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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閨蜜一起穿進末世文,但我們的愛人卻同時喜歡上別人了!
我和閨蜜一起穿進末世文裡。 系統交給我們的任務是拯救這個世界。 我被分在研製解毒藥劑的博士身邊,一次又一次地接受解毒實驗。 長期相處中,一向清冷孤傲的博士將我摟進懷裡,承諾會娶我為妻。 閨蜜則在領頭軍官身旁,多次為救他身負重傷。 一向堅毅威猛的軍官發誓要對閨蜜好一輩子。 末世十年。 解毒藥劑研製成功,危害人類安全的喪屍消失。 在我和閨蜜以為終於可在這個世界享受好日子時。 兩個被世界譽為“救世者”的男人,身邊卻出現了別的女人。 他們虔誠深情地拉著她的手,向她訴說著濃稠愛意。 我和閨蜜對視一眼。 是時候該離開這個世界了。 1 “心如她又不是故意的,林涵喬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小肚雞腸了?” “不就是把你的藥摔碎了嗎,這藥少吃一次也不會死,何必這樣咄咄逼人。” 宋汾黎將陳心如護在身後,面露不虞地看著我。 一旁的女人捏著他的衣角,可憐巴巴地望著他。 這場面,好像我才是做錯事的那個人。 “黎哥哥,你別怪姐姐了,都怪我沒有雙手將藥遞到姐姐手上,我也沒想到姐姐會連藥都接不穩。” 我臉色蒼白,大顆大顆的冷汗從額頭滑落,四肢傳來的疼痛使我無法正常站立,只能虛弱地扶著牆壁。 自從給宋汾黎當試驗品後,我的身體裡就有著各種各樣的毒素,後遺症與併發症更是數不勝數。 剛剛被摔碎的就是我每月必吃抑制毒素的藥劑。 要是沒有了它,我只能生生抗過這個月,忍受忽冷忽熱,蔓延至肺腑的痛苦。 “明明是她故意砸在地上的!” 我幾乎是用盡全身力氣嘶吼出這句話。 宋汾黎嗤笑一聲,臉上露出不屑的神情。 “你不相信我?” 宋汾黎避開我的問題,只神色溫柔地望向陳心如,幫她撩起耳邊掉落的碎髮。 “心如不會冤枉別人。” 他的一句話,把我判了死刑。 宋汾黎轉頭不再看我,他牽起陳心如的手離開了這個漆黑逼仄的地下室。 而我再也無法強撐住站立,重重地砸在地上,身體下意識蜷縮起來,疼痛從我的四肢一直蔓延到心臟,我死死趴在地上喘著粗氣。 意識昏迷之際,我想到了我的這十年。 我和閨蜜一起穿進末世文裡。 為了拯救這個世界。 十年來,我幾乎對宋汾黎言聽計從,我在深夜主動爬上他的床,對他噓寒問暖,為他疏解慾望。 又在他對實驗一頭莫展時同意做他的實驗體,此後日日夜夜被困在漆黑逼仄的實驗室,反覆忍受針劑注入身體的疼痛。 甚至有幾次,宋汾黎為了儘早研製成功加大用量導致我差點暈厥死去。 當我醒來的時候,宋汾黎神情激動,雙手顫抖地抱著我,語氣堅定地說要娶我。 我牽起發痛的唇角,輕輕冷笑了一瞬。 末世結束,宋汾黎身邊卻有了新的女人。 2 “喬喬醒醒啊,求你不要死掉啊!你死掉了我該怎麼辦?” “我早晚要把那些壞男人扔去餵喪屍!” 我迷迷糊糊地醒來,一睜眼就看到閨蜜趴在我身上眼淚汪汪的樣子。 我一巴掌拍向她的頭示意她起來,要把我壓得喘不上氣了。 閨蜜撲過來抱住我的脖子。 “喬喬你沒死真是太好了,你死了我也不活了。” 她將我從地上慢慢扶起,我揉著隱隱脹痛的頭只能給她一個眼神安慰她。 我突然皺起眉,將她拉近,眼睛一瞬不瞬地她手腕上的某處。 “這是怎麼弄的?” 這十年來閨蜜在軍官杜言靈身旁苦練身法武功,現在幾乎無人能傷的了她。 還沒等她說話,我就掀開了她左右胳膊的袖子。 大大小小的刀痕傷口,以及密密麻麻的青紫傷痕讓我倒吸了一口氣。 閨蜜本來剛收住的眼淚瞬間又流了出來,整個哭成了一個淚人。 我瞬間明白了,她武力高強無人敢動她,但如果就是她身邊那個人傷他的呢? “今日陳心如非要來練武場說要和我切磋,我的刀還沒碰到她身上,她就自己往我的刀上撞!這一幕正好被剛來的杜言靈看見。” 剩下的不必多說,一定是杜言靈不辨是非,叫嚷著給陳心如報仇。 一想到這,我強撐著虛弱的身體站起來,咬牙切齒地看著她,“我要去殺了他!” 3 我拉著閨蜜在練武場找到了陳心如。 但只是並不只她一人在那裡。 宋汾黎和杜言靈像守衛者的姿態一般分別站在她左右兩旁。 