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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妹生娃扔給我,我跳樓重生,讓她兒子認賊作父
妹妹還沒結婚就懷了孩子,在一家小醫院生了個男孩就跑了。 醫生按她留的地址找上門來,把孩子交到了我手裏。 爸媽跪著求我,讓我把這個孩子養大。 沒辦法,我一個沒結婚的姑娘,只能硬著頭皮帶著娃過日子。 日子過得緊巴巴,吃穿住行全靠自己撐。 好歹把孩子拉扯大了,可就在這時候,妹妹回來了。 她身邊還跟著個戴金項鏈的大款男人。 她一進門就抱著我兒子哭,說是我心眼小,嫉妒她,把孩子搶走,害得她母子多年分離。 兒子聽了她的話,轉身跟我劃清界限,認了親媽。 爸媽也罵我多事,把我趕出了家門。 左鄰右舍都說我壞話,說我拐了孩子,是個毒心腸的姐姐。 沒人信我,我萬念俱灰,從樓上跳了下去。 再睜眼時,我發現自己又回到了妹妹生孩子的那一天。 1 天剛蒙蒙亮,門口就傳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我猛地從床上驚醒,心跳快得像要蹦出來。 上回也是這個點,那個診所的醫生帶著孩子氣勢洶洶地砸我家門,整條巷子的人都被吵醒了。 他當著一堆人面,硬把孩子塞給我,還指著我鼻子罵,說我生了娃就甩手不管,沒良心。 後來我才知道,那是我妹妹蘇晚生的娃。爸媽跪著求我,說反正我也不打算結婚,不如就把孩子留下。 我當時心軟點了頭,結果這輩子都毀在這孩子手裏,恨得牙癢。 這會兒一聽見敲門,我頭皮發麻,蹭地跳下床,三步並兩步衝過去開門。 門一開,那張臉又出現了——診所那個老醫生。 “蘇晴,你生完孩子就扔掉,這是犯法的你知道嗎?” 街坊四鄰早就探頭探腦圍了過來,有人穿了拖鞋就跑出來看熱鬧。 我盯著他,腦子都沒過,抬手就把拖鞋甩他臉上! “老不要臉的,你敢來訛我?信不信我讓你躺下!” “老子連個男人都沒處過,哪來的娃?你見過剛生完娃還能暴打人的女人嗎?” “你瞅瞅我,哪裏像懷過孩子的?” 我連著幾句話罵得他直往後退,臉都綠了。這時候對面芳姨開口了: “對啊,蘇晴天天按時上下班,誰見過她肚子鼓起來?” “不會是弄錯了吧?” “這人不是街角那個小診所的大夫嗎?聽說沒正規執照!” 我叉著腰,嗓門提得更高:“老東西,開個黑店還敢上門栽贓?我現在就報警!” 一聽報警,他立馬慌了神:“我,我走還不行嗎!” 我衝上去一把拽住他後腦勺的頭髮:“想跑?沒門兒!” 掏出手機就撥:“喂,110嗎?這兒有人販賣嬰兒!” “你別亂講!”他急得直跺腳。 我瞪著他:“等警察來了,你不把事情說清楚,我就把你那破診所給拆了!” 老天讓我重來一回,上輩子忍的那些憋屈,今天全給你翻出來算賬! 警察趕到時,那醫生鼻青臉腫,懷裏還抱著個剛出生的娃,臍帶都還沒剪乾淨。 我披著睡衣,一手拎著拖鞋,眼睛都紅了。 左鄰右舍全圍在門口,七嘴八舌講經過。警察檢查孩子,確認是剛出生的,皺眉看向醫生: “說吧,怎麼回事?” “這……這是病人留下的資料,地址寫的她家,名字也對得上。”醫生哆哆嗦嗦掏出一張病歷。 警察看了眼,確實寫著我家地址,名字也是“蘇晴”。 我冷笑一聲,抱著胳膊:“我根本不認識這人。有人用我的名字生孩子,還想讓我背鍋?” 話剛說完,爸媽從人群裏擠出來。 “晴晴,反正你也不結婚,要不……就把孩子留下吧?” 我扭頭看他們,聲音冷得像冰:“爸,媽,你們這話講得真寒心。來路不明的娃,我也能隨便接?” “誰知道他親爹媽幹啥的,萬一吸毒、犯過事,孩子帶病帶毒,我養他?還養個仇人?” 爸媽被我嗆得說不出話。醫生臉色鐵青,直接把孩子往我懷裏一塞: “你家的事你家解決!這孩子是蘇晚生的,讓她自己養!早知道你們一家這麼難纏,我死都不會登這門!” 全場瞬間安靜,所有人瞪大了眼。 原來,這娃是我妹妹蘇晚生的! 2 “你胡說八道!剛才還說孩子是我的,轉頭又說是蘇晚的,你拿得出證據嗎?沒憑沒據就想把孩子塞我們家?警官,我懷疑這人拐賣小孩!” 說完,我把孩子直接推回他懷裏,轉身抱起胳膊,一臉不關我事的樣子。 我媽在旁邊嚇了一跳:“晴晴!