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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友失憶愛上弟弟,哥哥暗中冷笑,這場愛情從一開始就是復仇
我的女朋友出車禍失憶了。 弟弟冒充我,變成了她的男朋友。 看著弟弟照片裡甜蜜的笑容。 我也勾起了唇角。 他不知道,那個女人,是我親手塑造的囚籠。 而我,是唯一的獵人。 1 弟弟新發了一條朋友圈。 沒有文字。 配圖是他和一個女人的合照,背景是燦爛的千日菊,花語是永恆的愛。 我直勾勾地盯著那張照片,屏幕的光映得我眼底一片冰涼。 照片中的女人,是我的女朋友,顧思。 可她卻因為一場精心設計的車禍,喪失了記憶。 她之所以會出車禍,是為了抓住我。 我和顧思在暑假相遇。 雲南的風,古城的石板路,她逆著光對我笑,說對我一見鍾情。 我曾以為,那是命中注定。 後來才知道,所謂的命中注定,不過是另一場狩獵的開端。 顧思,一個控制慾極強的偏執狂。 只因為我想提前結束旅行回家,她就視作背叛,將我囚禁。 像馴養一隻不聽話的野獸,用冰冷的鎖鏈銬在床上,任由她擺布。 那一個月,我活得不像人。 我想方設法逃了出來。 我以為那輛失控的汽車會終結這場噩夢,沒想到,她只是失憶。 如今,這隻失憶的羔羊,被我愚蠢的弟弟盯上了。 2 不知道他從哪裡得知了顧思的豪門家境,覥著臉去照顧她,趁虛而入。 但他畢竟是我的弟弟。 我不能讓他,掉進我親手挖好的陷阱裡。 弟弟一回到家,我就堵住了他,空氣裡還殘留著他身上陌生的香水味。 “你應該知道,那是我的女朋友。”我的聲音很平,聽不出情緒。 我剛“逃”回家的時候,夜夜被噩夢糾纏,在夢裡喊著顧思的名字。 那是恐懼,是刻在骨子裡的戰慄。 弟弟卻誤以為那是深愛。他衝上來,狠狠給了我幾巴掌,通紅的眼睛逼問我和顧思相處的每一個細節。 “哥哥,你就讓給我吧。”他忽然變了臉,眨著一雙濕漉漉的大眼睛,像一隻無辜的幼犬,“從小到大,你是最疼我的。” 又是這樣。 從小到大,父母永遠偏愛他。 讓我作為哥哥,多照顧弟弟。 我們是雙胞胎,我只比他早出生幾分鐘,卻要肩負起照顧他一輩子的責任。 我喜歡的玩具,我愛吃的糖葫蘆,我攢錢買下的畫,只要他開口,就必須是他的。 他被養成了一身驕縱任性的骨頭。 “你知道顧思是什麼人嗎?”我問他,一想到那個女人,喉嚨就一陣發緊,那是身體殘留的記憶。 “顧家繼承人,這你以為我不知道嗎?”他眼裡的光亮得驚人,“我可比你知道的多得多。” “現在思姐失憶了,我已經假裝成她的男朋友,照顧她好幾天了。” 弟弟的嘴角是壓不住的洋洋得意。他做夢都想攀附豪門,現在,機會就砸在他臉上。 我下意識地睜大了雙眼。 我以為他只是去照顧,沒想到,他偽裝了我的身份。 “你知不知道,你這樣會害死你自己?” 我的聲音裡帶著一絲自己都未察覺的顫抖,是憤怒,也是一絲隱秘的興奮。 他的愚蠢,只會將他自己推向深淵。 弟弟臉上浮起一層薄怒,竟直接動手來搶我手腕上的鏈子。 我還未來得及取下的,顧思送我的手鏈。 “你給我!”他發了狠,用了死力氣,扯著嗓子喊,“這本來就不是屬於你的東西!” 爸媽出國旅遊了,但我還是怕他尖銳的嗓門被鄰居聽見,到時候挨罵的,又是我。 我鬆了手,看著他將那條銀質手鏈奪過去。 既然他這麼想成為顧思的男朋友,那就去做吧。 “這條手鏈,和顧思,現在都是我的了。”弟弟戴上手鏈,得意揚揚地在我面前晃了晃。 他眉眼彎彎,像個得到了全世界的孩子,已經深陷在自己編織的美夢裡。 