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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帶著前世記憶追妻,我帶著他犯罪證據等警察
跟季宴禮結婚七年,我被關了七年。 他始終對我冷眼相待,任由各種女人上門挑釁羞辱我。 甚至還讓我當旁觀者。 他的朋友們見怪不怪的,甚至還想當著他享用我。 我被激怒得流產,一屍兩命。 後來,季宴禮找了個邪術師。 清醒著烈火焚燒自己,要以命換命,換我重生。 我重生是重生了。 但是,我現在只想跟季宴禮永不相見。 1 從小到大只對我一個人好的季宴禮厭惡我。 是因為婚禮當天,他的白月光傷心過度出國,卻出了車禍,慘死街頭。 當我悲痛過度意識陷入黑暗,再睜眼時。 眼前彩燈搖晃,居然是當年我跟季宴禮的訂婚現場? “江鳶,你胡鬧什麼?”耳畔是季宴禮不耐地質問。 他看我時,總是下意識地皺眉。 被他打得多了,看到他身體就會自動產生痛感。 我知道我不該懼怕。 可是我控制不住。 撕裂的痛感讓我有些站立不穩,險些直直歪倒在他身上。 看著他不耐的神情。 我又下意識控制核心站直,生怕碰到他會帶來更重的鞭打。 上輩子,無情的冷暴力,冷眼看我被所有人踐踏的磋磨,還有我不聽話就拳打腳踢。 這些都給我留下了極重的陰影。 所以,只要季宴禮露出冷漠的神情,我都會渾身發寒,整個人更是會抑制不住地顫抖。 不受控制地陷入無盡的恐懼。 司儀正要宣布兩家訂婚喜訊。 我深吸一口氣,眼疾手快搶過司儀的話筒:“抱歉,因為我的問題,今天的訂婚儀式取消,席大家想吃可以繼續,不想的可以去拿回賀禮離場。” 壓抑住話語中止不住地顫抖,我鞠了一躬:“給大家添麻煩了,今日之事錯在我,與季先生無關。” 遠處,被邀請來的媒體把相機快按冒煙。 閃光燈瘋狂閃爍。 我緩緩垂下眼,一顆超速跳動的心緩緩落地。 我和季宴禮,是青梅竹馬,也是商業聯姻。 大學畢業後我選擇進入了娛樂圈。 而他,繼承了自家產業。 在所有人眼中,我和他是金童玉女,天作之合。 可如今我在大庭廣眾之下的拒婚,打了季家的臉,還製造了聲勢浩大的新聞。 季宴禮臉色鐵青,拳頭握得咯吱作響:“江鳶,你……別後悔。” 他低低咒罵了一聲,大步流星地轉身離去。 我被他的惡意驚得身體僵了僵,不敢,也不願意回頭看他一眼。 季宴禮,祝你和你捧在手心的白月光白頭偕老。 有幸重活。 我再也不要成為你用來鞏固地位的犧牲品。 這輩子,我不會為你放棄自己的事業。 我們,再也不要有任何交集了。 2 現場賓客全部離場後。 我脫下親自設計的禮服,開著車漫無目的在城市穿梭。 經紀人和父母的電話險些將我的手機打爆。 直到關機我都沒有接聽。 手指上的戒指有些小,傍晚的水腫更是讓手指被勒得難受。 我費力地將戒指從無名指上拔下來。 上輩子,我也是懷孕後才偶然得知,訂婚戒指之所以不合手,是因為戒圈的大小是照著季宴禮的白月光杜淼定制的。 我嘲諷地扯起唇角,隨手將那枚戒指扔向車窗外。 心頭鈍鈍的疼,我摀住胸口,咬牙強忍住洶湧的情緒起伏,眼淚卻止不住地落了下來。 隨意進入一個停車場。 把車子熄火後,我哭到整個人情緒平靜下來,這邊拿起手機。 給經紀人發了條消息。 【周姐,幫我接通告吧。】 上輩子的現在,我剛爆了一部劇,明明是上升期,卻因為季宴禮一句為他打理家庭的話。 我退圈了。 天知道,我前世有多少次午夜夢回因後悔退圈而哭醒。 現在想起來都還難過。 難怪總有女人在網上發瘋,說女人失去工作等於失去了一切。 現在,我迫不及待要重新回熒幕了。 3 周姐發了個劇本給我。 留言【這部劇很適合簽名,但想參演,得親自去面。】 