我還是沒有說話。 3 兒子十歲那年,老公又背著我帶兒子出去了。 回來的時候,兒子的手上滿是針孔,神志不清。 “老公,兒子他什麼情況?” “感冒了而已,消炎藥打多了,過敏了,一會就好。” 李澤明風輕雲淡地說。 兒子現在地狀態,他一點也不在意。 我問他:“真的沒關係嗎?” “我說沒事就沒事,你懂還是我懂?問問問,就知道問!” “有這問的功夫,不如給我炒兩個菜,倒杯啤酒。沒看到我今天累得半死嗎?”老公非常的不耐煩。 看到他這副表情,我就知道了。 這次的藥敏實驗又失敗了。 我已經記不清這是第幾次失敗了。 每一次去實驗室試完藥,兒子回來都要生病好久。 他還一直以為是自己的問題。 這天,是蘇帆的生日。 蘇曼又帶著蘇帆來了。 蘇帆健康活潑,而思睿卻躺在床上,像個死人。 “小曼來了,老婆,去給人炒一桌好菜,不准怠慢了啊。”李澤明吩咐道。 “嗯。”我說。 “謝謝晚晚姐了,澤明啊,你今天怎麼對我這麼好?”蘇曼俏皮地回應。 “我哪天對你不好了嘛?”老公低著頭,沒有看她。 我走進廚房炒菜,但是繼續留心他們的對話。 “澤明,今天怎樣?有希望嗎?” 是蘇曼的聲音,她刻意壓低了幾分。 “沒有,時間不多了,必須要推進進展。”李澤明說。 “沒關係,那我們好好珍惜現在。”蘇曼的聲音突然變得嬌媚起來。 “曼曼,你別這樣,晚晚還在家呢。”李澤明說。 “她在家又怎樣?她和她那個賤種兒子遲早要滾出去,這裏遲早是我家。” 我走到客廳,只見蘇曼抱著老公的臉,熱情奔放地啃著。 老公臉色難看,但沒有反抗。 “晚晚,怎麼了,看到這一幕受不了了嗎,我們可是經常這樣呢。”蘇曼毫不避諱,直接了當地說。 “晚晚,你不要那麼小氣嘛,你看我一個人帶娃過了這麼多年,多辛苦。” “我們是好姐妹,分享老公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嘛?”蘇曼說。 蘇帆從兒子的房門裏出來,李澤明趕忙抽身,拿起禮物給蘇帆。 那是一雙精緻的跑鞋,價格不菲。 “小帆要好好鍛煉身體,快快長大。”李澤明寵溺道。 “謝謝李叔叔!” “誒,澤明啊,對我們家小帆真好,就像親兒子一樣。”蘇曼嬌笑道。 我看了看門口李思睿的鞋,已經爛到磨破了底包不住腳趾。 這還是前年的蘇帆穿破的舊鞋。 我想給李思睿買過一雙。 但是家裏的錢都在老公手上。 老公說:“李思睿這種賤東西,狗娘養的,不配穿新鞋。” 說完,他看著我,眼神複雜。 我不懂,他倒底是什麼意思。 4 我想起第一次見蘇曼的時候,她說要和我做一輩子的好朋友。 那大概是三十五年前了。 她送了我一個項鏈,是圓形項鏈的左半邊,上面有個愛心的標誌。 而她自己帶著右半邊。 我還想起了十幾年前和李澤明結婚的那個晚上,他說他這輩子的壽命所剩無幾,只想和我共度餘生,這輩子,只愛我一人。 當天晚上我哭的稀里嘩啦。 一是因為感動。 二是因為,我仿佛已經看到我愛的李澤明猝死在我面前。 當時父母勸我不要嫁給他,不然我遲早成為寡婦。 但是李澤明的愛,讓我義無反顧。 本來因為他的短命,我拒絕生孩子。 可是李澤明哭著懇求我,為他李家留一個後代。 我終究是心軟了,懷孕生下了孩子。 彼時的我還沒有想到,李澤明,其實早就和我的閨蜜蘇曼認識了。 更沒有想到,李澤明會對自己的親生骨肉如此狠毒。 李思睿15歲那年,又是一次實驗。 他們回來的時候,終於不再是六神無主的狀態。 兒子和往常一樣,沒有出什麼事。 老公李澤明也滿心歡喜,還出乎意料地給我買了一束鮮花。 看樣子,他成功了。 他試出了挽救自己生命的藥物。 李思睿也終於不用再受苦了。 老公激動地抱住我,深深地親吻我。 可是我茫然無措。 我該激動?還是該噁心?還是失望? 我不知道。 現在的我可能早就巴不得李澤明早點死。 沒想到老天無眼,讓他活了下來。 擁吻過後,他對我說,“晚晚,我再求你最後一件事,好嗎?” “什麼事?” “我們要永遠地在一起,不要讓蘇曼插進來。” 李澤明裝出深情的樣子。 他的謊言,我心知肚明。 我笑了,都什麼時候了,還在這裝。 “那你,為什麼要對孩子做那些,你有沒有想過後果?” 我終於沒忍住,質問了他。 “你都知道了?”他瞪大了眼睛。 “試藥的事情,我都知道。” “晚晚,你不懂。不拿他試藥,我該怎麼活下去?我該怎麼和一做你一輩子的夫妻?” “和我?”我冷笑一聲,“想和蘇曼做夫妻就直說,但是我不會跟你離婚的,我不會讓你們得逞!” 李澤明聞言,又露出痛苦的神色。 