3 我又夢見了顧思。 上一秒,我們還並肩坐在洱海邊,她望過來的眼底,有揉碎了的星光和纏綿的情絲。 “我會永遠等著你。”她握住我的手,聲音溫柔又堅定,像風中的誓言。 可下一秒,場景驟變。 陰暗的房間裡,她瘋狂地掐住我的脖子,冰冷的唇貼在我的耳廓上,吐出的氣息帶著血腥味。 “你為什麼要逃走?為什麼要離開我?” 無盡的黑暗裡,她的臉泛著一層陰翳,目光兇狠而執著,像一頭瀕死的野獸。 “我不是離開你,我只是想回家。” 我流下眼淚,肺裡的空氣被一點點抽乾:“我不會逃走的,你能不能……不要再把我關起來,我害怕。” 顧思輕笑起來,手終於從我脆弱的脖頸上移開,轉而一下一下,輕柔地撫摸我的長髮。 像在安撫一隻受驚的寵物。 “阿越,我知道你最乖了。”她的聲音蠱惑人心,“就留在這裡陪我吧,哪裡都不要去。” “你要是再不回答我……”她頓了頓,語氣陡然陰森,“我就會把你變成漂亮的乾屍哦,永遠留在我身邊。” 我打了一個寒顫,用盡全身力氣,顫抖著吐出那幾個字。 “我會……永遠陪著你。” “乖孩子。” …… 從噩夢中驚醒,冷汗濕透了背脊。 顧思那灼熱的、帶著佔有慾的呼吸,彷彿從未消失,依舊烙在我的皮膚上,令我不寒而慄。 我真的害怕她恢復記憶,再次把我拖回那個地獄。 那一個月,是我生命裡被挖掉的一個血洞,我不想再回頭看一眼。 幸好,再過一個月,我就要去另一個城市上大學了。 我將永遠離開這裡,再也不會碰到她了。 我捂著劇烈跳動的心口,大口喘息。 一抬眼,卻猛地撞進一雙在黑暗中沉沉凝視著我的眼眸。 我瞬間失聲,尖叫了起來。 4 “怪我。”一個輕柔的女聲響起,“是我不小心走錯房間,嚇到你哥哥了。” 顧思穿著一件棉質的兔子睡衣,額前的碎發垂下來,遮住了眼底的情緒,看起來清秀無害。 她帶著恰到好處的歉意,對我微微頷首。 弟弟匆匆趕來,一把將她護在身後,緊緊握著她的手,像護食的狼崽子,生怕我把她搶走。 “沒關係,你們走吧。”我避開顧思的視線,我不敢直視那雙眼睛。 那雙眼睛,像是能穿透我的皮肉,看清我所有隱藏的念頭,令我無所遁形。 弟弟居然敢把她帶回家住,甚至不提前通知我。 一股被侵犯領地的惱火,從心底燒起來。 “你女朋友住哪裡?你把她帶回家,為什麼不和我說?”我走出房門,壓低聲音質問他,“家裡就這麼幾個房間,還能走錯?” 我的語氣嚴厲,眉頭緊鎖。 不愧是未來的表演系考生,弟弟的眼圈立刻就紅了,長長的睫毛掛上晶瑩的淚珠,像一隻受了驚的小鹿。 他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似的,那副模樣,足以激起任何人的保護慾。 “哥哥睡得很早,我怕打擾哥哥休息,才沒來得及說。” 他斷斷續續地哽咽著,把我襯托成一個刻薄惡毒的兄長。 從小到大,他最擅長的把戲,就是哭。 會哭的孩子有糖吃,他輕易就獲取了我從未得到過的關注與憐愛。 而我,因為脾氣硬,不肯服軟,永遠是被指責的那個。 “是我的錯。”顧思溫柔地抬手,為弟弟揩去眼角的淚,滿臉自責,“我出車禍後,記憶還沒恢復,腦子總是記不住事,一不小心就走錯了房間。真的很對不起。” 燈光灑在她明亮清澈的眼眸裡,讓她顯得更加溫婉可人。 可我知道,這副皮囊之下,藏著一顆怎樣偏執瘋狂的心。 我不由自主地向後退了一步。 “那你們走吧,離開我的房間。” “你是姜辰的哥哥,姜越嗎?” 顧思的聲音很輕,卻像一根針扎進我的耳朵裡。 她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那目光裡帶著探究,隨即又收了回去,彷彿自言自語。 “是我看錯了,你們本來就是雙胞胎,長得像也正常。” 弟弟趕緊拉著她的胳膊離開,他根本不想讓顧思和我多待一秒,生怕她那該死的記憶會突然復甦。 走到門口時,顧思回過頭,輕聲說:“你哥哥好像有點怕我,是我嚇到他了,真的對不起。” “哥哥膽子小,沒事的。”弟弟安撫著她,卻向我投來一個警告的眼神。 他們走後,我慌亂地將房門反鎖。 那一夜,我抱著被子,靠在冰冷的門板上睡了一晚。 生怕她再像個鬼魅一樣,悄無聲息地出現在我的床前。 5. 我的夢境,被顧思徹底佔領。 自從被她關起來,我無時無刻不在策劃逃離。 她對我無微不至,溫柔得像水。如果不是我手腕和腳踝上冰冷的金屬觸感,我會真的相信,我遇見了愛情。 “我是在救你,不是在害你。”我曾哭得撕心裂肺,聲音沙啞,“你怎麼能這樣對我?” 第一次遇見她,是在懸崖邊的棧道上。她腳下打滑,是我及時拉住了她。 她堅持要請我吃飯,席間,我們驚奇地發現,無論是對電影的品味,還是對未來的規劃,都驚人地相似。 我承認,我喜歡那些幼稚的東西,比如塞滿整個房間的毛絨玩具。 顧思也是。 就像現在,這張柔軟的大床上,堆滿了各種各樣的兔子玩偶,它們用玻璃珠子般的眼睛,面無表情地看著我被她壓在身下,動彈不得。 “我只想對你好。”她烏黑深邃的眼眸,像不見底的深潭,緊緊地鎖住我,“只要你乖一點,不再想著逃跑,我就放了你。” 為了離開,我收起了所有的爪牙,對她百依百順。 “乖孩子。”她終於露出一個滿意的,燦爛的微笑,低下頭,一口咬在我的脖頸上。 不疼,卻帶著一種宣示主權的屈辱。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體內那股偏執的熱潮,她灼熱的呼吸噴灑在我的皮膚上,帶著一種令我窒息的侵略性。 我覺得噁心。 那是一種從胃裡翻湧上來的,混雜著恐懼和厭惡的生理性反感。 他輕輕地解開我的鎖鏈,肆無忌憚地玩弄著我的身體。 鎖鏈“咔噠”一聲被解開,那聲音本該是自由的福音,此刻卻像是地獄之門開啟的序曲。 金屬的冰冷剛從手腕褪去,她指尖的溫度就覆了上來。 那不是帶著情慾的撫摸,更像是一種……審視。 她像一個冷靜的工匠,在欣賞一件即將完工的作品。她的指尖劃過我的鎖骨,我的胸膛,我的腰線,帶著一種不容抗拒的力度,彷彿要在我的皮膚上烙下她的印記。 空氣裡瀰漫著她身上清冷的香水味,混雜著我因為恐懼而滲出的冷汗氣息,變成一種黏膩而壓抑的味道。 我被迫仰著頭,看著天花板上昏暗的燈光,感覺自己不是一個人,而是一件被攤開的物品,失去了所有尊嚴和反抗的權利。 她的吻,冰冷而潮濕,落在我的眼角,我的嘴唇,我的下頜。 每一個吻,都像是一次標記,一次佔領。 她在我耳邊低語,那些溫柔的話語,此刻卻比最惡毒的詛咒更讓我不寒而慄。 “阿越,你是我的。” “你的每一寸皮膚,每一次呼吸,都是我的。” 我的身體在細微地顫抖,不是因為激動,而是因為極致的屈辱和憤怒。 我緊緊地咬著牙,將所有的反抗和尖叫都吞回肚子裏。 因為我知道,任何一絲不順從,換來的都將是更漫長、更絕望的禁錮。 她像對待一件珍愛的瓷器一樣,肆意擺弄著我的四肢,探索著我身體的每一處角落。 那雙眼睛裏,沒有欲望,只有一種近乎瘋狂的迷戀和佔有。 我感覺自己的靈魂正在被一點點剝離身體,飄在半空中,冷漠地看著這具軀殼承受著一切。 那一夜,荒唐而漫長。 我悄悄穿好衣服,口袋裏緊緊攥著從她外套裏偷來的車鑰匙。 我像一隻受驚的兔子,慌不擇路地衝出那座囚籠。 