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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溫末世重生,我囤貨建別墅,手撕渣男閨蜜報血仇
高溫末世來臨,我被閨蜜與男友合力綁在椅子上。 他們抽乾我體內的血液作為新的水源補給,樂呵呵地拆下我的骨頭拿去給狗磨牙。 再次睜眼,我看到閨蜜穿著粉色的小褲晃在男友眼前。 這一次,我要讓他們也嚐嚐絕望的滋味。 1 「空調,WIFI……要是有西瓜吃就好了。」 熟悉的聲音將我吵醒,我一睜開眼,就看見只穿著內衣內褲的許晴,正嬌滴滴地衝著男友裴杰抱怨著。 她咬著手指,內衣帶子恰好滑落下來。 裴杰轉頭看了看外面烈日灼灼的驕陽,有些為難。 隨即他將目光投向我。 「正好你醒了。」 「許晴想吃西瓜。她是客人又是你的好閨蜜,你出門買一下吧。」 眼前的一幕太熟悉了。 我重生了,重生到了高溫末世來臨前的兩天前。 此時還沒有人注意到這是一場災難,人們只以為是一次普通的高溫。 兩天後,停水斷電,食物和淡水開始短缺。 那預示著高溫末世正式來臨。 2 上一世的我,睡醒以後看到許晴的穿著。 拉著她去了臥室,提醒她注意分寸。 「這麼熱的天你讓我穿什麼!」 許晴臉上有些不高興,伸手提了提滑落的肩帶。 「你不會以為我想勾引你男朋友吧,別逗了!我倆認識的比你還早,想在一起的話早在一起了!還能有你什麼事啊!」 「江研,你誤會晴晴了,她跟你是最好的閨蜜,難道她的為人你還不清楚嗎?」 裴杰倚在臥室門口,口氣裡全是對我的指責。 「出去買西瓜吧,正好你也冷靜冷靜。」 我&*你%&的! 外面40多度的高溫,他讓我出去冷靜冷靜。 不過現在。 我的確想出去一趟。 3 「我去買西瓜吧!天氣這麼熱,怎麼能讓晴晴寶貝吃不到西瓜呢?」 我強擠出笑容,溫順離開。 房門一關上,屋內的冷氣被隔絕掉。 撲面而來的熱浪幾乎將人悶得窒息。 爸媽早已經在郊區給我購置了一套小型別墅。 顧及裴杰的自尊心,我一直沒告訴過他。 畢竟他偽裝的人設一直是【要靠自己的努力讓心愛的女人過上幸福生活】。 可他住的老破小出租房的房租都是月月我來付。 出門後我便直奔自己的別墅。 當時買下這棟別墅也是十分巧合。 有一段時間,我對末世片非常入迷,剛好這家房地產的宣傳語是【送你一個末世的家】。 整座別墅的外牆採用了防爆防燃的材料,還具備降溫恆溫的功能。 屋頂更是安裝了大量的太陽能發電板。 寬敞的地下室更是天然的大冰箱,可以儲存購置的食物。 更絕的是,別墅裡還設有一個生態蔬菜種植基地。 水培系統完善,只要種上種子,引上水,末世裡的蔬菜就可以自給自足了。 要說缺點,也有。 這別墅外觀十分醜陋,售價又昂貴。 至今也沒賣出幾套。 4 別墅裡面是裝修好且附贈家電的。 只不過家電都是些沒見過的牌子。 媽媽來給我添置家居用品的時候,還嫌棄這些雜牌兒家電質量不行要換掉。 我看著十台排成長隊的大冰箱愣是沒捨得。 來回跑了三四趟,我才將冰箱全部塞滿。 除此之外,我又買了十幾箱餅乾,方便麵,自熱火鍋,各種罐頭製品。 還有應急的藥品,姨媽巾,生活用品。 直到礦泉水擺滿了地下室,我才放下心來去屯零食。 手機短信提示消息彈出: 【近幾日高溫異常,請廣大居民做好物資囤積,非必要不外出。另注意預防高溫下疾病細菌傳播。】 緊接著裴杰的電話打來。 