他們三人有說有笑,宋汾黎發現了我,突然皺起眉一臉慍怒地看著我。 “你來這幹什麼?這不是你該來的地方,快回實驗室去,你的身體經不起這麼折騰。” 我對著他冷笑了一聲,只怪自己沒早早看清眼前這人的虛偽。 若是這麼在意我的身體,昨夜怎麼會將我一人扔到實驗室讓我自生自滅嗎? 還是說只是在陳心如面前,我永遠是第二位。 我避開他的眼神,牽起閨蜜的手,眼神冷淡地看著杜言靈。 “我來討一個公道。” 還沒等我繼續說下去。 閨蜜突然甩開了我的手,向前大步跑去。 “阿柏!” 阿柏是閨蜜的戰馬,十年來,它陪著閨蜜一起上場殺敵,從一隻弱不禁風的小白馬變成健壯鬢亮的首領馬,它陪閨蜜走過了那些流血流汗的日子。 而現在阿柏卻倒在地上,亮白的鬢毛被血染紅,它瞪大著眼睛,好像在昭示著自己的死不瞑目。 閨蜜走過去跪在它身旁痛苦流涕,我知道阿柏對她來說有多重要。 “是誰幹的!” 閨蜜紅著眼睛看向眼前三人,她雙手因怒氣而止不住地顫抖。 陳心如被閨蜜的氣勢吼得下意識瑟縮了起來。 我找準時機將她從二人的保衛中拽出。 我抡起胳膊,直接扇了她一巴掌。 “這一巴掌是打你冤枉別人,我們無冤無仇,為何栽贓陷害?” “這一巴掌是打你心腸狠毒,連阿柏你都不放過!” 宋汾黎走過來猛地將我推倒在地,眼神是我從未見過的狠厲與陰毒。 “誰准你碰她的!一匹馬而已,為一個畜牲你至於嗎林涵喬!” 粗糙的水泥地摩擦著我的皮膚,我的胳膊和小腿瞬間紅腫了起來,我忍著劇痛從地上爬起來。 陳心如藏在宋汾黎和杜言靈背後,只露出一雙眼睛陰惻惻地看著我們,像是個被保護極好的小公主。 “姐姐,黎哥哥說的對,再有感情也就是個牲畜罷了,牲畜不聽話,不就應該搞死才對嗎。” 她露出發亮的眼睛瞪著我,意有所指。 我聽了他的話,怒氣再次攀升,撲過去想要再次抓她。 手指剛碰到她的衣角,她突然臉上露出痛苦,隨即便噴出一大口血,倒在了宋汾黎的懷裡。 “心如!”二人同時發聲。 宋汾黎手忙腳亂地抱著她奔往實驗室的方向。 臨走前,他轉頭面色冰冷地撇了我的一眼。 “若是心如有什麼事,你就去陪她吧。” 我神情疲憊,沉默地站在那裡,周邊的人指指點點的聲音傳入我的耳朵。 “不就是一匹馬嗎,為什麼不能大度點呢,心如姐說的對啊,對它再好也只是畜牲啊。” “我覺得宋博士剛剛對心如姐好寵啊,他們是不是快要結婚了。” “是呀,聽心如姐說,他們婚期將近了呢。” 一覺醒來,我又被關在了那個黑乎乎的實驗室裡。 我低頭看向自己,雙手雙腳都被禁錮在椅子上動彈不得。 宋汾黎穿著白大褂,帶著護鏡,走了過來,他手上拿著注射器。 看到針管,我拼了命地掙扎起來,痛苦的回憶像海水一樣把我淹沒。 我回憶起一次又一次針尖刺入皮膚的痛,身體不聽指揮的無力感,以及眩暈,嘔吐,發熱,痙攣等後遺症。 我扭動身體,試圖掙脫禁錮,臉上露出絕望。 “阿宋,你這是要幹什麼,末世不是已經結束了嗎?解藥不是研製出來了嗎?” 手腕因掙扎磨出紅痕,宋汾黎低頭看向我。 興許是我的服軟勾起了他幾分憐憫,亦或是提到末世,他回憶起了我的付出。 宋汾黎安慰似的摸了摸我的頭,語氣不再像之前那樣強硬,可他說出的話卻讓我如臨冰窟。 “喬喬,心如得了一種很罕見的病,現在市面上還沒有對應的特效藥。” “人都是要為自己做的事情負責的,你打了她,現在為她試藥也算兩清了。” “還有你那個閨蜜,杜言靈將她扔到馬窖了,她既然那麼喜歡馬,那從此以後她就和馬一起同吃同住。” “你再忍忍,等我研製出來藥,我們就結婚好不好?” 我不可置信地看著他,不敢相信剛剛是從他嘴中說出來的話。 我打了她,所以就要用我的命來償還嗎? “你滾,我就算是死了也永遠不會和你這樣的人結婚了!” 我抬起無力地手臂揮向他。 宋汾黎按住我作亂的手,似根本不再意我說的話。 “喬喬,別說氣話了,乖乖安分點,我們還能早點結束。” 我的心被高高懸起,我實在是太害怕了。 “不要!不要!求你了宋汾黎,我什麼也不要了,我不和你結婚,我以後離你遠遠的好嗎?我只求你放過我。” 淚水大顆大顆地從我的臉上滑落,我拼命的掙扎也終究是徒勞。 宋汾黎摀住我的眼睛,冰冷的針管刺入我的皮膚,我的身體開始止 不住地發冷,牙齒不停地打顫。 最後我終是扛不住,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