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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婚夫閨蜜官宣,我成了小三,這能忍?轉身嫁給他死對頭
五週年紀念日那天, 方宇行丟下我和閨蜜付微領了證, 全網直播他們的盛世婚禮。 我被罵成插足者,家族唾棄, 連治病錢都被凍結。 直到那個傳聞中放浪形骸的“小叔”找上門,勾唇冷笑: “我侄子搶我未婚妻,禮尚往來,我是不是該照顧他前女友?” 我捏緊手機,看著發給方宇行的十幾條未讀消息,轉身抽出戶口本—— “知道民政局怎麼走嗎?” 1. “那不是紀周嗎,搶閨蜜男友,真是不要臉。” “你看他旁邊不是方聽然嗎,玩得可花了,真是什麼鍋配什麼蓋。” 自從方宇行和付微直播婚禮,這些謠言就沒停過。 “抱歉方先生,讓你跟著我受委屈了。” “叫我什麼?”方聽然面露不悅,“你既然嫁給我了,就別惦記別的男人,等下去你家收拾好東西跟我走。” 方聽然駕車帶我回了家,他霸道地牽著我的手,頗有禮貌地問候我爸妈。 但爸妈並不買賬,紛紛不看好方聽然。 爸爸更是氣得滿臉通紅,抬手就要打我,好在被方聽然攔住了。 “爸,周周不僅是你的女兒更是我的妻子”他警告意味十足。 爸爸這才放下手,“出去了就別再回來,就當我沒有你這個女兒!” 我默默收拾好東西,搬去了方聽然家。 “我最近很忙,想要什麼就直說。” 他遞給我一張黑卡,駕輕就熟地在我的手機上輸入了一串號碼,備註“老公”。 本來我還很緊張方聽然會對我做什麼,哪知他丟下這句話就走了。 這可不像傳說中花天酒地,無惡不作的紈絝子弟。 不等我多想方宇行的電話又打進來“周周明天我就回來了,你能來接我嗎?” 他和付微結婚後立馬就開啟了蜜月旅行,網上時不時爆出他們的恩愛照片,現在倒想起我來了。 “以什麼身份,小三?” “這都是誤會,我是為了救小微,你放心這次回來我一定好好補償上次的紀念日。” “不必了,我明天還有事。” 不等方宇行說話我就掛斷了電話,我明天確實還要去醫院一趟,我的藥要吃完了。 主治醫生苦口婆心,勸說我盡快做手術。 心臟瓣膜病的手術成功率還是很高的,要是一直吃藥吊著只會越來越嚴重。 但他不知道我的經濟來源都掌握在爸爸手上,我身上根本沒有多的錢做手術。 離開醫院後我漫無目的地走在大街上,商場大屏播放著各種奢侈品廣告。 其中一組飾品是子母組,看著有些眼熟。 我取下手腕的手鏈去專櫃,果不其然專櫃小姐告訴我,手鏈是子組,價值遠不如母組的項鏈,最開始甚至是設計成贈品的。 這條手鏈是方宇行在去年生日的時候送我的,我記得隔天付微就戴了相似款式的項鏈。 當時我還不甚在意,現在想來不過是付微不要的垃圾罷了,我卻還傻傻當成寶貝隨身攜帶。 我將手鏈丟進附近的垃圾桶,無聲地流著淚。 “周周?你果然來接我了。”方宇行聲音中透露出驚喜。 “你知道的小微是我公司的救命恩人,沒有她就沒有現在的我,但她卻要和我小叔那樣的混不吝結婚,我不能害了她。” 看到方宇行我才注意到這裡離飛機場只有半小時的車程。 “那你就可以害我,你知道他們怎麼罵我的嗎,我爸爸還斷掉了我所有資金。” 方宇行心疼地抱住我,“叔叔不給你的,我來給。” 我推開他,搖了搖頭“你還是留著給付微吧。” 2. 我不想再多說,轉身之際卻和付微撞在了一起。 明明沒有很大的力氣,付微被我撞到了地上,很快就眼角泛淚。 “紀周你對我不滿,怎麼拿小微出氣!”方宇行大力地將我扯到一邊。 我一個不穩摔在一旁的垃圾桶上,胸口傳來陣痛,加上熏天的臭味,腦袋愈發昏沉。 “不怪周周,是我自己過來的。”付微躺進方宇行懷裡,“周周,宇行還是愛你的,和我結婚只是幫我逃離他小叔而已。” 他們郎情妾意,好一個互相體諒。 “好,那我成全你們。”我強撐著站起來,緩緩離開。 