我微微定了神,回覆了個好字。 五天後面試。 卻在面試現場看到了兩個熟人。 “江鳶姐,你也來面試啊?”杜淼微笑著衝我點了點頭。 然後攬住季宴禮的那隻胳膊微微收緊,挑釁似的胸口刻意貼壓在季宴禮的手臂上。 我掃了一眼緊緊相貼的二人,心底再掀不起一絲波瀾。 垂眼繼續在心底背台詞。 杜淼扯了扯領口,好像衣服裡有針似的。 青紫交加的痕跡不小心地出現在我眼前,我看到了這二人在一起有多瘋狂。 季宴禮下意識地呵斥:“江鳶,你有沒有禮貌?” “淼淼和你打招呼,你不回話是什麼意思?一聲嫂子都不會說嗎?” 我抬眼,看著在我面前總自高自傲,自以為是地教訓我的男人。 前世,我因為愛,覺得人無完人。 季家大少爺,有顯赫的家世為底氣,傲一點是正常的。 我忍忍就算了。 而季宴禮居然覺得我真的膽怯懦弱。 在我面前越來越無所顧忌。 沒有訂婚,他覺得他能以什麼身份對我滿口說教? 嫂子? 哪來的嫂子? 我親哥現在在國外忙生意呢。 他季宴禮的女朋友,跟我有毛線關係。 大約是我的神情裡有太過明顯的不屑。 季宴禮氣得面色發青,下意識又要開口斥責。 可杜淼卻在此時安撫地與他耳語幾句,轉而笑吟吟地上前挽上了我的胳膊。 “江鳶姐,你別跟阿禮生氣,他就是嘴巴壞,沒有別的意思。” “我替你給你道歉,他不是……啊!!!” 前一秒還笑吟吟道歉,下一秒杜淼刺耳的尖叫讓我懵了。 明明我一動沒動。 可杜淼卻可憐兮兮地跌坐在地,摀住自己的腳踝美人垂淚。 杜淼這自導自演的拙劣手段…… 有腦子的人都能看得出來吧? 可不巧的是,季宴禮顯然不是個有腦子的。 他甚至連眼睛都瞎得不行。 明明他就站在杜淼身後一步一趨。 “淼淼!”他焦急地看著扶起栽倒在地的杜淼。 下一秒,他一個含著怒意的巴掌便落在了我臉上:“江鳶!你怎麼這麼惡毒!” “你為難淼淼那麼多次,她都從沒怪過你,還總幫你好話,你呢,居然當著我的臉都敢推她?明明要退婚的是你,你找她發什麼脾氣,你簡直是不可理喻!” 4 我從未想過會在大庭廣眾之下被季宴禮毫不留情地掌摑。 他這一下,用了十成十的力。 我臉頰瞬間紅腫起來。 耳中一陣鳴響。 所有的聲音都聽起來遙遠又不清晰。 我歪倒時,周姐推住了我。 疼痛的淚水從面頰滑落。 前世被他掐住喉嚨的一幕彷彿就是此刻。 我驚惶得渾身發顫。 好一會緩過神來,我強自站穩,逼迫自己冷靜下來。 “季宴禮,我什麼時候為難過杜淼了?” 季宴禮額上的青筋都在跳動。 他還欲說些什麼,卻被一瘸一拐快走過來的杜淼拉住。 “沒有的,你從來沒有為難過我,江鳶姐,阿禮只是…太心疼我了。” “以前的事,我不計較的……江鳶姐別生阿禮的氣。” 她的聲音裡全是委屈。 我聽得整個人很是恍惚,甚至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真的欺負過她。 杜淼被季宴禮扶著離開。 看著兩人背影,我的理智逐漸回籠。 臉頰的腫脹刺激著我的神經,我下意識抬手摸。 一觸就疼的痛感讓我心底湧起一抹焦急。 “周姐,快去弄點冰袋。” 現在,沒有什麼比試戲更重要。 冰涼的觸感凍得我指尖發紅,我垂下眼,看著那幾句被自己背熟的台詞,思緒不由得飄向了前世。 小時候,我和季宴禮的關係也是很好的。 青梅竹馬一起長大,他事事都以我為先,將我捧上了天。 高中畢業時,某個男生喝醉了酒,調笑了幾句關於我的事。 這被季宴禮聽到後,他瞬間變了臉。 當著好多人的面險些把那個男生打成重傷。 當時他對我說:“鳶鳶,只要我在,沒人敢欺負你。” 自那以後,所有人都知道我是他的逆鱗。 可後來…… 也是他,覺得我讓他失去了真愛,於是報復性地,將我的自尊拉到眾人面前打碎,碾壓。 