你這是幹什麼!” “爸,媽,你們別犯糊塗,現在外面騙子多得很,專門搞這種把戲!” 芳姨也站出來說話:“老蘇,你們可不能隨便亂講啊。醫生一開始明明說孩子是蘇晴的,現在又說是蘇晚的,這不是前後矛盾嗎?” “對啊,誰能保證這孩子不是從哪兒抱來的野孩子?” 醫生一聽急了,猛地站起身:“我周明遠行醫這麼多年,從沒說過一句假話!我騙你們能圖什麼?” “就是昨晚,你妹妹蘇晚親自跑到我診所,求我幫她接生的!” “她還把自己的手機押我這兒了!” 說著,他從包裏掏出一部手機。我定睛一看——還真是蘇晚的。 爸媽一下子全愣住了。這下證據擺在眼前,孩子確實是蘇晚生的,錯不了。 周圍鄰居也炸了鍋:“哎喲,蘇晚這麼小年紀居然生了娃?誰的啊?” “誰曉得啊,平時神出鬼沒的,衣服穿得寬寬鬆松,誰能想到她早就懷上了!” “八成是在外面跟哪個不三不四的男人瞎搞搞出來的!” “你們閉嘴!我閨女清清白白的!”我媽這回火了,衝著人群吼,“誰再亂說,我跟她沒完!” 周明遠冷笑一聲:“哼,蘇晚親口交代的,生完孩子讓我送到你們家,讓她姐養著。警官,我這兒還有她親筆寫的字條呢!” 他又翻出一封信,當眾拿出來。 可上輩子根本沒有這封信的事。 那時蘇晚回來罵我,周明遠還在一邊添油加醋,硬說我搶了她的孩子,把我逼得走投無路,最後含冤而死。 這人根本就是個黑心腸! 周明遠哼了一聲:“早知道不來惹這麻煩,真是倒了八輩子黴!” 警察看了看情況,歎了口氣:“這事屬於家庭糾紛,我們也不好多管。” 我一把抓住警察的手:“同志,這可不是普通的家事!就憑一部手機和一封信,就能斷定我妹妹生了孩子然後跑了?” “要是她早就死在你那診所了呢?你一句輕描淡寫就完了?” 警察一聽,覺得有道理,立刻帶上周明遠,直奔診所調查。 爸媽也跟著去了。我趁機麻利地收拾行李。 這個家,我是再也不會待了。 剛出門,就有鄰居看見我:“蘇晴,你要去哪兒啊?” “搬出去住啊,總不能留在這兒,萬一那孩子真扔給我爸媽,最後還不是我養?” “蘇晚自己搞出的孩子,憑啥讓我背鍋?我還沒結婚呢,以後要是對象家裏人知道,以為我作風亂來,那我跳進黃河也洗不清!” 大家聽了紛紛點頭:“說得在理!蘇晴,你為自己想想,趕緊走!” “唉,蘇晚也是,膽子也太大了,生完娃人就沒了!” “說不定是那醫生幹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人早就沒了!” “不至於吧……” 我懶得聽他們議論,拎起包就走。 等爸媽回家的時候,我早就住進了公司宿舍。 沒過多久,我媽電話就打了過來。 我接起電話,那邊傳來她焦急的聲音:“蘇晴!你跑哪去了!” 背景裏還有嬰兒哇哇大哭。 我平靜地說:“我搬出去住了。” “你怎麼能走?你走了這孩子怎麼辦!” 3 看來我媽他們去了診所,查清楚這孩子確實是蘇晚的,周明遠那傢伙也確實幫蘇晚接了生。 可我就不懂了,他們為啥老是纏著我不放? “媽,這孩子跟我有啥關係?我又沒生他!” “現在最要緊的是找孩子的親爸,不說了,我還要上班,掛了!” 電話一掛,我照常去公司上班。剛坐下,辦公室的玲姐偷偷摸摸走過來,小聲問我:“蘇晴,有對象沒?要不要姐給你介紹一個?” 我本來想推掉,可轉念一想,又改了主意。 “行啊,玲姐,你介紹的是誰呀?” “我親侄子,比你大三歲,當過兵,退伍後自己開了個小餐館,老實能幹!” “中午一起吃個飯,見個面?” 我立馬答應,玲姐樂得合不攏嘴,馬上掏出手機打給她侄子。 上輩子我一個人帶孩子,累得不行,玲姐看在眼裏,幫我張羅了不少外快,也一直勸我找個靠得住的男人。 可那時候我怕孩子受氣,一直沒敢談,現在回想起來,真是傻得要命。 中午我和林默見了面,吃飯聊了聊,感覺都不錯。 加了微信,說先處一陣子看看。 玲姐回來問情況,我點點頭:“人還行,先試試吧。” 她高興得直拍手:“我就說嘛,要是能成,他肯定對你好!這孩子我從小看他長大,吃苦耐勞,心眼不壞!” 我有點不好意思,臉都紅了,玲姐更來勁了。 從那以後,我和林默開始談戀愛,過了半個月,爸媽沒再聯繫我,我也沒回家。 沒想到,我媽居然直接殺到公司來了。 那天我正在忙,保安突然打電話:“蘇晴,你快下來!你媽把個小孩扔我們門衛室了!哭得震天響,趕緊抱走!” 我腦子“嗡”一下:“什麼小孩?