「買個西瓜要這麼久嗎?」 我解釋說天氣太熱,許多水果店關門,我跑了好遠才找到一家。 對面沉默了一會。 「江研,你也收到通知了吧。」 裴杰語氣沉沉,好像剛睡醒的樣子。 「不用擔心,專家的話聽聽也就算了,那些屯物資的人估計去年屯的鹽還沒吃完吧。」 我裝作輕鬆地開起了玩笑。 「外面的天像下了火似的熱,我一會順路去買些物資。你們就別出來了,熱壞了我該心疼了。」 為了讓裴杰打消外出購物的心思,我只能與他們繼續演戲。 與前世一樣。 晚上,我拎著物資回到了出租屋。 前世的我沒想到,末世高溫會一直持續下去。 更沒想到,在末世來臨的時候,這對渣男賤女就將所有的物資霸占。 還將我綁在椅子上,抽乾我體內的血液作為新的水源補給,樂呵呵地拆下我的骨頭拿去給許晴的狗磨牙。 「怎麼就買了這一點?!」 裴杰指著袋子裡零星的泡麵和餅乾有些不滿。 「因為礦泉水和西瓜太沉了。」 我故意扭了扭手腕子,有些委屈地看著幾瓶礦泉水,還有一整個的大西瓜。 許晴滿足地啃著西瓜,一邊將西瓜皮喂給她心愛的寵物狗。 可是那狗明顯不想吃皮,竄著身子咬到了幾口西瓜瓤。 「別大驚小怪了,不就是幾天高溫嘛,聽那些專家唬人!我們又不用出去工作,熱能熱到哪去!」 裴杰瞥了許晴一眼,眼裡滿是嫌惡。 儘管裴杰有心想再多囤一些物資,可是我掐準了時間回來。 超市,商店都關了門。 前世的我一直住在公司的員工宿舍。 末日來臨的時候,被迫留在了這個出租房。 當我今晚提出想留下過夜的時候,裴杰欣喜不已。 許晴卻撅著嘴巴挽住了我的胳膊。 「研研肯定是想留下來陪我的,我們閨蜜好久沒有聊知心話了。」 面對閨蜜如此的熱心,我自然是要【好好回報】。 趁著他們熟睡之際,我在屋子裡各個角落安裝上長效待機的全方位監控攝像頭。 電影哪有紀錄片看得爽啊。 5 第二日,氣溫又上升了十幾度。 馬路開始出現融化,各大視頻平台推送著人們搶購物資的視頻。 和上一世不同。 裴杰明顯有些慌了。 他指揮著我和許晴分頭行動去搶購物資。 許晴卻嫌太熱不肯出門。 而我與裴杰分開後,立刻趕回了別墅區。 爸媽發來了視頻,他們已經搬到了鄉下。 是之前買的養老居地,位處北方,還未受到高溫侵襲。 我提醒他們提前屯好物資,做好防護。 他們卻滿臉擔憂囑咐我,讓我省錢,不管多貴都要買。 原來是他們看到新聞,因為那條高溫提示,超市的東西都被哄搶一空,有人借機炒起物價。 平時賣2元錢的礦泉水已經被炒到了1000元一瓶。 我暗自慶幸自己昨天快了一步。 正安撫著爸媽,裴杰的電話就打了進來 「研研,我搶到物資了,整整十箱礦泉水!」 他的語氣裡是抑制不住的激動。 緊接著,他壓低了聲音。 「老闆給咱們優惠,一共是五萬塊錢,研研……你別覺得貴,現在是非常時期……」 貴? 對於一瓶1000元的高價,我真覺得這老闆都賣得算良心了。 畢竟末世裡,錢是最不值錢的。 可此時此刻,沒錢又是最不行的。 「我說你到底要不要啊!不要別在這耽誤事!」 「老闆我出八萬給我吧!」 電話那邊吵了起來。 「不貴不貴,別說五萬了,就是十萬都不貴。」 我看熱鬧不嫌事大。 裴杰一聽樂得語調都變了。 「我出十萬,老闆給我吧。研研一會你把錢打到我銀行卡上。」 我連連說好。 然後關了手機,開始補覺。 6 睡足了精力,我慢悠悠起床推著購物車來到儲物間。 這裡已經被我打造成了一個小型超市。 煮好了火鍋,我才將手機開機。 鋪天蓋地的來電提示和數百條的未讀消息。 