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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友任由女兄弟搶我的急救吸入器,我讓渣男賤女下場淒慘
聚會上,我哮喘發作。 我摸索著去拿急救吸入器。 卻發現藥瓶是空的。 男朋友解釋道: “黎黎說她嗓子乾,我就把吸入器給她了。你吃點潤喉糖,也能緩解點。” 可我的呼吸已經越來越困難。 “她嗓子乾喝口水不就行了?你們這是要害死我!” 他卻皺眉不滿道: “你能不能別無病呻吟,總把自己弄得這麼金貴,真當自己是林黛玉啊。” “黎黎說得對,你就是矯情。” 我沒再爭辯,給母親發去信息: “我哮喘發作,但是吸入器被顧然搶走了。” 1 顧然看到消息不以為意。 “你又來這套?動不動就告狀,你是小學生嗎?” 他搶過我的手機,高高舉起,居高臨下看著我。 我想奪回手機。 剛一起身,眼前就發黑,又跌了回去。 “我哮喘發作了,快救我。”我急忙解釋。 這時,周黎走過來,還不忘揚了揚手裡的吸入器。 “呀,瀅心小仙女,你是真的很難受嗎?你不會是在吸引注意吧?” “唉,我就說嘛,平常哥幾個聚會就不該有女人,娘們唧唧的,就愛搞雌競。” 我大口大口喘著氣,死死盯著周黎。 她是顧然的發小。 平常和男生就很玩得開,喜歡和男生稱兄道弟。 顧然不止一次自我面前提起周黎。 說她是個真正的女漢子。 一開始,我其實對顧然口中不拘小節的女兄弟印象很好。 感情穩定後,顧然帶我和他那個圈子的人見面。 周黎總是會表現得很愛女。 【喲喲,顧然你真是有眼光,哪找的小仙女?】 【嘶哈嘶哈,美女貼貼,我們不理那群臭男人。】 可我總隱隱能感受到周黎打量我的眼神,帶著點惡意。 她的做法很高明。 嘴上愛女,可行為上卻在刻意忽視我。 比如,她總是會在聚會上,聊起他們兒時的回憶。 我插不上話,只能默默坐在一邊。 這時,她又會大大咧咧和我開玩笑。 【怎麼了,小仙女,你不會是因為我和顧然說話,不高興吧?】 我和顧然提起過自己不舒服的點。 可顧然只會說我小氣。 說周黎明明是想活躍氣氛,是我太敏感。 可眼下,周黎的惡意已經絲毫不掩飾。 “小仙女就是小仙女,是不是看我們沒有圍著你一個人轉,你心裡不痛快,所以故意裝病?” 周圍幾個男人聽了她的話,發出一陣陣戲謔聲。 “我真的很不舒服,快把吸入器給我。” 我拔高了音量。 看我這樣,現場凝滯一瞬。 旋即爆發更猛烈的戲謔聲。 周黎將手搭在顧然的肩膀上。 她看著我喘不過氣的模樣,笑得前仰後合。 “喲喲,裝得還挺像那麼回事,顧然,你不會心疼了吧?” 其他人也在那刺激顧然。 “對啊,顧然,你結婚後不會怕老婆吧?” “你可別給我們哥幾個丟臉!男人是一家之主,女人不聽話了,就得好好教訓她。” 顧然哪裡受得了這樣的刺激。 他梗著脖子,沒看我。 “誰心疼她?就該治治她一下,讓她整天沒事找事。” 我呼吸不上來了。 我拼命去拉顧然的衣袖,喉嚨裡發出“嗬嗬”的聲音。 “救……我……” 見我這樣,顧然有些猶豫。 可是周黎再一次開口。 “好了好了瀅心,我們這裡都是大直男,沒人吃你裝柔弱這一套。” 知道和他說不通,我想要離開包廂。 可我的身體剛撐起來,就被周黎摁下去。 “聚會還沒結束,你怎麼能走呢?這不是不給我面子嗎?” 她的手勁很大。 我一個沒注意,後腦勺磕在牆上。 “哐”的一聲,我的頭更暈了。 我還來不及做什麼反應。 周黎先叫了起來。 2 她摀著嘴,誇張地開口。 “啊?你真的好有心機哦。” “我都沒用力,你竟然為了陷害我,自己用頭去撞牆。” 聞言,顧然看我的眼神更加不耐。 “瀅心,你過分了。” 我咬著唇,想讓自己清醒幾分。 “我有很嚴重的哮喘病,你們要是不想鬧出人命,就趕緊停手。” 我喉嚨很疼,每一次吸氣都彷彿被帶著玻璃碴劃過。 周黎卻把吸入器在我眼前炫耀似晃了晃,還頗為誇張地吸了一大口。 “不能給你哦,我喉嚨乾。” “你還別說,貴有貴的好,這用起來就是舒服。” 我努力抬起手想要去搶。 被她笑著高舉手避開。 “不給,就不給。” 我氣得,眼前又是一陣發黑。 顧然在旁邊抱臂看著。 “你看你這樣,跟討飯似的。周黎只是用一下,別那麼小氣。” “黎黎都看到你的體檢報告了,你根本沒有哮喘,你只是有些氣短而已。” 我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 “顧然,你不是見過我發病的樣子嗎?我有什麼理由騙你?” 顧然還沒來得及回答,周黎插上嘴。 “當然是為了博關注唄。這個時代,總有那麼幾個顯眼包沒病裝病。” “嘿嘿,瀅心,你是不是和網上的小仙女一樣,還有抑鬱症啊?” 聞言,周圍那群顧然的兄弟哄笑聲更大。 他們有人吹著口哨。 “顧然,你這女朋友太小家氣子,比不上黎黎一半爽快。” “是啊,以後結婚了有你受的。” 我大口大口喘著氣,用盡最後的力氣去夠周黎手裡的吸入器。 可指尖剛要碰到,她就利索往後一躲。 我重心不穩,往前倒在地毯上。 “哎喲,怎麼演戲演得那麼真實啊。”周黎誇張地驚呼。 然後蹲下來,用只有我和她能聽到的聲音說。 “嘻嘻,趕緊死,你死了,剛好成全我和顧然。” 她站起身,故意把聲音抬高。 “瀅心,別鬧了,快起來啊。大家還等著跟你和顧然喝交杯酒呢。” 顧然覺得有點不對勁。 他上前扶起我。 “你怎麼回事,是不是真的不舒服?” “幫我……” 我艱難吐出幾個字。 手用力抓住顧然的手腕,只能發出破碎的氣音。 “吸、吸入器……” 顧然眉頭緊擰,眼神裡終於有了絲慌亂和掙扎。 他看向周黎,“黎黎,要不把東西給她吧。” 周黎卻立馬就垮了臉。 她倔強地把吸入器往身後藏,煩躁地跺腳。 “顧然,你是瞎嗎,她分明就是裝的!你忘了她以前怎麼耍大小姐脾氣的?” 說著,她突然看向其他人喊。 “你們看,這種雌競女就是會裝,果然顧然哥就上套了。” 周圍幾個男人立刻幫腔。 “顧然,黎黎和我們都是一起長大的,難不成還能害你?” “這種大小姐嘛,就是喜歡沒事找事,可不能慣著她。” 顧然的臉色變了。 他扶著我的手鬆了一分。 我能感覺到他在猶豫。 一邊是我發病的痛苦,一邊是周黎他們的挑撥離間。 “可是,她臉好像真的有點白……” 3 顧然有些擔憂,視線落在我毫無血色的嘴唇上。 周黎卻突然拍了下自己的頭,“哎呀”一聲。 “我剛才看見她上廁所,拿了衛生巾去的,應該是有些痛經。” 說著,她一副很為我考慮的樣子。 “瀅心,你痛經就痛經嘛,為什麼要騙我們說你是哮喘發作?這不是白白讓顧然擔心嗎?” 聽她這樣說,顧然鬆了口氣。 看我眼神多了不少的責備。 “這樣的玩笑不能再開,你剛才差點嚇死我。” 我已經沒有多少力氣。 幸好出門前,我有吃藥預防。 不然,就憑他們這樣拖延時間,我早就死了。 周黎躲在顧然身後,衝我挑釁地笑。 接著從包裡掏出個小藥瓶。 “喏,這裡有潤喉片,瀅心你不是喉嚨不舒服嗎,快含一片!” 她不由分說將潤喉片往我嘴裡塞。 藥物的薄荷味直衝鼻腔,讓我喉嚨裡的灼痛感更加強烈。 我想吐出來。 卻被她卻死死扼住下巴。 “嚥下去啊,你怎麼回事?你果然只是想用裝病來博同情。” 等我已經乾嘔不止,她才鬆開我,轉向顧然。 “你看,她不願意吃,這不是裝的是什麼?” 顧然看著我,又看看地上剛被吐出來的潤喉片。 眼神裡的慌亂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全是煩躁。 他隻覺得,我實在是小题大做、無病呻吟。 他重重嘆了口氣,用力把我往沙發上一放。 我的後背撞在扶手上,疼得倒吸一口冷氣。 “行了,這事就算了,以後不能再這樣。” “不是,我……” 我想辯解,喉嚨卻只能發出“嗬嗬”的氣音。 周黎拍了拍顧然的肩膀。 “走,別管她,我們去喝酒,只要沒人理她,過會兒她就好了。” 顧然點頭。 走時,還最後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裡都是不耐和煩躁,唯獨沒有擔憂。 