回家後,我立馬洗了個澡,但總感覺身上的腌臜味還沒除盡。 掌心處還滲著血絲,腰那裡更是一碰就痛。 我和方宇行大學就在一起了,作為私生子他在方家並不受待見。 即便沒什麼錢。他也總想給我最好的,每次都拿出所有的打工費給我買禮物。 他是不婚主義,畢業的時候卻將尾戒取下,戴在了我的無名指上。 後來他要創業,需要很多啟動資金。 為了不打擊他的自尊心,我以社會人士的名義捐給了他大筆錢。 後來他終於憑著自己的公司在方家站穩腳跟,但是紀家卻每況愈下。 我不想拖累他,但他卻將公司50%的股份給了我,他說有他在,我仍然可以做那個高貴的紀小姐。 所以什麼是真心,真心瞬息萬變。 這幾天方聽然回來得都很晚,我總是在半夢半醒間感覺自己被抱著,但早上卻一絲痕跡沒有。 看來紈絝子弟的行程也很滿,我味同嚼蠟地吃著早餐,現在的進食只是保證最低的生存需求。 手機突然震動,是爸爸的電話。 “周周,爸爸之前錯怪你了,已經恢復你的銀行卡了,以後你就和聽然好好的。” “爸,我可能要出國做手術了。”想了很久我還是把生病的事告訴了爸爸。 電話那頭愣了幾秒,接著就嚎啕大哭起來,我能感受到他的自責,便寬慰了幾句。 此情此景,我也難免落了幾滴淚。 “你和聽然說了嗎?” “沒有,我也不希望你告訴其他人,我一個人可以的。” 一陣寒暄後,我掛斷了電話。 剛好醫院叫我去復診,簡單收拾了一下,我便準備出門, 沒想到方宇行就在門外,“你怎麼在小叔家,要不是我剛剛去你家找你,我都不知道你和我小叔勾搭上了。” 見我一脸不在意,方宇行又軟下性子。 “我錯了,昨天不該那樣推你,我給你帶了早餐。” 豬肝面,且不說我不喜腥味重的食物,因為這個病我也不能再吃動物內臟。 “丟了吧,我不需要。”我已經沒有爭辯的力氣。 “你的手鏈呢?沒關係,弄丟了我再去給你買條新的,吃完早餐我們就去商場。” 他不聽人說話的毛病還是沒改。 我拗不過他,還是和他來了商場。 一路上他都在解釋自己和付微的關係,“等這陣風頭過了,我就會和小微離婚,你再等等我。” “對了你不要和小叔走太近,他最近不知道抽了什麼風,在生意場上處處針對我,還多出了一個集團。” 3. 難怪爸爸會突然給我打電話,應該也是聽說了方聽然的一些事情。 “宇行!”付微在不遠處招手,“剛好你來了,我正打算找你拍婚禮寫真呢。” 方宇行不自在地咳了一聲,“那正好去挑幾套衣服吧,過兩天你不是也要過生了嗎。” 付微像才看到我,大方邀請我去參加聚會,擺明了是想看我笑話。 我並不理她,抬腳踏進眼前的高奢店。 櫃台小姐上下打量了我一眼,扭頭繼續和身邊的姐妹說笑。 可等付微進來的時候,幾人又諂媚地迎了上去。 我便自己逛起來,目光被一條掐腰款式的連衣裙吸引。 剛要伸手就被另一隻手搶了先。 付微眼中盡是譏笑,她看了眼裙子“周周這件衣服不適合你,你太胖了,穿不了這樣的。” 我想奪過那件衣服,卻被櫃台小姐推了一把。 “哪來的白嫖怪,還想搶付小姐的衣服!” 說完便一臉諂媚地引導付微去試衣間,“付小姐身材好,穿這件肯定好看。” 付微滿意地拿著衣服去換,但她出來時卻並沒有穿那件裙子,臉色也不是很好看。 櫃台小姐一眼便看出是裙子不合身,忙要給她換另一條。 “那件給我,我出雙倍的錢。” “看你那一身地攤貨,買得起嗎就吹牛。”櫃台小姐嗤之以鼻。 “給她吧,我也很想看看周周穿這身的样子。” 付微面帶笑意,但經過我的時候卻用極小的聲音說“我聽說你爸爸凍結了你所有的卡,我看你等下怎麼付錢。” 我不理會付微,徑直走向試衣間。 隨著病情惡化,我也越來越瘦,這件掐腰款式的流蘇裙就像是掛在我身上,還有很大的餘量。 打開門,我明顯感受到在場人都倒吸了一口氣,不約而同地發出些許讚嘆聲。 就連剛剛的櫃台小姐也立馬換上討好的笑容“小姐,這件裙子簡直是為您量身打造的,真是太美了!” 方宇行也盯著我失了神,就連付微扯他都没注意。 “宇行剛剛周周硬是要我的這條裙子,還跟我喊價呢。” 付微抱住方宇行的手臂,語氣可憐。 方宇行聞言勃然大怒,“你就不能讓讓小微嗎,反正你也買不起……” 他像是意識到說錯話,止住了聲音。 我勾唇冷笑,剛要拿卡突然想起來爸爸雖然解凍了我的卡,但我卻忘了帶出來。 店裡的人都在看我,我一咬牙拿出了那張黑卡遞給櫃台小姐“結賬。” “還有,不是我搶來的,是她自己穿不下,我從來沒搶過什麼。” 我刻意說得很大聲,也想藉此告訴所有人我不是第三者。 但方宇行顯然會錯了意,“這是小叔的黑卡,你果然在和他不清不楚!” 他猛得抓住我,眼眶發紅。 “你這個朝三暮四的女人……”他話還沒說完就雙腳騰空,被人像拎雞仔一樣丟到一邊。 方聽然面色鐵青,“這不是我那專找人妻的小侄子嗎,你嫂子也是你能惦記的?” 4. 方宇行的氣焰頓時滅了一半,“小叔你怎麼在這?”,他半垂著頭,不敢和男人對視。 方聽然卻並不理會他,徑直走到我身邊,“看上什麼了,在自己店子裡隨便挑。” 他剛說完經理就領著一群人畢恭畢敬地排成一列,“對不起方總,是我們的疏忽,不知道您來了。” 我這才知道原來這家店子是方聽然名下的,“你怎麼知道我在這?” 方聽然晃了晃手機,“短信。” 我有些害羞地理了下頭髮,卻被對方看穿心思。 “給你這麼多天,終於捨得花了,繼續保持。” 雖然我們只是名義上的夫妻,但我和前男友出來似乎也不太好。 我忍不住辯解道“是方宇行硬拉著我出來的。” “除此之外沒有別的要對我說的了?” 我心虛地別開視線,卻聽到身旁的人幾不可聞的嘆息聲。 “你還要瞞我多久,下週我們就出國做手術。” 我沒法決絕他的好意,點頭應下。 此時手機裡彈出付微的消息,她再次邀請我去她的生日聚會。 思索之下,我決定去看看, 畢竟我和方聽然結婚了,要是我一直背著小三的名號對他也不好。 我必須洗清這些莫須有的污名。 我專門請人來給我化妝,就穿著那條掐腰流蘇裙。 剛到會場門口,就有不少人注意到我。 我無視那些打探的眼神,這個會場沒記錯的話是當初我以方宇行的名義預訂的。 本來是用作五週年紀念日聚會場所,沒想到竟被他拿來借花獻佛了。 「紀周你來幹什麼,是來破壞小微生日聚會的嗎,放過她吧她最近不能受刺激。」 方宇行一臉嫌惡地看著我,隨後快步走到我身邊,生怕我會對付微做什麼。 「我不是說過過兩天再離婚,你就這麼急?」 我將他推遠了些,「小侄子請你自重。」 方宇行臉色頓時難看起來,「少在這給我裝清高,以前你都求著我碰你。」 「我知道你是故意拿小叔氣我,再等等我好嗎。」 「等多久?」我不禁反問,但對方卻沒想到我會這麼問,一時間不知作何回答。 「周周你也來了,我剛想說要不要邀請你呢。」 付微的話將大家的視線都吸引過來。 那些不堪入耳的謾罵再次席捲而來,所有人都認為我是破壞他們婚姻的第三者。 「小微你真善良,紀周這樣的賤人你還能大度地邀請。」 「是啊,小方總也說句話啊,你要怎麼給小微賠罪啊。」 明明是付微邀請我來的,現在倒成我不請自來。 「我和紀周什麼關係都沒有,大家別誤會。」方宇行急忙撇清和我的關係。 這個上一秒還讓我等他的人這麼快就捨棄了我。 「我們怎麼沒關係,我可是你的嫂子啊。」此話一出,會場都靜了幾秒。 方宇行臉色更是精彩紛呈,「周周話可不能亂說。」 「不該亂說的話的是你。」大門再次被打開,方聽然一身得體的藏藍色西裝,襯得他身材健碩。 方聽然站定在離我半米的地方,單膝跪地,掏出了戒盒,一套動作行雲流水。 「周周你願意嫁給我嗎,給我一個照顧你的機會。」 我沒想到方聽然會突然求婚,久違的悸動裹住我。 雖然不知道他什麼心思,但我能感覺出來他是在幫我。 明明是付微精心策劃的生日會,我 和方聽然卻成了視線中心。 我沒有理由拒絕,將手遞給方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