我發現自己被拉進一個叫【末世倖存者家園】的群組。 群主正是創建這座別墅小區的人。 成員也都是與群主一樣喜歡探索末世生存的朋友。 對於我這個【意外入住】,群裡表現的十分關心。 【b-02住戶什麼情況啊,是男是女,是死是活啊?老大你不是能查到他的資料嗎? 群主】 【怎麼可以隨便查住戶資料,她離我最近,總有機會認識的。】 手機忽然彈出一條好友請求,正是那個群主。 【你一個人住,又是女孩子,有需要幫忙的地方嗎?】 顯然,對方查了我的資料。 我思考了一會,決定靜觀其變。 擺好火鍋食材,打開電視機。 剛連上監控投屏,裴杰憤怒的面孔就出現在畫面裡。 他抓著許晴的頭髮,拳頭如雨點般落在許晴的臉上。 許晴的哀嚎聲充斥在監控裡,她養的狗想要衝上來護主,也被裴杰一腳踢翻在角落裡,嗚嗚嗚地蜷縮著不敢再上前。 原來是因為許晴聽到裴杰搶到了水,就將所剩不多的礦泉水打開一瓶喂給了狗喝。 裴杰打累了,就將許晴跟狗鎖在一起,又拿起電話撥起我的號碼。 【為您攔截一條來電。】 【為您攔截一條來電。】 …… 【為您攔截一條短信。】 我往嘴裡塞著滾燙的牛肉,悠閒地點開那條短信。 【末世家園別墅區b-02,研研,原來你在這啊。】 【你也重生對嗎?】 裴杰舔了舔乾裂的嘴唇,看著手機裡我的定位,狡黠貪婪地笑了。 查到我定位後的裴杰心情大好。 他拿著毛巾擦拭著許晴臉上的血跡。 「還要感謝你當初為了跟我偷情,提議在江研的手機裡裝下定位。」 許晴的眼睛腫成了一條縫隙,她惡狠狠地咬著牙。 「江研這個賤人!竟然連水都不肯買給我們!等我們找到她,非拆了她的骨頭喂狗吃!」 監控裡,裴杰的臉龐漸漸扭曲。 他捏著手機,顴骨處的肌肉繃得幾乎快要裂開,笑容充滿了壓抑和瘋狂。 【為您攔截一條消息。】 我點進去,又是裴杰發過來的。 【江研,我們做個交易吧。】 7 我看向窗外,外面的太陽還像正午一樣,亮得發白。 可現在已經是晚上9點鐘了。 裴杰知道,此等極端天氣下,已經不適合再外出了。 於是,他選擇向我痛哭流涕地悔過。 說他上一世被許晴蠱惑,才迫不得已對我下手。 還說我死了以後,他被許晴騙到陽台,活生生烤死。 只因許晴在群裡聽說人的身體可以蒸發出水分。 我表示需要看看誠意。 裴杰微信剛被我拉出黑名單,他便迫不及待發來了視頻通話。 鏡頭前,裴杰拿著閃著銀光的剔骨刀,對著許晴白花花的大腿,前後左右比劃著。 「一刀100塊錢怎麼樣?」 「你知道的,許晴是我的好閨蜜。」 我對著手機鏡頭,蹙了蹙眉頭。 「所以我得加錢,算你一刀1000塊吧。」 一開始,許晴還以為裴杰只是做做樣子騙我的錢。 我提出加錢的時候,她的臉上甚至閃過一絲得意。 可當鋒利的刀刃劃過肌膚,第一片肉被割下來時。 她發出了尖銳刺耳的叫聲。那隻久不進食的狗垂著舌頭,口水滴了一地。 「先割肉,後收錢,夠誠意嗎?」 裴傑興奮得臉上的肌肉都在顫抖。 許晴的謾罵聲充斥著整個房間。 「裴傑你特麼是畜生!不是說好先要錢的嘛!你還真特麼割啊!」 「我懷孕了!」 許晴吼完最後一句,裴傑的動作停了下來。 我抓薯片的動作都放輕了,緊張地期待接下來的劇情發展。 上一世,許晴提出將我綁起來放血的時候,裴傑有過猶豫。 「我懷了你的孩子,要孩子活還是要江研活,你自己決定!」 「孩子畢竟是無辜的,江研你就當做做善事,為了一個新生命犧牲一下自 己吧。」 裴杰最終還是將我綁在椅子上,一刀結束了我的生命。