他把本來無事的李思睿又拉了出來。 “爸.你別打我了,我做錯了什麼?” “你沒錯,但是我看你不爽。” 李澤明拿起拖把棍就往他的小腿上抽。 李思睿痛苦的哀嚎著,但是不敢挪開一步。 他眼神淒慘地望著我。 但我在這個家裏,根本沒有權利。 我瞥過頭去不再看他。 李澤明打得滿頭大汗,終於,兒子沒站穩倒了下去。 他的右腿被打斷了。 我看著揪心,但我沒有說話。 蘇曼直接帶著蘇帆搬進了我家。 他們把我趕到了客房,把兒子的房間也讓給了蘇帆。 蘇帆陽光開朗。 他青春煥發,與李思睿病怏怏的狀態截然不符。 好在他受了良好的教育,對待我和思睿都非常有禮貌。 而且,他最初根本不願意搬來我家,是蘇曼和李澤明逼他過來的。 這讓我非常欣慰。 每天晚上和蘇曼都和李澤明在我們曾經的婚床上翻雲覆雨。 蘇曼故意喊得很大聲,全然不顧孩子也在家中。 看樣子是要喊給我聽。 呵呵,閨蜜,老公? 我這輩子最愛的人,都成了我最恨的人。 我腦海裡只剩下一個想法:狗男女,為什麼能過得這麼快活? 5 機會終於來了。 蘇帆感冒後,他們沒有放在心上。 可是不久後,他卻連續幾天沒有排尿。 蘇帆去了醫院,被當場診斷為急性腎小球腎炎引起的雙腎衰竭。 李澤明痛苦不已,悔恨自己身為醫生,竟然沒注意到蘇帆的不正常。 蘇帆現在只能靠著透析續命。 唯一救治的方法,就是換腎。 回到家裡,蘇曼哭的撕心裂肺。 “澤明,你快想想辦法!” “媽,我沒事的,這大概是我運氣不好吧,沒有腎我也能靠著透析活著。”蘇帆道。 “你個傻孩子!為什麼要放棄呢?”蘇曼抱著他哭。 “可是配得上型的腎源,很難等。”蘇帆的眼神暗淡下去。 “李思睿,李思睿他一定能配型成功的!”蘇曼的目標直指思睿。 “澤明,你快說話呀!蘇帆也是你的孩子,快把你那廢物兒子喊出來!”蘇曼說。 李澤明立刻動身去房裡把兒子揪出來。 “晚晚,對不起,我一直騙了你,蘇帆也是澤明的孩子,如果讓思睿配型,一定可以成功的。” 蘇曼轉而來求我,她的眼神裡盡是真誠。 我不知道她是怎麼舔著臉說出這番話的。 “晚晚,你會同意的吧?我們這麼多年的好閨蜜!你會同意的是吧?” “好。”我笑道。 蘇曼的臉上由擔憂轉為驚喜,她沒想到我為什麼會同意。 李思睿的眼神驚恐不安,很顯然是不願意。 但是他被李澤明從小折磨到大,畏懼讓他總是做出違心的選擇。 “我可以……說不嗎?” 思睿沉默了良久,終於說出了這句話。 “廢物!賤種!”李澤明一腳把他踹到在地。 “蘇帆,是你同父異母的哥哥!你不願意?” “不願意,我就打死你!” 他一下又一下踹在李思睿頭上。 李思睿的眼淚混合著鞋底的灰塵糊在臉上,狼狽不堪。 蘇曼在一旁,面露微笑。 “媽……媽你救救我。” 思睿哭喊著對我說。 而我只是說了聲,“對不起。” 在李澤明的爆打下,李思睿同意了捐獻。 配型很順利,兩人的基因型幾乎完全兼容。 簡直是完美的腎源。 李澤明的同事,負責器官移植的何主任安慰思睿: “沒關係,一個腎也可以健康的生活。” “只是功能比常人差一些。” 聽到這句話的蘇曼,卻更不滿意了。 “功能比常人差一些?” “那我的寶貝兒子這輩子怎麼辦呐!” 蘇曼又哭了,在醫院大吵大鬧。 何主任反覆跟她強調,只能取一個。 不傷害原則是醫療服務的基本原則,他不能眼見著腎源捐獻者變成殘疾人。 更何況,這是違法行為。 “曼曼,冷靜,別在這丟人現眼!” 李澤明拉著蘇曼,在她耳邊耳語了幾句。 蘇曼安靜了下來,甚至露出了欣慰的笑。 回到家之後,他們鬼鬼祟祟地溜進了房間。 我貼在門上偷聽。 “曼曼,別急,何主任有把柄在我手上,我們只要威逼利誘,術中操作,神不知鬼不覺,把兩個腎都換給小帆就好了。” “真的嗎?澤明,你好棒。可是萬一被發現了怎麼辦?” “發現?怎麼會發現?我們直接把所有檢查報告都偽造了,然後把衰竭的腎給李思睿一個,到時候他自己術後腎衰竭,關我們什麼事?”李澤明陰險地說。 “澤明,你真是天才,可是李思睿也是你的孩子,你怎麼就下得去手?”蘇曼道。 “因為,我只愛你一個人,我只愛你的孩子。”李澤明又開始深情了。 兩個腎? 我笑了。 6 手術進行的很順利。 術後第二日,影像學報告就出來了。 蘇帆的腎一切正常。 只是李思睿…… “陳晚女士,實在是不好意思。” 何主任拉著我做術後談話。 “不知道什麼原 因,術後李思睿的另一個腎出現了問題,看樣子已經是保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