他被周黎拉著拖向人群,臨走前還不忘丟下一句。 “安分點,別再給我丟人現眼。” 周圍那群人也隨之散去,一起跑去喝酒了。 我蜷縮在角落,看著顧然和周黎在人群裡被起哄著和交杯酒。 “來,交杯酒交杯酒。” “別掃興,趕緊喝。” “只是遊戲而已,你女朋友不會這樣小氣吧?” 在我模糊不清的視線裡,我看見顧然遠遠看了我一眼,然後摟住周黎,吻了上去…… 我只覺得肺裡的空氣一點點被抽乾。 我真的呼吸不上來了。 我的手機被顧然丟到地上。 可我卻連爬過去的力氣都沒有。 絕望之際,我突然想起,上個月我好像在包裡放了一粒哮喘藥。 我拼著最後一絲力氣,摸索著往周圍探手。 指尖觸到包包的鏈條時,心臟都猛地一跳。 我拼命摳著鏈條帶往出拽,皮質摩擦沙發發出沙沙聲。 包口還開著。 我一翻。 一粒藥片滾了出來,掉在地毯上。 就是這個! 這雖然只是應急的緩釋片。 效果不如吸入器見效快,卻能讓我多撐一會兒。 我幾乎要哭出來。 可在我伸出手,指尖即將碰到藥片——一雙高跟鞋踩了過來。 4 當著我的面,鞋跟反覆碾壓著藥片。 是周黎。 她勾唇笑著看我,腳尖還在不停碾動。 “呀,差點被你吃到藥了。” 我渾身血液都衝上頭頂。 “滾啊!我要殺了你!我媽不會放過你的。” 窒息感翻湧上來。 罵完這句話,我重新跌倒回沙發,像瀕死的困獸。 “嘻嘻,看你這樣無能狂怒,我很開心。” 周黎蹲下來,用長指甲戳了戳我的臉。 “你活該啊,非要搶我的東西。顧然是我的,哪怕我不要他,也輪不到你。” 說著,她用力抓住我的頭髮。 “行了,你可以死了。” 我的頭皮被扯得生疼。 我想掙扎。 卻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 “我是……許氏——” 模糊的視線裡,周黎的臉猙獰扭曲。 她打斷了我的話。 “顧然在那邊跟喝酒呢,” 她湊近我耳邊,聲音甜膩。 “他哪裡顧得上你?你說你要是現在死了,他會難過嗎?” 我想咬她的手,卻被她很輕易就躲開。 她站起身拍了拍我的臉,接著對著遠處的顧然喊。 “顧然,你快來看看!瀅心好像很生氣呢!” 顧然被她喊過來。 他看著癱軟在沙發上的我,眉頭皺得更緊。 “你又在鬧什麼?只是痛經而已,不要弄得要死不活的,哪個女人不痛經?” “我、我真的有……”我氣若游絲,“有哮喘……” 顧然的目光掃過我蒼白的臉上,又看了看周黎。 周黎無可奈何地攤攤手,表示自己也沒辦法。 顧然將視線定格在我身上,滿眼失望。 “瀅心,我真是受夠你了。你要是再這樣,我們就分手。” 說完,他紛紛轉身離開。 周黎屁顛屁顛地跟在他後面,不忘回頭衝我比了個“V”字形的手勢。 我感覺自己肺像個漏了氣的風箱,每一次呼吸都帶著撕裂般的疼。 視線裏的雪花點越來越密。 遠處周黎的臉在光暈裏忽遠忽近,像個地獄而來的鬼魅。 我的眼皮很重。 那頭,一群人圍著周黎在歡呼雀躍。 餘光裏,顧然和他那群好兄弟舉杯。 周黎裝醉靠在顧然懷裏,他沒有推開,反倒摟緊了她的腰。 “顧然……”我用盡力氣喊他。 聲音細弱蚊蠅。 他鬼使神差回頭看了一眼。 周黎立刻踮腳湊到他耳邊說話。 他皺了皺眉,不耐煩地搖搖頭。 那一刻,我心裏最後一絲溫度也涼透了。 我緩緩閉上眼。 我好後悔啊。 我為什麼要和顧然在一起。 顧然只是個家境普通的窮學生。 而我母親是身家百億的大企業家。 我怕顧然自卑,從未告訴他這些。 他一直以為,我只是家境比他的好一點。 周黎又走了回來。 她蹲在我面前。 “我聽說你出生在單親家庭,你要是死了,你媽媽會哭死的吧?” “不過沒事,到時候顧然以準女婿的身份,去幫你處理後事。你媽說不定一心軟,就把家產都給顧然……” 周黎倒是會做夢。 可她的話還沒說完 ,包廂的大門突然被人推開。 「瀅心!」是媽媽的聲音。 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