我沒結婚,哪來的孩子?你別瞎說!” 我故意大聲嚷嚷,整個辦公室都聽見了。 保安無奈:“我哪知道啊,你先下來看看再說!” 電話一掛,所有人都盯著我。 “蘇晴,咋了?” “不清楚,保安說有人冒充我媽,把個娃丟門口了!” 玲姐一聽,立馬驚了:“還有這種事?太離譜了!走,咱們一起去瞧瞧!” “是啊,這是訛人還是搞什麼?” “蘇晴有孩子?根本沒見她懷孕啊!” “該不會是幾年前偷偷生的吧?現在年輕人的事,誰說得清!” 聽到這些話,連玲姐都開始用異樣的眼光看我。 我裝出一臉懵,啥也不知道的樣子,她也看不出破綻。 到了門衛室,大家一看那小嬰兒,全愣住了。 玲姐鬆了口氣:“這怎麼可能!蘇晴生的?這娃還沒滿月呢!” “對啊,要是再大點,蘇晴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這也太缺德了,故意栽贓?” “這不是毀人家名聲嘛!” 我心裏冷笑,保安也直搖頭:“那人說是你媽,我哪敢攔啊!” 我立刻說:“調監控!我要看是誰幹的!” 一看錄像,送孩子的人我根本不認識。 我馬上拿定主意:“報警!那根本不是“這孩子送去哪?” “還能去哪?找不到親生父母,只能送福利院。” 聽到這話,我心裡的大石頭終於落地。 這輩子,我絕不再替那個白眼狼養孩子! 4 警察剛走,我媽的微信就來了。 “晴晴,你妹妹聯繫上我們了,說在外頭打工。我們年紀大了,實在照顧不來,你就當自家孩子養了吧。” 我直接回過去:“媽,你說什麼呢?我現在有男朋友,以後結婚也會有自己的孩子,這個小孩我肯定不會要!” 我沒提今天的事,她也沒問,我就當這事沒發生。 林默對我確實不錯,半年後我們訂了婚。結婚那天,我爸妈和親戚都來了。之後我們申請調去分公司,他的餐館也跟着搬了過去。 從那以後,除了過年過節,我基本不回老家。 就算回去,見一面也很快就走。 後來我生了女兒,兩年後又添了個兒子,湊了個“好”字。 兒子從小就聰明,十五歲就被清大少年班錄取。消息一出來,全家都高興壞了。 林默特別得意,乾脆帶着全家人回老家擺宴慶祝。 親戚朋友全來了,連我爸妈也趕過來了。 兒子林睿雖然才十五歲,但個子高,看起來跟大人似的,跟我女兒站一塊兒差不多高。 結果爸妈誤以為這孩子是蘇晚生的。 我媽拉着他的手直拍:“要是小晚知道兒子這麼爭氣,得多開心啊!” “媽,今天這麼高興,提小晚幹嘛?她回來了嗎?” 我媽眼神一下子閃躲起來:“沒!沒回來!” “唉,這麼多年也不回來看看你們,不會是出什麼事了吧?聽說人一失蹤,多半就找不到了。” 這些年,街坊鄰居沒少議論蘇晚。我在外頭也沒少說,逢人就講,蘇晚生完孩子就跑了,過年都不回來。 大家早就認定她消失了。可只有我知道,爸妈一直偷偷跟她有聯繫。 現在聽我這麼一說,我媽立馬變了臉,嗓門都尖了:“你胡說啥!蘇晚活得好好的!” 全場一下子安靜,所有人都看過來。我媽頓時臉紅,尷尬得不行。 我笑着接話:“這麼說,媽你其實跟她還有聯繫?那她怎麼不去看看自己兒子?” “哎,扔下親骨肉不管,估計混得也不好。算了,大喜的日子,我不提她了。” 我媽一聽,明顯鬆了口氣。她張了張嘴,像是想說什麼,可最後還是閉上了。我心底最後一絲念頭,也徹底涼了。 上輩子,等那個被她養大的孩子出人頭地時,蘇晚就回來了。 這一回,我也知道她一定會來。至於什麼時候出現,我已經不在乎了。因為兒子進了少年班,清大派了老師來,還有記者在現場。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們這桌。 兒子作為主角被請上台。他一站上去,我爸妈根本沒反應過來——這孩子才十五歲。 而他們嘴裡常念的,蘇晚留下的“野孩子”,要是活着,今年都快十八了。 他們壓根沒想到這點,反而一直低頭看手機,等消息。 我冷笑一聲,握緊了林默的手,兩人對視一笑。 兒子在台上大聲說:“我能考上清大,最要感謝的是我媽。沒有她的支持和陪伴,就沒有我今天。” “媽媽,你上來!” 5 兒子朝我揮揮手,我拉了拉裙子,剛要走上前, 突然一聲尖銳的吼叫響起:「她根本不是你媽!她沒資格站那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