幸好,這一世我不是他的未婚妻了。 我沒有妨礙他的愛情。 再多給我一點時間,我就能徹底和他劃清界限。 5 到底是在兩家父母都許可的情況下定的婚。 就算是作廢,兩家的長輩也需要一次正式的談話。 這直接導致,我和季宴禮也不得不再次碰面。 季家。 我沉默地捧著一杯白開水。 面色沉穩眼裡洩露出厭煩的季宴禮坐在我對面。 看到這個男人的臉,我的臉頰似乎又開始脹痛起來。 一時間,我只覺得煩悶。 “江鳶會在訂婚宴上鬧這麼大。”夾槍帶棒的話語從季宴禮母親口中溢出,“看來,是覺得我們季家配不上江家啊。” 季母一雙市儈的眼斜斜地打量我。 無聲地向我施壓。 上輩子我和季宴禮結婚後,這位婆婆對我也是多加挑刺。 成天添油加醋地跟季宴禮說我的壞話。 季宴禮那樣厭惡我,也未嘗沒有她挑唆的後果。 我對季母,全無一點好感。 只可惜,如今畢竟是長輩間的談話,我貿然跳出來,並非明智之舉。 我的父母年事已高,上輩子在我結婚後不久便雙雙離世。 我…不願再讓二老徒增煩惱。 所以,無論今日有多少委屈,我都會一一嚥下。 手機的屏幕亮了,我下意識點開周姐跳動的對話框。 【阿鳶,你通過試戲了!】 【還有不到兩個月就要進組了——你快些準備一下,熟悉一下導演發給你的劇本!】 事業的順利讓我煩悶的心情總算得到緩解。 我垂下眼,盡力壓下微微翹起的唇角。 我沒有注意到,坐在我對面的季宴禮一直緊盯著我。 我的表情讓他的眼眸沉了沉。 修長的手指把玩著尚未摘下的婚戒。 有些出神地不知道在思索什麼。 6 這場談話與其說是商量退婚事宜。 不如說是兩家利益捆綁的商議。 結束後,父母安慰了我幾句便匆忙趕回了公司。 我微微舒了口氣,目送他們離開後,走向自己的車。 車門沒拉開,我就被季宴禮高挑的身形攔住:“江鳶,和我解除婚約對你來說不是個好決定。” 他長長的睫羽垂下,在面頰上落下一片陰影。 “我們兩家的公司合作很深,如果我們結婚,對大家都是好事。” “如果你願意親自上門道歉,我願意勉強和你結婚……” 勉強? 我抬起眼,望向他那張理直氣壯的臉。 季宴禮的這張臉,的確稱得上是俊美。 可如今在我眼裡,這張臉早已沒了前世的吸引力。 他這提議真是… 厚顏到讓人忍不住扼腕嘆息。 我沒有直接戳穿他的心思,而是故作猶豫地思考。 半晌,才慢吞吞地開了口:“那杜淼怎麼辦?” 他低低笑着。 像是聽見了什麼不可思議的話一般 「咱們結婚之後你就退圈,我不會讓你看見她的。」 「再說,咱們這種家底,結婚不過是個名分,難不成你還想著我會和其他男人一樣,一輩子只守著你一個嗎?」 「醒醒吧,江鳶。」 他理所當然的態度,彷彿我是個愚蠢無知,只能仰仗著他過活的無能金絲雀。 「是嗎?」我輕笑,抬頭直視他的眼睛,一字一句道,「是你該清醒一點,季宴禮。」 「和我聯姻,明明是你佔的便宜大啊,別忘了,季家明面上雖然只有你一個孩子,可暗地裏…」 眼看著他因為我的話臉色發青。 我扯起唇角的一抹笑意,不屑地翻了個白眼。 說到底,江家和季家多年來勢均力敵,孰強孰弱,大概誰都說不得準。 我上輩子也是和他結婚之後才知道。 他明明那麼喜歡杜淼,那樣厭煩我,卻還是把我娶進了門。 只有一個足夠有家世的妻子,才能讓他坐穩季家掌權者的位置。 這些日子。 他那位精於算計的母親,想來也沒讓他消停。 恐怕這才是逼得他拉著我,對我示好的原因吧。 「江鳶,你別給臉不要臉!」季宴禮雙耳通紅。 也不知道是氣的,還是他還剩有羞恥心。 眼看他又扣起手,想要再次向我動手。 我眼疾手快 地抬手給了他一耳光:「季宴禮,這算是你打我那巴掌的回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