可沒想到,她醒得那麼快。 另一輛黑色的車在盤山公路上攔住了我,像一頭沉默的野獸。 顧思從車上下來,黑色的長髮在清晨的陽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暈。她安靜地看著我,臉上甚至還帶著一絲溫和又無奈的笑。 “你騙了我。”她輕輕地說,聲音被風吹得有些散。 那一刻,我腦子裏所有的弦都斷了。 我踩下油門,朝著她狠狠地撞了過去。 我寧願當一個殺人犯,也不要再回到那個地獄。 這裏沒有監控,就讓她在這裏腐爛吧。 可我沒想到,她居然還活著。 不僅活著,還被我那愚蠢的弟弟,引狼入室。 我不敢想象,等她恢復記憶,她會用怎樣的方式,將我重新拖回深淵。 6 清晨的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照進來。 我走出房間時,顧思和弟弟正坐在餐桌前。 她體貼地給弟弟遞上一張餐巾紙,臉上是寵溺的,不含一絲雜質的笑容。 那雙溫潤如水的眼眸,彷彿永遠盛滿了無盡的深情。 “謝謝。”弟弟的臉紅了,眼眸低垂,像含了水的葡萄。 “沒關係。”顧思抬起眼,目光卻越過他,落在我身上,笑著說,“這都是我作為女朋友該做的。” 她的視線像羽毛,又像帶著倒鉤的鞭子,一點點掃過我裸露在外的脖頸和手臂。 我打了個寒顫,低著頭快步走進了洗手間。 等我洗漱完出來,顧思正在廚房裏洗碗。 陽光勾勒出她纖細的背影,那副歲月靜好的模樣,足以迷惑任何人。 誰又能想到,撕開這層虛偽的溫情外殼,內裏是怎樣偏執腐爛的內核。 “哥哥。”弟弟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他笑眯眯地坐在我身邊,手卻毫不客氣地擰上我的胳膊,“你故意穿得那麼少,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想勾引顧思。” 一陣尖銳的疼痛傳來,我猛地抽回手,反手握住他的手腕。 我冷冷地看著他:“姜辰,你要搞清楚,是你冒充我的身份,搶走了我的女朋友。” “我不要的垃圾,你既然當成寶,就好好收著。” “但作為哥哥,我得提醒你,”我看著他瞬間煞白的臉,一字一頓地說,“一場車禍,怎麼可能只受了皮外傷?她失憶那麼久,不想著找家人,不想著恢復記憶,反而心安理得地住進一個陌生男人家裏。你心裏想的是什麼,你自己清楚。” 我們家只是一個再普通不過的工薪家庭,和顧家那種名門望族,隔著一條銀河。 弟弟現在,不過是趁著她失憶,想上演一出“豪門千金愛上我”的廉價戲碼。 見他一臉心虛,我鬆開手,轉身走進廚房。 我從冰箱裏拿出一碟切好的西瓜,一回頭,就撞上顧思帶笑的眼睛。 她就站在我身後,無聲無息,像個影子。 我本想繞開她,她卻伸手,不輕不重地搭在了我的肩膀上。 “我可以吃塊西瓜嗎?”她的聲音很輕,眼睛卻直直地望著我,像是在看穿我的靈魂。 我猛地拍掉她的手,心跳漏了一拍。 全身的細胞都在叫囂著:殺了這個女人,殺了她。 我強壓下心底的恐懼和翻湧的殺意,硬生生擠出一個笑容。 “你拿吧。” 顧思很自然地拿起最大的一塊西瓜,慢條斯理地咀嚼著,鮮紅的汁液順著她的唇角滑下,那畫面,卻彷彿她在咀嚼我的血肉。 我抿著嘴,端著剩下的西瓜,逃回了臥室。 “咔噠”一聲,我把門反鎖了。 接下來的時間,我必須和她 保持距離。 還有不到一個月,只要撐到一個月後,我就自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